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騙婚 男學生

關燈
第45章 騙婚 男學生

圍觀群眾不少, 大家都沒心思看手機了,都看著面前的熱鬧。手機什麽時候都能看,熱鬧可不是想看就看的。

巡警們怕這幾個人鬧出人命,也不敢輕易離開, 就守在一旁觀看。

“我打死你們這對奸夫淫夫, 兩個不要臉的賤.種, 周重石, 你對得起我嗎?跟我談戀愛結婚的時候就噓寒問暖百依百順,等我生了孩子,就開始不聞不問, 現在連男人你都搞上了, 真是惡心,呸,你們這兩個蛇鼠一窩的臭東西。”女人氣得手指都在顫抖, 她看向跟著她來的一男一女, 說道:“幫我摁著他們兩個, 我打死他們。今天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 你就不知道我的巴掌有多響。”

一想到她跟周重石上.床和生了孩子, 她就惡心, 不管周重石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都讓她渾身刺撓, 就像螞蟻鉆心,心裏又麻又疼, 好惡心, 真的好惡心。

“你幹什麽呀,幹什麽呀,老公你說句話呀。”站在周重石身後的男人夾著聲音痛呼, 他留著到肩的頭發,正被女人扯著頭發打,疼得他呲牙咧嘴,“你們這是犯法的,快停下來。”

“呸,你這樣的人也知道犯法?你勾引人家老公的時候怎麽不說犯法?”

那男人振振有詞,“這只是道德問題,不關法律的事。還有,什麽勾引別人老公,我和重石在一起的時候,他跟他老婆還不認識呢,要說起來,你才是我們感情的小三。我一點錯都沒有,錯的是你。”

此話一出,周圍不少人都共情了周重石的妻子,他們也想打人了!

“阿雯,阿雯。”女人身形搖搖欲墜,無法接受自己被騙了,她的朋友趕緊扶著她,“阿雯你沒事吧?要不要先去醫院?”

“不用。”叫阿雯的女人緩和了幾下,“你們認識很久?為什麽周重石還要跟我結婚?”

周重石本來想阻攔男朋友的回答,但是動作不夠快,那個男人脫口而出,“要個孩子唄,你溫柔老實,是個顧家的好女人,肯定會為他生個兒子,等你生了,他長時間不著家你也會把家裏照顧好,孝順他爸媽,打掃家裏衛生。他什麽都不用幹就能得一個老婆和孩子,多賺。”孩子還不用他生,周重石跟他提過,要多生一個,是個男孩也行,女孩也會寵著。

渣男,人渣!

九月在心裏唾罵周重石,這不是把阿雯吃幹抹凈麽?他什麽都得到了,而阿雯不僅要忍受生育點痛苦,還要替他周全。

“你個狗東西,居然這麽耍我們一家人,我姐是讓你這麽虐待的嗎?”孔武有力的青年拽著周重石的衣領,毫不客氣地一拳頭砸上去,“我打死你這個龜孫子,喜歡男人還來招惹我姐,你真是該死。我現在看你咋恁惡心呢?”

“別打了別打了,你們要打就去打重石的爸媽呀,他們也知道重石的性取向的,也是他們提議重石娶個老婆傳宗接代。你們別打了,小心給他打壞了,我用什麽。”

“這一家人都不是人,什麽東西,凈扯著人家女孩子謔謔了。”圍觀的人不恥,“這兩個男的加上那周重石的爸媽,都不是什麽好人,就這麽耽擱了人家女孩子。”

“常見得很,騙婚gay,我認識的就有一個,還把性.病傳給家裏人,別提多惡心了。”

“說起來不就是懦弱,這麽愛他就出櫃啊,出櫃不敢出軌就敢,嘖嘖嘖,說到底就是賤。”

群眾議論紛紛,阿雯卻閉起眼睛,過了許久才睜開,對她弟弟還有閨蜜說道:“我們走,我已經把視頻發到了各種群裏,讓大家都看看你的真面目。”後面兩句是對著周重石說的,別看她現在這麽平靜,其實內心已經瘋了。

“好。”

就在三人走了之後,九月卻依舊望著阿雯的背影,阿雯和她弟弟身上泛起漩渦,預示了她倆即將死亡。

【阿雯帶著弟弟回到了家,剛出生沒多久的兒子程程在哭,她趕緊抱起來,質問婆婆為什麽由著程程哭?她婆婆瞥她,“一看你就不會帶孩子,都說了孩子哭不能抱,不然會哭得更厲害,把孩子養得一無是處,就得從小讓孩子獨立,你別抱。重石就是這麽養大的,現在多英俊孝順。”】

【聽聞這句話的阿雯手立即緊握在一起,他們是知情的,知道周重石是同性戀,也知道他娶她是為了生個兒子,可他們什麽都不說,還給她洗腦,說周重石外面工作忙,讓她不要多纏著周重石,安心顧好家裏就行。】

【阿雯陷入了憤怒當中,她恨這家聯手欺騙她的人,也恨自己為什麽沒能早點識破周重石的真面目,她很憤怒,很憤怒,但看了看手裏的孩子,她又深呼吸幾下,她還得為孩子考慮到以後,不能急。】

【而她弟弟不能忍,當即與老兩口吵了起來,後面發展成動手,畢竟老兩口的嘴真的很臟,像是吃定了阿雯。】

【阿雯沒管弟弟毆打老兩口,她收拾行李準備帶著兒子出去住,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樓下等候時,一輛車直直地朝著抱著孩子的她與正在搬行李的弟弟撞了過來,開車的周重石面目一派瘋狂,嘴裏不停地喊著“去死吧,去死吧!”】

【“砰”的一聲巨響,兩輛車相撞在一起,隨後車輛燃起熊熊大火,把五個人包裹裏裏面。】

“重石,重石你怎麽了?”快餐店門口的人群散去,但是周重石呆楞在原地,他說道:“都知道了,都知道了。”

他被拆穿是同性戀並且騙婚的視頻在家族群以及公司群裏面傳播,現在有親戚和同事給他打電話,問他是不是真的,言語間的嘲諷奚落之意格外刺耳。

“啊啊啊!”周重石痛苦地哀嚎,陷入無盡的恐慌當中,所有人都知道了,知道他是gay,知道他這個人騙婚,親朋好友會怎麽看他,公司的同事還有上司會怎麽看他?

“都怪你!”周重石把身邊的男人推開,大吼道:“都怪你,你發什麽瘋讓我陪你逛街?”

“周重石你發什麽瘋?你自己沒本事扛住就推我?”

“快走快走。”這還有用手機拍他的人,周重石心裏防線崩潰,連忙催促男朋友往停車場去。

到了停車場,他接到了同事的電話,跟他說由於個人形象不符合,原本定好的公幹預備換人,而那個公幹學習的機會是他很難才爭取來的,只要去歐洲出差一趟回來,就能升職加薪。

什麽都沒有了。

周重石紅著眼,忽然就看見了遠處站在車子旁邊的孔雯雯,她正哭著,見到那張臉,他的眼睛一下子就充血了,惡狠狠地看著孔雯雯,他沒想到孔雯雯這個臭女人心這麽狠,不顧他們的夫妻情分就把他拉到泥潭裏,好恨,恨不得孔雯雯以及打了他的孔方圓去死!

心裏正醞釀著惡毒的想法,忽然一聲狗叫驚到了他。

“汪汪汪!”九月沖著周重石狂吠,她特意站在了離他很近的地方,所以等孔雯雯等人看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周重石那兇惡仿佛要吃人的表情。

“姐,咱們小心點。”孔方圓警惕地說道,“快上車,我現在帶你回去接程程,爸媽在高鐵站了,大概兩個小時就會到天陽。”

“我陪你們。”阿雯的閨蜜說,她家裏也有小孩,本來催著她回去,但是一看周重石這個樣子,她也不能放心。

而九月目送他們離開,這已經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畢竟她不知道阿雯家裏在哪裏,無法帶領巡警到場,而且周重石是開車撞人,她爪子再有力身形再矯健也不能擋得住小汽車,所以唯一的辦法只能是阿雯自己提高警惕。

“汪汪。”九月攔住了想要上車的周重石,在車子周圍繞了一圈,企圖拖延時間。

“請出示一下身份證,還有車輛,我們要檢查。”巡警們看向了周重石,剛才周重石那副表情他們可是有目共睹,情緒失控的人做出什麽都不意外。

周重石覺得憋屈,什麽都不順,但他不敢反抗警察,只能照做。除了他,另外一個男人也同樣被查了。

“這是什麽?”巡警從車上拿出一瓶沒有貼標簽的東西,瓶子是暗黃色,看不清裏面裝著什麽。

“潤滑油。”

“咳。”巡警有些嫌棄,繼續在車子裏搜查,沒查到什麽,只能放他們離開。

“九月怎麽會叫,我還以為有什麽情況。”一個巡警納悶。

“這也是情況啊。”程浩度對著揚長而去的車努努嘴,“他那樣性格的人,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我都覺得不奇怪,九月應該也是覺得周重石有壞心思。”

“走了九月。”

誒,也不知道後續會怎麽發展。九月微微憂心,卻也只能暫時放下這件事,繼續巡邏。

淩晨一點,街上依舊燈火通明,九月打了一個哈欠,正想站著歇一歇,忽然就聞到了一股惡臭。

她領著兩個巡警走過去,順著味道站在了下水道口的邊緣,探頭望去,視力極佳的她能看見有一個粉色蝴蝶結泡在汙水裏,“汪!”至於下面是什麽東西,得由警察們查看。

“怎麽了?有情況?”程浩度用手電筒照著看,“沒看見什麽,但是九月對著這裏叫,我們不理也不好。”

兩個警察合作,把蓋子扯起來,因為不清楚情況,也沒敢下去,就腰上綁了繩子,彎著腰大半個身體探進去,過了十幾秒,程浩度忽然直起身體,臉色變了,說道:“下面有具屍體!”

三中隊正在負責毒香腸一案,而二中隊在調查西江無頭男屍案,所以這個案子就交給了一中隊的一組。

巡警們幫著拉好警戒線,徐法醫到場後,一個刑警對他說道:“麻煩徐法醫了,等案子結束我請你吃飯。”這淩晨兩點讓法醫出現場,不客氣點怎麽行?

“你這一頓飯估計得下個月才能吃到了,局裏案件多,我忙不過來。”徐法醫匆匆打了招呼就扣上繩索下去,與助理小心翼翼地先觀察拍照,隨後再把屍體運上來。

“徐法醫,初步有什麽發現嗎?”

“死者男性,面皮被割下來,年齡大概在十四歲到十七歲之間,死亡原因很有可能是被人捅了三刀,更加具體的分析還需要驗屍。”徐法醫掛著兩個大眼袋說。

九月沒有湊近,那股屍臭味加上下水道的潲水味,感覺比巨人觀的屍體還要臭,她雖然沒有聞過巨人觀屍臭,不過聽黑米提過,說她聞了之後一個星期沒吃得下飯,光惡心去了。

這邊已經不需要她了,所以停留了五分鐘,她就被送回市局。

*

清泉市與天陽市交界處,一個男人正一瘸一拐地走著,他穿著灰撲撲,提著一個大塑料袋,看見頭頂上路牌寫著的“天陽”兩個大字,他露出一抹笑。

他目光左右移動,像是在放松頸部,實際不動聲色地觀察監控,隨後小心避開。

但他太顧著監控了,不小心撞到在路邊等候的學生,男學生穿著校服,背著的包、拿著的手機、手腕上的腕表、腳上的鞋子都是大牌,模樣清秀,但透著一股盛氣淩人。他往旁邊走了幾步,蹙著眉厭惡地說道:“能不能長眼睛?窮人就是窮人,一點素質都沒有,穿得破破爛爛還出來見人。”

男人眼睛一瞬間變得陰沈沈,直直盯著男學生,不過在發現自己的表現過於搶眼之後,他就低頭,啞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男學生本來還有些怕,一見他道歉便也松了一口氣,還有心思很鄙夷地想:果真是鄉下人,這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真是讓他看不上,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麽,神色變了又變,隨後,他臉上浮現出慶幸的表情。

還好,他不用過這種苦日子。

“少爺,路上塞車了,我來晚了一點。”一輛豪車緩緩停在路邊,司機下了車開了後座的門,一個勁兒地道歉,他可是知道這位小少爺脾氣不大好,往常他因為路況遲了些許也會被他罵個狗血淋頭。

比起他溫文爾雅的大哥二哥,容家這位年紀最小的容恒小少爺最是暴脾氣。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的,容恒居然沒有罵他,司機好奇地瞅他一眼,發現他在走神。

車子剛開動,容恒就接了一個電話,“餵媽媽?他接到我了,剛在路上,媽媽,我以後再也不要回天陽了,這裏一點都不好,我們以後去國外住好不好?反正我也要去國外念大學了,您陪著我好不好?”他軟著嗓子撒嬌,與在外人面前那副不好相處的樣子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最起碼司機就暗中搖了搖頭,不過他不喜歡容恒也沒用,誰讓人家命好,投胎到了有錢人家裏,父母還有兩個哥哥都寵著,有狂傲的資本。

車內很安靜,所以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清晰,溫和的女聲用寬容的口吻說道:“這個不行,以後咱們每一年都要去一次天陽,咱們外祖祖上就是在那兒的,怎麽能不回去看看呢?”

“好吧,我聽您的話,媽媽,您再給我轉五十萬吧?”容恒心情不爽,但面上卻還是乖巧的模樣。

“前些天不是才給了你三十萬嗎?怎麽這麽快就花光了?恒恒,你最近花錢有點太厲害了,這可不好。你想要的衣服、首飾都由家裏置辦,零花錢給你那麽多不應該立刻花光的呀。”

“媽媽,我在天陽看見了很多流浪狗和流浪貓,想捐點錢給救助站,您就答應我嘛。”容恒強忍著內心的煩躁說。

“行吧,做慈善可以,你可千萬不能跟別人學壞了,聽見沒有?”

“知道啦。”容恒有些敷衍地應了,等轉賬到了,他就把全部的錢分幾次轉入同一個收款人那裏。

末了還打字:錢給你了,把你的嘴給我閉緊,要是再有下一次,咱們魚死網破。

容恒把頭靠在窗邊,終於雀躍起來,他馬上要出國了,等去了國外,就不會再有人會拆穿他,不會了。

*

三中隊負責調查的黑工廠假冒極鮮兜售有毒香腸一案終於查了一個水落石出。

黑工廠的負責人叫林三萬,前幾年得了一些錢,就想著錢生錢,但投資他一竅不通,思來想去就想到了搞一些小設備去做香腸,冒充極鮮這個牌子。後面生意有得賺,他就越開越大,辦了一個黑工廠,專門低價收購那些死掉的動物以及餐館裏顧客們吃剩下的骨頭等等作為原材料。

收購他交給了自己的弟弟,林四萬,比起林三萬,林四萬更是喪盡天良,為了壓縮成本什麽都幹得出來。一個月前,他聽說了有個村民養得豬都被投了用於毒狗的毒藥,四十多頭豬全部死光光,當時他就心動了,被毒死的豬沒有人敢接手,不如低價賣給他。那個村民急於收回一點錢,也就同意了。

沒什麽學歷的林四萬覺得毒狗針用的也是這種藥,毒死的狗人都照樣吃,同理,這些豬做成香腸還有火腿腸,人吃了應該也沒有事。

可他不知道毒狗針和毒死這些豬的氰.化.鉀劑量不一樣。

就這樣,毒香腸流入市裏,他們一般是批發給那些小商店賣,能辨認出這是假貨的人不多。等有的人出現了嘔吐、頭暈等等癥狀的時候,他們找商家晦氣也只找到了極鮮頭上。

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最終黑工廠的所有人以及給他們提供原材料的人都被抓捕歸案。

而那個賣死豬的村民還在叫屈,說他家的豬都中毒了,他也是受害者,讓警方把下毒的人找出來。

“那你之前為什麽不報案,還私自把豬賣了?”

“這個,這個,我想著你們查案會把豬都拉走,我不就完全虧了嗎?萬一沒查出來,我什麽都得不到了。”所以想了一晚上,他還是決定把豬賣掉。

案情告一段落,賀瑩瑩等人也關心著這件事呢,“市場上假冒牌子多得很,什麽洗衣液、飲料都有假冒的。”他們懂的人自然不會上當,哪怕上網買也是去正規平臺。

但很多中老年人不懂,亦或是貪圖小便宜,這不就給不懷好意的人鉆了空子?

“我聽說九月巡邏途中發現了一具屍體?”終於能松一口氣的齊瑞欣捧著一個杯子溜溜噠噠過來曬一曬太陽,她與賀瑩瑩關系還成,合作那麽多次,早就混熟了。

“對,那天晚上我不舒服沒有跟著去,後頭聽程浩度他們說,九月聞到了屍臭味,在下水道發現了一具男屍。”賀瑩瑩解釋,“聽說那具屍體很年輕,還沒有成年。”

也是怪可憐的,被殺害後又被剝下面皮。

“希望能順利查到兇犯,一個小孩子,誒。”齊瑞欣聞言也唏噓,沈默了片刻,她強行讓自己轉移情緒,“九月,我摸摸你,給我帶一點好運來。”

“聽說你們要出差?”賀瑩瑩聽她這麽說倒也想起了一些事兒,不過她們作為訓導員,也只是知道這些刑警出差,具體內容卻依舊是保密的。

“對,案子。”齊瑞欣簡短地說道,還是個陳年懸案,自從上級要求把積壓的舊案找出來再次調查,她們這一組陸陸續續也查了很多案子,但都沒有頭緒,好不容易有一個案子因為科技發展有了新的進展,她們無論如何也要查個明白。

等案子破了,她才能拿出來講。

兩人聊了一會兒,九月被齊瑞欣摸了摸頭,隨後看著她離開。

*

國慶節的熱鬧氣氛逐漸消退,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幾只警犬也閑下來,不必每天工作到淩晨兩點。

十月十日,九月剛從外邊回來,就看見了幾道熟悉的身影,阿雯,她的弟弟,還有她的兒子程程,以及幾個她不認識的人。

阿雯活下來了,九月由衷為她感到高興,同時她還很好奇,她們是來報案嗎?

“周重石已經不止一次拿著刀出現在我周圍,你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我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孔雯雯指著自己弟弟手臂的傷痕說道:“周重石躲在路邊,等我們出來時就沖了出來,想傷害我,但被我弟弟擋著,他就把我弟弟捅傷了。”

這時,一個中年婦女接了電話,隨後跟孔雯雯說道:“雯雯,你的手機裏面真的有追蹤器。”她不禁後怕,難怪他們躲得那麽好也被周重石找到了,原來周重石還偷偷摸摸在她女兒手機上安裝了追蹤器。

孔雯雯憤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一開始還不解,怎麽周重石兩次都能發現她在哪裏,沒想到,他竟然做出這等骯臟的事!

“周重石傷了人之後往哪個方向去了?”接待這一行人的警察問,據孔雯雯等人陳述,周重石在劃傷了孔方圓之後,又與孔父毆打在一起,他年輕力壯,推倒了孔父就跑掉了。

現在不確定周重石會不會繼續傷人,只能等他們查周重石的定位,看看能不能在他傷人之前把他抓獲。

“往春喜路去了。”

春喜路?孔雯雯想了想,“他的公司就在春喜路,而且最近兩天他被約談辭退,不知道他是不是懷恨在心。”這件事還是周重石的同事告訴她的。

“你們先在局裏等著,我上報這個案子。”警察來去匆匆,等再回來時,便是安國華領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