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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動手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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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動手 結束

“啊——”被強光照射了眼睛, 那些男女閉著眼睛尖叫,這一次又會是誰被帶出去?還是說,全部都會?

九月沒下地窖,裏面太小了, 她就站在上面伸長脖子去看, 耳朵自動關起來, 屏蔽刺耳的尖叫聲。

一、二、三……一共五個, 四女一男,看不出年紀,因為每個人面色與精神狀態都不大好, 一定程度上會比真實年紀顯老。

“我們是警察。”為了讓這些受害者盡快冷靜下來, 司馬彥昭掏出來了警官證,“別叫,我們現在給你們揭開, 別亂動。”

五個手上腳上都有鎖鏈, 看著是那種鎖狗鎖貓的鐵鏈子, 已經泛黃生銹, 把他們的手腕和腳腕都磨出血了。

“警察, 是警察。”有個女人喜極而泣, “你們,我不是在做夢吧?我, 快打我一巴掌,給我一巴掌。”

她身邊的女人打了她, 隨後捂著自己的手掌, “我也疼,我們不是做夢,真是警察來救我們了。”

唯一的男人同樣在哭, 而且越哭越大聲,不用猜都知道了他會遭遇什麽。

除開她們三個,剩下的兩個女人卻是沒什麽反應,看著人呆呆木木,叫她們都不會回答。

“別叫了,她們,她們已經傻了。”一個女人說,她神色覆雜,“我們來這裏之前,她們兩個就在了,每天,每天都會被人那啥,還會被村長他老婆他媽打。”

其實她們也差不多要扛不下去了,暗無天日的折磨,肉.體、精神雙重打擊,人怎麽活下去?

警方把這五個受害者一一帶出去,司馬彥昭低頭問九月,“還有嗎?”

九月在村子裏轉了一圈,最終把他們帶到了後山,從地下挖出幾具骸骨。

在場的警察既氣憤又無力,他們還是來晚一步,如果早一點,這些人就不用死了。

在流水村的工作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九月趴在一旁睡了一個大覺,醒來時天已經大亮,接近中午了。

熬了一個通宵的警員們神色並不是很好,一個個眼下掛著黑眼圈,整個人都顯露出疲態。

司馬彥昭與廖凱傑決定讓警員們吃個午飯再休息兩個小時,補足精神再去下一個村莊柳葉村。

與此同時的柳葉村,家家戶戶剛吃完飯,卻沒有人休息,而是聚集在了一戶家裏,正神情激動地討論著什麽。

“哪裏會那麽巧合?她們說好今天今天早上回來的,一個有事就算了,哪裏能三個都有事?我的三個女兒那麽孝順,肯定不是看我這個老婆子老了所以不回來看我,嗚嗚嗚,她們指定是出事了。”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哭訴,“村長,村長,你打個電話去吧,去問一問。”

“前幾天下雨把那個什麽東西吹倒了,沒信號,打不了。”村長不耐煩地說道,“而且也許是有什麽事絆住了腳,光宗他媽,你不要急。”

“我這咋能不急,我六十五的大壽她們都不回來,誒,她們肯定是有事。”光宗他媽繼續糾纏,他們柳葉村窮苦,地處深山老林,進出不方便不說,連手機這種東西也不是人人家裏都有,只有村長家裏有一臺。

“不好了不好了,媽,媽……”一個中年女人慌慌張張大喊,“媽你在哪裏?”

“光宗他媽,是你小女兒的聲音,快出去看看,咋都那麽晚才回來?”

光宗他媽沖出門,先是東張西望,然後掐著小女兒的手臂扭她,“你個不孝順的小妮子,還讓我擔心,讓你那麽晚回來,不打你一頓都對不起我自己。”

周圍的人沒有阻止,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該打,怎麽能讓當媽的擔心?這嫁了人也還是家裏的一份子,該是盡心盡力才是,我看春娟的翅膀硬了。”

春娟低著頭,覺得丟臉羞愧又不敢忤逆她媽,“媽你先別打,我這不是有事耽擱了嗎?我真的有事。”

“什麽事?”

“是,是有一夥人沖進了流水村,我站在山頭上都看見了,把我姐姐夫還有其他人都抓住了。”春娟急急忙忙解釋道,“你們也都知道我每一年都會去找二姐,和她一起回來給您賀壽,我今天去的時候,老遠就看見了流水村亂糟糟,都被抓走了,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春娟是一個沒什麽見識的人,以為那些是窮兇極惡的暴徒,所以顧不上山路難走,立馬跑著到柳葉村報信。

反倒是村長皺眉,旋即心裏一驚,他想到了一個不好的結果,“這哪裏來的暴徒?他們有多少人?”

“我沒數,不少嘞,怎麽著也有個七八十人,而且個個都很兇,帶著一些銀色的鐵東西,能讓我姐他們的手動不了。”春娟沒見過那些,自然不懂。

“手銬?”村長倒是一下子猜了出來,他臉色巨變,能用手銬的肯定不是什麽山匪,而是警察,只有警察才會出動那麽多人,還使用手銬。

糟糕!村長轉身,立即回屋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等得到確認後他黑著臉對村民們說道:“在鎮上的阿東說派出所動靜不小,抓回來了很多人,那些是警察,來抓我們的!”

一言驚起無數浪花。

“村長你別嚇唬我們,我們幹什麽了警察要抓我們,他們憑什麽抓我們?”

“就是就是,難道他們閑的沒事幹,又或者想要立功,隨便抓我們回去頂數?”

“村長,你要幫幫我家,光宗不能沒有兩個姐姐,這讓他怎麽活,真是造孽啊,我們家光宗才剛剛娶上媳婦,這還沒給我們光宗生個兒子,哎呦餵……”光宗他媽哭嚎,嗓門大得很,把人耳朵吵得嗡嗡嗡。

“都安靜,爺們站到最前面來,聽我慢慢說。”村長舉手,“我們買賣媳婦在國家看來是不承認的,所以,警察是會抓我們——”他話還沒有說完,人群已經炸鍋了。

“這咋不算?我花錢買的,八千呢,我爹攢下來的老本都讓我花沒了,實實在在用錢買的,肯定是我的。”

“大旺說得對,那些都是我們花了大價錢才買回來的女人,憑什麽不認?”

“都別吵!”村長拔高聲音,“現在爭這個有什麽用,現在問題是警察要抓人,我們要是被抓了,什麽都沒有了。你們動腦子想一想,最要緊的事是怎麽躲過這一次抓捕。”

“對哦,那怎麽辦?村長,我們怎麽辦?你給個主意,我們照做就是了。”

“這樣,警察要抓人肯定是要講證據的,只要他們找不到買來的那些女人,那就沒有辦法治我們的罪。你們把買的女人趕到一起,拉去後山的那個山洞裏藏起來,記住洞口弄緊密一些,別讓警察發現。只要沒了人證,警察也不能隨隨便便抓人。”村長也不是很冷靜,只不過不想被抓捕這一個念頭占據了大腦,迫使他必須想出周全的法子。

“行。”男人們點頭,過了片刻又有人問道:“那像大富和大貴家裏的女人算不算?”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那兩家的女人,她們也是買回來的,一個生了兩個兒子,一個生了三個兒子,只不過她們也沒跑,專心操持著家裏。

跟那些需要關著的女人不同,她們能在村子裏自由走動。

“這,大富大貴,你們兩個怎麽看?”村長說,“要是拿不出個主意,不如按照我說的,把她們一起關了,先委屈一陣,等過了這個風頭再說。”

“成。”

沒有人在意這兩個女人的想法,重要嗎?

一切都妥當了,等那些便衣警察入了村子之後,就有人帶頭嚷嚷,“我們什麽都沒做,你們不能抓我們。”

“什麽買賣婦女,我聽不懂,我媳婦是外地的,生了孩子就跑了,我沒有買賣媳婦。”

九月歪著頭看他們,生了孩子就跑了?是跑了還是死了?她很憤怒,於是沖著他們狂吠,還把利齒與爪子亮出來,低低咆哮恐嚇。

“喲,我都還沒問話呢你們就這麽快想好了撇清幹系?不會是一早就知道我們要你們吧?”司馬彥昭似笑非笑地盯著說話的那幾個男人,他當刑警那麽久,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來這些人不對勁。

九月把這些人的氣味一一記錄,等聞到一股女人身上的味道後她停了下來,繞著她轉圈圈,她身上衣服殘留的體味很熟悉,在流水村被抓到的女人那裏她聞過,流水村的女人應該碰過這個老人的衣服,也就證明兩人之間應該是有關系的。

她在老人面前趴下示意,司馬彥昭立即大步走過去,“你叫什麽?”同時他在思考九月這個舉動到底是是什麽意思,氣味?

“我,我光宗他媽。”老人結結巴巴,她眼睛往村長那邊瞟,想著村長幫幫她。

“你的名字。”司馬彥昭沒什麽好脾氣,這些人為虎作倀,典型的倀鬼。

“王引弟。”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我,要是撒謊,你可就要去公安局蹲了。”司馬彥昭說道,“最近幾天你有沒有去過安心村或者柳葉村。”

“沒有。”王引弟答的快。

“安心村和流水村有沒有人來過這裏?”司馬彥昭換了一個問法。

“沒、沒有。”王引弟又開始結巴了,她不擅長撒謊。

司馬彥昭瞇眼,“真沒有?把她帶回去優先審問。”他對著兩個警員招手。

“幹什麽幹什麽,別動我,村長,村長,光宗,光宗,春娟,救救我……”王引弟回頭,滿臉都是驚慌失措,但是已經被堵住嘴的村長壓根兒說不了話,誰也幫不了她。

“那就說實話,有沒有?”司馬彥昭震聲,他本來就長得威嚴十足,加上又是雷厲風行的態度,把王引弟嚇了個半死,她腦子一團漿糊,只能遵循內心點頭,“有,有。”

“是誰?什麽時候來的?從哪裏來的?”司馬彥昭問道,他在心裏給九月點了一個讚,不管九月找到的線索他能不能領會到,但有一點值得他稱讚九月:她挑中的王引弟倒是一個好的突破口,比起其他難纏的村民她膽子小,一嚇就開口了。

“我女兒,二女兒,前天來的,她住流水村。”王引弟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她來幹什麽?”

“給我送新衣服,她新做的,明年我過生日她都會給我縫一件。”

司馬彥昭了然,原來九月是聞到了王引弟衣服上有流水村村民的氣味,難怪會示意他們。

“那個春娟是你的什麽人?”司馬彥昭視線落在春娟臉上,她跟流水村還有安心村的兩個女人很像,大餅臉塌鼻頭,眼睛又是瞇瞇眼一條縫,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我女兒。”

帶著警犬查看各家的警員回來了,在司馬彥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司馬彥昭擰眉掃視,怎麽可能沒有被拐者?他問王引弟,“你兒媳婦呢?哪個是?”

“她,她,我兒子還沒有娶媳婦。”王引弟吞了吞口水,她不敢直視司馬彥昭,只能低著頭重覆道:“我兒子還沒有娶媳婦。”

“呵呵。”司馬彥昭笑了兩聲,犯人在撒謊時會重覆言語,他本來想著繼續審問,但是一位組長走到他身邊,“隊長,九月有發現,出了村子了。”

“你們先看著他們,讓人來押走,我跟過去看一看。”司馬彥昭追上了走得並不算快的九月,他下意識放慢了腳步,害怕吵著尋找線索的警犬。

九月聞得不算艱難,因為留下來的氣味很濃郁,顯然那些男人才剛剛走過這條路,不過她擔心身後的警員們踩空受傷,才慢慢往前走。

一連走了半個小時,九月才在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停下來,雜草半人高,很密集。她往前,被司馬彥昭擋住了,“我們先上,註意警戒。”他線觀察四周,地上有踩踏痕跡,他拿著槍支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撥開擋住視線的雜草,一個幽深的狹小洞口赫然出現在眼前。

“慢一點,別著了道。”司馬彥昭與廖凱傑一前一後進去,在山洞的盡頭發現了一群被五花大綁的女人。

“唔唔唔。”看見警官證後,有女人瘋狂掙紮,等嘴巴裏的布被取下來後,她一下子哭了,“嗚嗚嗚嗚嗚,你們,你們終於來了,我,我好難受。”

是警察!警察來救她們了!

司馬彥昭只是讓人取下她們嘴裏的堵塞物,並沒有讓人解開她們手腳上綁著的繩子,等回到公安局確認了身份再解也不遲。

“我們都是被拐賣的,我被賣到這裏半年了,本來都想去死了,但是你們出現了,我能回家,我能回家了嗚嗚嗚嗚……”女人很激動,被人從地獄拉出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熱,無法冷靜下來。

“別怕,我們警方在。”廖凱傑安撫了一句。

“她們兩個跟那些賤人是一夥的,你們別放過她們。”有人指認兩個衰老的女人,“她們也是被拐的,但是幫著村裏的賤人,之前有人逃跑,她們兩個還告密,害得那個女孩被打死了。”

“我們,我們,我們都嫁了人生了孩子,當然該幫著家裏。”長久生活在這裏,她們的思維已經被同化了。

明明是受害者,又變成了加害者。

等這些女人被帶出去時,那些村民明顯很震驚,不明白他們已經把這些女人帶去後山隱秘的山洞藏起來了,為什麽警察還能找得到?

“你們可以不開口,不過按照刑法,只要有人證,就能給你們定罪,繼續扛著不說只能加重刑期。”司馬彥昭繼續嚇唬他們,這個案子定罪會磨很長一段時間,誰是主犯誰是從犯?沒有買賣過婦女的知情人又怎麽判?

整個村子都是犯罪者,足夠他們頭疼了。

“你嫁去了林子村?”通過王引弟,司馬彥昭又找上了她的女兒春娟,“陳春娟,林子村的情況想必你很熟悉,如果你肯配合我們警方,那麽你很可能連公安局都不用去。”

“我不懂那些。”陳春娟捏著衣擺,“我,我不幹。”萬一她說了什麽,這些警察去林子村把她老公兒子也抓了可怎麽辦?

“陳春娟,你不說我們也要去林子村抓人的,如果你主動交代,你和你十歲的兒子也許不用坐牢。”

“那我老公呢?”陳春娟急急問道,“我老公會不會有事?”

“這個問你才清楚,他有沒有強.奸過女人?”司馬彥昭一雙鷹眼銳利如劍鋒,已經透過陳春娟心虛的眼睛知道了答案。

為什麽要把所有村民抓回去?因為沒有村民是無辜的,哪怕有些男人沒有參與買賣,但他們會出錢或者以物品交易的方式去強.奸那些被拐者。被拐賣的女人蝸居地窖,買她們的人利用她們掙取錢財。

而就在安心村和流水村,強.奸者的年齡最小的居然只有十二歲。

犯罪者,知情者構成了一張大網,緊緊纏繞住那些無辜的女孩子男孩子。

“陳春娟,你沒有跟我講條件的資格。”對於這些土生土長的女人,司馬彥昭不至於厭惡,可是態度也算不上十分好。

“我,你別走,我願意配合,我願意配合。”陳春娟一看面前的人起身就慌了,生怕漏了機會。

“我問你答,別想著欺騙警方。”司馬彥昭說道。

九月排查了整個柳葉村,確定沒有了被藏起來的被拐者,隨後,她又帶領警方尋找到了埋屍地。

柳葉村的埋屍地下面埋著好幾具屍體,數了數頭顱,一共五個。

“林子村那邊怎麽樣了?有沒有全部抓獲?”早在花費的時間超出預期後,司馬彥昭又請求了一批增援,他們直接往林子村去,等抓捕好兩方人馬再會和。

“都抓住了,不過……事情有點麻煩。”廖凱傑回答,“林子村地處偏僻,猛獸多,所以那些人是身強力壯的獵戶,反抗激烈,有警員受傷。而且剛完成了任務,有成群結隊的野豬下山,現在那邊亂起來了。”

警員又要打豬又要看著犯罪嫌疑人,忙得團團轉。

正說著呢,廖凱傑手機響了,“餵?什麽,能追得到嗎?把警犬都放出去,我們這邊的警犬也過去增援。”

“怎麽了?”司馬彥昭問。

“有個村民趁著野豬作亂跑了。”廖凱傑臉色難看,罵了一句,“還是被拐賣的女人幫他撞開了押送的警員,我真是……日!”

林子村情況覆雜一些,一家幾個男的湊錢買一個女人,當作共同的老婆,所以林子村女人很少,被拐者不多,故而警員們的註意力大多放在那些男人身上,哪裏想到會被背刺?

“先讓警犬過去,我們這邊不需要警犬了。”司馬彥昭口氣肅然,“一個人都不能放走,不然那都是我們失職!”

林子村被樹木包圍,坡度很大,光是走出一條路都十分艱難,更不用說在這種斜坡地形搜尋逃犯。

九月與其他警犬先被帶到了林子村,那裏的刑警沈著臉,拿出幾件衣服,“警犬聞一聞,這就是逃跑犯人的氣味。”

“來。”賀瑩瑩接過衣服,等九月聞完了就開始走動。

氣味很繁雜,尤其是山上有不少這個男人的味道,他應該經常出去,九月走到了一處陷阱周圍,排除掉又奔赴到下一個地方。

搜尋工作很難,才開始不久就有警犬踩進陷阱裏受傷,九月只能更加全神貫註,她帶著警員們上上下下,直到在一處茂密的樹叢後找到了目標。

男人昏迷,嘴唇上紫紅色的,有警員上前查看,還沒發現什麽就聽見了九月吠叫。

一條蛇擡著頭,蛇信子吐得很快,九月與它對峙,堅定地擋在賀瑩瑩面前,“汪汪汪。”

“這好像是毒蛇,具體叫什麽我忘了。”警員臉色大變,“離遠一點,能噴射毒液,沾到眼睛或者傷口發作得很快。”看樣子,逃犯是被蛇咬了。

也不知道該說他幸運還是倒黴,能逃出來,但是又中了蛇毒。

“嘶嘶嘶——”毒蛇慢慢離開,警員們也沒有冒險去抓,誰知道會不會惹了蛇窩。

“趕快送下山。”

“能活嗎?”

“不知道誒,得看有沒有血清,不過鎮醫院應該沒有,要是去到市醫院那得差不多一天吧。”山路難走,從林子村去外界沒有大路,只有彎彎曲曲的小路,走下山都要七八個小時,然後從鎮上去往市醫院也要兩三個小時,這還是事事順利速度最快的時間,但凡耽擱一會兒都要更長。

九月在心裏說,還不如現在死了,省得還要讓警員們扶著背著他下山,不值得!

這一場動用了無數警力的解救行動落下了帷幕,四個村子的所有村民都被帶走,等待審訊,人數之多讓人側目。

劉毅還特意打電話問這個案子,“都傳開了,畢竟這種大案那可是很少的。”

賀瑩瑩挑不需要保密的跟劉毅說了,“你不知道,那些被拐賣的人過得有多慘,誒,我看著都心疼。有時候覺得自己無能為力,很難受。”好端端的一個人,被折磨成那樣子。

有些被解救出來的人精神狀態極其不穩定,面對警察都會動手,顯然神志很混亂。

劉毅在電話那頭長長地嘆氣,他安撫賀瑩瑩,“看見了苦難不要自責,應該有更多的動力去伸出援助之手,瑩瑩,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子,但我們身為警察,很多時候要保持冷靜,你仔細想一想……”

賀瑩瑩與劉毅聊了很久,沒感受過父愛的她在劉毅身上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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