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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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看來我真的很不受你待見，這是為什麽呢？”王暢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知道阮希音對他不會說什麽動聽的話，所以聽到阮希音這樣拒絕他，反而有種意料之中的欣喜。
他彎起大大的嘴角，又走上前了幾步。
阮希音沒有退後，輕擡起眼看向他，想瞧瞧王暢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如果是因為我貶低了你男朋友，你大可不必如此。”王暢瞥了一眼阮希音頰邊的耳環，帶著鄙夷說：“我瞧不起的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你生氣什麽，難道還把男朋友跟你自己等同嗎？你隨時都可以把他甩了，然後他就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他的臉面和榮譽也與你無關了。我那麽好，你幹嘛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道德包袱拒絕我呢？”
王暢收斂了笑意，像是在發最後的通牒一樣說：“阮希音，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做我女朋友，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你再拒絕我，就真的沒機會了。你可想清楚了，我這麽優秀的人，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不僅面上有光，而且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買！你不用委屈自己。”
阮希音靜靜地看著他。那麽多年來，她的追求者不少，但大多都很有分寸感，察覺到了她的抗拒，知曉了她的意思，很快就不會再繼續打擾她，像王暢這樣糾纏不休的，實在很少見。
從某個角度來講，王暢確實目標明確，有恒心，有毅力，行動力強，而且能屈能伸，俗稱不要臉，不奇怪唐少先會和他合作，有這樣的一些品質，很多事都能做成。
唯獨追求人不可以！喜歡是一種感覺，甚至不受本人控制。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好感的基礎上強硬追求，只會造成反效果。
阮希音看著王暢說：“王校友，這不是你第二次說這種話，也不是第三次，是第N次，那實在抱歉，我要第N次拒絕你了，我希望沒有下一次了。我想了很久，你為什麽對我糾纏不休，屢戰屢敗還屢敗屢戰。剛才和一個人聊天，我突然就想明白了，你習慣追求一件事獲得成功，在我這裏遇到了失敗，打破了你的節奏，所以你才怒不可遏。其實你並不是喜歡我，只是不習慣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在我這裏糾正錯誤罷了。”
王暢皺了皺眉，似是想反駁什麽，又像在思考什麽。阮希音無動於衷，目不轉睛地接著說：“可我沒有理由陪你玩這樣幼稚的追逐戲，地球也不是圍著你一個人轉，你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這件事只存在於童話故事裏。”
阮希音放低了聲音，眼神堅定又平靜地說：“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但這個耳環不是他送的，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長輩贈與我的。你覺得我生氣是因為你貶低了我男朋友？你想太多了，你沒資格也沒能力這麽做，我不想跟你在這上面掰扯，只是因為我覺得和你討論我男朋友實在是拉低了他的層次。我生氣僅僅是因為你玷汙我長輩給我的心意，你粗鄙的言語，你骯臟的內心，你不當的舉止和你輕蔑的眼神讓我不舒服而已！”
“你要喝咖啡就趕快去吧，別讓其他人等急了，幹嘛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我們連朋友都不是，只不過碰巧在一個學校裏讀過書而已。”阮希音最後說。
王暢臉上是一點笑意都沒有了，他聽明白了，什麽這些那些的理由說辭都是浮雲，阮希音的態度很明確，就是存心了要拒絕自己，不讓他好過。沒有人會拒絕他那麽多次！
他喊道：“你又拒絕我，你太不知好歹了。是不是我幾次三番的追求給了你幻覺，讓你真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不用你告訴我。”阮希音淡淡地說：“我本來就很了不起。”
“你……”王暢攥緊拳頭，心煩意亂，巧舌如簧的他此時卻說得很艱難。他沒有辦法反駁，但心火難平，一定要在什麽事情上壓對面人一頭，但一時間也想不到，所以說不出話來。
阮希音看著王暢這怒發沖冠的樣子，傾斜的眉眼配上張厲的神色，她甚至覺得他很快就要一拳錘自己頭上了，雖然對王暢這樣暗下卑鄙，公眾場所卻無論如何要把自己包裝得天衣無縫的“正人君子”來講可能性是很小的，但還是又這個可能。
想到這，阮希音依舊直直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點退縮。
就算他要動手，阮希音也不怕他，她懂文墨，也略通點拳腳，真打起來，誰吃虧不一定，她至少有理由讓學校保安把他帶走了，省的和他多費口舌。
王暢黑著臉，從他陰鷙扭曲的眉眼可見他的怒火越燒越旺，已經到了不得不發的時刻。阮希音八風不動地看著這堆野草在炙熱的天氣下自燃，沒想到這火燒到一半，竟然就毫無征兆的滅了。
王暢看向阮希音身後，像是被一陣大風刮蒙了，草不及旺就被卷得灰飛煙滅，他目光呆滯，不可置信地說：“紀總，您怎麽會在這裏？”
阮希音困惑地側過身。
？？？！！！
“你怎麽來同德樓了？我不是要你去立德樓接我嘛！”阮希音看向身後走來的黑衣男人。
紀舒面上並不見喜色，只是淡淡地說：“和人喝個咖啡，電話掛那麽快，我都沒來得及告訴你，咖啡館在同德樓旁邊。”
紀舒的視線聚焦在阮希音臉上，“我走錯了？”語氣波瀾不驚，一點也不像在問問題或詢問意見。
阮希音迅速擺擺手，“沒有沒有，是我說錯了。”
她想到自己剛才被人盯著打電話，太無所適從了，於是匆匆就掛斷了電話，希望能快點從那樣不尷不尬的境況裏跳出來，這個行為顯然沒有讓男朋友很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她腦補太多，紀舒幽幽地看著她，仿佛很幽怨地在問：那麽急掛我電話，忙著跟誰一起喝咖啡呢？
阮希音把其他事情都拋到了腦後，瞬間忽略了在場的其他人，笑著哄男朋友：“你真是太聰明了，那麽快就發現我說錯了。
她避重就輕地說：“樓的名字太像了我就記錯了嘛！不是故意的，剛才我還想打電話跟你說這事的。”
紀舒目光平靜，面不改色地點點頭，就在阮希音松了口氣時，又聽到他問：“那為什麽我沒接到你的電話？”
“這……”阮希音謹慎發言：“有點事耽擱了。”
“什麽事？”
阮希音這才想起來在場還有一個人，看向王暢。
紀舒的目光也跟著她轉到了王暢身上，不免冷上幾分。
王暢一驚。
紀舒問：“你們兩個在聊天？”
王暢有點慌張地說：“是啊！我和阮同……阮校友多年沒見，聊聊天敘敘舊，回憶一下美好的校園時光，是吧阮校友？”
他急急看向阮希音，使眼色。
阮希音撇了撇嘴角，不太想搭理他，但她現在確實也不想多生事端，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討論上，只想趕快把男朋友拐回家，兩個人在這得之不易的空暇時間裏恩恩愛愛。
阮希音於是說：“對，我們就是……敘敘舊，沒說什麽。”
紀舒自然註意到了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的舉動，眉心一沈，對著王暢說：“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王總，上次您跟我說新的限制政策讓您焦頭爛額，我以為王總忙著周轉生意，沒想到還有時間來學校和校友敘舊情，王總的時間管理能力真是讓人佩服。”
“這……”王暢聲音有點緊，說：“主要是懷念校園了，加上校方邀請，實在是盛情難卻。多謝紀總提醒，我最近生意上的事確實忙不過來了，此刻就不多打擾了，以後生意上的事還請紀總多多關照。”
王暢沒看阮希音一眼，轉身速速走進了咖啡館。
阮希音也沒看他，只是盯著男朋友繃起的臉，用小食指在他臉上搓了搓。
“怎麽生氣了呀！”
紀舒抓住她的手，輕輕放下，神色依舊是緊繃的。
“這個人很精明，但人品欠佳，你和他打交道，要小心。”
紀舒神情冷肅，片刻後又補充：“他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做了不少，很多自信滿滿和他合作的人最後都栽了跟頭。”
看到他那麽認真的表情，阮希音也是憂慮地皺起了眉。
紀舒註意到她異樣的表情，微皺起眉，神色也冷上了幾分，他放輕了語氣，微垂下頭問：“音音，怎麽了，有事你跟我說。”
“我沒事啊！我是在擔心你栽了跟頭。”阮希音眨眨眼。
紀舒松了口氣，無奈地說：“你多慮了。”
阮希音又問：“你跟王暢很熟嗎？”
“打過交道，不熟。”
“哦，我和他也不熟。以後也不會有交集。”阮希音呼了一口氣，笑瞇瞇地說：“好啦，我們別再提他了，不如聊聊其他的！”
“那聊聊你剛才在跟誰喝咖啡。”紀舒看著她。
“額……就是一個校友，然後他剛好是男生。”
“也不熟？”
“這個嘛……”阮希音摟住他的胳膊轉移話題：“我們別再說不相幹的人了，不如聊聊，你等會要去我家幹什麽！”
……
王暢走進咖啡館上了樓，看到唐少先坐在窗邊悠閑地喝咖啡，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面色平靜，但不知道那顆狡猾的狐貍腦袋又在籌劃什麽，反正肯定沒有他外表看上去那麽歲月靜好。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上身顯得更淩亂了，他愈發煩躁，索性把領帶拉了下來，繞到手上。
王暢大跨步上前，坐到了唐少先對面，手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
唐少先從樓下兩個人身上移回了目光，笑瞇瞇道：“王總，怎麽那麽大火氣。”
王暢的目光像火炬一般，移到窗外，恨不得把樓底下都燒個精光。
唐少先笑笑：“看來是觸黴頭了。”
“你是不是早知道紀總是阮希音男朋友。”王暢目不轉睛看著窗外。
唐少先放下杯子，說：“我知道，所以，放下吧！心裏能好受點。”
王暢不屑地笑了一聲。“你是在關心我嗎？別做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了，我吃癟你心裏高興得很！”
唐少先又笑了笑，“怎麽會！”
王暢說：“隨便你怎麽想。女人嘛，不過都是我的一時興起，本來也沒有多在意，談什麽放不放下的，就沒拿起過。”
“嘴還那麽硬，那看來是沒放下。”
王暢看到兩個人走了，終於是收回了目光，不耐地盯著唐少先說：“少先，你平時不還跟我假裝客氣嗎？今天怎麽老損我，裝都不裝了！”
唐少先輕輕笑了一下，“我怎麽敢損你呢！王總，我們先談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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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真的很不受你待見，這是為什麽呢？”王暢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知道阮希音對他不會說什麽動聽的話，所以聽到阮希音這樣拒絕他，反而有種意料之中的欣喜。
他彎起大大的嘴角，又走上前了幾步。
阮希音沒有退後，輕擡起眼看向他，想瞧瞧王暢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如果是因為我貶低了你男朋友，你大可不必如此。”王暢瞥了一眼阮希音頰邊的耳環，帶著鄙夷說：“我瞧不起的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你生氣什麽，難道還把男朋友跟你自己等同嗎？你隨時都可以把他甩了，然後他就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他的臉面和榮譽也與你無關了。我那麽好，你幹嘛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道德包袱拒絕我呢？”
王暢收斂了笑意，像是在發最後的通牒一樣說：“阮希音，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做我女朋友，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你再拒絕我，就真的沒機會了。你可想清楚了，我這麽優秀的人，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不僅面上有光，而且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買！你不用委屈自己。”
阮希音靜靜地看著他。那麽多年來，她的追求者不少，但大多都很有分寸感，察覺到了她的抗拒，知曉了她的意思，很快就不會再繼續打擾她，像王暢這樣糾纏不休的，實在很少見。
從某個角度來講，王暢確實目標明確，有恒心，有毅力，行動力強，而且能屈能伸，俗稱不要臉，不奇怪唐少先會和他合作，有這樣的一些品質，很多事都能做成。
唯獨追求人不可以！喜歡是一種感覺，甚至不受本人控制。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好感的基礎上強硬追求，只會造成反效果。
阮希音看著王暢說：“王校友，這不是你第二次說這種話，也不是第三次，是第N次，那實在抱歉，我要第N次拒絕你了，我希望沒有下一次了。我想了很久，你為什麽對我糾纏不休，屢戰屢敗還屢敗屢戰。剛才和一個人聊天，我突然就想明白了，你習慣追求一件事獲得成功，在我這裏遇到了失敗，打破了你的節奏，所以你才怒不可遏。其實你並不是喜歡我，只是不習慣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在我這裏糾正錯誤罷了。”
王暢皺了皺眉，似是想反駁什麽，又像在思考什麽。阮希音無動於衷，目不轉睛地接著說：“可我沒有理由陪你玩這樣幼稚的追逐戲，地球也不是圍著你一個人轉，你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這件事只存在於童話故事裏。”
阮希音放低了聲音，眼神堅定又平靜地說：“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但這個耳環不是他送的，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長輩贈與我的。你覺得我生氣是因為你貶低了我男朋友？你想太多了，你沒資格也沒能力這麽做，我不想跟你在這上面掰扯，只是因為我覺得和你討論我男朋友實在是拉低了他的層次。我生氣僅僅是因為你玷汙我長輩給我的心意，你粗鄙的言語，你骯臟的內心，你不當的舉止和你輕蔑的眼神讓我不舒服而已！”
“你要喝咖啡就趕快去吧，別讓其他人等急了，幹嘛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我們連朋友都不是，只不過碰巧在一個學校裏讀過書而已。”阮希音最後說。
王暢臉上是一點笑意都沒有了，他聽明白了，什麽這些那些的理由說辭都是浮雲，阮希音的態度很明確，就是存心了要拒絕自己，不讓他好過。沒有人會拒絕他那麽多次！
他喊道：“你又拒絕我，你太不知好歹了。是不是我幾次三番的追求給了你幻覺，讓你真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不用你告訴我。”阮希音淡淡地說：“我本來就很了不起。”
“你……”王暢攥緊拳頭，心煩意亂，巧舌如簧的他此時卻說得很艱難。他沒有辦法反駁，但心火難平，一定要在什麽事情上壓對面人一頭，但一時間也想不到，所以說不出話來。
阮希音看著王暢這怒發沖冠的樣子，傾斜的眉眼配上張厲的神色，她甚至覺得他很快就要一拳錘自己頭上了，雖然對王暢這樣暗下卑鄙，公眾場所卻無論如何要把自己包裝得天衣無縫的“正人君子”來講可能性是很小的，但還是又這個可能。
想到這，阮希音依舊直直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點退縮。
就算他要動手，阮希音也不怕他，她懂文墨，也略通點拳腳，真打起來，誰吃虧不一定，她至少有理由讓學校保安把他帶走了，省的和他多費口舌。
王暢黑著臉，從他陰鷙扭曲的眉眼可見他的怒火越燒越旺，已經到了不得不發的時刻。阮希音八風不動地看著這堆野草在炙熱的天氣下自燃，沒想到這火燒到一半，竟然就毫無征兆的滅了。
王暢看向阮希音身後，像是被一陣大風刮蒙了，草不及旺就被卷得灰飛煙滅，他目光呆滯，不可置信地說：“紀總，您怎麽會在這裏？”
阮希音困惑地側過身。
？？？！！！
“你怎麽來同德樓了？我不是要你去立德樓接我嘛！”阮希音看向身後走來的黑衣男人。
紀舒面上並不見喜色，只是淡淡地說：“和人喝個咖啡，電話掛那麽快，我都沒來得及告訴你，咖啡館在同德樓旁邊。”
紀舒的視線聚焦在阮希音臉上，“我走錯了？”語氣波瀾不驚，一點也不像在問問題或詢問意見。
阮希音迅速擺擺手，“沒有沒有，是我說錯了。”
她想到自己剛才被人盯著打電話，太無所適從了，於是匆匆就掛斷了電話，希望能快點從那樣不尷不尬的境況裏跳出來，這個行為顯然沒有讓男朋友很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她腦補太多，紀舒幽幽地看著她，仿佛很幽怨地在問：那麽急掛我電話，忙著跟誰一起喝咖啡呢？
阮希音把其他事情都拋到了腦後，瞬間忽略了在場的其他人，笑著哄男朋友：“你真是太聰明了，那麽快就發現我說錯了。
她避重就輕地說：“樓的名字太像了我就記錯了嘛！不是故意的，剛才我還想打電話跟你說這事的。”
紀舒目光平靜，面不改色地點點頭，就在阮希音松了口氣時，又聽到他問：“那為什麽我沒接到你的電話？”
“這……”阮希音謹慎發言：“有點事耽擱了。”
“什麽事？”
阮希音這才想起來在場還有一個人，看向王暢。
紀舒的目光也跟著她轉到了王暢身上，不免冷上幾分。
王暢一驚。
紀舒問：“你們兩個在聊天？”
王暢有點慌張地說：“是啊！我和阮同……阮校友多年沒見，聊聊天敘敘舊，回憶一下美好的校園時光，是吧阮校友？”
他急急看向阮希音，使眼色。
阮希音撇了撇嘴角，不太想搭理他，但她現在確實也不想多生事端，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討論上，只想趕快把男朋友拐回家，兩個人在這得之不易的空暇時間裏恩恩愛愛。
阮希音於是說：“對，我們就是……敘敘舊，沒說什麽。”
紀舒自然註意到了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的舉動，眉心一沈，對著王暢說：“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王總，上次您跟我說新的限制政策讓您焦頭爛額，我以為王總忙著周轉生意，沒想到還有時間來學校和校友敘舊情，王總的時間管理能力真是讓人佩服。”
“這……”王暢聲音有點緊，說：“主要是懷念校園了，加上校方邀請，實在是盛情難卻。多謝紀總提醒，我最近生意上的事確實忙不過來了，此刻就不多打擾了，以後生意上的事還請紀總多多關照。”
王暢沒看阮希音一眼，轉身速速走進了咖啡館。
阮希音也沒看他，只是盯著男朋友繃起的臉，用小食指在他臉上搓了搓。
“怎麽生氣了呀！”
紀舒抓住她的手，輕輕放下，神色依舊是緊繃的。
“這個人很精明，但人品欠佳，你和他打交道，要小心。”
紀舒神情冷肅，片刻後又補充：“他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做了不少，很多自信滿滿和他合作的人最後都栽了跟頭。”
看到他那麽認真的表情，阮希音也是憂慮地皺起了眉。
紀舒註意到她異樣的表情，微皺起眉，神色也冷上了幾分，他放輕了語氣，微垂下頭問：“音音，怎麽了，有事你跟我說。”
“我沒事啊！我是在擔心你栽了跟頭。”阮希音眨眨眼。
紀舒松了口氣，無奈地說：“你多慮了。”
阮希音又問：“你跟王暢很熟嗎？”
“打過交道，不熟。”
“哦，我和他也不熟。以後也不會有交集。”阮希音呼了一口氣，笑瞇瞇地說：“好啦，我們別再提他了，不如聊聊其他的！”
“那聊聊你剛才在跟誰喝咖啡。”紀舒看著她。
“額……就是一個校友，然後他剛好是男生。”
“也不熟？”
“這個嘛……”阮希音摟住他的胳膊轉移話題：“我們別再說不相幹的人了，不如聊聊，你等會要去我家幹什麽！”
……
王暢走進咖啡館上了樓，看到唐少先坐在窗邊悠閑地喝咖啡，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面色平靜，但不知道那顆狡猾的狐貍腦袋又在籌劃什麽，反正肯定沒有他外表看上去那麽歲月靜好。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上身顯得更淩亂了，他愈發煩躁，索性把領帶拉了下來，繞到手上。
王暢大跨步上前，坐到了唐少先對面，手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
唐少先從樓下兩個人身上移回了目光，笑瞇瞇道：“王總，怎麽那麽大火氣。”
王暢的目光像火炬一般，移到窗外，恨不得把樓底下都燒個精光。
唐少先笑笑：“看來是觸黴頭了。”
“你是不是早知道紀總是阮希音男朋友。”王暢目不轉睛看著窗外。
唐少先放下杯子，說：“我知道，所以，放下吧！心裏能好受點。”
王暢不屑地笑了一聲。“你是在關心我嗎？別做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了，我吃癟你心裏高興得很！”
唐少先又笑了笑，“怎麽會！”
王暢說：“隨便你怎麽想。女人嘛，不過都是我的一時興起，本來也沒有多在意，談什麽放不放下的，就沒拿起過。”
“嘴還那麽硬，那看來是沒放下。”
王暢看到兩個人走了，終於是收回了目光，不耐地盯著唐少先說：“少先，你平時不還跟我假裝客氣嗎？今天怎麽老損我，裝都不裝了！”
唐少先輕輕笑了一下，“我怎麽敢損你呢！王總，我們先談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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