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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逃亡的毒販 拐賣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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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逃亡的毒販 拐賣村

“愚蠢, 愚蠢,一群該死的蠢貨,蠢貨。他們腦子是擺設嗎?怎麽就把事情搞砸了?還有,為什麽我兒子被抓了?鬣狗, 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的吩咐轉達給他, 不是讓他先躲一陣嗎?為什麽還能被警察抓住?他為什麽就不跑?”靠海的別墅內, 一個頭很大的男人在咆哮, 他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沖著一邊瘦弱的男人大吼大叫,他不明白怎麽十拿九穩的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磊哥, 竹竿輝的電話。”一個手下遞上來手機。

“餵?”磊哥呼著沈重的氣, “什麽事?”

“大頭磊,都怪你,要不是你的錯, 我的手下怎麽會被條子抓了, 害得我東躲西藏, 你一定要賠償我的損失。”那邊的竹竿輝同樣在咆哮, 他本來想要賺一筆外快, 同時打通雲和市的財路, 把段江宏的攤子搶過來,誰知道這回賠了夫人又折兵。

“竹竿輝,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的人太蠢耽誤了時間, 又怎麽會被警察抓住?現在還怪我, 呵呵,你應該去看看腦子,我還沒找你賠償我, 你倒是好意思找上門。”大頭磊憤怒,本來按照約定時間送貨上船就不會有任何問題,結果都是因為竹竿男手下太廢了,才讓警察到場。

現在事情弄成這樣,不管是哪一方損失都極其嚴重,大頭磊的心在滴血,他本來就是少了很多生意,這一次唯一的兒子還被抓了,怎麽辦?

兩個人相互噴了幾句就掛了,現在說多了也沒有用,只能想一想怎麽樣保存實力。

*

省廳,九月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正趴在草地上曬太陽,刑則全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給我點運氣,我等一下要去審問賈霖雨了,希望他能老老實實交代。”

“嗚嗚。”九月咬住了刑則全的褲腿,賈霖雨就是大頭磊的兒子,她也想知道他會交代什麽。

“行吧,你跟我一起去。”刑則全起身問一旁的賀瑩瑩,“賀訓導,可以嗎?”

“去吧。”賀瑩瑩笑了笑,“我給你準備吃的,還有羊奶,早點回來。”她對九月一向寬容,而在九月接連立功後,省廳的警察和訓導員們也記著九月了,隨她串門也不會說什麽。

跟之前在天陽市局一樣。

九月來到了觀察室,幾個刑警站在一旁,正中間有張椅子,其中一個對她說,“這是你坐的,上來吧。”

她跳上去蹲下,高度剛剛好,一覽無餘,椅子上已經有人坐著了,一個比較年輕的男人,梳著油膩膩的大背頭,整個人惶恐不安,眼睛盯著某一個地方走神。隔著玻璃,她看見刑則全走了進去,背對她坐下。

“賈霖雨,在公安廳 呆的怎麽樣?想通了嗎?”刑則全冷冷地看著賈霖雨,自從抓進來,賈霖雨嘴巴一直禁閉著,不肯開口,可能還期盼著他爸能救他,或者拖延時間給他爸賈冰磊轉移金錢。

賈霖雨擡頭看了刑則全一眼,繼續閉著嘴巴,他知道自己玩不過警察,只能閉嘴,不然一旦開口就容易被他們找到破綻。

“你不說,不過你的幾個得力兄弟可都說得一清二楚,博愛私立醫院,你知道是哪裏吧?現在醫院的全部人也已經被我們抓捕,你不說,有的是人說,他們可都想指認你,期望著戴罪立功。”賈霖雨額頭冒出汗水,顯然他的內心是極其不平靜,刑則全繼續說道:“你不會以為有人能救你?賈冰磊和周偉輝都已經被逼得逃往國外,南川省內被掃蕩了一遍,各種灰色產業,混黑人員都被打掉,你的堅持沒有意義的。扛著不說,輕松就能混一個死刑。”

賈霖雨吞了吞口水,腦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這個警察說得對不對,有沒有騙他,他只知道他不想死,他還有那麽多錢沒有享受完,他爸去了國外,手裏攢著資金,他又是他爸唯一一個兒子,只要能出去,照樣有大把的錢可以花,但要是判了死刑,什麽都沒了。

“我,我……”他啞著嗓子開口。

刑則全見狀立即問道:“博愛私立醫院十年前開設的目的就是用於檢測血型,然後抽取器官?”這件事極其惡劣,因為在南興,博愛私立醫院名聲很好,開設了好幾家分院,不少人看病、生育都會選擇去博愛,可現在查出來博愛是一個罪惡遍地的地方,怎麽能不叫人憤怒?

“是,因為拐賣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而且十來年前那些拐賣手段被拆穿,拐賣的難度上升,我爸身邊的鬣狗就——”賈霖雨正在解釋,忽然被打斷。

“講真名。”

“賈冰磊身邊的茍井泉就提議開一個正規的醫院,辦大了之後就能給病人抽血檢測血型,而且茍井泉還說,可以和那些公司合作,但凡是面試或者已經入職的員工都去我們的醫院體檢,這樣就能收集道很多信息。”

“收集到信息,然後呢?”

賈霖雨回答道:“那些富商需要移植器官,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捐贈者,就會找我們,我們檢索合適的人,富商同意之後我們就會調查那些人的背景,找好下手的弄死。”

“也就是說,你們會提供三到五個人選,等富商們篩選後進一步調查?那你們怎麽確定不會有家屬懷疑?”

“窮人不會計較那麽多的。”賈霖雨輕蔑地說道,“我見過很多很多失去家屬的窮人,只要我們金額開的夠大,他們壓根兒不會去想為什麽他們的親人會出車禍,為什麽他們的親人會不小心摔下來。”

“對於他們來說,五十萬就足夠買斷和一個親人的感情。”賈霖雨曾經還見過幾個家屬在手術室門口就吵起來,鬧著要分配賠償金,至於手術室裏面的人有沒有少了一個器官,他們不知道,也不去在乎。

“等那些人搶救失敗,我們就會說我們醫院跟火葬場有合作關系,送過去焚燒會優惠很多,大部分的人都會選擇讓我們醫院直接送過去,人一燒,什麽不正常的地方都會消失。”

“萬一有家屬執意接回屍體,你們不擔心?”

“沒什麽可擔心的,那些在我們醫院換器官的富商總不能坐視不理吧?有他們出手,沒有後顧之憂。”賈霖雨說,那些沒有錢沒有關系的平民百姓怎麽跟他們鬥?

無異於雞蛋碰石頭,最後他們一家子都別想活。

問清楚了博愛私立醫院,刑則全又問道:“跟你們合作的知情人有多少?名字一一說出來。”

賈霖雨講了足足兩分鐘,一秒一個名字,這其中不止包括那些富商,還有醫院的人,火葬場的人,以及負責拐賣的團夥……

罪行罄竹難書!

“為什麽你們會和周偉輝合作,根據苗二條的交代,你們想要九月的命,在南興這個大本營不是會更順利一點?何必跑到雲和市?”

“因為賈冰磊想要發展一條販毒的路線,所以得知那條狗去了雲和市,就覺得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既可以把鍋甩給段江宏,等段江宏吸引警方和竹竿輝的註意力。竹竿輝肯定會時刻註意段江宏和警察,賈冰磊就能私底下偷偷摸摸販毒,如果段江宏沒事,那也能讓他跟竹竿輝鬥起來,那也是一個機會,怎麽樣都不會虧。”

呵呵,這些人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刑則全想,倒也沒有蠢人,不過都很貪心,周偉輝想要借著這次機會吞並,賈冰磊想要趁機發展勢力。

“據我們所知,賈冰磊手裏應該沒有毒品,他想怎麽發展?”問話的是另外一個警察,他是刑警,這種大案子通常是緝毒大隊與刑偵大隊合作破案。

“進貨,金三角那邊有不少貨源,我們已經跟陳龍海身邊的人接觸過,如果洽談順利,就能進貨回來賣。”賈霖雨說。

“陳龍海?”刑則全與刑警相互對視一眼,這個名字他們可不陌生,陳龍海是金三角有名的大毒梟,生產毒品的工廠無數,手底下還有很多人才,專門用於改良毒品。他的生意做得很大,不少國家的販毒集團進貨都是找他。

而且有一點,這個陳龍海是他們華國人,通過偷渡去了金三角,所以警方盯了他很久了。

“具體,你們跟陳龍海身邊的誰接觸了?”刑則全問道。

“據說是他兄弟的私生女,有的說是他的私生女,我們也不知道,那個女的外號茶花,長得很漂亮,不過人很高傲,跟我們談話時都高高在上。”說到這裏,賈霖雨有點憤憤不平,他出生就含著金湯匙,還沒有誰敢給臉色給他看。

“長什麽樣子,描述一下。”

賈霖雨眼珠子轉了轉,他想到了戴罪立功,要是主動交代,說不定刑期能輕一點,“我有她的照片。”

“照片?在哪裏,你怎麽會拍到她?”

“讓人偷拍的,我手機裏有。”

刑則全讓人把賈霖雨的手機拿過來,隨後賈霖雨指認,警方便獲得了一個寶貴的信息,知道了茶花的長相,接下來大有可為。

刑則全等人問了不少事情,如果能借著這件事摸出更多的線索,雲木省的緝毒警們也許能少一些犧牲。

審訊到達了尾聲,因為一個九月,背地裏竟然發生了那麽多事情。

事情因為九月而起,又因為她脖子上的定位項圈而結束。

九月很認真在聽,周偉輝和賈冰磊會不會再次回來呢?對於他們這些游走於法律底線之下的人來說,肯定不甘心白白丟棄了這一塊地盤,又或者不只是他們盯著南川省,還有其他地方的勢力呢,掃黑除惡仍然要不停歇!

看得出來賈霖雨坦白一半藏著一半,刑則全一問到賈冰磊他就一問三不知,當警察傻子嗎?不過刑則全也沒有逼得太緊,他還想利用賈霖雨把賈冰磊引回國內。

審訊結束後,觀察室的門開了,幾個警員對著進來的人打招呼,“刑隊長,刑隊長。”

“乖狗狗,我給你請功。”刑則全摸了摸九月的頭,再蹭點好運。

“汪汪汪。”九月叫了幾聲,她喜歡立功,因為能得到獎金,有了錢就可以救助更多的小動物。

*

與雲木省接壤的一處地方,這裏種植著一大片罌粟花,一眼望不到頭,鮮艷的花隨著風輕輕擺動。

一輛車停在路邊,看守的人笑著上前,“茶花姐,您今天怎麽這麽有空來這裏?”

“爸爸派我來的,說是看一下改良地成果。白眉在哪裏?”茶花長了一張很清純的臉蛋,加上她淡然的氣質,看起來不像是與毒品打交道的人,倒像是一個藝術家。

“去喊白眉姐,快去。”男人吩咐小弟。

茶花下了田,她漫步在罌粟花海中,伸手摸了摸這些罪惡的花朵,跟身後的人說道:“摘一些回去放在花瓶,我要天天看。”

“好。”

男人腹誹:這罌粟花他們一生下來就天天看著,有什麽好看的,不過茶花不一樣,聽說她回來的時候已經三四歲,又被龍老大養了很久才放出來,可能是沒怎麽見過。

白眉過了很久才來,她一頭短發,頭發和眉毛都是白色的,眉眼透露著一股桀驁不馴,她上下看了看茶花,語氣散漫,“大小姐過來幹什麽?”

茶花轉身,淡淡地說道:“爸爸讓我來問你,最近的研究有沒有成果?”她看見白眉手上的濕泥土,往後退了兩步,“下次洗個手再過來,臟。”

“嗤。”白眉還故意用手抓了抓頭發,白色的頭發被染成棕黑色,看得茶花眉頭皺起來,她笑了笑,“大小姐怕臟還來幹什麽?我這個人就是這樣,除了研究別的我一概不管,你要是不爽,下次別來了。”

“研究還要等一等,沒那麽快,才過了不到半年,哪裏能立馬出新品。”白眉說,“半年前的貨不夠用了?”

“過時的貨總是不如新貨,新的勁兒大一點。”茶花解釋,她回頭說道:“車上不是有礦泉水嗎?給她拿一箱,以後見我之前都要洗手。”

“麻煩。”白眉厭煩地說道,倒是沒有拒絕。

茶花離開了,看門的男人湊過來,“白眉姐,你為什麽不跟茶花姐好好相處,她是龍老大帶在身邊的女兒,信任得很,以後說不定是二當家。你這樣跟她爭,萬一她向龍老大說你壞話怎麽辦?”

“怕什麽,我會制毒,有這個手藝不能輕易被人替代,再說了,茶花是得龍老大信任,但是跟龍老大去談生意的不是她,是文少爺,就憑這個,我就不怕她。”白眉懶懶散散地說道,陳震文是陳龍海的大兒子,眼下已經開始接觸各種事物,很明顯他才是以後的接班人。

“她那張臉我不喜歡,好像就她潔白無辜。”白眉嗤笑。

男人心想,兩個漂亮的女人撞在一起,可不就是不對付,白眉有手藝,但是地位比不上茶花,至於茶花雖然沒什麽出色的技能,但她是龍老大的女兒,這就夠了。

拿到了礦泉水之後,白眉轉身離開,她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數了數有幾瓶礦泉水,隨後心裏有數。

*

省廳的警察忙忙碌碌了一段時間,連帶著警犬們也不得空,連軸轉了兩個月,等南川省內逐漸清理幹凈後,九月才有機會喘了一口氣。

這一晃馬上到她生日了,賀瑩瑩想著這是她到省廳之後第一個生日,該熱鬧熱鬧,她就去找了步楷瑕,沒成想步楷瑕記著這件事呢。

“我們省廳的警犬過生日都是由警犬的工資出錢,我再添一點,就夠了。至於怎麽辦,買兩個蛋糕,一個是小狗吃的,一個是我們訓導員吃的,再給警犬們準備餐盤,上面裝滿吃的喝的,什麽牛排、雞腿、青菜……”

賀瑩瑩聽得心裏驚嘆,儀式感拉滿不說,菜品還很豐富,連訓導員都跟著沾光。

“這件事我會記著的,回頭等日子到了,一準兒讓九月高興高興。”步楷瑕樂呵呵,九月立功多,帶著他們警犬大隊也得了上面領導的誇獎。

“步總,我先帶九月去巡邏了。”賀瑩瑩說,她喜滋滋地離開,到了犬舍把過生日的好消息跟九月分享,絮絮叨叨的模樣像極了鳥兒。

九月一邊聽一邊點頭,巡邏的時候還想著某件事呢,賀瑩瑩給她過生日,她是不是也該給賀瑩瑩過生日?

“砰”的一聲,路邊一輛車停了下來,九月順著聲音看過去,正好看見一個男孩被撞倒,聽立即帶著賀瑩瑩過去。

“啊——”路邊,一個女人呆滯地看著地上的孩子,“我,我的晨晨,救命,救命。”

賀瑩瑩幫忙打了救護車,九月在小男孩身上看見了漩渦,她趴在小男孩旁邊嗚嗚叫了兩聲。

如果搶救及時小男孩說不定有得救,等救護車來太慢了點。

賀瑩瑩看懂了她的意思,她懂一點醫術,低頭仔細查看小男孩的情況,確定可以挪動,便跟其他兩個巡警商量,“能不能用警車送他。”

“當然可以,這位女士,我們用車送你的孩子,你是否同意?”

“同意同意。”女人忙不疊地點頭,隨後也一起上了警車。到了醫院,賀瑩瑩同護士說明了情況,護士詫異,“救護車還沒到呢,被堵住了,還好你們自己送過來了。”

小男孩被送進搶救室,女人去繳費,賀瑩瑩等人就悄無聲息離開了,九月回頭看了一眼醫院,希望這對母子能有個好消息吧。

再次回到街上,這回風平浪靜,什麽事都沒有,連小偷都絕跡了,不敢在這個風頭上頂風作案。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九月溜溜達達上了車。本來以為今天可以一覺睡到天亮,結果半夜忽然有了動靜,而且還不小,她擡頭,睡眼朦朧地盯著進來的幾個訓導員,除了賀瑩瑩,步楷瑕也在。

什麽案子?

九月看了看被牽出來的警犬,除了她之外,其餘的警犬都是擅長追蹤的搜救犬和搜證犬。

上了警車,賀瑩瑩問步楷瑕,“步總,是什麽案件?”

“大案子,還記得兩個月前破獲的賈冰磊一案嗎?根據賈霖雨的口供,我們省廳的刑警找到了一處拐賣團夥的老巢,打掉後又順藤摸瓜,查出來了幾座深山裏有被拐賣的男男女女,現在出動解救,和太原省的警察合作,行動必須萬無一失。”步楷瑕說,“你們還年輕,不知道那些深山裏買賣婦女兒童的村民恨兇悍,跟他們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一言不合就得動手或者逃跑,所以必須要警犬協助。”

到了機場,他們快速上了專機,飛機穿過黑幕,有警犬害怕得嚶嚶嚶叫,訓導員在低聲安撫。

九月等了一會兒,確定能睡覺了就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等她睜開眼睛,飛機已經平安降落。

落地後有幾輛車來接,太原省多高山,連綿不絕的山頭連在一起,碰上下雨天,就像極了一副潑墨畫,青山雨水變得不真切。

“辦案人員都準備好了嗎?我們立即可以開始解救。”南川省這邊是中隊長司馬彥昭帶隊,他三十多歲,還很年輕。

“已經在省廳裏等候了,包括下面的市局和派出所也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只等你們到了就可以開始行動。”

山路不好走,下了雨就很滑,車輪陷在濕泥土裏面,卡著出不來。

“步行吧。”司馬彥昭說,他率先穿好雨衣下車,回頭看了看步楷瑕,“警犬們能不能撐得住?”

“可以,都帶了止咬器,不會叫的。”步楷瑕知道司馬彥昭在擔心什麽,他與刑警們合作那麽久,當然明白該怎麽做。

一連跨過了兩座山,沿著山路走了四個小時,司馬彥昭才讓大家休息,“稍微吃一點幹糧,小心蛇蟲鼠蟻,都別太大聲。”

太原省省廳的中隊長廖凱傑說道:“再走二十分鐘就到了,先派這一片區域的派出所民警和分局刑警探一探路吧?”

“可以,辛苦他們了。”司馬彥昭說,“希望雨快點停。”下雨對他們不利,因為本來就不熟悉地形,追蹤的時候容易受傷,反倒是那些村民,對山路熟悉。

“九月,喝水。”賀瑩瑩一路跟著,沒有喘氣,畢竟警校出來的,身體素質好著呢。

等喝了一大杯水,九月就在雨中休息,忽然,她耳朵動了動,鼻子嗅到了什麽味道。歪歪頭示意賀瑩瑩解開鎖扣,旋即,她沖了出去,距離休息地大概五六百米的地方,一個拎著竹筐子的男人被她壓在身下。

警察們很快趕過來,司馬彥昭上手把男人控制起來,“安心村村民?”

被捂住嘴的男人驚慌失措地點頭,下一刻,他的腹部一陣劇痛,眼睛瞪大,這些人那麽兇殘,不會是什麽團夥吧?

司馬彥昭收回拳頭,警告他,“老實點,你要是敢叫,我讓你多試幾拳。”

廖凱傑欲言又止,南川省的刑警這麽彪悍的嗎?還能毆打偷窺者?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聽見沒有?采蘑菇的人就你一個還是還有其他人。”

“今天,今天柱子叔結婚,我們家沒去,其他人都去了,所以,所以就我一個人。”那個男人疼得一張臉扭曲,“我只不過是路過,路過,什麽都沒看見。”這些人到底是誰,等他能走了,要立馬抄近路回去報信。

“柱子叔住在哪裏?在這張圖指出來。”司馬彥昭擡了擡下巴,一旁的刑警拿出一張手繪的簡陋地形圖。

“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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