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 第 8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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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第 81 章 ◇
◎還好，不重◎
鳳苒彎彎的柳葉眉擰了數道曲折, 冥思苦想了半晌，不確定道：“我近來經常做夢，夢裏你還是一個小孩子, 整日抱著我絮絮叨叨。”
說完自己可能覺得好笑，玩笑道：“許是夜裏你抱我抱的太緊了, 我喘不過氣, 才夢裏都吵不過你。”
“咳咳咳。”方圓連咳嗽幾聲，臉憋得通紅。
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可能阻礙了小夫妻的私房話, 方圓極有眼色的帶著黃雀去了車轅上坐著, 幸好車轅空地大，再加上車夫, 三個人也不擁擠。
等人都出去了，段景川才笑道，“夫人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比如說你平日是怎麽睡的。”
鳳苒眨眨眼睛，堅決裝傻, “夫君說什麽呢，我都睡著了怎麽知道自己怎麽睡的。”
看鳳苒那眼睛咕嚕嚕轉的樣子, 段景川忍不住繼續緊逼, “哦？那夫人一定記得自己每天是在哪裏醒來的。”
這事鳳苒沒那麽理直氣壯，惱羞成怒嚷嚷道：“就是你吵！我就要睡你身上，你能拿我怎麽樣！”
沒錯，段景川原本也夢想溫香軟玉在懷，自己定然日日抱在懷裏喜愛, 可事實是, 他只抱了三日, 後來某只明正言順的直接趴在他身上睡, 手裏總想握著什麽，還用武力值鎮壓他的反抗。
所以，若是真說有一個人被壓到喘不過來氣，那個人一定是他。
能拿夫人怎麽樣？不能怎麽樣，他多吃點，肉多了夫人睡得也舒服。
可吵，他不認，“夫人你就是強詞奪理，我哪裏吵了？”段景川自我回憶，他在夫人面前都是溫潤如玉的形象，夫人為什麽會認為他吵？
鳳苒大聲叭叭，“我記起來了，你五六歲的時候，整天說著自己要當英雄，要做天下第一，還給我展示威風凜凜的戰袍。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抱著我哭鼻子，哭了整整兩日！都給我哭破了！”
鳳苒腦海中朦朧的影子一下子都有了臉，那張臉就是段景川的年幼版，這雙眼睛她不可能記錯的，美成這副摸樣簡直讓人見之難忘。
“五六歲？”段景川啞然，他小時候何時抱著小姑娘哭了？絕無可能。
見段景川不相信，鳳苒又想了想當時的場景，忽而眼前一亮，“就是在墨院，你休想抵賴！你哭的可慘了，還命令人砸了我！”
砸了她？段景川眉眼一跳，沈寂已久的回憶湧上心頭，墨院就在定北侯府上，又是他曾經的居所，如何能有府外的小姑娘隨意近來，唯一的可能就是......
段景川想起來了，母親拋棄他、埋怨他的那些日子他哭的很慘，每日都抱著一個奇奇怪怪的小石墩，累了還會坐在上面休息，難道！！！
瞳孔瞬間放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夫人...那個小怪石頭...”說到這裏又閉緊了嘴巴，見車轅幾人似乎沒聽到他們說什麽，這才松了一口氣。
合上了眸子，再睜眼時已經看不出眼裏的震驚，冰涼的長指點了點鳳苒的唇，示意她不要再說。
“熊起，停下歇歇腳，我帶著夫人騎馬走走。”現在人多眼雜，他不能讓鳳苒的秘密被任何人知道，此處空曠，走遠些就好。
熊起只當是世子爺不喜歡長時間坐在馬車裏，又觀周圍無任何遮擋，更遠離山林，想來不會有任何危險，便給段景川準備了馬。
鳳苒剛剛被禁了言，這會也明白，有些話不是現在坦白的時候。聽聞段景川要馬，“夫君，我不會騎馬啊。”據她了解，夫君也不會，要做什麽，放馬過來嗎？
段景川悠然一笑，熊起很快把馬牽過來了，駿馬通體黑亮，神采十足。
“吩咐下去，車架原地休息，準備一下午膳，吃過了我們再出發。”
熊起領命下去了，段景川翻身上馬，動作說不出的恣意瀟灑，月白色的披風高高揚起。
鳳苒胸中不多的筆墨想起一句話，鮮衣怒馬少年郎。
少年郎向她伸出了手，挺直的鼻梁唇角揚起，笑容幹凈又溫潤，鳳苒情不自禁握了上去，一個借力，她整個人盡在段景川懷裏。
“駕！”一匹黝黑的駿馬飛馳在廣袤的草原上，長鬃飛揚，紅白的披風隨風舞動。
日光醉人，柔和了萬物的菱角，帶著鳳苒策馬奔騰，是段景川早就在暢想的事情。
他是不會騎馬的，那日鳳苒被扔下一個人，他痛恨極了自己的一無是處，後來就默默勤加練習，今日終能實現他的一個小小願望。
第一次騎馬的鳳苒半點都不害怕，非常相信夫君會護著她的安全，舒展四肢迎接著春風的洗禮，沐浴在自由的天地中，倒仰著頭看夫君那張勾人魂魄的臉，哪怕是死亡角度也依然動人心魄，嘴角那抹略帶鋒芒的笑意讓她的心如小鹿亂撞。
美色上頭的她忘記了飛馳的駿馬，忘記了這是荒野之上，忘記了遠處還有數十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就那麽仰著脖子，雙手搭上段景川越發結實的手臂，對著下巴處輕輕咬了一口，本想咬喉結的，可是姿勢困難，鳳苒只能遺憾的看著喉結處的小絨毛發呆。
被鳳苒這一襲擊，段景川夾緊了馬腹，緊扯韁繩，鬃毛迎風飛揚，嘶鳴聲灌耳，馬兒溫順，穩穩停下了腳步。
段景川一個巧勁將鳳苒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揚唇輕笑，“我還是喜歡時間長些的。”
月牙白的披風將鳳苒罩了個嚴實，先是在她粉白的小臉上輕輕啄一口，一路流連到怎麽也輾轉不夠嫣紅處，邀請深處的靈巧與他共舞。
揚花三月，隱在黑黝黝石縫深處的種子發出了嫩芽，緩緩破石而出，春風搖曳中訴說著自己的強硬。春日的風並非處處溫柔，時而疾風驟雨，嫩芽要想壯大，只好不斷地將根系下紮，緊緊吸住石縫不放。
頑石本是拒絕的，它不想被根系破壞它堅硬的一體結構，可阻擋不出根系的全力以赴，終是破裂了，春風帶來的潮意順著縫隙處寸寸浸潤，頑石嘗到了甜頭，主動向根系發出邀請，敞開了懷抱。
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鳳苒都感覺到了自己的水意，唇舌也酥酥麻麻的，段景川這才放過了她。
鳳苒唇色殷紅，胸腔中的那顆心砰砰砰好久找不到自己的節奏，平覆氣息的同時，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話：“我是小石頭。”
“還好，不重。”段景川輕笑，手裏不輕不重的攏了一下，“還挺軟。”
鳳苒錘了錘身前的胸膛，不服輸道：“你硬邦邦的。”
現在他經不起眼前之人的動作，十指緊扣，輕輕捏了捏，解釋道：“打碎你的不是我。”
鳳苒知曉段景川說的是什麽，不過她已經不打算追究了，“算啦，我不計較啦，她還是我們的媒人呢。”
“我也想感謝她。”
鳳苒將頭靠在段景川的肩上，突然不懷好意一笑，“夫君，你向後轉看看。”
段景川脊背一僵，不用回頭看他已經知道後面是什麽場景了，耳根燒的厲害，低聲道：“回去吃東西吧，我先把你轉過來。”
鳳苒緊緊抱住他的腰肢，“不要，你喜歡時間長的，我喜歡面對面的，就這樣。”
夫人說的就是表層意思，沒有其他含義，他不斷告誡自己不要多想，可腦子忍不住浮現以往日日夜夜的場景，整個人都紅透了。
鳳苒不配合，他是沒有辦法把轉這個身的，段景川只好硬著頭皮向營地走，罷了，不被人看笑話和夫人開心之間，他選夫人開心。
營地一眾人自然是心照不宣，裝作方才什麽也沒看到，也沒發出唏噓聲，烤肉的烤肉，燒水的燒水。
到了營地後，段景川率先下了馬，看鳳苒張開的懷抱，紅著臉把她抱下來了。
秀兒和熊起頻頻使眼色。
“你家世子妃又欺負世子了。”熊起擠眉。
“你家世子動不動就面紅耳赤的，指不定是身體不好呢。”秀兒弄眼。
看不同二人的默劇，鳳苒放棄了讓秀兒投餵她的想法，轉身去找她的專業飼養員，雖然飼養員害羞了，可是專業度還是沒得挑的。
唯一沒註意到鳳苒和段景川只見暧昧信息的怕是只有黃雀了，此刻他還沈溺於自己的悲痛之中，見到了信任的鳳苒滿是委屈，“姐姐，我剛才不小心射傷了一個小兔子。”
“小兔子太小不能吃嗎？”鳳苒也遺憾了，有些兔子太小，沒兩口肉，她以為黃雀年紀小，射到的是小兔子。
黃雀要傾口而出的委屈梗住了，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
秀兒這時候回來，接著道：“他原本是想打野雞的，可誤傷了成齡的兔子，黃雀是為了不小心傷害小兔子而傷心呢。”
這下輪到鳳苒不理解了，“你年紀這般小，能拉開弓箭已經很棒了，射不準也沒關系啊，我還不會拉弓射箭呢。”
黃雀嘴裏我心疼的是被我傷害的兔子，這句話怎麽也說不出來，人越發委屈了，眼淚都在眼眶轉。
看見黃雀要哭了，鳳苒忙扯了扯段景川的衣袖，指了指黃雀，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臉上比劃一下，意思很明顯，哄哄前面這個小朋友。
段景川眼角含笑，他的夫人怕的東西不多，孩子哭算一個，他沒有去哄。
“夫人，黃雀並非是悲傷自己沒有針對誰，也不僅僅是為了那只誤傷的兔子，而是他對那只兔子產生了同理心，同樣都是被誤傷的，何其無辜。”有些話段景川解釋不明白，更沒辦法明說，只能采用隱喻的方式告訴鳳苒一點點真相。
方圓距離這裏甚遠，沒聽到段景川的話，唯一聽懂了的黃雀震驚的看著段景川，瞳孔裏湧出了大大的不安。
作者有話說：
大年初一，雖不見烈日，但有烈酒。
願新的一年無災無難，平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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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方圓連咳嗽幾聲，臉憋得通紅。
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可能阻礙了小夫妻的私房話, 方圓極有眼色的帶著黃雀去了車轅上坐著, 幸好車轅空地大，再加上車夫, 三個人也不擁擠。
等人都出去了，段景川才笑道，“夫人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比如說你平日是怎麽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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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鳳苒那眼睛咕嚕嚕轉的樣子, 段景川忍不住繼續緊逼, “哦？那夫人一定記得自己每天是在哪裏醒來的。”
這事鳳苒沒那麽理直氣壯，惱羞成怒嚷嚷道：“就是你吵！我就要睡你身上，你能拿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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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若是真說有一個人被壓到喘不過來氣，那個人一定是他。
能拿夫人怎麽樣？不能怎麽樣，他多吃點，肉多了夫人睡得也舒服。
可吵，他不認，“夫人你就是強詞奪理，我哪裏吵了？”段景川自我回憶，他在夫人面前都是溫潤如玉的形象，夫人為什麽會認為他吵？
鳳苒大聲叭叭，“我記起來了，你五六歲的時候，整天說著自己要當英雄，要做天下第一，還給我展示威風凜凜的戰袍。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抱著我哭鼻子，哭了整整兩日！都給我哭破了！”
鳳苒腦海中朦朧的影子一下子都有了臉，那張臉就是段景川的年幼版，這雙眼睛她不可能記錯的，美成這副摸樣簡直讓人見之難忘。
“五六歲？”段景川啞然，他小時候何時抱著小姑娘哭了？絕無可能。
見段景川不相信，鳳苒又想了想當時的場景，忽而眼前一亮，“就是在墨院，你休想抵賴！你哭的可慘了，還命令人砸了我！”
砸了她？段景川眉眼一跳，沈寂已久的回憶湧上心頭，墨院就在定北侯府上，又是他曾經的居所，如何能有府外的小姑娘隨意近來，唯一的可能就是......
段景川想起來了，母親拋棄他、埋怨他的那些日子他哭的很慘，每日都抱著一個奇奇怪怪的小石墩，累了還會坐在上面休息，難道！！！
瞳孔瞬間放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夫人...那個小怪石頭...”說到這裏又閉緊了嘴巴，見車轅幾人似乎沒聽到他們說什麽，這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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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起，停下歇歇腳，我帶著夫人騎馬走走。”現在人多眼雜，他不能讓鳳苒的秘密被任何人知道，此處空曠，走遠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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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起領命下去了，段景川翻身上馬，動作說不出的恣意瀟灑，月白色的披風高高揚起。
鳳苒胸中不多的筆墨想起一句話，鮮衣怒馬少年郎。
少年郎向她伸出了手，挺直的鼻梁唇角揚起，笑容幹凈又溫潤，鳳苒情不自禁握了上去，一個借力，她整個人盡在段景川懷裏。
“駕！”一匹黝黑的駿馬飛馳在廣袤的草原上，長鬃飛揚，紅白的披風隨風舞動。
日光醉人，柔和了萬物的菱角，帶著鳳苒策馬奔騰，是段景川早就在暢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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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騎馬的鳳苒半點都不害怕，非常相信夫君會護著她的安全，舒展四肢迎接著春風的洗禮，沐浴在自由的天地中，倒仰著頭看夫君那張勾人魂魄的臉，哪怕是死亡角度也依然動人心魄，嘴角那抹略帶鋒芒的笑意讓她的心如小鹿亂撞。
美色上頭的她忘記了飛馳的駿馬，忘記了這是荒野之上，忘記了遠處還有數十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就那麽仰著脖子，雙手搭上段景川越發結實的手臂，對著下巴處輕輕咬了一口，本想咬喉結的，可是姿勢困難，鳳苒只能遺憾的看著喉結處的小絨毛發呆。
被鳳苒這一襲擊，段景川夾緊了馬腹，緊扯韁繩，鬃毛迎風飛揚，嘶鳴聲灌耳，馬兒溫順，穩穩停下了腳步。
段景川一個巧勁將鳳苒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揚唇輕笑，“我還是喜歡時間長些的。”
月牙白的披風將鳳苒罩了個嚴實，先是在她粉白的小臉上輕輕啄一口，一路流連到怎麽也輾轉不夠嫣紅處，邀請深處的靈巧與他共舞。
揚花三月，隱在黑黝黝石縫深處的種子發出了嫩芽，緩緩破石而出，春風搖曳中訴說著自己的強硬。春日的風並非處處溫柔，時而疾風驟雨，嫩芽要想壯大，只好不斷地將根系下紮，緊緊吸住石縫不放。
頑石本是拒絕的，它不想被根系破壞它堅硬的一體結構，可阻擋不出根系的全力以赴，終是破裂了，春風帶來的潮意順著縫隙處寸寸浸潤，頑石嘗到了甜頭，主動向根系發出邀請，敞開了懷抱。
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鳳苒都感覺到了自己的水意，唇舌也酥酥麻麻的，段景川這才放過了她。
鳳苒唇色殷紅，胸腔中的那顆心砰砰砰好久找不到自己的節奏，平覆氣息的同時，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話：“我是小石頭。”
“還好，不重。”段景川輕笑，手裏不輕不重的攏了一下，“還挺軟。”
鳳苒錘了錘身前的胸膛，不服輸道：“你硬邦邦的。”
現在他經不起眼前之人的動作，十指緊扣，輕輕捏了捏，解釋道：“打碎你的不是我。”
鳳苒知曉段景川說的是什麽，不過她已經不打算追究了，“算啦，我不計較啦，她還是我們的媒人呢。”
“我也想感謝她。”
鳳苒將頭靠在段景川的肩上，突然不懷好意一笑，“夫君，你向後轉看看。”
段景川脊背一僵，不用回頭看他已經知道後面是什麽場景了，耳根燒的厲害，低聲道：“回去吃東西吧，我先把你轉過來。”
鳳苒緊緊抱住他的腰肢，“不要，你喜歡時間長的，我喜歡面對面的，就這樣。”
夫人說的就是表層意思，沒有其他含義，他不斷告誡自己不要多想，可腦子忍不住浮現以往日日夜夜的場景，整個人都紅透了。
鳳苒不配合，他是沒有辦法把轉這個身的，段景川只好硬著頭皮向營地走，罷了，不被人看笑話和夫人開心之間，他選夫人開心。
營地一眾人自然是心照不宣，裝作方才什麽也沒看到，也沒發出唏噓聲，烤肉的烤肉，燒水的燒水。
到了營地後，段景川率先下了馬，看鳳苒張開的懷抱，紅著臉把她抱下來了。
秀兒和熊起頻頻使眼色。
“你家世子妃又欺負世子了。”熊起擠眉。
“你家世子動不動就面紅耳赤的，指不定是身體不好呢。”秀兒弄眼。
看不同二人的默劇，鳳苒放棄了讓秀兒投餵她的想法，轉身去找她的專業飼養員，雖然飼養員害羞了，可是專業度還是沒得挑的。
唯一沒註意到鳳苒和段景川只見暧昧信息的怕是只有黃雀了，此刻他還沈溺於自己的悲痛之中，見到了信任的鳳苒滿是委屈，“姐姐，我剛才不小心射傷了一個小兔子。”
“小兔子太小不能吃嗎？”鳳苒也遺憾了，有些兔子太小，沒兩口肉，她以為黃雀年紀小，射到的是小兔子。
黃雀要傾口而出的委屈梗住了，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
秀兒這時候回來，接著道：“他原本是想打野雞的，可誤傷了成齡的兔子，黃雀是為了不小心傷害小兔子而傷心呢。”
這下輪到鳳苒不理解了，“你年紀這般小，能拉開弓箭已經很棒了，射不準也沒關系啊，我還不會拉弓射箭呢。”
黃雀嘴裏我心疼的是被我傷害的兔子，這句話怎麽也說不出來，人越發委屈了，眼淚都在眼眶轉。
看見黃雀要哭了，鳳苒忙扯了扯段景川的衣袖，指了指黃雀，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臉上比劃一下，意思很明顯，哄哄前面這個小朋友。
段景川眼角含笑，他的夫人怕的東西不多，孩子哭算一個，他沒有去哄。
“夫人，黃雀並非是悲傷自己沒有針對誰，也不僅僅是為了那只誤傷的兔子，而是他對那只兔子產生了同理心，同樣都是被誤傷的，何其無辜。”有些話段景川解釋不明白，更沒辦法明說，只能采用隱喻的方式告訴鳳苒一點點真相。
方圓距離這裏甚遠，沒聽到段景川的話，唯一聽懂了的黃雀震驚的看著段景川，瞳孔裏湧出了大大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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