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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小矮桃 縱火抄家小分隊+求水蜜桃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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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小矮桃 縱火抄家小分隊+求水蜜桃購買……

“這個樹洞的出口就是果廩, 我在裏面打了個隱蔽的洞通往苗倉,你們自己摸找一下,就當是我給你們的考驗了。我鼠進寶也不是什麽臭魚爛蝦都.......”

“……蝦兵蟹將?”,在兩人不善的面色下, 它緊急改口道。

無人理會。

為了挽回為數不多的顏面, 它咳兩聲, 裝腔作勢道:“我也不為難你們, 就一人拿一棵苗、一個血果出來就好了。”

這實在是只非常嚴謹的栗鼠,直至此刻也不願稱之為偷。

這樣一只厚顏無恥的把盜賣美其名曰‘經商’的妖怪, 如今給它當上官了,還能不貪?

銜月當下就懷疑道:“只拿這麽點?”

鼠進寶虛瞪她一眼, “我說話的時候插什麽嘴!這東西貴精不貴多,你懂什麽?”

它都偷了一輪了,再偷被通緝了怎麽辦。

銜月咬緊牙關, 還未發作, 身側便響起一陣摩拳擦掌的活骨聲,司空摘星似笑非笑地威脅道:“是不是皮癢了?”

那栗鼠精一瑟縮,慌忙探頭解釋道:“我、我可能是喝多了。我是說,那果子太金貴, 偷太多被發現就不好了。”

司空摘星一挑眉,示意它說說怎麽個金貴法?

“這血果能延續壽命,每天兵蟻都會送一批果子到蟻巢裏獻給蟻後,要是斷了這滋養,蟻後和誕下的蟻卵可都會一命嗚呼!我可是費了不少精力才能把洞打進果廩的,你們千萬別害我啊。”

所謂延壽,皆無外乎用陰邪的法子汲取他人生氣。

這地底的小妖一見他們,便脫口而出‘膏腴’, 這生氣到底從何而來也已經很明朗了。

那些所謂的守門妖負責把守界門,將臨界的凡人引渡至地底。以血肉生氣結苗,用活人腦髓作漿,細細栽養才能結出一顆果。

這樣算來,這血果確實金貴。

這陰邪的借壽法子也不知殘害了多少人命。

......

漆黑陰冷的甬道裏,一股黏膩的腥甜味已順著洞口飄進來。

兩人艱難地從洞裏偷摸鉆出來,身後的穴口慢慢縮小凝結覆原成石墻。

倉廩裏並無窗口,只有一扇緊閉的石門。

屋內光線昏暗,擺滿的木架似無數猙獰的黑影,其上擺放的果子卻透著晶亮的紅光。

一顆顆鼓脹飽滿,透過薄薄一層皮都能看到汩汩血液在其間流淌。

‘砰砰’地沈悶聲乍起,似是心臟跳動的聲音。

一股頭皮發麻的顫栗無言地包裹了兩人,交握的手瞬間收緊,指骨被勒得生疼卻猶未所覺。

司空摘星垂眸道:“直接拿火全燒了。不是想要長命?便叫它一天也活不成。”

他說著,又從衣袖裏翻出一塊花種肉。

銜月一楞,不合時宜的想到,司空摘星到底藏了多少?

若不是法器都是自己下的禁制,她都要懷疑這衣袖裏連著乾坤袋了。

但好在,這一次還真叫他藏對了。

“交給我吧,你找洞去。”銜月一把奪過白膩的花種肉,又從胸口摸出火折子。

找狗洞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事,還是交給精通此道的人吧。

沒一會兒,濃煙滾滾冒出,赤紅的火焰舔舐上木架,似火蛇般緊纏著亂竄。

熱浪撲面而來,銜月拋下最後一塊花種肉,悠然地拍了拍手。

區區縱火,手到擒來。

“別得意了,不就讓你放個火。快跑啊。”,司空摘星側過身叫喚道,這傳說中的隱蔽洞口不過就在其中一個木架背後,找這麽個暗道,對他而言簡直如探囊取物。

黑煙已經順著門縫溢出去,銜月顧不得和他拌嘴,貓著腰躥過去一齊往裏面爬。

放火前兩人便已經謀劃好了行動路線。

先燒果廩,再趁亂燒了苗倉。把這靠著喝人血吃人肉延續的蟻群滅族,這才叫抄家!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這法子的精髓也是,一定要快。否則,就會死的很快。

......

苗倉的蟻後泥像背後,司空摘星和銜月的腦袋糖葫蘆似的堆疊在一起。

眼前是一片露天的肥沃地,地上正橫七豎八地擺滿了枯屍。

人苗自心口破肉而出,愈茁壯的苗,底下的人屍愈幹枯癟瘦。

見了這一幕,兩人心裏都徹底明白了何為膏腴。

果然與他們想的大差不差。

一陣沈重悶厚的腳步聲響起,是巡視的兵蟻。

司空摘星拖著銜月縮回洞裏,手一擡就欲往胸口探去。

銜月雙眼圓睜,攔截住這罪惡的手,用氣音惡狠狠道:“司空摘星,手往哪兒伸呢?”

他一怔,把手縮了回去,猶豫道:“那你來?”

銜月瞪他,“當然得我來!”

她剛一擡起手,又惱火道:“我來什麽我來,你故意的是吧!”

“青天大老爺,我可什麽都沒說。”司空摘星冤枉啊,這一回他可真沒抱什麽壞心眼。

“那你、想、幹、嘛。”

司空摘星手一翻,靈巧地從衣襟邊上摸出那棵樹苗,手腕一轉就丟在了銜月懷裏。

他眨了眨眼道:“送你救命法寶啊。”

銜月用衣角裹著樹苗拿起來,狐疑道:“什麽意思?”

“萬一等等有危險,你就撒開手,直接找個位置躺下,把這人苗塞胸口上。你說這算不算救命法寶?”

“不就是裝死......”銜月嘀咕道,還以為有什麽好法子呢。

她擡起眼上下打量了一圈司空摘星,“那你呢?”

司空摘星好整以暇道:“我也有一棵啊。”

銜月彎下身,興沖沖地就往他袖口裏翻,“哪兒呢?在哪裏偷的?”

他狐貍似的笑瞇起眼,漫不經心道:“眼前啊,我不是有你這棵小矮桃嗎?”

略帶薄繭的手毫不客氣地掐上他的臉,銜月氣道:“你才矮桃呢,我看你活像只猴精。”

司空摘星啞然,怎麽一個兩個都這麽說他。

算了,猴精克桃,是他贏了。

不知想到了什麽,他悶笑道:“讓我也捏一把。”

細膩白皙的手同步捏上另一邊,捏的臉頰浮上兩團粉光,像盛夏裏水井湃過的蜜桃。

司空摘星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眼底的倒影,暗暗想到,要是咬一口,會有甜蜜的桃汁四濺嗎?

水蜜桃是什麽味道來著.......

對上這詭異的視線,銜月忿忿地拍下他的手,瞇起眼道:“想什麽呢?”

司空摘星撇開眼,還能想什麽?想吃桃了。

當然,這話說出去,四濺的就將是他的血。

以微生銜月的腦子,一定會想歪的,他可沒那個意思。

他怎麽可能有那個意思?

絕對沒有。

難道想吃桃也犯法嗎?只是單純嘴饞而已。

於是他豎起耳朵道:“別鬧了,兵蟻好像走了,出去看看。”

兩人順著甬道往外爬,外面果然沒了兵蟻的蹤跡,但東南方向的黑煙已沖天而起。

果廩失事,兵蟻們一時間應當顧不上苗倉。

生怕兵蟻們再繞回來殺個回馬槍,兩人拿起火折子就開始熟練的縱火。

點點星火侵襲上那些浸滿了血漬的麻衣,再從衣角處逐漸爬上苗身。那麽一點星子的火落在它的嫩葉上,頃刻間便燎原般燃起來。

無數被困仿徨在此地的冤魂尖叫著掙脫牢籠,狂風肆虐,周遭的通天樹被吹壓得不住往後倒。

“這是......”

“是不計其數被迫害慘死的冤魂,原來一棵苗便要數不勝數的人命來養。”

怨氣愈來愈濃,從濃霧凝落成墨黑的驟雨,最終又化作一個個扭曲幹枯、不成人形的鬼影,狂烈地迎著淒厲的風雨向著南方而去。

蟻巢在哪裏?這就是答案了。

肅殺的黑雨裏開出血花,這一次,連他們都無須再逃。

任何陰邪毒辣的害人秘術,終究有反噬的一天。害人者終於得到了報應,合該覺得暢快,可他們卻如何也笑不出來,反而心臟沈甸,像是被人拖進了黑水裏,耳鼻口塞皆是窒悶。

無論是修真界還是江湖上,這樣害人以謀取私利的事情一貫不少。

最無辜的不過是那些被卷入事端橫死的人罷了。

......

有冤魂引路,兩人不多時便尋到了蟻巢。

他們踏入時,無數兵蟻的身軀都只剩下個空殼了。

他們甚至連蟻後的真面目也沒見到,無數的冤魂怨氣將那龐然大物纏繞包裹成繭,空氣中只有滲人的撕咬聲。

“入口在這裏。”

兩人終於露出兩分喜色,輾轉了這麽久,總算找到了下一層的入口。

再找一扇門,就能出去了。

一腳踏過水門,噗嗤一聲,冰冷的汙水已經濡濕了鞋底,一股寒意自腳底直竄上心頭。

這是個陰冷潮濕的漆黑地洞,寂靜得落針可聞。

陰風吹拂而來,兩人都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司空摘星下意識抓緊銜月的手,眉頭重重蹙起,心裏倏爾浮起一抹顫栗,仿佛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已經盯緊了他們。

“跑!”,他猝然拉著銜月扭身奔向那水門。

已經來不及了!

那水門漸漸隱去身形,背後,一只巨鼎般的蛛蝥已死死地盯緊了自己的獵物。

銜月忍不住顫顫巍巍地轉過身偷瞄一眼,一下就對上了那對巨大而鋒利的螯牙,往上看便是閃爍著紅光的貪婪眼珠。

“還看!”司空摘星狠狠一扯她。

那蛛蝥身體微微弓起,八只粗壯、布滿倒刺的腿迅速移動起來。

寒光閃爍的螯牙一開合,白色的蛛絲便鋪天蓋地般湧來。

腳步聲如雷鳴般乍起,兩人的心臟已跳得近乎要沖破胸膛,呼哧的喘氣聲沈重而急促,頃刻間汗已打濕了衣衫。

蛛蝥在身後窮追不舍,速度極快,若非這地洞地勢覆雜,拐角眾多,恐怕他們早成了這妖怪的盤中餐。

洞壁上倒石林立,銜月被腳邊的石塊一絆,已重重摔落在地。

還未痛呼出聲,司空摘星已回身來扶她,“銜月!”

正此時,那蛛螯已矯健地沿著蛛絲爬行至了他們的身後。

它猛地擡起鋒利的螯肢,閃電般撲向兩人。

死亡與恐怖一瞬間攫住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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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上就能爽寫感情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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