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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番外三:茶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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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番外三:茶花的故事

“給他註射。”稚嫩的女孩冷聲下了命令,為她做事的馬仔聽令,給地上的男人註射了過量的毒品。

男人一陣抽搐後慢慢沒有了動靜,女孩轉過身,問道:“還有知情人嗎?”

“沒有了。”

“很好。”女孩點了點頭,“解決掉,記得別留手尾。”

“是。”

女孩轉身,默念著白眉這個名字,白眉,警方的臥底,或許,她可以借助她的力量。

“爸爸,我現在能去看看您嗎?”

“茶花?我正好有空,你來吧。”

車內,茶花思緒放遠,她想了很多東西,有記憶裏模模糊糊的人,也有為將來打算的事。

“過來,你不是學了泡茶插花嗎?正好我和你哥哥累了,你給我們露一手。”陳龍海疲憊地說道,看著茶花乖乖聽話,他很滿意,要是茶花一直這樣乖巧,養著她也不是不可以。

“爸爸,我昨天聽見了不好的話。”等給陳龍海與陳震文倒了茶,茶花訴說起委屈,“他說我是雜種。”

“豈有此理,誰說的?”陳龍海有些惱怒,倒不是生氣有人這樣說茶花,而是有人違背他的命令,私自拿這件事出來說。

他把茶花帶回來,可不想讓她那麽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好戲,總得慢慢唱。

“我身邊的人替我解決了,他剛來我這裏,為了表忠心,所以……爸爸要怪就怪我吧。”茶花站起來低頭。

“都是小事,死了就死了,不過沒詢問過我就執行家法,的確是不大對。”陳龍海瞇著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說說,該怎麽罰他?”

“全憑爸爸做主。”盡管茶花才十三歲,可她已經摸清楚了陳龍海這個人掌控欲有多強,如果她開口,反而讓陳龍海不舒服。

“嗯,他是你的人,自然不好過多責罰,讓他去種一段時間花吧,剛剛加大產量,種的花需要人手。”陳龍海說。

“謝謝爸爸。”茶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順勢離開。

等她走了,一旁不出聲的陳震文才問道:“爸爸,您為什麽要對茶花的人留一手?”

“你不覺得很有趣嗎?一條狗,為了主人看得起他就擅自做事,要是茶花能力弱一點,恐怕這條狗還會噬主。”陳龍海毫不在意,“當多養一個小寵物,你那麽在意做什麽?”

*

過了一個月,被罰去種花的人回來了,茶花問他,“怎麽樣,搭上沒有?”

“白眉沒有任何異樣,應該還需要時間。”

茶花斂眉,“這件事不急,你多試探她幾次,要是她願意,咱們就多了一份幫助。”

如今的她力量太弱小,肯為她做事的人不多,只有身邊這幾個,哪怕白眉是警察的人,她也要極力爭取。

事情想的多了,腦袋又開始疼,茶花捂著頭,很多零碎的聲音在她腦子裏閃過,“寶貝”“這是我妹妹”“哥哥”……

“老大。”

“我沒事,下去吧。”茶花獨自靜坐,忍不住想了又想,她到底是誰?

她從很小就開始覺得身邊的人不對勁,而記憶當中叫她妹妹的聲音並不是陳震文的,所以她覺得很奇怪,最終查出了一點蛛絲馬跡:有人一直在暗處保護她。

會是誰呢?

她查了又查,但是奇怪的是,就像是有人抹去了這些痕跡,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還是她太弱小,她要再強大一些。

*

十五歲這一年,茶花的眼線發現有人在查她,追查回去發現是渦啫中心城的人,但奇怪的是,她從小從來沒有去過渦啫。

“查出來了嗎?是誰?”

“線索斷了,但是我們查到了角鬥場的一個有點名氣的打手不見了,叫毒蛇,而且跟他做事的兩個小弟地屍體也被丟去了工廠附近的花田裏當肥料。”

“白眉的消息?”茶花沈聲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後,她忍不住思考,毒蛇到底幹了什麽才會惹得陳龍海發怒?只是因為調查她?不可能,陳龍海不可能那麽看重她。

而且,毒蛇為什麽要調查她?

“去查毒蛇這個人。”

經過了兩年的經營,茶花的事勢力像觸角一樣蔓延到各處,盡管都是些小人物,可小人物也有用處,用得好了,照樣能發揮出大作用。

隔一兩個月,茶花就能知道一些消息,東拼西湊下,她猜測出來毒蛇就是她哥哥,由此倒推出,她不是陳龍海的女兒。

陳龍海養著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哥哥毒蛇去向不明,是死了嗎?

出入陳龍海的莊園時,茶花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關註她,是陳龍海身邊的得力助手,阿城。

“阿城叔,你為什麽願意幫我?”茶花擡頭,在幽靜地花園裏,她輕聲問道:“你明明從來都不會關心我。”而剛才在陳龍海面前,阿城卻為她說話。

“大小姐想多了。”阿城冷漠地搖搖頭,“風大,大小姐快點回去吧。”

不,茶花很確定阿城確實是在幫她,阿城不可能無緣無故出手。

十六歲生日這一天,茶花找到了阿城的把柄,以此威脅他,終於知道了為什麽他會幫她。

“因為你的哥哥,茶花,因為你的哥哥毒蛇幫過我,我想報答他,問他需要什麽,他說我肯定知道他的妹妹在哪裏,讓我好好照顧你。”阿城解釋,見到了茶花波瀾不驚的表情,他意識到茶花猜到了,“你真聰明,茶花。”

“更具體的內容,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你和三夫人的事我可能就隨口說出去了。”茶花眨了眨眼睛,明明長著一張單純無辜的臉,但是眼神是冷的。幫助過她的阿城在她這裏也得不到一點好態度。

“你想知道什麽?”阿城妥協。

“我和我哥是誰的孩子?”

阿城搖了搖頭,“不清楚,你和毒蛇被帶回來有幾個人知道,但是從哪裏帶回來的,只有龍老大和大少爺清楚。”

“我哥在哪裏?”

“和平飯店地下一層,龍老大下令把你哥哥做成人彘了。”阿城不得不感慨,陳龍海真是心狠手辣,毒蛇在角鬥場嶄露頭角,很能打,能賺不少錢,可是陳龍海就為了洩憤把他搞成人彘。

人彘……茶花閉了閉眼,想了很多很多東西,陳龍海會對付她哥,自然也會對付她,她不能坐以待斃。

想明白了,茶花笑了笑,“阿城叔,你願意幫我嗎?”

問句,但是結果很明顯,阿城沒有拒絕的餘地。

為了找到哥哥的下落,茶花開始派人調查接近管理和平飯店的管理者,野獸。

*

“大小姐,老大叫你到狗園。”

茶花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幾條兇狠的鬣狗這撕扯一個人,她移開目光,語氣輕快地朝著陳龍海喊,“爸爸。”

“坐。”陳龍海拍了拍沙發,他擡了擡下巴,看向中間的幾人,“你也大了,該看看我們是怎麽處理老鼠的。”

老鼠就是警察臥底,茶花視線一一在場內的人身上掃過,幾個不認識的男人,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女人是她認識的,白眉。

難道白眉被懷疑了?

陳龍海作風強硬,但凡是有人背叛他或者是做事出了紕漏都會處罰,但是從來沒有把她叫來過,這頭一次肯定是有目的的。

“帶他下去,賞給獵狗,膽敢混進來,那就別怪我好好招待你了。”陳龍海笑得陰狠,“茶花,你好好看著,這些老鼠有的骨頭硬,有的軟骨頭。你以後要是遇上了,記得別心慈手軟。”

“是,爸爸。”茶花沈思,陳龍海很在意警察臥底,每一次處決臥底都是他親自出手,他單純看不慣臥底還是在臥底手上吃過虧?

這個臥底骨頭很硬,被幾只大型犬撕咬下來肉都沒有叫一聲,茶花看過去,一地的血和掉落的內臟,她不動聲色地看向白眉,發現她饒有興味地盯著被咬的男人,跟旁人說著什麽。

“白眉,這次差點冤枉了你,給你一個發洩的機會。”陳龍海示意身邊的人給白眉一把槍,“來吧,打幾槍過過癮。”

金三角雖然到處都是犯罪,但是制毒工廠內的人都不允許摸槍,白眉拿上手槍,“我打得不準,老大別笑話我。”

她打了好幾槍,只有一槍中了,中的那一槍還是手臂。

“不錯了,學過幾天就能打中手臂,再來。”陳龍海笑著望向白眉,他試探過白眉很多次,白眉都沒有什麽不對勁的表現,而這一次白眉有了異動,但是經過調查與審問,發現是烏龍。

白眉打空了兩個彈夾才把臥底打死,她放下手,揉著手腕,“老大,以後這種粗活我可不幹,太累人了,我的手是用來做實驗的,不是用來拿槍的。”

“行行行,就這一次。”陳龍海徹底放下心,他擺擺手,“都下去吧。”

臨走前,白眉沒敢回頭看向地上地屍體,但是她能感受到惡狗搶食的動靜,她只能這樣心裏愧疚:別怪我,別怪我,學長……

“怎麽樣茶花,害怕嗎?”陳龍海新區舒爽,他瞥了幾坨肉一眼,哼道:臥底,他吃過一次虧絕對不可能再吃一次,以為誰都是蜘蛛嗎?能輕而易舉潛伏在他身邊,做夢!

“我不喜歡,臟。”茶花有潔癖,她皺眉,“爸爸,下次我離遠一點行不行?弄臟你給我買的裙子了。”

“行吧行吧。”陳龍海瞅著茶花說,茶花是蜘蛛的女兒,但是那一份無所畏懼沒繼承到,嘖,到底是個女孩。他又想到了毒蛇,唄砍掉手腳還能拼了命地蠕動掙紮,那張相似的臉,讓他有了一種報覆蜘蛛的快感。

從狗園離開,茶花把陳龍海的所有動作神態覆盤了好幾次,陳龍海憎恨臥底,天特意叫她去看……她和哥哥會跟臥底有關系嗎?

沿著這個方向去查,或許能查得到。

又過了一年,茶花十七歲了,但她深居簡出,沒有陳龍海的允許不能經常出入別墅,不過她也不在乎,她不能親自幹的事,總會有“眼睛”替她去辦。

她正在房間裏播放視頻,角鬥臺上兩個人打得你死我活,一個經驗豐富,一個空有一身力氣,“砰”的一聲,年輕的男孩被甩出去,牙都掉了兩顆,臺下一片唏噓聲,他渾身顫抖地爬起來,搖搖晃晃沖過去,在對手大意的時候猛然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幾乎是清脆的響聲過後,那個臉上帶笑的男人被扭斷脖子死了。

勝利的是第一次登臺的男孩,他叫毒蛇,十六歲。

茶花看著那張臉,毒蛇沙啞著說道:“我贏了,記得兌現承諾。”

他的聲音變得低沈很多,但依稀還和記憶中的能重合幾分,這就是她的哥哥。

“當然,毒蛇,你的表現我很滿意,繼續加油,你做得怎麽樣回直接決定你的妹妹過得好不好。你也見到了謬和的女人,十歲到五十歲都有,你也不想你的妹妹去那裏,十幾歲就被人玩.爛吧?”陳龍海的聲音不大真切,他似乎在笑。

毒蛇握緊了拳頭,身上的傷疼得讓他說話都只能斷成幾段話,“我會,會的。”盡管他還沒有找到妹妹在哪裏,但是他會保護她。

茶花播放了毒蛇第二次第三次上臺的視頻,視角不算很好,阿城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找到關於毒蛇的打鬥視頻,質量保證不了。

毒蛇被人打,也打別人,他的出場總是伴隨著血腥,有時候地上的血液中還能看見一點內臟碎末。

他變得越來越狠辣,殺人都不會猶豫,漸漸的,在角鬥場上毒蛇這個名字也有了一席之地。

茶花把幾個視頻來來去去地看,阿城跟她說,她能被好好養著的最重要一個原因就是哥哥毒蛇替她扛著。毒蛇五六歲就跟著跑腿,為販毒的人望風,大一點後跟著收高利貸,等到十三四歲,開始學著打架火拼,到了十六歲,登臺角鬥。

為了她能不沾染臟汙,毒蛇拼盡了生命,直到被做成人彘之前,他還用恩情讓阿城背地裏照顧她。

“哥,我會給我們報仇的。”茶花伸出手摸著視頻上的那張臉,眼神堅定,她不會被陳龍海利用,不會做陳龍海的提線木偶,陳龍海想要戲耍她,那她就把金三角弄個天翻地覆。

徹底掀翻這裏!

茶花找到了阿城,與阿城你彈我唱,成功讓陳龍海松口,讓她開始接觸一些無關緊要的打雜小事務。

制毒工廠,她下了車站在路邊,望著這一片一片望不到頭的罌粟花田,心裏盤算著是燒掉好還是炸掉好。

“大小姐,什麽事啊?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一頭白發的女人嘻嘻哈哈,茶花註意到她的眉骨上多了一顆眉釘,鑲嵌著白色的鉆石,看起來漂亮極了。

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是華警方派歸來的臥底,茶花特意了解過華國,知道那是一個發展日新月異的國家,也知道他們的公職人員都是一身正氣,但現在……

“爸爸讓我來問一下,新品什麽時候能搞出來?”茶花問道。

“快了,兩個星期吧,如果出了意外,那得一個月。”白眉剛剛當上了制毒工廠的總負責人,如今是意氣風發,她隨意捋了捋頭發,挑眉問道:“大小姐不是一向不出門的嗎?難道以後都是您來過問這些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茶花對於她來說也有了利用的價值。

“你的話太多了,如何提高貨的人純度才是你該做的事。”茶花冷冰冰地刺了一句,“以後我來,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行還是不行,不需要那麽多廢話。”

說罷,她轉身離開。白眉臉色慢慢拉下來,嗤笑道:“看看我們這位隱形人一樣的大小姐,剛出來就指使我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旁邊跟過來的馬仔說道:“白眉姐,茶花到底是老大承認的女兒,你何必跟她置氣,萬一她跟老大說你的壞話,你就麻煩了。”

“我怕她?她什麽都不懂,也有臉面這樣跟我說話。”白眉含著氣。

打那天之後,一部分人就知道了茶花與白眉極其不對付,見個面都能看不順眼。

十八歲成年這一天,陳龍海為茶花舉辦了一個小型的宴會,出席的人都是陳龍海最信任的人,“來,茶花,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阿泉,你叫他泉叔。”

陳龍海指著一個方臉的男人說道,他樂呵呵的,意味深長地說道:“你泉叔在你小時候還抱過你。”

茶花思量著這句話的意思,旋即看向阿泉,喊道:“泉叔。”她知道泉叔這個人,是替陳龍海辨認警方臥底的。

“大小姐。”曾家泉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這是安國華的女兒,都這麽大了,還好,她平安長到了現在,他心裏的愧疚能少一點了。

因為陳龍海的話,茶花又找到了新線索,原來十幾年前,陳龍海身邊有兩個助手背叛了他,其中一個正是曾家泉,另外一個叫蜘蛛,那一趟陳龍海差點被抓,關鍵時候被他逃了。

真要那麽說,該不會是阿泉放跑了陳龍海吧?

知道的事情越多,茶花想要陳龍海死的想法就越膨脹。

*

“聽說最近野獸和你走得很近?”陳龍海靠在沙發上看向茶花,野獸接手了各大販毒路線的安保以及他在渦啫中心城的一些臟活,他考察了很久才讓野獸上位,為什麽野獸會與茶花有了關系?

“他喜歡我,爸爸。”茶花表情裏透露著無奈,她指了指自己的臉,“他喜歡這張臉。”

陳龍海仔細端詳茶花,少女初初長成,出落得亭亭玉立,又因為前些年被養在別墅裏,沒有沾染過臟汙惡毒的事,所以她像一朵純潔無暇的白茶花。在整個金三角都找不出像茶花這樣的女孩子,野獸會有好感也正常。

“那你對他是什麽想法?”陳龍海問道,他摩挲著手上的戒指,“你現在經常去渦啫,有沒有跟他發展出什麽?”

“沒有,我不喜歡他,何況,我將來嫁給誰,那也是爸爸說了算。”茶花微微擡頭,以一副崇拜的表情看著陳龍海,“在整個金三角,沒有人比爸爸更厲害,所以我聽爸爸的。”

“嗯。”陳龍海被取悅到了,“你以後少見他,再有去渦啫的事我就交給別人。”

“是,爸爸。”茶花說。

慢慢的,茶花開始學習販毒的事,學了兩年多之後,陳龍海派她前往華國的南川省建立一條販毒路線。

她去了,阿泉葉跟著同行,在到達南興的一個多月後,很平常的一天,阿泉忽然驚慌失措地回來,跟他出去的馬仔解釋了原因,她很好奇,到底是誰會讓阿泉如此大驚失色。

馬仔剛好拍到了一張模糊的照片,茶花瞇著眼看照片上的男人,一股莫名的感覺在心頭湧動。

“你叫什麽,姓安嗎?”她自言自語。

又過了一段時間,阿泉被抓了,陳龍海似乎並不驚訝,也不生氣,至於茶花,那就更不在乎阿泉了。

管他去死。

陳龍海最近動作頻頻,很想徹底打入南川省,禿鷲等人也想分一杯羹,兩方對峙,茶花知道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她已經默默做好準備,開始私藏炸藥,只等一個合適的日子就把炸彈埋在各個地方。

同時,為了進一步取信陳龍海,她還跟華國的警察搭上線,交換情報之後,她得到了見哥哥的回報。

那已經不能稱為一個人,只是一團奄奄一息的肉,“哥。”茶花輕輕叫,但是記憶裏清脆的“妹妹”卻再也不能流入她的耳朵。

他回答不了她。

*

茶花在陳龍海的莊園門口看到了警犬——在膠合縣接頭時,齊子欣暴露了,就是因為這只警犬。

她還記得她的名字,九月。

在陳龍海面前洗脫嫌疑之後,她把這條狗要過來,在車上她的手機震動,顯示這條狗身上有監聽器。

茶花笑了笑,臥底警犬?有意思。

她帶著九月去見了白眉,示意她可以放心了。她信守承諾救了九月,那麽警方也該給她透點底。

於是她從白眉那裏知道了華國警方大概還有兩個月就正式抓捕陳龍海,一切就該收尾了。

在陳龍海約了禿鷲他們會面時,茶花就知道是時候來一個了結,她鼓動了阿城綁架陳龍海與陳震文,把他們帶到和平飯店,隨後挖下他們的五官,又給他們綁上炸彈,把他們炸個屍骨無存,給她哥哥陪葬。

在地下一層,她安靜看著哥哥時,一個警察闖了進來,他脫下頭盔,露出一張跟哥哥有幾分相似的臉。

這應該是她們血脈上的父親,他好似很愧疚很難受,但她沒有任何感想。

直到他願意留在這裏,一起被炸死,她才有了一絲表情。

今晚的禮物真多,她想,哥哥應該很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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