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兒曾經怎麽也想象不到，楚歲瑤會想要追求她。在她的記憶裏，楚歲瑤是那種永遠高高在上、光芒萬丈的人，而自己只是躲在陰影裏偷偷仰望的小角色。那些年裏，楚歲瑤總是“欺負”她——不是搶她手裏的桂花糕，就是故

沈婉兒曾經怎麽也想象不到，楚歲瑤會想要追求她。在她的記憶裏，楚歲瑤是那種永遠高高在上、光芒萬丈的人，而自己只是躲在陰影裏偷偷仰望的小角色。那些年裏，楚歲瑤總是“欺負”她——不是搶她手裏的桂花糕，就是故意在辯論賽上把她問得啞口無言，甚至連她偷偷寫在筆記本角落的名字，都會被對方發現，然後似笑非笑地念出來。

她以為那是嘲諷，是捉弄，是楚歲瑤慣有的惡劣趣味。可後來，楚歲瑤卻告訴她：“我那時候不是想欺負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靠近你。”沈婉兒聽不懂，只覺得荒唐。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麽值得被喜歡的地方。她膽小、固執、嘴笨，連喜歡都不敢說出口，只能把整顆心藏進一本永遠不會寄出的日記裏。

可楚歲瑤說：“我就是喜歡你藏不住又裝得很好的樣子，喜歡你明明怕得要死還硬著頭皮擋在我前面，喜歡你把月亮讓給別人，自己卻躲在黑暗裏發光。”沈婉兒聽得眼眶發紅，還是忍不住問：“可你以前明明……總是逗我、氣我、讓我難堪。”楚歲瑤低笑，聲音溫柔得一塌糊塗：“因為我太笨了，除了惹你註意，找不到別的辦法讓你看我一眼。”

那一刻，沈婉兒才恍惚明白——原來那些讓她輾轉反側的“欺負”，是楚歲瑤笨拙的喜歡，是她用鋒芒包裹的溫柔，是她不敢輕易說出口的“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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