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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有一個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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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有一個喜歡的人

消失了半天的陳苼,再次進入大眾的視線。

“你個不孝女喲,今日是你成婚的日子,怎麽能夠缺席呢?!你倒底是要鬧哪一出啊!可要好好學習你妹妹!”

首當其沖沖上去罵她的是陳丞相,王氏在一旁勸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啊這……母親,我去找大夫救治四皇子了呀,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陳苼裝作無辜小綿羊,學著原主的綠茶樣,抽泣道:“我心裏一直都知道,在母親心裏,我一直都是家族的恥辱,讓您被外人瞧不起。”

繼而,她瞥了眼一旁看戲的陳寒,“妹妹是母親最喜歡的女兒,就算她如何打我罵我,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我一定按照母親的囑咐,對待妹妹像對待長輩一樣,打不還口罵不還手,母親,您就原諒我吧……嗚嗚”

丞相還沒有說話,王氏拿著手帕輕輕拭淚:“妻主,你就看在多年的情份上,原諒阿苼吧。”

“是啊,丞相大人,阿苼的確是為了皇弟的病,去尋訪名醫,可真真是孝敬忠義啊。”

許諾將手搭在陳苼肩上,一把將她摟過,又用力的拍了拍陳苼的背,以作“鼓勵”,“你、說、是、吧,阿、苼。”

“啊哈哈,怎麽不是呢?”陳苼尷尬的笑笑。

她剛才將許悠丟給許諾跑了,絕對被記恨上了!

果然,債主不能輕易惹毛!

“好吧,下不為例。”陳丞相妥協。

婚宴十分熱鬧,拜堂、敬酒一湧而上。

陳苼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些繁瑣的禮節,原著中,她都沒有在這一章露臉!

根據後緒情節,她絕對是對許悠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導致當晚被綠,兩個月後暴斃荒野。

因為許悠尚在昏迷中,陳苼落得個清閑,邊吃邊坐等宴會結束。

索性無聊,她掏出宴請名單,拉著李默一個個核對人數。

要不是許諾坐在長輩那桌,不好叫她,陳苼絕對拉著她去找那個喜歡“她”的男人了!

“李默,你看看李靜舒來了沒?”陳苼指著男嘉賓……呸,宴請人員的名字問。

“他沒來。”李默頭也不擡的回答。

陳苼解釋道:“李默,我就是想看看這人長得帥不帥,沒別的意思。”

“一個月前,你說你只是去南莊散步,然後失蹤了。還有上次,你說只是在府上逛逛,然後帶回了司南。”

李默一整張冰塊臉,“大小姐,你到底是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啊?”

“喜歡的話……許悠那樣的吧。”陳苼仔細想了想,目前來看,她的確最喜歡許悠。

“當我沒問。”李默退後一步,作揖:“大小姐,李公子的確未到。屬下還有要事,想要先離開一會兒,望小姐準許。”

陳苼:“行吧行吧,我同意了,快點回來啊。”

李靜舒怎麽會沒有來呢?他作為李太傅家的長子,這次宴會是隨著李太傅一同來道賀的,順便物色個好歸屬,怎麽就沒見著人呢?

陳苼對於李默的話不是全信的。

原著中,李默下場淒慘,死無全屍。歸根結底,死因還是陳苼得罪了陳寒,讓許辰動怒殺了李默作為警告。

當務之急,是避開陳寒,盡量少招惹她,當然,不能擾亂主線,否則她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做。

“想什麽呢,叫你好幾聲了都沒聽見。”

許諾端著酒杯,坐到了陳苼旁邊的位置上,“姐妹,新婚快樂。”

“謝謝。”陳苼也拿起酒杯同她碰了一下,回答到。

“咱姐妹倆客氣什麽,來,這是送你的新婚禮。”許諾悄悄塞給陳苼一個木盒子,露出某種不可言說的笑容,“一定要試試,這可是我的珍藏品。”

“呵呵呵”陳苼尷尬的笑了笑,默默將木盒子藏在衣袖中,“我怕四皇子不同意……”

“誒,叫四皇子生分了,應該叫小名,這才顯得親近。”

許諾賊兮兮的看著陳苼,挪到了她身旁,小聲道:“做那事時,叫小名才舒服。”

陳苼聽得那叫一個面紅耳赤,許諾卻是不自知,繼續傳授自己的經驗。

終於,許諾心滿意足地坐到了她的位子上。

無意中餘光瞥見桌上的名單,許諾順勢拿來掃一眼,修長的手指指著畫了紅圈的名字,問道:“李靜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活脫脫一個悶葫蘆,但傳聞長得像個女人。怎麽,你看上他了?”

陳苼搖搖頭,“沒有,我就是好奇他長啥樣兒,沒有那種心思。”

“我量你也沒那個膽子。”許諾將名單扔到桌上,拉著陳苼站起來,“別怪我沒告訴你,四弟看起來不染世俗,實際上善妒好猜忌,你以後有好日子過嘍。”

“我怕什麽,正所謂`人在做事天在看’,沒做虧心事,我有理。”

陳苼瞬間笑了。

原著中的一塊蛋糕分著吃,也沒見他怎麽哭怎麽鬧。敢情是真愛唄!

“算了,你們小妻夫的事我就不摻和了。下個月,我娶夫,你記得備好份子錢!”

照許諾這麽一說,陳苼瞬間覺得,賣鐵也該提上日程了。

“我記著沈明月姐弟也來了吧?咱倆見見去。”

陳苼被許諾硬拉著去找人,還美其名曰是同樂,明明就是她想要去見沈清風!

前來道賀的客人很多,多半是想要來巴結丞相的。而沈明月來,肯定是為了她的老上司夜蒼冥,畢竟終心護主誰能護得過她啊,親弟弟還不是說送就送。

“噥,沈清風他就在那邊兒,你去找他們吧。”

陳苼頓了腳步,指著沈家姐弟對許諾說,“我就不去湊熱鬧了,祝你好運,姐妹兒……不,二皇姐。”

“誒,這聲`二皇姐’叫得好聽,再來一聲?”許諾嘻笑著湊過去,彎腰小聲道,“就算你不似從前,但你終歸是你,再怎麽不舒服,在外面也得裝。”

“你……”陳苼十分驚訝,不可置信的望著許諾,一時間喉嚨裏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她這是掉馬了?小馬甲還沒捂熱乎,就……就這麽無了?!

“姐妹兒,弟媳!再叫一聲來聽聽唄?”許諾又恢覆了不正經的樣子。

陳苼楞了楞,咽了咽口水,“二、二皇姐……”

“嗯,我很受用。”許諾滿意的拍了拍陳苼的肩,“先走了,記得好好對我弟啊。”

說完,許諾邁著悠閑的步伐,走向了沈清風。

許諾和沈明月說了些什麽,之後就摟著沈清風走了。

臨走前,她還自信回頭對陳苼一笑,薄唇微啟,也不知說了什麽,沒有多作停留,消失在了陳苼的視線裏。

對啊,她是皇太女啊。

陳苼自嘲的笑了,她那拙劣的漏洞百出的演技,又怎麽會瞞得住了解原主的人。果然,自信雖好,但自信過頭就不對了!

容易犯錯!就像她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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