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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結因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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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結因果斷

軍營中——

敵軍酒意迷歡,喝上頭了,連有些人闖入,有的人死去,都毫無察覺。

頭目高舉酒杯,狡黠大笑道:"兄弟們,幹了這一杯,祝我們計劃成功!"

自己這個陰險計劃的完成,手下們異口同聲地歡呼著,舉起酒杯慶祝。

熱鬧無比。

這時,軍帳中上方從天而落下一個頭顱,頭目迷糊地去觀看,這儼然是一個活生生的頭。

眾軍大驚失色,兵荒馬亂。

“死人了啊!"

敵軍們還沒鎮定下來,上空中又落下兩個人來。

“閻羅來了啊?!”

那兩個人當然是墨離燼和冷無弦。

頭目還算有些鎮定,他拔刀相對,道:"你們,是何人"

冷無弦冷笑著,蔑視道:"我們?你不配知道。只需要記得,我們是來取你狗命之人。”

墨離燼則是一刀斬亂麻,根本沒心情廢話,上來就是一刀捅了頭目,並道:"下去跟閻王爺說去吧。”

頭自就算再不知道,這下也該知道了。

他咳出一口血,握刀自保。大聲呼喊周圍的手下:“還楞著做什麽上前殺啊!"

然後自己退至手下們的身後。

墨離燼和冷無弦並肩作戰,周圍是十萬大軍。中間,是你我二人。

將背後交給最信任的人。

頭目在安全地帶,嘲笑道."不是要來取我的狗命嗎打得過這些人,再說吧!哈哈謔嘿……”

墨離燼懶的聽他廢話,就當他自己在拖延時間死亡。

冷無弦用劍殺完了幾十人後,墨離燼也旗鼓相當,順便用刀換來了馬槊,並且有用紅穗裝飾著。

墨離燼也是第一次用,他揮舞著,利落刺向敵軍,英勇無比,連敵方都打從心底說"漂亮!"

冷無弦也毫不意外。

一柱香過去,兩人對付那些喝酒喝上頭的敵軍們,直接消滅了一大半。

簡直輕而易舉。

剩下的敵軍卻是喝得醉沈沈,走路直打顫。

二人簡單殺了一大部分壞人,名單上曾經害過我方士兵們的都基本消滅。

這可曾是壞人一大堆啊,零零碎碎地殺戮著,只剩不到一萬之人。

墨離燼他們,本來也不打算殺害那些會改邪歸正之人,於是對那些降軍道:“可願歸降於我們"

降軍哈腰點頭,害怕道"我們願意!只要閣下饒我一命!”

二人沈默半響,怎麽會有如此無骨氣之人?

最後,墨離燼用迷香把降兵搞昏迷了,冷無弦拿起粗麻繩,用保證野豬都逃脫不出來的方式,捆綁住著。

一場大戰過後,兩人都已經筋疲力盡,就還差一個頭目。

還來不及休息,兩人就再去尋找,並殺之無後患。

根據血跡尋找,他們一步步跟著蹤跡,然後,在軍營外,方圓十裏內,找到了血跡。

血流這麽多,顯然活不久了。

這頭目的生命還挺頑強。

兩人最終來到了荒郊野鄰,偏僻之地。

頭目果不其然在那裏,墨離燼邊走邊擦拭臉上血跡班斑,一身墨衣,變成玄色。

冷無弦亦是如此。

此時的頭目,氣喘呼呼地癱坐在地,命不久留。

看來命中有一劫,就是如此。

兩人走到頭目跟前,將劍指向其,道:“還有什麽遺言可說”

頭目的嘴後帶血,猛地咳出一口血,然後緩慢道:"寧死不屈."

可笑,一輩子壞事做盡,被敵方殘殺,卑鄙之事做得可多了去,卻有如此氣節

這是該敬佩還是在家諷刺

墨離燼皺眉,頭目又哈哈大道:"怎麽樣?這些可是學那些刀下士兵說的,聽起來不好受吧?哈哈哈……"

墨離燼蹙眉不悅,冷笑道:“哦臨死之人,說的這麽像壯烈犧牲做什麽。"

頭目兩耳不聽,繼續嘲笑著。

墨離燼氣急攻心,不管不顧就要往下劈,所幸理智拉回了自己。

之後,冷無弦把頭目綁起來。

兩人開始審問起來.。

"為什麽要謀害士兵"

"戰場上,誰還把生命看在眼裏?只要能贏,能勝利,不擇手段都是可以的."

“呵呵,你們拼盡全力想要借鑒我們,卻只是學到了表面,內在,卻一無所獲,學又不完全,用又不恰當,可笑不可笑。"

"那又如何?"頭目笑道。

“很遺憾,你只能用這種慘無人道的方式獲得內心的滿足,殘死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們比不上那些英勇士兵半點,不,是一分都比不上。"

頭目臉色縱變,僵持許久,又強顏歡笑道:"你們

不也是殺了我手下,難道不感到愧疚,後悔。"

冷無弦皺眉,不想碰臟東西半點。

頭目又問道:"那你們殺我方士兵時,可曾後悔過"

頭目的廢活過多。

墨離燼催道:"遺言說好沒該上路了。"

頭目剛剛說完話,一聽這話,急切道:"等等!少俠留我一命!等我說完話再說!”

呵呵,死到臨頭了,偽裝不來了。

二人懶得和頭目耗時間了。

無妨,再多留時間死,也沒大事。

“行,我實話告訴你。在我們軍中,安全第一,輸贏第二,我們本想將你們趕走,和睦相處。可是你們先動手了,我們不過是反擊罷了。

“我呸?我才不相信你們的鬼話連篇,表面說什麽和諧共生,實際上,不還是打打殺殺?”

“你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敗將之言,爾等不誠。”

“呵呵,裝什麽英雄好漢,最後不還是要和我同歸於盡?”

墨離燼皺眉,道"你在說什麽?”

頭目直接咬下嘴裏的毒藥,笑道:"哈哈哈,傻了吧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都要死了。不錯,我正是在周圍埋藏了炸藥,就看看你們的命硬不硬了。"

糟了,忘記檢查嘴裏有沒有東西了。

墨離燼直接痛快殺死了頭目,一命嗚呼了。

冷無弦深一腳、淺一腳的觀察周圍。

附近大部分是石沙泥土,無草木繁榮。

墨離燼轉頭就拉回了冷無弦。

因為大戰一場,力不從心,二人雙雙跌倒在地。“你……”

冷無弦才剛準備開口,墨離燼就爭先說道:"瓊華!你……不要離開我!可以的話,我更希望你將我埋藏!答應我,好嗎"

冷無弦從驚訝神色轉變成又驚又喜,他道:“那你也答應我,好嗎?”

這裏是臨海而居,這處地方,不出意外的話,也有一片大海。

此時,墨離燼轉頭望著海。

“答應我,好嗎?”

海浪拍打著礁石,波濤洶湧的聲音,讓墨離燼的回答,沈沒其中。

微風徐徐,亂了少年的心。

海的威嚴,顯現而出。

"墨離燼,那我呢?"

你也要拋下我死去嗎?

冷無弦看著墨離燼。

沒有回答。

然而,墨離燼想起了與冷主上所說的話。

"只要我戰勝敵軍,冷無弦就可以自由了,但或者是我死了,你也必須讓冷無弦自由。"

"行,我答應."

這次,墨離燼他們戰勝了敵軍,冷無弦不能死在這裏。

良久,沈默的墨離燼終於有所反應:"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僅此一句,別無交代.

冷無弦還沒迫切回答,墨離燼就換了一幅表情,溫柔地要命,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墨離燼溫柔地挽起冷無弦地的袖子,輕輕落下一吻,然後,果斷地咬在手臂上。

冷無弦悶哼一聲,終究是一聲不吭下來了。

等墨離燼擡頭後,他才發現留下了一圈牙印。

然後,冷無弦帶著墨離燼離開。

其實早在剛才,冷無弦就發現了炸彈所埋藏之地.

他跟墨離燼一起避開了危險地帶。

好在上天保佑,兩人相安無事。

冷無弦放下心來,與墨離燼一起共度劫後餘生。

墨離燼溫柔地談笑.

"墨離燼,我們好好的。”

“好,我答應你。”

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起走到那時候了。

二人答應的“好好”,不僅是相安無事的"好好,也是以後生活的"好好".

兩人帶走敵軍殘留,其中就包括投降之兵.

一並帶回軍中。

軍中的士兵的情況大有好轉。

關押好敵軍後,兩人再也撐不住地倒下。

當然,是倒在屋裏。

凱旋而歸的日期在後幾日。

當天得知這個消息時,兩人還在休息。

軍營中——

士兵們高唱戰歌,準備著食材,為晚上的宴會做安排。

今晚,就要舉行慶功宴。

二人等到晌午才起來,疲累一掃而清。

原本打算去幫忙的他們,被士兵們以“辛苦"的名義又趕回去休息了。

墨離燼笑著,充滿歡樂,又因為想起了什麽,轉為悲情。

他們坐在樹下長椅上談天談地,世間萬物都成為他們談論的話題。

墨離燼問道:"瓊華,你知道當地居民有的人,為什麽會越迷醉越接近死亡”

“我們這個國家所在的地方,有一種毒花,越美麗越毒人,有一次,村民發現了一種煙,越吸越有毒,是從外來物品引來的,從前我父親上位開始後,日日管理,如今逐漸減少了一些."

“有所耳聞,所以軍中才有專門管理這些的兵."

“是啊,這裏地勢覆雜,非法運營卻較為方便.”墨離燼微微嘆氣。

就在這時,二人發現了有一位士兵拐走了老七。

心裏暗叫不妙,二人起身去追。

這麽一跑,就來到了野外。

好在其他降兵被再次嚴防,也就逃出這麽一個兵。

一看老七被迷暈了,而那個兵發現了身後窮追不舍的兩人。

前面是懸崖.引來此地,正是計劃之中。

墨離燼來到逃兵面前,道“你還有什麽遺言要說?而且,放下那個孩子,他是無辜的."

逃兵冷笑一聲,丟下了孩子,咬破嘴裏的毒藥,然後一句話也不說,就徑直跳下懸崖。

墨離燼來到逃兵則才站的位置往下看,冷無弦則是接住被丟下的孩子,也就是老七,帶去了樹下。

他這正準備來到墨離燼身旁,墨客燼就直接往後撲倒他。

緊跟隨後的是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這裏有炸藥。

一陣濃煙過去,讓老七被嗆到,迷迷糊糊的醒來。

盡管冷無弦被墨離燼推開了,但還是避免不了手臂被炸傷,而且還是墨離燼留下痕跡的左手。

墨離燼。

冷無弦極力克制昏迷,清醒的去找人。

卻得到了一具屍體。

逃兵埋下炸彈在懸崖邊,好巧不巧,墨離燼發現了。

幸好,冷無弦沒死,墨離燼想著。

這一次有兩個人死了。

一個人,被炸傷了,以死換人自由。

另一個人,心死了,卻換不回來人。

冷無弦眼眶湧上淚水,悲痛欲絕道:"不……怎麽會……墨離燼……離燼……你醒來好不好”滾燙的淚滴砸在墨離燼臉上。

然後滑落,像是墨離燼也在哭。

"別哭啊…瓊華。”

“……..不……怎麽會是這樣……拜托了,你不要死啊……”

墨離燼第一次見冷無弦哭得這麽傷心。

相比之下,他自己倒表現十分淡然:"瓊華……別哭……雖然這輩子不能……和你長相守……但是……我心死而不憾…要活下去....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好好活下去……”

就說了這幾句,墨離燼就說不下去了

沒力氣了。

冷無弦還沒來得及回答。

“求求你了,醒醒啊……我的錯……”

剛才烏雲陣陣,現在的太陽冉冉升起。

冷無弦有了自由,但他的自由落下了。

懸崖邊樹下的孩子,迷茫地看著這遠處一只手抱著墨離燼痛哭的冷無弦.,臉上卻沒有淚流下來。

奇怪,雖然是在痛哭,可是卻沒淚水。

那是因為,冷無弦哭得太久了,太久了,直到淚流幹,哭不出來了,心灰意冷。

冷無弦昏厥去了。

哭的太傷心,說不上來的累。

隨後,天中金光落下,照在墨離燼身上。

老七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也莫名奇妙暈過去了。

光怎麽會奇怪地落下來呢

天認為,有人可以成神。

而這人,就走死後成神的墨離燼。

他自己的身體,變成一縷一縷金絲,消散了。

隨著光而升。

蒼茫天地之間,獨只剩老七,和冷無弦二人。一切恢覆正常。

冷無弦被驚醒,一看懷裏,這並不是夢。

眼裏黯淡無光,垂掛著受傷的左臂,然後,喚醒了老七,一起回去了軍營。

士兵們一看,墨離燼不在,冷無弦手臂也被炸傷了,也有血跡在身。

老七身上也有。

冷無弦沈默片刻,才道:"墨將軍,不幸身亡。”

淚不止地流下來。

慶功宴,也變成了墨離燼的追悼會。

無人知曉,墨離燼飛升了。

一天夢裏,冷無弦夢到了墨離燼,身上穿著似是神的衣服,好看極了。

冷無弦想要說上句話,可墨離燼消失不見。冷無弦也被驚醒了。

這對於他而言,並不是噩夢,反倒是一場美夢。

只不過,以後再也夢不到了。

因此,冷無弦常常做的夢是墨離燼死前最後說話的場景。

雖殘酷,卻是唯一見到人的方式。

在這期間,夢夢都是。

冷無弦給墨離燼立了碑,並破例把碑位放進宗祠。

凱旋日,無人提起。

在墨離燼死後的第七天,冷無孩自殺了。

更像是殉情.。

舉國上下無不悲痛.冷無弦之母,消失蹤跡,卻願出山參加。

冷無弦之父同樣悲痛.愛子心切。

冷無弦就這樣沒有任何準備的死去了?

不,冷無弦有充分準備。

在墨離燼死後的第一天,冷無弦建了神廟,刻了神像,一比一按墨離燼的模樣刻的。

第二天,冷無弦整理墨離燼寥寥無兒的遺物,可能冷無弦也算其中之一.然後給墨離燼立了碑,只敢寫墨離燼的名字,不敢寫別的,怕去九天黃泉之下,找不到人。

第三天,冷無弦要把墨離燼的碑位放到宗祠,這是他的私心。

可長老們不同意。

冷無弦硬是跪了好幾天才就此答應.

第七天,墨離燼的碑位放進宗祠,但身體卻不知所蹤。

這是天的的懲罰?

當天,他穿著那天小心思與墨離燼當婚服,也是初遇的衣服,服下毒酒,自殺了。

被發現時,他含笑著抱著墨離燼穿過的婚服。

這也算是殉情。

那七個孩子生活在軍中,已經與其融為一體了.

死後的冷無弦,看著自己靈魂漂著,看人的參加自己的自悼會,與墨離燼的頭七一起。

他死後,財產均分給貧困勞苦之人,墨離燼的也是。

這是身前的遺願。

看了一會兒,冷無弦無意識漂到了個鬼氣重之地,自己殘缺的手臂再長出來了,也多了一把煉化而成的武器。

通過本能制造武器,獻舍。

等徹底恢覆知識,自己已經為鬼了.還是領頭。

一大片領域由他管轄,像是治理王國。

再後來,他自己建了官殿。

冷無弦用的是自己的原身,但無人知曉,只覺得這個主子奇怪無比,每日都換新皮。

冷無弦也沒有放棄尋找墨離燼。

翻天覆地的找。

當然,飛升後的墨離燼天姿聰惠,被天君欣賞上,讓人來當身邊的治理神.

但墨離燼是全能的。

總而言之,墨離燼從一天始的走走忙忙,到後面地位顯露,讓人尊重,敬佩。

而冷無弦上天尋找時,墨離燼正好出去忙。

因此,兩人皆是擦肩而過了。

不知何時,命運會將二人再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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