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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人骨 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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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人骨 解救

“柱子, 你這回總算是從男孩變成男人了,有了老婆,就踏踏實實過日子,然後三年抱倆, 多生幾個男孩, 這沒個男丁繼承香火可不行。”破舊的瓦房內擺了幾桌宴席, 主桌上一個老頭舉著酒杯站起來, 對一個齙牙禿頂的男人說道:“我看過你媳婦了,胸大屁股大,是個生兒子的好料子, 你加把勁兒, 爭取明年讓我們喝上喜酒。”

“謝謝二爺爺,一定會一定會。”柱子滿面紅光,一連灌了好幾杯酒, 高聲對男人們說道:“快點吃菜, 我特意殺了三只雞, 你們多吃點, 多吃點。”

幾桌上清一色男人男孩, 而那些女人女孩們則是窩在狹小的廚房內蹲著吃清湯寡水的面條, 她們沒資格上桌。

不過饒是如此,一個梳著發髻的老人還是歡歡喜喜, 用沒牙的嘴巴說道:“你們都吃,等一下要是有剩菜我給你們分一點, 大好的日子。”她想到了自己養的肥雞, 雞油一團一團,香的很。要是能剩下一點雞骨頭,刷一刷清水也能吃。

“柱子他媽, 娶了媳婦你可就享清福了,田裏的是家裏的事都有兒媳婦操持,不用那麽辛苦了。”

“是咧是咧,不過柱子他媽,最開始這幾天你可得把她看好了,讓她生了兒子再放出來,你可別心軟,不然就像大山那樣,花所有積蓄買回來的媳婦沒了。”

老人點點頭,“我當然知道,她要是想跑,我先把腿給她打斷,反正能生孩子就行。”

“要我說你現在就打殘她,免得她動歪心思。”另外一個頭發稀疏的老人說,她好似頗具經驗,眼神裏透露著一股狠勁兒,“她們吶,有的心野,生了孩子也想跑,關不住,我娘家那邊有個也是買了女人,還是大學生勒,生了兩個兒子了都偷偷跑,還好去鎮上坐車的時候被我們村子裏的人發現,打電話立即叫人把她拉了回去。”

“然後呢然後呢?”

“腿打斷了,關在床上又生了一個女兒,後面她自己摔碎了碗,拿碎片割了喉嚨,哎呦餵那個臟啊,血都弄到了被子上,不知道勤儉持家的女人。”

“我們家我不打她的腿,柱子說了,等她生了兒子就把她賣了,我們家窮,娶媳婦都是湊錢的,到時候賣了還能回點血,一個健全的可比斷腿的值錢。”柱子他娘搖搖頭說,他們家只要一個男丁傳宗接代,其餘的可以不計較。

右側的房間內,門框上貼了簡陋的喜字,鋪了紅床單的床上坐著一個被綁住雙手雙腿的女人,她看起來很年輕,嘴邊被堵住,一雙眼睛留著眼淚。

她不想,不想在這裏,但是她一個人怎麽辦反抗,能逃去哪裏?

“來來來,見一見新娘子咯。”

女孩忽然擡頭,一臉驚恐地看著幾個中年女人進來把她拉出門,極度緊張的她依稀能感覺到面前這些男男女女對她的態度算不上好,尤其是一些男人,目光淫邪。

“唔唔。”女孩拼了命地搖頭,身體扭動掙紮,但是她的這些舉動反抗在村民們看來不過是徒勞,在柱子眼裏那更是一種情趣。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男人女人們仿佛看不見女孩的抗拒,等女孩與柱子站在一起後,他們起哄道:“親一個,往後柱子就有老婆啦。”

柱子撅起滿是油光的嘴唇,一口親在女孩的臉蛋上,隨後咧開嘴,用缺了一個門牙的嘴巴說道:“謝謝各位叔伯兄弟到場,媽,你送一送爺爺伯伯們,我等下進洞房了,就不送了。”

“這是等不及要抱娃娃了,沒事沒事,柱子你使勁兒,我們自己走回去就行。”

“柱子他媳婦,你以後就老老實實跟柱子過日子,反正女人都是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嫁給柱子也是你的福氣,柱子可會疼人了。”

男人們三三兩兩往外走,留下女人女孩們收拾桌椅。女孩一見這種情形就崩潰了,她不想要被玷汙,不想要像這些女人一樣當牛做馬,她不願意!

“砰!”醉醺醺的柱子沒拉住女孩,被她掙脫了,隨後他聽見一聲巨響,擡頭,就看見女孩一頭撞在門邊,那裏有一顆釘子,女孩的頭就嵌在那顆釘子上。

“柱子他媳婦,柱子他媳婦?柱子你怎麽連個女人都看不住,快去叫你三爺爺來給她看看,還能不能救,能救就趕緊的,要是不能,得趕緊往外說一說,把她賣了,給她配個陰婚,不然她一輩子纏著你嘞。”滿臉皺紋的女人說道,“柱子他娘,你扶著柱子坐下,你們幾個,給你們柱子叔叔打水讓他清醒清醒。”

女孩們出了門,其中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在走神,梳著麻花辮的女孩看了她一眼,低聲說道:“別看了,小心又被打。”

“你說,她咋那麽狠心,都是柱子叔的媳婦了居然還尋死。”漂亮女孩還沒有說話,人群中年紀最大的女孩就說,“反正柱子叔好說話,肯定對她不差的。”

她已然跟那些男女的思想一樣了。

漂亮女孩想要反駁,但又不好出頭,因為不想等一下被告狀,回去挨打。

正當他們打水的時候,忽然,幾處房屋傳來慘叫聲,她們面面相覷,“怎麽了?這是怎麽了?”

“啊——”回到屋頭準備睡大覺的男人不明白屋子裏為什麽會有兩個陌生人,而且這兩個陌生人很高大,一下就把他制服了。

“三隊任務完成,逮捕男人一個。”

“四隊任務完成,逮捕男人兩個。”

“五隊……狗日的,這還藏著一個小子,瑪德,還敢襲警……”對講機靜默了一瞬又有了聲音,“五隊任務完成,逮捕男人三個,有一個男人受傷,可能需要救治。”

司馬彥昭說道:“下手輕一點,回去報告好寫,好了,繼續。”他們在屋頂觀察了很久了,知道是男人們先回來,而且他們喝了酒,所以行動起來並不困難。

先抓男人,後抓那些還沒有出門的女人,不料變故橫生,有兩個女人跑進了二隊呆的那個屋子裏,司馬彥昭當機立斷,立即讓警員們執行B計劃。

在打水的幾個女孩子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唯有那個漂亮的女孩,眼裏忽然迸發出光芒,在女人們拿起棍子鋤頭這些武器時,她率先挑起一旁的棍棒,一棒子打在她們身後。

“該死的,流雲,你幹什麽?”

“作孽啊,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你二嬸對你多好,你居然連她都打。”

“你還幫著這些外人,說,是不是你把他們引來的?”

被捆綁住的女人們群情激憤,朝著漂亮女孩破口大罵,一個個用通紅的眼睛盯著流雲,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好似她們是仇人。

流雲笑了笑,她舉起手投降,“你們是警察對不對?我沒有壞心,我願意做證人指認他們。”她不過十五歲,卻比那些癡長了幾十歲的人都要冷靜,看著這些井然有序的警察,她哀哀地想:媽,我等到警察了,為什麽你等不到。

“你叫什麽?”司馬彥昭看向面前這個白皙的女孩子,估摸她只有十三歲,太瘦了,渾身沒有二兩肉。

“警察叔叔,我叫沈流雲。”她乖巧地伸出手,由著警察給她戴上手銬。

“你願意幫我們?除了這些人,村裏還有別人嗎?”司馬彥昭指了指身後被抓捕的村民們,數量不少,剛剛核對過,安心村裏就是這個人數。

“還有,還有很多女人。”沈流雲說,“我帶你們去。”她腿走得飛快,經過赤紅著雙眼的男人們面前時她還昂首挺胸,很快,她停在了一處窩棚處,“裏面有個女人,拐賣來的,張二德把她關在豬圈裏不給飯吃。”

司馬彥昭拿著槍小心翼翼靠近,他沒有完全信任沈流雲,對她防備著一手。

窩棚裏果然有一個臟兮兮的女人——不,幾乎看不出那是一個女人,因為她沒有頭發,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沾滿了豬屎的衣服。

“她叫什麽?”司馬彥昭問道,女人被他與廖凱傑扶了出來,一點反應都沒有,她貌似完全不在乎他們是誰,會把她帶去哪裏。

“我不知道,這裏被拐賣的都沒有名字,他們都叫她二德媳婦,小孩子叫她二德嬸子。”沈流雲解釋道,“還有些住在地窖裏,我帶你們去。”

有了沈流雲的幫助,警方最終解救出來八個女人,八個不在名單上的女人。

其中一個地窖裏還有人骨頭,司馬彥昭上前查看,“嬰兒。”

沈流雲在地窖上方聽見了,說道:“那是她生的女嬰,他們不要,就丟到這裏讓女嬰自生自滅。”

九月在一旁聽著,無名火越燒越怒,她喘氣,後悔剛才抓捕時沒有多給那些人一爪子。

“還有嗎?”司馬彥昭讓警員打電話給法醫。

“沒有了。”沈流雲搖搖頭。

“九月,你還有沒有其他發現?”沈流雲低頭看向嚴陣以待的警犬,九月能聞到不一樣的味道,也許會有意外收獲。

“嗚嗚。”九月一連叫了好幾聲,隨後轉身,帶著警員們往外走,出了村子,她走到了一處樹木底下,比起其他枯黃矮小的樹木,這一棵郁郁蔥蔥,她對著泥土刨了幾下,挖出來一塊骨頭。

“汪汪汪!”九月讓出位置,看著司馬彥昭上前,地下的人骨頭不少,而且都是嬰兒的骸骨,有一個頭顱還破了一個大洞,也不知道她遭遇了什麽。

沈流雲瞪大眼睛,沒有想到這裏也埋藏有屍骨,她想到了什麽,難過地說道:“我,我有個妹妹也是一出生就不見了,是不是埋在了這裏?”

“你的妹妹?”賀瑩瑩問了一句,“你有幾個兄弟姐妹?”

“女的就我一個,男的有一個,叫張富強,不過我不覺得那是我的兄弟。”沈流雲冷漠地說道,“一個只知道站在張大貴身後的癟犢子玩意,沒用。”

她媽被張大貴打的時候,張富強只知道躲著,他不敢出來幫忙,就她一個擋在她媽前面,跟著一起挨打。

“你媽媽呢?”

“死了。屍體用破布包著丟去了荒山,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她,她的臉都爛掉了。我本來想要給她換個地方,但是我力氣太小拖不動,只能就地給她埋了,那個土包已經長出了花。”沈流雲悵然,她打小就知道自己不屬於這裏,媽媽一直都喜歡對她說,流雲,你要像雲朵一樣四處飄蕩,看外面的風景。

“我,我想請你們幫個忙,能幫我把她的骨頭帶出來嗎?我要給她換一個有很多花的地方住。”沈流雲略微局促地問道,她知道警察是好人,但是不知道警察會不會幫她。

“我們會把她的屍體挖出來,法醫要驗屍,如果在她屍骨上發現了傷痕,是可以給傷害她的人定罪的。”司馬彥昭說,但是過了這麽久,又沒有物證,判案會很艱難。

“等案子結了之後,你可以領走她的屍骨。”

“謝謝你們。”沈流雲哽咽。

警察們忙忙碌碌,九月沒有守在這裏,而是帶上賀瑩瑩和另外兩個警員四處轉轉。

這是一處斷崖,賀瑩瑩出聲提醒,“九月小心點,別踩空了,往後退兩步。”她時時刻刻註意著九月爪子底下,手臂也處於蓄力狀態,隨時準備把九月拖拽回來。

九月停了下來,風很大,呼嘯的寒風中似乎有別的聲音,她耳朵動了動,捕捉到了那微弱的呼救聲,“汪汪汪!”她對著 山崖下吠叫,已經確定那裏有一個人。

賀瑩瑩等人向下望,半個身體探出去,艱難地看見了斷崖處有一個小平臺,上面趴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幾乎看不出人樣,頭發亂糟糟,臉上深一道淺一道的疤痕,看上去很可怖。

“救命。”女人盯著寒風睜開眼睛,看見是不認識的人後,沙啞著嗓子大聲呼救。

賀瑩瑩找來了繩索,繩子一端綁住大樹,一端綁在了司馬彥昭腰上,這種級別的營救具有一定的危險,司馬彥昭當仁不讓,頭不能讓手底下的警員受傷。

“你叫什麽名字?”下到小平臺的司馬彥昭警惕著替女人掛上繩索,“別動,手伸出來。”他怕女人應激,還用手銬把她鎖住。

“沈紫陽。”女人虛弱著回答。

等她被救上來後,正準備送去救治,可是不遠處的沈流雲卻忽然震驚地喊道:“媽!”她瘋了一般跑過來,完全忘記了腳上的腳鏈,“啪”的一聲,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石塊把她下巴磕破,但她恍若感覺不到疼痛,手腳並用在地上爬到了沈紫陽身邊,用沾滿了泥土的手撥開沈紫陽的頭發,顫抖著喊了一聲,“媽!”

這一聲是氣音,聽得不太真切。沈紫陽瞇著眼睛看,“流雲,流雲,我的流雲。”

“媽,嗚嗚嗚嗚嗚,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我因為張大貴那個賤.人把你丟在了山上,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找到了一具屍體,我以為那是你,我就挖了一個坑把她埋了,從天亮挖到天黑……”沈流雲哭了出來。

“那,咳咳,那應該是美玲,六子不小心把她打死了。”沈紫陽咳嗽著解釋。

“好了好了,她現在狀態不好,先送去醫院,你先起來,別耽誤了治療。”司馬彥昭擰著眉頭說道,他對著警員們擺擺手,“快點送沈紫陽去醫院,呼叫的增援到了沒有?”

“到了。”廖凱傑回答,這一片區域的所有警員都整裝待發,隨時候著,司馬彥昭這邊一開口,那邊就立即出動了。

人手不是問題。

單是營救出安心村的被拐者就十分不容易了,一通忙活到了深夜,廖凱傑問司馬彥昭,“司馬隊長,還要按照計劃繼續嗎?”

按照原本的設想,這些村子之間說不定有什麽聯系,又或者有些村民要走親訪友,他們怕安心村村民被逮捕一事洩露,激得其他村子的村民反抗,所以一開始制定計劃就是連軸轉,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但現實比計劃要困難得多,這才第一個村子就已經耗費了不少時間精力。

“你那邊的警員撐不撐得住?我帶來的能撐得住,可以繼續,這樣吧,一部分警員輪換,我們和幾個組長堅持堅持。”司馬彥昭思考後退讓了一步,“你們覺得如何?”

參與的警員們高聲,“司馬隊長,廖隊長,我們不累,還能堅持。”這可是難得立功的好機會,這點累算什麽?

“很好。”司馬彥昭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了步楷瑕,“步總能堅持嗎?警犬和訓導員有沒有不舒服的?”

步楷瑕說道:“我才問過他們,都能繼續,不礙事。”以為訓導員就沒有事業心了嗎?開玩笑!就連警犬也明白什麽是救人,什麽是功勳。

“多喝點水。”賀瑩瑩拿出狗糧,“多吃點,回去後再給你準備新鮮的。”她覺得虧欠了九月,讓九月吃幹巴巴的狗糧。

九月大口大口吃著,一連吃了一大盆才擡頭,等賀瑩瑩給她倒羊奶,她又稀裏呼嚕喝了兩盆。

“嗝。”好飽,九月伸了一個懶腰,吃飽喝足就想要睡覺了。

沈流雲吃了塊壓縮餅幹,她因為沈紫陽經歷了大起大落的情緒,冷靜下來後找到司馬彥昭,說她願意帶領他們前往流水村,那個村子是張大貴的外家,她之前去過幾次,也熟悉情況。

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既然媽媽得救,如果她努力一點,警察和醫生是不是就會把她媽媽照顧得更好?

流水村的情況與安心村相似,但有一點不同,流水村男多女少,基本沒有女人。

司馬彥昭困惑地問道:“只有少數的老婆婆?”

“嗯。”沈流雲點頭,“他們都是沒良心的,買了女人生了孩子之後就賣掉,是兒子就留下,女兒就殺掉。那些沒被賣掉的女人都是別的村子嫁過來的,所以他們不敢。”

“真是可惡!”廖凱傑深惡痛絕,這些人就沒有一個是幹凈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流水村與安心村隔的不遠,翻過了兩座山頭就到了,九月走在前面帶路,在黑夜中,她的眼睛比手電筒還好使,基本不受光亮影響,什麽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場行動難度更大,他們不清楚布局,而且也不清楚具體的人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隨著警員們破門而入,流水村不覆平靜,吵吵嚷嚷的聲音此起彼伏,九月時刻註意著警員們身上有沒有出現漩渦,但很幸運的是,一場行動結束,都沒有警員受傷。

那些睡熟了的人根本沒有反抗能力,很快就被擒獲,隨著一個又一個人被抓出來,九月數了數,男的七十八個,女的只有十二個,而且大多很蒼老。

沒有年輕女人和女孩。

“你們是誰,你們是誰?”有人大吼大叫,語氣裏的驚慌失措掩蓋不住。

司馬彥昭不會立即審訊他們,因為這些人在自己的地盤上肯定扛著不說,去了公安局,挨個關起來慢慢審,到那個時候他們才會乖乖聽話。

他擺擺手,這些人被帶走,沈流雲在一旁指認,確定了沒有女人是被拐賣的。

“我是無辜的,我是無辜的。”人群中有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大叫,“我是被拐賣的,我,我是被拐賣的。”

司馬彥昭對民警吩咐道:“查一查。”

“沒有他的身份信息。”民警說道。

“我也沒見過他,可能是最近三個月才到這裏的。”沈流雲疑惑,男的也會被拐賣嗎?

“你叫什麽,家住哪裏?”司馬彥昭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問,“老實交代,不然當同夥處理。”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叫曾溪,來自雲木省,本來是到南川省上大學,結果,結果半路碰見一個老人,她需要我幫助,然後,然後一覺醒來我就在這裏了,他,他把我買回去,然後,然後……嗚嗚嗚嗚嗚……”

“然後怎麽了?”司馬彥昭一句話打破了悲情的氣氛,他見多識廣,自然也知道有男人好男人的,不過辦案子嘛,自然是公事公辦。

“他,嗚嗚嗚嗚,他綁著我,把我,把我強.奸了,啊啊啊……”越說越難過,曾溪蹲下崩潰大哭,他喜歡女孩子啊,還有一個女朋友,從來沒有想過會被男的強.奸,這叫他以後怎麽生活?讓他怎麽辦?

“讓他先靜一靜。”司馬彥昭說,即便是辦案,也要有溫度。

司馬彥昭和廖凱傑審問了幾個人,但是他們異常不配合,甚至要不是被押著,還想跟他們警方動手,在山窩窩裏當老大久了,連警察都不怕。

刁得很。

無法,司馬彥昭只能借助警犬嗅聞,看看能不能搜索出被拐者。

九月率先被派出去,她低頭在地上抽動鼻子,把所有的覆雜氣味全部吸入鼻子,大腦瘋狂地分析,一點一點排除掉村民們的味道,最終她停在了一處青磚大屋前面,跨過門檻,她來到了一處地窖,“汪。”

她牽著的不是賀瑩瑩,而是司馬彥昭。頭一次跟司馬彥昭合作,體驗感還不錯,因為他是無條件信任她,並不會質疑她的舉動不對。

司馬彥昭與警員們合力打開了地窖,手電筒的光亮一照進去,裏面忽然有人在尖叫,男男女女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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