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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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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丈母娘

陳寒對紫衣男是一見鐘情了,苦了被餵狗糧的許辰。

陳苼想著總不能讓許辰尷尬吧,於是乎,她說出醞釀了一分鐘的話,“五殿下,我和四殿下先去向葉妃娘娘請安了,你們小妻夫慢慢聊哈。”

說罷,她便拉著許悠準備跑,哪成想,許悠站在原地不動,還在看著許辰。

那與世無爭的模樣……不好評說,不好評說。

“四殿下啊,咱乖,先去給你爸……父妃請安哈。”陳苼輕聲勸道。

許悠看了眼陳苼牽著他的手,皺眉,“你,技術?”

陳苼:糟糕!引火燒身!!!

許悠似乎是有點沒意識到他在說什麽虎狼之詞,坦坦蕩蕩地,“我只記得,腰疼得徹夜難眠,也只能想到……唔……”

好吧,陳苼最後還是使用了殺手鐧——用手捂住某男的嘴。

不得不說,許悠是懂得報覆人的。

此刻,有些許尷尬。。。陳苼眨眨眼,示意許悠別亂搞劇情。

雖然原文中這時並沒有他倆的戲份,許悠可能也並不知道這是陳寒的小桃花打起來的地方,但是,這個紫衣小兄弟許悠絕對認識,並且還非常認識!

原著中許悠其實是有一個孩子的,是陳寒一時大意的結果,但是,這個紫衣小兄弟有億點點吃醋,三天兩頭挑釁許悠,陳寒忙著和異國王子玩兒,並沒有太關註許悠,導致紫衣小兄弟和劉粉衣小兄弟膽子大了,在月黑風高夜將許悠從高樓上推下,那個胎兒直接摔沒有。

更可恨的是,那晚沒有一個人發現許悠摔了下來,直到第二天一早才有人看見他!而許諾也因此與陳寒徹底決裂,卻在不久被廢了太女之位,幽禁在一處小院子裏。

唉,算了算了,遠離是非,遠離是非……

陳苼由著許悠拍開了捂他嘴的手,瞧著許悠看紫衣小兄弟的眼神越來越不對,趕緊轉換話題,“咱們快去見父妃吧!聽說葉妃娘娘貌美如花,是宮中資歷最老的後妃,說話也幽默風趣,我都等不及要見他了!”

許悠沒動。

陳苼拽著他的衣袖,“走啦走啦,時候不早啦……”

嘶啦——好吧,陳苼用力過猛,白月光的衣袖被撕下來一塊布,並且白月光本人摔在了地上。

糟糕!!!陳苼快速扶起許悠,尷尬一笑,“悠悠,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嗯。”

她幫許悠理了理衣裳,陳苼剛打算繼續說,許悠的衣服卻又被扯斷了系衣服的那根帶子!

此時此刻,她只能感嘆許悠幸好穿得多,不然她陳苼要後悔死!

但是,隨著那件立領外袍半褪,許悠脖頸上的傷也一覽無餘。

“這……”安靜看戲這麽久的許辰開口說話了,“虐待皇子,當打入天牢。”

這聲調不高不低,恰好讓在場所有人聽到,包括陳寒。

陳苼:哥,你不說話就安靜如雞好不?語不驚人死不休呀!!!

“陳苼,我不甘心。”許悠脫力般倒在陳苼身上,頭倚在她肩上,用僅限於她可以聽清的聲調說。

同樣,她也不甘心。“我本不該死的。”

陳苼摟住許悠,將他半褪的外袍抓在手中,盯著那一臉鄙夷的紫衣小兄弟,“公子,你方才嚇到我的四殿下了,應當留下一點東西來補償。”

紫衣小兄弟似乎是不太領情,有種用鼻孔看人的架勢,“四表哥自己身子虛就別亂跑,免得又被別的腌臜女人給拐了。再說了,馬兒受了驚嚇,又沒撞到他,他受驚嚇又幹我何事,表嫂可不要亂汙蔑我。”

許辰在他說話這空當已經下了馬,也由著紫衣小兄弟牽了馬到陳寒身邊,自己獨自帶著侍童走了,他從許悠身側走過,暗暗遞給許悠一把匕首。

陳寒也放棄了繼續陪紫衣小兄弟聊天,跑去追許辰。

“悠悠,走了一對兒了,你想要幹嘛?”陳苼揉了揉許悠的頭,“我們殺了他好不好?”

許悠掙紮了一瞬,將匕首給陳苼看,“把馬殺了。”

陳苼去接匕首,卻見許悠搖頭,聽他道,“我,自己動手。”

“你不該染這些血腥的東西。”

許悠擠出一個笑,“我想,至少你是幹凈的。”

陳苼楞了一下,許悠道,“我與他有殺子之仇,有些事情你不應該摻和。”

不能讓許悠殺馬,否則劇情會崩!在這裏和紫衣小兄弟對峙的可以是任何人,但絕對不能是許悠!

陳苼本以為自己出手幫許悠報仇就好了,畢竟和紫衣小兄弟吵起來的那位遲遲不來,只能自己上,誰想,許悠要瘋了!

“殺我馬還這麽啰嗦,有你們倆這功夫,我早就跑遠了。”

紫衣小兄弟有絲不屑,騎著馬已經準備跑了。

“那你怎麽還沒走?”陳苼問。

“當然是為了見見我的好表哥啊!”紫衣小兄弟俯身看著他們,嘲笑道,“表嫂,你也知道這一個月坊間是怎麽傳表哥的事的吧?表哥早已不幹凈了,心給了五年前的夜蒼冥,身子還被別的野女人奪走,你又有什麽?真是可憐,苦舔著他許悠這麽多年,怎麽就不去看看我李大哥?”

陳苼察覺到許悠似乎是不太舒服,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你說了這麽多,似乎是並不知道你表哥的身子在嫁我前是幹凈的,也並不知道他的心始終都只能是我的,更不知道你口口聲聲在這指點他,實在是醜陋。”

“你滾!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1人,你們妻夫真是絕配,一個……”

“葉夏泠,你是真不怕我殺了你。”

葉夏泠本來就氣極了,言語更失了分寸,經許悠這一說,便如一個要爆炸的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罵得更難聽了!

就算許悠受得了,她陳苼也受不了。於是,陳苼從腰間拿出自己藏好的匕首,直直朝葉夏泠刺去!

許悠還沒來得及阻止,陳苼的匕首早已沒入馬的喉嚨,葉夏泠也因此摔下了馬,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陳苼。”他擁住這個女子,感情覆雜,“你跑吧。”

陳苼:哈?

“我與葉夏泠是陳年舊怨,倘若他鬧起來我有對策,只是你為我傷了他,怕是不好解決了。”

許悠道,“我欠你一條命,該還;但你不能再因為我受到傷害了……”

陳苼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葉夏泠和馬,又看了看紅著眼含著淚小可憐模樣的許悠,她笑了笑,用手帕幫許悠拭去淚水,“悠悠,你現在有點像一個白蓮花和綠茶,但我又希望你只會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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