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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9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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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9 吃醋

29 吃醋

暗殺阮政的人一波接著一波,柳雲洲無暇去想冷輕塵的事,結果幾個月後回到京城,居然聽說有富人要出大價錢買冷輕塵的傳言。

“謝鈺!”柳雲洲剛回府便聽到這樣的傳言,心口一悶,對屬下大呼小喝,“你快去給我查查是哪個狗崽子在打本公子男寵的主意!”

謝鈺楞了一瞬才明白過來柳雲洲說的是什麽,立馬動身。

不消一會兒便回來報告:“公子,查清楚了,是富商賈正蠱的兒子賈廉,據說自從聽到冷公子是那啥的傳聞,便常常去芳菲坊點他單獨為自己彈奏,後來起了歹心,三番五次拿著金銀珠寶要買冷公子。”

“反了他了!”柳雲洲一拍桌子,“我才離開多久,就打起了我獵物的主意!不行,氣死我了,我得去教訓他一頓!”

柳雲洲怒氣沖沖就要走,被謝鈺攔住了,他惶惶道:“公子,這......這不妥吧?”

“有何不妥?你不知道我在外人面前是個什麽形象嗎?我還偏要去爭這口氣了!”

賈廉被柳雲洲痛揍一頓的消息很快傳到冷輕塵耳裏,他正在教小芙蓉煮茶,聽到這個消息後整張臉都綠了,腦袋頓時疼起來。

小芙蓉卻在一邊幸災樂禍:“哎呀!這柳小公子真真是了不起,看來他對你上了心了呀!”

冷輕塵心想:這哪是上了心,這分明在外人面前演上癮了。

口中卻道:“他這般胡鬧,當真是讓人無語。”

“可不難看出來柳公子是吃醋了啊。”小芙蓉笑嘻嘻道。

“吃醋?”冷輕塵懵懂地看了小芙蓉兩眼,嘟囔道,“吃哪門子醋啊吃醋。”

不等他想明白,院中就飛來一個人影,小芙蓉一眼瞅見臉色鐵青的柳雲洲,趕緊跑掉。“冷哥哥再見,我改天來!”

“哦,好。”冷輕塵目送小芙蓉跑開後立刻關上門,但還是晚了一步,柳雲洲一只手已經抓住門框,從門縫中擠進了房間。

“這麽不待見我?要和那姓賈的去?”柳雲洲估計已經氣得不清醒了,是非不分,蠻橫地將冷輕塵推到了墻邊。

一只手扼住冷輕塵的脖子,將嘴唇貼近他的耳朵,“怎麽不說話?默認了?若我再晚回來一段時間,你是不是就跟著那小子走了?平時當著我的面裝清高,背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還說自己只是什麽男妓......”

“柳雲洲!”冷輕塵氣極,推開柳雲洲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是不是瘋了!你殺人殺瘋了是嗎?!”

被打了的柳雲洲清醒了幾分,卻還是執拗地按住冷輕塵,一只手摸摸刺痛的臉,笑起來:“你打我?你第二次打我了,你怎麽敢!”說罷便對準冷輕塵那張罵罵咧咧的嘴親上去。

“唔!唔唔!”猝不及防又蠻橫粗暴的吻讓冷輕塵徹底傻了眼,他使勁推柳雲洲,終於掙開桎梏後大口喘著氣,又想擡手去扇柳雲洲巴掌,結果柳雲洲一下卸了力,像只小貓咪一樣伏在冷輕塵的肩膀。

“對不起。”他委屈極了,像個被打了的小孩,聲音軟綿綿的,“是我不好,我知道你什麽都沒做,是那個狗崽子要來招惹你。我真恨不得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我的人他也敢肖想!真是膽肥!”

冷輕塵這一刻才了解到小芙蓉口中所說的“吃醋”是什麽,他心裏一軟,擡起手來拍拍柳雲洲的背,試圖安撫一下他。

柳雲洲便在這樣的懷抱中得寸進尺,用腦袋蹭著冷輕塵的下巴,撓得人發癢。

“你果真是聽話的,叫你趕緊從江南回京城你就回來了,可若早知道會有狗崽子騷擾你那一出,我真該把你綁在身邊跟著我的。”柳雲洲繼續委屈地嘟囔,“他沒碰到你吧?要是碰了你,我定去剁了他的手!”

“沒有。”冷輕塵手一頓,突然笑了笑,“公子怎麽跟那俗人一般計較?”

“我這不是計較!”柳雲洲立馬擡起頭,直直地盯著冷輕塵,“我不喜歡別人打我東西的主意!想想都不可以!”

“我是公子的東西?”冷輕塵立馬斂了笑,問道。

柳雲洲終於恢覆正常,輕佻地在冷輕塵的腰上摸了一把,跳到桌上坐下。“你是我的人。”

冷輕塵一時間不知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他苦澀地笑笑,收拾了桌上的茶水,拿出柳雲洲留下的玉佩還給他。

“公子又在說笑,我可不是別人的東西,也不屬於別人。這個,公子還是拿回去吧。”

柳雲洲一把奪過自己的玉佩,又利落地將冷輕塵圈進懷裏,將自己的玉佩別在他腰間。喜道:“親也親過了,睡也睡過了,還說不是我的人?”

“我......”

“好了,做戲要做全套嘛。再說了,我是真有些生氣。”柳雲洲伸出食指擋在冷輕塵嘴邊,阻止他說話。

看著人憋得臉紅的樣子,喜從心來,“你這麽招人喜歡,我可舍不得你跟別人跑。”

冷輕塵拿掉柳雲洲的手,想了想道:“那公子這是吃醋了?”

“吃醋?”柳雲洲琢磨了片刻,搖搖頭,“這跟吃醋有什麽關系?我堂堂柳公子吃什麽醋啊?”

冷輕塵心裏一沈,無奈道:“好。”

他是看不透柳雲洲了,這個人明明表現出那樣緊張又強勢的樣子,嘴上卻說著做戲和不在乎。

不知怎的,心裏竟是一喜一悲,攪得人不安寧。冷輕塵看著柳雲洲趴在桌上,像個小孩一般天真無邪地玩茶具的樣子,不禁一楞。先前那個要死要活的人跑哪去了?

但又想,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柳雲洲,偶爾任性地耍耍小孩子脾氣,在他面前演演戲。

“盯著看做什麽?”柳雲洲發現冷輕塵灼熱的目光,起身走到他身邊,“想讓我再親親你?”

“不是,你......”冷輕塵臉一下子紅起來,背過身不敢去看柳雲洲的唇。

他本已經將剛剛那個蠻橫的吻給忘了,被這一提,又想起那種堅硬又炙熱的觸感,渾身都燒了起來。

“看來是被我猜對了。”柳雲洲一喜,撈過冷輕塵便要吻上去,被一拳重重砸在腦袋上。

他嗷嗷叫著,松開冷輕塵去看鏡子。“你!你你你,你氣死我了!真能下狠手啊!我這腦袋要是腫起來,本公子非得綁了你不可!”

冷輕塵紅著臉,掩嘴咳了兩聲,“男女授受不親,男男也授受不親。再說是公子先無理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柳雲洲撇了撇嘴,盯住冷輕塵的唇,不悅道:“跟本公子親嘴就這麽不舒服?”不等冷輕塵回應,他又自顧道,“可我覺得挺好啊,又軟又甜,親得人心裏癢癢的。嗯......莫非是因為我第一次親別人,缺乏經驗?”

“你......”冷輕塵整張臉都漲紅了,他不知道柳雲洲是怎麽將這些話說得這樣理所當然,還說什麽第一次......

若是第一次的話,能這麽泰若自然嗎?等等!第一次......

冷輕塵心裏那頭小鹿又開始猛烈地歡騰起來,他又何嘗不是第一次呢。

-

阮政順利回到宮中,詔安王派出的人不死即傷,很是狼狽。但據探子來報,除了他們,將軍那邊也出手了。

“再這麽下去可不是辦法。”

是夜,詔安王通過暗道來到了國師的房間,國師正在打坐,儼然一副清心凈欲的模樣。

阮九安開門見山:“國師,是時候該鏟除那個叛徒了吧。”

國師乜著眼睛點頭:“你不是已經出手了?”

“本來打算出手的,但我琢磨著先解決皇宮裏的那位。”阮九安道。

“再不出手就晚了,等到將軍一點點擴大了勢力,奪得兵權,你我都將成為他的血肉墊。”國師嘆了口氣,終於睜開眼看著阮九安,“我近來老是心緒不寧,恐生變故,早點了結。”

“好,既然國師都這麽說了,我一定盡快安排。”

兵營離京城倒是不遠,不過將軍那狗賊是出了名的謹慎,阮九安思來想去,決定去找冷輕塵。

三更天,四處漆黑一片,冷輕塵已經睡下了,但窗戶的輕微響動立馬讓他翻身下床。

“來者何人?”冷輕塵拿上劍,警惕道。

“你睡得倒是踏實。”話音剛落,冷輕塵便普通跪地,拱起雙手道:“兒臣參見父王。”

“起來吧。”阮九安居高臨下地看了冷輕塵一眼。“關於狗賊叛變這件事你有功,這次跟綜宮裏那位可有發現什麽?”

冷輕塵一楞,這事不是已經飛鴿傳書了?

特意問一遍,恐怕是在懷疑自己,於是他毫不猶豫道:“皇帝身邊確實跟著一位高手,我試探了,並不是他的對手。”

阮九安:“可有查出那個高手是什麽來路?”

冷輕塵毫不猶豫道:“沒有。”

“沒用的東西!”阮九安厲聲,狠狠瞪了冷輕塵一眼。

冷輕塵低著頭沈默不語,算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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