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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地下鬥獸場 九月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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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地下鬥獸場 九月的身世

“這裏有問題。”九月看著會所說, 她回頭對著賀瑩瑩比劃汪汪叫,賀瑩瑩便看著會所皺眉,正常扮作客人肯定是可以進去的,不過以客人的身份很難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是南興市局的刑警。”街邊駛過來一輛警車, 賀瑩瑩立即帶著九月上前, 何必偷偷摸摸進去, 這不就有個現成的方法?

刑警下車的時候就瞧見了賀瑩瑩, “什麽事?”

賀瑩瑩出示了證件,隨後與刑警商量了一下能否把九月帶進去,“如果你們為難的話, 我會向上級申請。”

“你打個申請。”刑警說, 這種事他們也是第一次幹,不敢隨便亂來。

賀瑩瑩打電話回省廳,她找了步楷瑕, 由步楷瑕去溝通, 掛斷電話後她說道:“可以了, 先上車後補票。”

“行。”等賀瑩瑩給九月戴上警犬背帶, 刑警接過牽引繩, 帶著警犬進去了。

剩下一人一犬一貓在外面, 賀瑩瑩安慰黃黃和花花,“不急, 餓了嗎?我給你們開罐頭?”

“喵。”貍花貓主動蹭了蹭賀瑩瑩,“你是個好人。”跟救她的人類一樣。

黃黃見過這種鐵罐子, 一打開, 味道讓他移不開目光,他低聲說道:“能不能留著,我想讓我哥哥妹妹吃。”

賀瑩瑩聽不懂他的叫喚, 等瞧見了貍花貓把鐵皮蓋子合起來後,她才隱隱約約猜到了,“車上還有,吃吧,我會送幾個給你們,不用擔心吃沒了。”自從九月在天陽救助小動物後,她買了不少跟小動物相關的東西放在後備箱,食物、衣服、玩具什麽的都有,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汪。”黃黃對著她叫,賀瑩瑩不懂,如果九月在這裏,就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是:謝謝你,好人類。

*

“不知道你們來我們極樂會所有什麽事?”魚臉的女人笑著問,“快點端茶水來,還有上兩碟水果,我們去會議室談?”

“不用了,就在大廳,茶水和水果也免了,我們接到報案,名叫康雲海的人指控這裏有人要殺他。你叫什麽名字,是這家會所的經理?”

“我叫夏玫紅。”

魚姐在心裏“呸”了一聲,康雲海?先前圈子裏有名的紈絝子弟,不過家道中落,很多人想要踩他一腳。彭宇澤和李旭那些人也是的,逼得那麽緊,狗急跳墻,現在康雲海打傷了他們不說,還報警了。

把警察招來就不好收場了,魚姐心思百轉千回,嘴上卻說得好聽,“你們誤會了,是一個客人在我們這裏喝醉了發酒瘋,我們服務員去扶他,他以為別人對他有什麽想法,所以才打電話,都是一場誤會。”

“人現在在哪裏?”刑警詢問,他們也嘗試過回電,但是打不通,那邊關機了。

“這裏,在三樓,還請你們跟上來。”

夏玫紅替他們按了電梯,九月視線一直放在她身上,因為在她身上有很濃重的狗狗氣味,只有長期跟狗狗們待在一起才能染上這種濃郁的味道。

三樓走廊末端的會議室們被推開,酒氣沖出來,九月抽著鼻子,不太適應這股臭味,她擡眼看去,沙發上半躺著應該男人,酒氣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然而很奇怪的是,他身上也有狗狗的味道,同夏玫紅那兒的一模一樣。

“你叫什麽名字?”刑警問,“還清醒嗎?”

“我,我叫康,康,康雲海。”男人沙啞著嗓子,他嘴裏噴出一團氣,酒味沖天。

“就是你報的警?手機拿過來。”刑警指了指他手上的手機,等拿到手後就查看了通話記錄,確認是報案人的手機。

“就是你報警說有人要殺你?”

男人擺擺手,想吐又吐不出,“我,我,嘔,我分不清咋回事,等我清醒點再說。”

“兩位警官,你們也看見了,真的是客人喝醉了發酒瘋,不如你們先回去,等他酒醒了我們會勸他去公安局給你們解釋清楚。”夏玫紅勸說,“你們對著一個酒鬼問什麽都不好使,他講的東西能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刑警們視線在男人臉上打量,他們自然能認出來這是真的喝醉了而不是演戲騙他們,只不過這真是一起烏龍案?

九月繞過夏玫紅往外走去,她經驗豐富,知道如果這個會所有問題的話,要麽隱藏在這五層樓裏,要麽就是有地下場所,畢竟很多違法犯罪的陰暗地方都是藏匿於地下,見不得光。

如果要證明這裏不正常,她必須得找到證據。

“誒誒誒,這只狗……警犬要去哪裏?”夏玫紅看見警犬往外走就太陽穴一突,她跟狗打交道久了,自然清楚有些狗天賦異稟,嗅覺聽覺遠遠超過其他平庸的狗,而且這還是只警犬,萬一……

“警犬辦案,請你們不要聲張。”兩個刑警相互對視一眼,邁步跟了上去。

九月從三層嗅到二層,又從二層往上一直上到了五層,最後才折返回一層。比起上面幾層,一層的氣味繁雜,什麽味道都有,香水味、體味、汗味、犬只的腥味。

最終,她在距離後廚不遠處停下,擡頭,門上掛著一個牌,寫著工作間三個字。

“工作間?我們需要查看裏面,鑰匙。”刑警扭了扭門鎖,隨後對夏玫紅說道,“請你們配合一下。”

夏玫紅皮笑肉不笑,嘴邊顫抖,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只警犬居然找到了地下的入口,這要是乖乖交出鑰匙,只怕要壞事。

“兩個警官,不是我不想給你鑰匙,而是我沒有這個門的鑰匙。”夏玫紅腦子飛速急轉,只能先拖著,“因為這是我們老板特意留出來的房間,給他和小情人用的,咱們可進不去。”

“這麽巧?”刑警表示質疑,報案人喝醉,有問題的房間開不了鎖,這個極樂會所處處透露著古怪。

“可不是,就是那麽巧。”夏玫紅應了,今天發生了那麽多事,她還沒有給輝老大電話一一匯報,本來都夠煩了,誰知道還面料著被警察發現地下場所的風險,慌!

“給你們老板打電話,征得他的同意,拿鑰匙來或者我們找開鎖的師傅。”

“兩位警官,你們沒有搜查證明,不能就這麽強硬吧?”夏玫紅說,“如果你們一定要進去,就得拿出搜查證件,不然我不好交代,我只是一個打工人,你們體諒體諒我。”

“知道了。”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刑警們的確不能破門而入,他們只能先申請搜查令,隨後才能光明正大進入。

九月趴在門前,看著夏玫紅離開,她擺了擺尾巴,忽然聽見了門後有人走動,很輕的腳步聲,聽著像是躡手躡腳在走路。

她耳朵動了動,站起來對著門狂吠,“汪汪汪。”讓她逮住了吧,哼!

“先進,搜查令後補。”請示完上級的刑警說道,他看向同事,見他拿出一根鐵絲撬進鎖孔捅了幾下,隨後門鎖哢噠一下開了。

門後的男人被抓了個正著,九月把他撲在地上,眼尖地看見這個男人衣領處還有狗毛。

“叫什麽?為什麽在這裏?”刑警嚴厲,腳步聲匆匆從走廊由遠及近,他把男人拷上後又對夏玫紅問道:“不是說房間裏沒有人,他是誰?”

“他是,他……”夏玫紅急得汗水冒出額頭,眼前這種情況她萬萬沒想到,剛才她打電話給輝老大,才得到了撤退命令,轉眼這邊又出問題。

“這裏是極樂會所,請求支援……”兩位刑警身體內泛出漩渦,九月被吸進去,看見了他們的遭遇。

【“砰!”夏玫紅拿起高腳架子上的花瓶一下子砸在呼叫警局的刑警頭上,咣當,刑警頭上破了一個大洞,鮮血潺潺,染紅了他的警服。】

【“你幹什麽!”另外一個刑警反應極快,已經掏出了槍支,但是他還沒扣動扳機,後心就中了一槍。靠近窗戶那裏有個女人悄無聲息打開了地下通道的門,對著他開了一槍,“魚姐,我們快點緊急撤離。”】

從預見畫面中回神,九月看見了夏玫紅接近放著花瓶的高腳架子,她沒來得及示警,直接一躍而起把夏玫紅撞到墻壁上,又一把咬住了她的手腕,一聲尖利的慘叫,夏玫紅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哢噠。”很輕微的開門聲,九月往後一退,把位置讓給刑警,自己則是緊緊看著地下通道的門,在女人冒頭時她撲開了被槍對準的刑警,子彈擦著她的後腿射入墻中。

“砰!”刑警對著女人開了一槍,門關了,刑警一邊警戒一邊呼叫,“極樂會所的人襲警,他們有槍支,申請武警介入,還有警犬受傷,醫護人員請快速就位……”

與此同時,反鎖了通道門的女人快速回到地下三層,她捂著肩膀,“給我上點藥,來不及了,魚姐救不了,我們自行撤退,再晚一些就逃不掉了。”敢對著警察開槍也是輝老大下的命令,不然她不願意在南川省省會城市跟警察對著幹,這不是找死嗎?

“齙牙姐,那這些客人怎麽辦?還有這些狗?”

“管不了那麽多,留下來給臭警察查吧,我們逃到外面還有機會東山再起,要是留在這裏,只能一起死。”齙牙姐疼得呲牙咧嘴,這一槍她記著了,要是將來有機會,她一定十倍奉還!

地上,刑警們把男人與夏玫紅鎖起來,附近巡邏的巡警很快到達負責協助,他們封鎖了整個極樂會所,但凡是在這裏工作的工作人員都具備嫌疑。

外面,看見如此大動靜賀瑩瑩有些不安,她擔心九月,也心急自己不能進去。

“喵。”花花敏銳地感知到了賀瑩瑩的情緒,她繞著她轉圈圈,用貓貓頭蹭她,說著人類聽不懂的喵言喵語,“沒事的,你要是害怕可以抱著我。”

賀瑩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蹲下來一手抱一只,“我們等著就好,她們都會平平安安。”

她只是訓導員,不帶警犬的情況下是不能貿然進入這種封鎖現場的,而且九月把她的朋友們交給她負責,她不能拋下貓咪和狗狗。

警察們試了兩次都沒能打開那個被關上的門,因為不清楚裏面的情況,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趕過來的省廳支隊長沈昊斌立即提審了夏玫紅,“敢動槍襲警,你知道是什麽罪名吧?戴罪立功還是扛著死刑,你選一個。”

夏玫紅的手剛剛被包紮,她低著頭,衡量利弊,說實話剛才齙牙想要救她的這個行為讓她很感動,但是這也能證明一件事:輝老大寧願讓她們耗在南興也不願意讓她們平安撤離。

生意比她們這些馬仔更重要。

“你以為你的同夥能逃出去?南興戒嚴,你覺得結果會是什麽?等我們抓到其他人,你不說能保證其他人也不說?到時候根據他們的交代,你就是主謀,主犯呵從犯的量刑可不一樣。”沈昊斌跟這些混黑的人打交道不少,很清楚他們有富貴的時候就講義氣是兄弟,一旦大禍臨頭,交代的每一頁罪行都有兄弟們的名字。

“你不說是吧,提審何維鋒。”

“等等。”夏玫紅吞了吞口水,摸著刺痛的手腕,蒼白著臉說道:“我說。”輝老大,別怪我,你自己帶著人跑了留下我們,現在我們被警察抓了,把你供出來也無可厚非。

“那個門怎麽開?地下有什麽?”

夏玫紅來到房間,按在辦公桌上的獅子石像上,一個密碼鎖彈出來,“這個門要是從裏面反鎖,得這樣才能開,你們用其他手段都是開不了的,還會觸發更深的保護機制。”

當初建造這裏的時候輝老大就想好了該如何躲避警察。

“下面有三層,負一是包廂區域,負二是直觀區和鬥獸區,負三是關狗培育狗的區域。”夏玫紅一股腦說出來,配合得不得了。

“樊磊,你帶著三隊先上,你們兩隊戒嚴。”沈昊斌下達指令。

樊磊高聲,“是!”他快速點好人,又看向警犬們,“搜救犬全部出動。”

“嗚嗚。”九月站在最前面,她的後腿已經上藥了,繃帶很顯眼,但是陣陣刺痛並不能讓她退縮,她害怕會有警察受傷,所以義無反顧要執行這一趟任務。

“我牽著。”樊磊跟九月合作過很多次,知道九月是一只主觀性很強的警犬,既然她要參與任務,那就上吧!

九月一瘸一拐走下樓梯,氣味紛雜,迎面撞上來了幾個男人,“不許動,你們是什麽人?”

“警察,怎麽會有警察?”在這裏醉生夢死的客人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見到了武裝起來的警察後就騷.亂不止,一個兩個往別的方向逃竄。

“別動。”能被留下的都不是什麽消息靈敏的人,他們沒有章法地逃離,被武警們逮了個正著。

九月在負一層的包廂來回走動,從一號包廂的廁所裏發現了一個唄捆綁住鼻青臉腫等我男人。

“叫什麽?”有警察上前扯下他嘴裏的臭襪子。

“我叫康雲海,我是康雲海,是我報的警,你們是不是來救我的?”康雲海哭得醜陋,他受到的待遇生不如死,這些人是真的狠,把他打成這樣,還說要讓他徹底消失。

“帶上去。”

負二層的人盡數被抓,到了負三層,還沒走進去九月就聞到了無數狗狗的氣味。

每一個房間裏都放著鐵籠子,裏面有的裝著狗,有的是空的,但是有共同點,那些鐵籠子銹跡斑斑,上邊沾滿了血跡。而且每一只狗狗的狀態都很不好,警員靠近時他們驚恐地吠叫,“離我遠一點,離我遠一點,該死的人類,他們又來選了。”

“不要選我,我還不想死。”有只傷痕累累的馬犬大叫,他缺了一只耳朵,脾氣狂躁易怒。

“汪汪汪!”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徹底占據了負三層的空間,任憑九月如何恐嚇威脅他們都沒有停下,他們留著涎水,像極了一頭頭困獸。

“樊隊,第二個門通往外面,我們沒能截住跑掉的罪犯。”

早在夏玫紅開口後警方就鎖定了南湖區的一棟別墅出口,但是他們到底去晚了一步,一步慢步步慢。

“繼續搜捕。”樊磊說,“把這些人都帶回去,立即審問。”今天要熬個大通宵了,要是找不到線索,誰也睡得不安穩。

“你們是黃黃的哥哥和妹妹嗎?”九月找到了兩只同樣是串串的小狗,他們沾染著黃黃的味道,讓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認識黃黃?”黃黃的妹妹把耳朵伸出籠子,她想把頭也擠出來,不過沒成功,“他在哪裏呀,有沒有危險,我,我想他了。”

“是黃黃讓我來救你們的,他就在外面。”九月解釋,她看了看這兩只的情況,不算太壞,就是後背有兩道新增的傷疤。

“他們打你們了嗎?”

“對,我們不想進籠子就被打了,這裏的人類好壞,比我們以前遇見的還要壞。”黃黃的哥哥說,他以為對他們丟石頭的人類已經很壞了,沒想到還有更壞的。

“沒事,你們得救了。”九月安撫,她瘸著一條腿挨個籠子慰問,一些還能交流,但有幾只情況非常糟糕,屬於溝通不了的狀態。

雙眼通紅,疤痕遍體,不停地留著口水,發出無意義的吠叫。這些犬只不正常,樊磊看過後說道:“應該是狂躁的藥打多了,很難醫治。”

鬥獸場的人為了激發犬只的力量,什麽招數都會用上,鞭打激發血性,打藥讓他們陷入狂躁,長久下來即便身體不垮精神也會垮掉。

“帶回去給他們做個檢測。”樊磊一邊檢查櫃臺上面的藥劑一邊對警員們說,這裏有好幾種他認識的藥劑,都是猛藥,一般犬只只能打一兩次,多了就會毀壞身體。

“真不是人。”有警員罵了一句,賺這種黑心錢也不怕遭報應。

走到最後一個房間時,九月停住了腳步,對後面跟著的警犬們說道:“做好心理準備。”

屋內隨意堆放著幾具狗的屍體,有五具血肉翻飛,看不出皮毛顏色,有兩具母犬屍體腸子都在外面,九月能聞出來她們兩只剛剛生產完。

蒼蠅嗡嗡嗡飛著,有一只警犬受不了這個場面跑出去,九月繞了一圈,最終無聲無息嘆氣。

“樊隊,這一層的辦公室門開了,您要去看看嗎?”

“走。”

一進辦公室九月就楞住了,滿墻貼著各種犬只的照片,在照片的左上角還用紅筆寫著序號。單是這樣還不足以讓她呆楞,讓她震驚的是其中一張照片的狗狗正是她母親八月,她不可能認錯的。

五十八號,八月在這裏的序號是五十八號。

九月的駐足引起了樊磊的註意,他順著視線看過去,見到了一只跟九月很相似的德牧犬,他沈思,九月是一只流浪狗,但她是血脈很純正的德牧犬,那時很多人都疑惑為什麽會有被生下來流浪的純種德牧犬。

也許,這裏可以解開這個疑問。

*

“九月,疼不疼?”賀瑩瑩心疼壞了,九月進去一趟出來又受傷了,後腿繃帶被鮮血染紅,只能拆下來準備去醫院縫針。

“嗚嗚。”九月摸了摸賀瑩瑩,又蹭了蹭關心她的花花和黃黃,“我沒事。”只不過是一點小傷,她並不在乎。

“我的哥哥和妹妹,他們會回來嗎?”黃黃張望,他看見他們被擡上車運走,不知道去往哪裏。

“會的,警察把他們帶去檢查,沒有問題就會把他們放出來。”講著講著九月忽然覺得哪裏 不對,那些小狗應該不會放出來了,大概率會送去救助中心,那黃黃怎麽辦呢?

“嗚嗚。”九月指了指遠去的車子,又拍了拍黃黃,期望賀瑩瑩能幫一把他們。

“我會跟進的,到時候會帶黃黃去看他們。”賀瑩瑩紅著眼說,她一手按著傷口,一手抱起九月上了救護車。

“你們兩個也上來。”賀瑩瑩招手。

花花和黃黃跳上車,黃黃納罕,“我第一次坐這種白白的車車,這是什麽。”

“我也知不道。”花花左顧右盼。

“那是儀器。”九月解釋,她大尾巴打著賀瑩瑩的腿,啪啪啪作響。

等在醫院縫了針,九月才沈沈睡去,賀瑩瑩找步楷瑕了解了大概的事情,“步總,九月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她的腿傷要養兩個月左右。”

“養,剛才樊磊樊隊長還跟我說,今天參與的警犬都需要進行心理疏導,場面太過於血腥,容易讓警犬不適。香橙就跑出去嘔吐了,現在有應激反應。”步楷瑕嘆息,香橙四歲多,在她三歲半的時候她的同胞姐姐死在她的面前,也是這樣血肉模糊,所以香橙一面對那種場面會發抖。

“我明白。”賀瑩瑩說,隨著九月進行的任務危險系數上升,她時常擔心會不會有一天九月再也不會回應她。

“還有一件事,樊磊說九月在地下場所看著一張德牧犬的照片入神,那只德牧犬大概率跟她有關系,這件事我會上心留意,沒準兒能知道為什麽九月是純種德牧犬。”在九月沒來省廳之前步楷瑕就研究過她,流浪的純種德牧犬,顯然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九月骨架大各方面優秀,精英血統就說明了她的父親母親都是極其出色的德牧犬,一般這一類德牧犬走丟主人肯定報警,但是並沒有這樣的報案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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