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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游樂場事故 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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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游樂場事故 自首

“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我的兒子, 嗚嗚嗚,他那麽小,一個人能去哪兒?”黑河派出所,一個中年女人捂著臉哭, 在她旁邊, 與她容貌一樣憔悴的男人也急急問道:“是啊, 難道就沒有一點線索嗎?”

“從孩子失蹤到你們報案已經過去了四十八小時, 從昨天你們報案開始我們就立案偵查。我們理解你們的焦慮,盡力去查找,但是這個過程需要時間的, 請你們理解。”派出所的民警勸解, “你們有沒有一些新的頭緒或者發現?”

失蹤案難破,因為孩子有可能自己藏起來了,他不想被找到, 破案的難度就會上升。

“我沒有什麽發現, 梓晨很乖的, 放學了就回家, 出門都會跟我們報備, 這一次, 這一次不知道怎麽了。”女人哽咽,“他還能去哪?”

派出所民警只能安撫這對夫妻, 讓他們回去等消息,等他們離開, 民警嘆氣, “走吧去查案,盡量早一些找到何梓晨。”

天陽市局,午休結束九月就被吵醒了, 她厭煩地抖了抖耳朵,隔壁的黑壯也不滿地嚎叫,“好吵哦好吵哦,他們怎麽天天來局裏面哭,還哭得那麽難聽。還怪警察,真是好沒有道理哦。”

“兒子死了就怪警察沒有巡邏沒有保護人民,本來就是蠻不講理的人,會這樣也很正常。”九月說,齊浩被殺死丟在萬月湖,他的爸媽知道後在停屍間哭天搶地的,又不許法醫驗屍,又要刑警趕緊找到兇手。

“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我的浩浩,你怎麽死的這麽可憐,啊啊啊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馬梅花坐在地上捶胸口,雙腿使勁兒撲騰,活脫脫一副無賴模樣。

一轉頭,她老公有過之而無不及,抱著一張椅子彎著腰哭,幹嚎,“你們受案多久了,怎麽案子還沒有破,我家的男丁啊……”

負責這起殺人案的邊鐘博讓警員們把夫妻倆扶起來,“齊先生,馬女士,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根據我們的調查,齊浩似乎每一天晚上都會出門,有時候惹禍了,別人找上門,你們很無賴,說齊浩是精神病患者,賠不了錢,判不了罪,得罪的人很多,兇手很難找。”

“這跟你們的筆錄對不上,你們說過齊浩並不惹事,鑒於你們撒謊,我懷疑你們對齊浩的死亡知情,意圖用他來騙保,我現在要把你們拷到審訊室審問!”一通嚇唬,老兩口哪裏還敢多逗留?連忙喊著“我沒有,我不是”就跌跌撞撞出了警察局大門。

“還是組長有招。”警員豎起大拇指。

“嚇嚇他們,免得整日來局裏,這不是得罪人嗎?”邊鐘博說,受害者父母總是在吵鬧,局裏其他人會不會有意見?

“組長,齊浩這個案件沒有頭緒啊。”

的確,邊鐘博剛才的話也不全是嚇唬齊寬與馬梅花,他們是真的查到了齊浩得罪過很多人,他每天晚上不睡覺跑出去,不是騷擾街邊吃宵夜的女性就是打砸快餐店的燈牌,累積起來都夠他喝一壺了。

殺他的人可能是看不慣他的行為,一時興起才動的手。也有可能是被他找過麻煩又不能拿他怎麽樣的人懷恨在心,幹脆把他殺了。

這怎麽查?

正想著,前廳響起了急匆匆的腳步聲,兩個穿著黑色襯衫的高壯男人面色失常,一進來就喊著要“報案”。

“什麽事?”邊鐘博迎了上去,“報什麽案?”

“失蹤案,我們的雇主不見了。”開口的男人神色焦慮,他們拿著錢保護雇主,但是還讓雇主失蹤,以後能不能繼續幹這一行還不知道,唯一肯定的是,要是這個雇主出事,他們立即要被問責。

“詳細說一下。”

“昨天晚上,我們的雇主和他的女人開車出去兜風,還特意說不用我們跟著,我們想著這些天的晚上雇主都是這樣做的,差不多淩晨就會回來,但是今天沒有。我們幾個等了兩個小時,依舊沒有見到他,去酒吧找也沒有找到,經理說淩晨三點多他就被一個男人帶走了。”

“你們是什麽人,叫什麽,你的雇主又叫什麽?”

“保鏢,雇主叫王澤宇,是威大地產董事長的兒子。”

邊鐘博點了點頭記下來,富二代啊這是,難保不會是綁架勒索案。

*

郊區,廢棄的爛尾樓裏,王澤宇幽幽轉醒,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他眼神迷茫,以為情人在跟他玩什麽新東西,“別鬧了,給我松開,我要上廁所。”

“上廁所?這裏沒有廁所,就地解決吧,王少。”一道男聲從背後傳來,很熟悉,熟悉到王澤宇臉色頓時大變。

“你你你,你怎麽在這裏?你綁架我?”王澤宇心神大亂,環顧四周,沒看見情人和保鏢,害怕得直抖,“我爸,我爸有很多錢的,我也有,我可以把錢給你。”

“錢?知道你有錢,什麽都想用錢擺平,但你的那些錢怎麽來的,你真的不知道?用我們的血汗錢去逍遙快活,憑什麽?”又一個男人出現在王澤宇面前,只不過這個人他並不認識。

“你是誰?”

兩個男人一個約莫三十多,一個二十出頭,中年男人感慨道:“害得我家破人亡,但是居然還不認識我,王澤宇王少,你說我要怎麽招呼你?”

“你們想幹什麽?”王澤宇驚恐,拼命掙紮,卻只能看見年輕的青年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割開他的□□,隨後一用力——“啊!”

劇烈的疼痛讓王澤宇當場昏死過去,年輕男人不屑地說道:“做太監便宜他了,你想割他哪裏?”

“眼睛吧,這雙眼睛可真是醜,挖下來,給我弟弟陪葬。”中年男人說,但他拿著手術刀比劃,沒能下手,“他真不會死?就這麽死了太不值得了,得讓他親身感受這種絕望痛苦的感覺。”

“不會的,放心吧。”青年拿出幾種藥物,“我會給他止血,不過這裏環境不怎麽樣,要是他感染了,那就是運氣太背。”

“好。”中年男人應道,他的手一按,王澤宇的左眼就被他整個挖下來,王澤宇發出一聲悶哼,沒醒。

“想想怎麽繼續折磨他,我估計警察很快就能找到我們。”青年從來不認為他們兩個能抗衡警察,只不過盡量拖延時間罷了,“他爸要是發現他不見了,不得急得跳腳?”

“要是發現他兒子成了太監,能氣死。”中年男人嘲諷,王澤宇不是個好東西,縱容他成為賤人的王少東也不過是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這些年威大地產開發了多少樓盤,有的只建了一個大門就賣出去無數套,結果通通爛尾,這樣吸人血的家夥,該一輩子痛苦!

*

今天的九月也在樂善好施,她與貓貓狗狗們交換禮物,用食物去交換那些殘破的東西,或是一張葉子,或是一頂帽子,都沒關系,九月覺得很漂亮。

她低頭看了看繡著自己名字的小背包,裏面的紅色大鈔只剩下幾張了,她惆悵地想,要沒錢了,怎麽辦?

一旁的賀瑩瑩看見了她變來變去的生動表情,捏了捏她的耳朵,“呀,九月擔心沒錢了?是哦,這段時間但凡出來巡邏都要幫助小貓小狗,錢花的特別快,小狗也想賺錢去幫助別的小狗,對不對?”

她帶著笑意問,打趣的模樣讓九月叫了一聲。

“沒關系啦,九月很快又要有錢了,安隊長私底下補錢給你,感謝你幫他破了好多案件。”賀瑩瑩解釋,安國華可真是個熱心腸的人,聽說從前也養過狗狗,後邊他上班,狗狗自己開門跑出去,結果被偷狗的偷走了,等再找到時,已經成了狗肉鍋,自那之後,安國華再也沒有養過任何小動物。

“汪!”九月同感,覺得安國華善良極了。既然安隊長想要通過她去幫助小動物,那就讓她來花安隊長的錢吧!

可以買大雞腿,買貓糧狗糧,大罐頭也可以……九月碎碎念,走了一段路之後忽然聽見了一聲尖叫。

擡頭,卻正好看見游樂場上高高飛起的大擺錘掉落了一排座椅,上邊的人隨著座椅砸下來,驚起一片人。

“啊——”

賀瑩瑩立即拉著九月過去,邊走她邊掏出手機找市局的同事,“餵,安隊長,佳佳游樂場這裏發生了重大事故,大擺錘掉了幾個人下來,我現在和巡警們趕過去維持秩序,市局要派人來調查,什麽時候能到?哦哦,好。”

佳佳游樂場是天陽市唯一一個規模很大的游樂場,具備所有的高空刺激項目,大擺錘,過山車,跳樓機等等都有,五年前就開始營業,一直到今天為止,都沒有出過問題,所以來游樂場的人很多,尤其是今天是周末。

大擺錘已經停止運行,幸存下來的人久久緩不過神,看著地上七零八落的碎片,慶幸自己沒有死。

血跡和人體碎片到處都是,尖叫聲與哭泣聲不絕於耳,九月鼻子與耳朵都遭受了攻擊,還好她的註意力不在這個上面。

將死未死的游客身上出現漩渦,很短,從這些片段中九月能體會到他們那種從高空被拋下來的恐懼與絕望,她跑過去叫,示意這裏有幸存者。

賀瑩瑩與巡警們很相信九月的判斷,立刻找來工具,要把這個沒了雙腳的男人救出來。

除了這個男人,還有幾個被壓著或是卡著,九月一一示警,見現場實在是混亂,主動維持秩序,像一頭牧羊犬,牧著散亂的人們往空曠安全的地帶去。

救護車與市局的警察到場,接手了救援和管控,幾只警犬也被帶來,負責維護。

“好多人類在哭。”黑壯悶悶不樂,他不想人類不高興。

“九月,發生了什麽事?”黑米凝重地問道,“我執行任務那麽久,從來沒有見過游樂場是這個樣子的。”

九月與他們簡短地說了,“可能是設備老化,或者是零件掉落,總之游樂場方面的負責人肯定要被追責。”

當場死亡的人有五六個,重傷兩三個,輕傷十幾個,游樂場可能會永久關閉。

現場一片狼藉,救援工作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直到確認完全部幸存者被救下,警方才確定了死亡人數,六個,其中一個是小孩,被飛落的零件砸到頭顱,當場沒有了氣。

游樂場的經理與管理們已經戴上手銬,安國華對他們沒什麽好臉色,“你們游樂場的設施不是每一天檢查的嗎?怎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是每一天檢查的,是每一天檢查的。”經理被嚇得六神無主,只知道重覆安國華的話。

死人了,游樂場死人了,這件事肯定會上新聞,他,他不僅沒有了工作,還要,還要坐牢?

九月與賀瑩瑩暫時歇息,“九月,渴不渴?小心點喝,多喝點。”賀瑩瑩單手給自己灌水,一只手拿著小狗喝水瓶。

休息完,賀瑩瑩看著不遠處的鬼屋走神,九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被大量血腥刺激的嗅覺逐漸在恢覆,她似乎能嗅到鬼屋裏有一股似有若無的氣味——也是血腥味。

“汪汪汪。”九月對著賀瑩瑩叫了三聲,起身帶著她走進去。

“啊?裏面有什麽東西嗎?等等,我們要不要等人一起進?”賀瑩瑩吞咽了一口唾沫,她最怕鬼屋和長滿了腳的蟲子,這要是一進鬼屋,整個游樂場都得是她的慘叫聲。

九月歪頭看著她的訓導員,很大度地同意了,沒辦法,誰讓她是寬容的一只警犬呢?

賀瑩瑩找到了齊瑞欣,跟她說明情況後她二話不說跟來了,還很體貼地說道:“你牽著我的手,別怕。”

“好。”賀瑩瑩深呼吸,緊緊拉著齊瑞欣的手,對方比她高壯一些,手也比她的大,握著很有安全感。

九月走在最前面,鬼屋的燈已經被齊瑞欣開了,很亮,能清晰看見擺放的各種道具,無頭的人,骷髏,暗門……

直到走到拐角,九月忽然停了下來,這是一個房間,裏面的十字架上掛著一個小男生,血腥味正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她走進了嗅聞,從他身上聞到了人類的體味。

“這麽逼真?”面對這個屍體,齊瑞欣習慣性掏出手套戴上,手摸上男生臉部的時候她就變了臉色,不是逼真,這就是真的!

賀瑩瑩從她身後探頭出來,在她耳邊問她,“瑞欣,這是真的屍體?”

思考的齊瑞欣差點被她嚇到,“對,不是道具。”游樂場鬼屋怎麽有死人?

“九月,你還有別的發現嗎?”

“嗚。”九月又帶著她們繞到了走廊,在走廊上方的橫柱子上倒掛著一個小女孩,慘白的臉,紅通通的兩頰,圓溜溜的光頭,看著像鬼片裏吃人的鬼怪。

她原本不確定這個小女孩是不是,因為她身上沒有任何氣息,體味也散得七七八八,帶齊瑞欣賴也不過是排除。

齊瑞欣檢查一番,“這也是屍體。”

“我通知安隊長他們。”賀瑩瑩說,周圍這種陰森森的氣氛很嚇人,她不敢多待。

九月陪她出去後又進來陪著齊瑞欣,一直到安國華他們進來,“聽賀瑩瑩說這裏有屍體?”

“安隊,就是這兩具,九月發現的。”齊瑞欣說。

“這個女生,有點眼熟。”其中一個警員說,片刻,他就想起來了,“這是在系統出現過的失蹤者,名字我忘了,但是這張臉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這個小女孩很漂亮,有少數民族的那種異域風情。

“這個男生是不是也是失蹤者?回去查一下。”安國華下令,“這個鬼屋的開辦者抓回來沒有?”

根據方才對幾個負責人的審問,佳佳游樂場有一小部分樂園是租給其他人的,鬼屋和密室大逃脫這類都是。

“不見了,只有兩個在鬼屋工作的npc,安隊要給他們做筆錄嗎?”

“帶進來。”安國華說。

兩個npc分開做筆錄,面對警方的盤問,男npc都很不解,“這些道具都是老板弄回來的,聽說花了大價錢,老板都不讓我們動。”

“他從哪裏弄到的?”

男npc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應該是定制的。”他不過一個打工人,關心那麽多幹什麽。

“這麽逼真,應該嚇到不少人吧?”安國華試探性地問道。

“可不是,本來我們生意不怎麽樣,後面多了這兩個道具之後,游客增多,畢竟冷不丁看見道具的臉,誰都會嚇一跳。就連我們嚇唬游客也要避開道具,不然總感覺心慌慌。”

“老板叫什麽,住哪裏?”

“真名我不清楚,他讓我們叫他秦老板,住哪裏我不知道,不過他每一天都來的早走的晚,說不定直接住鬼屋了。”

給男npc做完筆錄就到了女npc,不過兩人說辭差不多,對很多情況都是一問三不知,看來對於犯罪嫌疑人秦老板的調查還得從別的方面入手。

*

十一月二十五日,晚上。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九月洗得香噴噴準備睡覺,不過睡之前照舊要跟其他警犬開個睡前茶話會,交流一下彼此知道的信息。

“黑壯,叫你呢。”茉莉輕聲,她知道黑壯情緒不高,所以這一次叫他的聲音沒有往常那麽大。

“唉,今天好多人類受傷,我這裏好難受。”黑壯的大爪子按著身體某一處,“這是哪裏?”

“大概是心臟,你在難過。”九月說,其實她也不好受,家屬們哭得可憐,她怎麽想都不得勁。

茶話會很快結束,警犬們昏昏沈沈睡去,唯有刑警們依舊要加班熬夜。

因為今日晚上九點左右,有兩個男人到公安局自首,說他們綁架了王澤宇。

這個綁架案原本由一中隊一組組長邊鐘博負責立案,但由於他手頭上本來就有案件,所以這個案子又轉到了二組組長韓棟業手上。但這會兒犯罪嫌疑人自首,而且受害者身份不一般,所以綁架案由一中隊的中隊長萬唯閩抓拿。

“姓名,性別,年齡,籍貫……”

“黃子若,男,二十歲,南川省南興……”

韓棟業看著面前二十歲的黃子若,問道:“為什麽綁架並且折磨王澤宇?要是救護車晚到幾分鐘,王澤宇就沒命了。”

“我還真要謝謝你們救了他,死了算什麽,永遠痛苦地活著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黃子若笑了笑,面上一派輕松,他長得出彩,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玫瑰唇,能擋明星的長相。就這麽一笑,又多了幾分嫵媚。

“為什麽要夥同孟洋越綁架王澤宇?”

“我要他血債血償,他害死了我的妹妹,我就要他付出代價。”

“你妹妹?”

黃子若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反問道:“我長得好看嗎?打小就有人說我一臉明星相,要是去拍戲,哪怕面癱也能吸粉,但是不喜歡被那麽多人看著,我喜歡醫學,所以高考後我報了醫科大學。我的龍鳳胎妹妹,跟我長相相似,我覺得她比我更好看,她喜歡聚光燈照著她,所以她選擇考藝術學院,進娛樂圈。但是,但是她還沒出校園,就被王澤宇這個人渣看上了,想要包養她,她拒絕了。誰知道王澤宇心眼子小,覺得我妹妹當眾拒絕他讓他沒面子,就下藥給我妹妹,把她強.奸之後還把她的裸照傳得到處都是,那些公子哥有好幾個大群,他每一個都發,我妹妹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跳樓了。”

“她才二十歲,那麽年輕,沒了,整個人成了肉泥,在地上怎麽鏟都鏟不起來,她最後一次拍照是拍那樣醜陋的骯臟的照片,我,我恨不得王澤宇去死。”黃子若憤怒,“我的爸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先後腦溢血死了,我成了孤家寡人,無論是坐牢還是槍斃,我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難道讓他不要追究嗎?怎麽可能!

“你跟孟洋越怎麽認識的?他也仇恨黃子若?”

黃子若點頭,“孟洋越也跟王澤宇有仇,他弟弟被王澤宇害死了。具體我不太清楚,就只知道他弟弟死得很慘。”

“我跟蹤王澤宇,想要找機會捅他,結果被他的保鏢丟出來,然後孟洋越把我帶走,跟我說要是想要報仇,我和他合作。”黃子若握緊了拳頭,“我答應了,不然單憑我一個人,連靠近王澤宇都做不到。”他憎恨自己的弱小,也恨這個不公平的世界,憑什麽王澤宇這種人渣能被保鏢保護?

“孟洋越跟蹤王澤宇很長時間了,他有了計劃,我和他等待了幾個月,終於等到王澤宇因為犯事不得不來天陽市躲避。”

“他犯什麽事了?”

“喝醉了對一個女人動手動腳,偏偏那個女人背景很大,現在正在找他們家晦氣,王澤宇沒辦法,只能躲。”黃子若說,“他來了天陽之後只有幾個保鏢跟著,而且可能是安穩久了,這幾天出去連保鏢都不帶,我們就找到機會把他帶去了郊區的爛尾樓裏。”

“那爛尾樓,還是威大地產開發的,呵。”

“然後你們就對王澤宇進行了折磨羞辱?”韓棟業問,王澤宇的命救回來了,但是沒了生.殖.器,不算個男人,又沒了眼珠子和舌頭,成了一個廢人。

“對,我們給他拍了很多裸照,有他自己裸的,也有很各種性.玩具地合照,然後上外網幾個軟件都發了,足夠他火。我割了他的**,孟洋越挖他眼睛和舌頭,不過我們留了他的耳朵,不然他怎麽聽見自己有多慘呢?”

王澤宇在外網熱度不低,因為有錢又愛炫富,這一回,算是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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