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的豪門爭霸（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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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豪門爭霸（33）
再次看到林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晏宇望著靜止的雲朵，說：“那個病人一定得死嗎？”
林暄回答：“是的，宮寂插手了這件事，我要保證他要做的事成功，強化他在這個故事中的重要性......”
晏宇輕輕嘆了一口氣，“你到底是站在誰那一邊的。”
“你這一邊。”林暄說著，莫名覺得說出這句話的感受很古怪。
“那為什麽不肯相信我。”
林暄看不到他的臉，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判斷不出意圖，只能推測。
“相信你的行動？幫他拖延時間的確能夠提高病人的存活率促使池雨江勝利，但這樣做只能完成龍王原作故事線，無法達成你想要的結果。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的計劃對你的目的和對你的安全都沒有保障。”
晏宇沈默了一會。
“這個愛情，必須是雙向的嗎？”
“是的。”
“怪不得......”
“什麽？”
“沒什麽，聽你的吧。”
察覺到晏宇情緒有些低落，林暄說：“沒關系，只要讓宮寂成為新的主角，你就自由了。”
晏宇擺了擺手，表示無所謂。
林暄：“你不高興嗎？”
“還行。”
林暄沒料到他這樣的反應，有些不適應，又問：“你還有別的問題嗎？我可以告訴你接下來的計劃。”
晏宇：“就算你重置到了七年前，我們也沒有這麽不熟吧？”
林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晏宇沒有解釋前面的話，而是問：“宮寂變主角之後，世界就不會出錯了，但我還在這個小說世界裏，對嗎？”
“是，但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了。”
晏宇突然笑了，接著說：“你之前提過的那個外界，還是可以繼續監視和幹涉這個世界吧。”
林暄說：“是，但我會保護你。只要你不是主角，不是錨點，我就能隱藏你，幫你做修改，逃過他們的視線。”
晏宇終於轉過頭看著他，林暄被他那奇異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安。
晏宇說：“我其實並沒有什麽想做的事，所以你說的這些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林暄有些困惑：“為什麽？如果沒有，為什麽一直在抗拒安排好的劇情？”
晏宇起身離開座位，“可能是因為雖然沒有想做的事，但有絕對不想做的事。自由這種虛浮的概念，對我來說太大了。我想要的東西，其實一直以來都很清楚。”
“如果你是真的林暄，就不會問出為什麽。”他停下來，又看了林暄一眼，接著說：“轉告他，我不會讓步的。”
林暄還沒反應過來，晏宇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他楞在原地，對方居然能夠主動脫離他的隱藏空間。
剛回到山莊，楚令宜就被叫走了。
另一邊，褚之良又發信息給他讓他快點回凝翠軒，有重要的事要說。
然而晏宇一回到凝翠軒就感覺氣氛不太對勁，整棟房子都過分安靜了。房間裏還有股奇怪的味道，像很久不開窗的死氣。褚之良背對著他坐在躺椅裏，晏宇走過去，發現他閉著眼，頭耷拉著，似乎睡著了。
晏宇推了他一下：“醒醒。”褚之良順勢朝一邊歪倒，整個人就從椅子上往下滑。晏宇一把撈住，卻感覺不太對，褚之良雖然睜開眼了，也努力抻了抻脖子，整個人卻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更別提站起來了。
晏宇警覺道：“怎麽了？”
褚之良眼睛連轉動都很僵硬，眼珠很吃力地向後看。
晏宇迅速回頭，就見鹿笙聲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前，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鹿笙聲？”
鹿笙聲手指一撥，將大門上鎖了。
“晏總一路辛苦了，這幾天好好休息吧。”
晏宇看她的架勢，立刻警惕起來：“鹿秘書，你這是什麽意思？”
鹿笙聲一臉冷漠：“藍總的命令，等到真龍會結束您就能出去了。”
“藍總？藍雪？你為什麽要聽她的？”晏宇把褚之良扶正，讓他癱在椅子上，問鹿笙聲：“褚之良又是怎麽回事？”
鹿笙聲個子很小，面對晏宇又總是低著頭，今天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站的筆直，平視著他們兩人：“晏總聞到這香氣了嗎？是毒。”
“晏總應該聽過龍王傳承中的毒術吧。我就是毒術的傳人，紅龍。這種毒會讓你們渾身麻痹，所以，不要想著能靠自己走出這棟房子了。”
感到身體有些發軟，晏宇不動聲色地坐下：“藍雪自己不就是龍王傳人嗎，你們兩個是怎麽湊到一起的？再說，我又不參與真龍會，關我幹什麽？你們想贏我又沒有意見。”
“那您剛好可以安心休息了。”鹿笙聲道。
說完，鹿笙聲便上樓了，仿佛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囚犯逃脫。晏宇還想起來，腿已經沒有知覺了，向前摔了個結實。更可悲的是，一點都不疼。見效真是比麻醉還快。
這麽一動不動地趴了幾分鐘，又過了一會，香氣變得更加夢幻，像陽光的氣味，晏宇的困意逐漸上升。
晏宇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想法是：這毒還有前中後調......
等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趴在沙發上，眼前褚之良坐在地上，湊在茶幾前從杯子裏吸水。見晏宇無神的雙眼註視著自己，褚之良忙收嘴，喜道：“小晏總，您醒啦。”
晏宇：“......你這是幹什麽呢？”
褚之良由喜轉悲：“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杯子都端不住啊！”
晏宇想用胳膊撐起來，身體卻紋絲不動，只軀幹能由自己控制，一個翻身滾了下來。褚之良想去幫忙，胳膊卻軟的像面條，在旁邊幹著急：“用臀部力量！屁股有勁！加油啊小晏總！對對對，就是這樣！”
“......”晏宇用盡方法總算讓自己保持了半直立狀態，坐在褚之良對面：“真龍會還有半個月，她就準備讓我們這麽過半個月？”
褚之良：“說到底，她不是您的員工嗎？晏總，您平時經常扣她工資嗎？”
晏宇不願與他探討員工待遇問題，問：“她說這是藍雪的命令，藍雪不是跟我哥一道的嗎，她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這是擅作主張，要謀權篡位！”褚之良義憤填膺，“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我一直是支持大晏總當主角的，死丫頭竟然聽了楚令宜的鬼話要扶宮寂那臭小子上位，該死，沒眼界！”
晏宇：“......”
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了，褚之良驚恐地用軟的像面條一樣的手擋住嘴。
晏宇把信息串起來了：“鹿笙聲是那個隱藏的毒術傳人？那麽池雨江的病人中的毒是鹿笙聲提供的？不是宮寂？是藍雪和鹿笙聲想讓池雨江出局？”
褚之良面如土色：“這......這......”
“不對，你說楚令宜策反了她們站宮寂，這事楚令宜也有份。”
“呃……”
“你也知道？我哥當主角又是怎麽一回事？你們是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知道的？”
褚之良以頭撞沙發：“晏總您就別問了......”
即便鹿笙聲有小說的記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小說世界，排除掉之後，知道這個設定的除了自己以外只有一個人。
答案呼之欲出。
“媽的林暄。”晏宇平靜道。
“晏總真是神機妙算，所以我早說您適合幹我這一行......”褚之良說著緊張地吞了下口水。
“什麽時候的事，坦白從寬。”
原來，自從晏雲發現自己不能正常說話之後就開展了調查，甚至找到了玄學顧問褚之良，兩人推出了林暄來自另一個世界，並且對晏宇抱有特殊的目的這一結論。為了保護晏宇，晏雲按兵不動，但從未停止收集情報，並發現了五大家族和真龍會這種憑空出現的設定線索，就在他進行更深入的調查時，林暄主動找上門來交涉。
交涉的內容就是此前發生的這些事了。
“林總說，要找一個更穩定而且認可原世界規則的人來當主角，才能救世界。”
“所以你們就選了我哥？”
“不是選擇。是大晏總說他來......”褚之良小心地選擇著措辭，“林總的意思是讓宮寂來，他更合適。像大晏總這種已經被你影響的人已經不算純粹的對象了。但是大晏總擔心宮寂當上主角之後這個世界對你的生活不利，所以......”
“林暄同意了嗎？”
“林總當然反對，除了我以外都反對。”褚之良摸了摸鼻子，“他們的想法我明白，沒必要讓大晏總做出這種犧牲。但我一直是站在大晏總這邊的，他的想法我也明白。他想盡全力保護你。”
晏宇：“......”
“而且這也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宮寂當上主角，世界還會按照原劇情發展，大晏總當上說不定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也是因為這樣，那兩個臭丫頭才不想冒風險吧！她們想的都是保全現在。”褚之良憤怒地說，“就因為我撞見她們的陰謀，就把我毒倒了。心狠手辣！”
“為了說不定去拿全世界的命去賭博嗎？”鹿笙聲冷不丁地說。
兩人同時擡頭，才發現鹿笙聲不知何時進來了。
“宮寂成功的話，在你的夢裏發生的那些事怎麽辦？”晏宇問。
“那只是夢而已。”鹿笙聲輕描淡寫地說。“這個世界要是毀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你也不是一般人啊。”晏宇若有所思。
之前面對這種事她還像個顫抖的鵪鶉，短短幾天就能這麽坦然了。自己當初知道真相時的反應跟她一比簡直像個新兵蛋子。
鹿笙聲深吸一口氣，沈靜道：“晏總，我對您沒有任何意見，相反，還十分尊敬您。但我們的目標不同，所處的地位又太懸殊，我不得已才對您用這樣的手段。即便是我們這種小人物，也有不得不用全部力量去捍衛的東西，您應該會理解的吧？”
晏宇說：“藍雪一直以來都是晏家的人，宮寂不可能信任她，你們怎麽確定誰是宮家支持的對象？就不怕誤傷？”
“我腦海中的記憶告訴我，宮寂並不是守規矩的人。宮家家主一死，他說過的話就都不作數了。”鹿笙聲說：“誰贏，他就會支持誰。而會贏的一定是藍總，他沒有選擇。”
晏宇：“……”
所以，直到藍雪勝利，他哥也並不會知道她們的背叛。明面上是晏雲勝了，在暗處的宮寂卻會因為信息差得到更大的利益。
褚之良想的則更為實際：“鹿秘書......不，鹿小姐，鹿女士，鹿大人，您不會真要把我們關十幾天吧？在這吃飯上廁所怎麽辦？總不能都讓您操勞。”
鹿笙聲：“我不介意。”
褚之良：“我介意啊！”
鹿笙聲：“你都不怕世界被毀掉，還怕這個？”
褚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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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宇望著靜止的雲朵，說：“那個病人一定得死嗎？”
林暄回答：“是的，宮寂插手了這件事，我要保證他要做的事成功，強化他在這個故事中的重要性......”
晏宇輕輕嘆了一口氣，“你到底是站在誰那一邊的。”
“你這一邊。”林暄說著，莫名覺得說出這句話的感受很古怪。
“那為什麽不肯相信我。”
林暄看不到他的臉，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判斷不出意圖，只能推測。
“相信你的行動？幫他拖延時間的確能夠提高病人的存活率促使池雨江勝利，但這樣做只能完成龍王原作故事線，無法達成你想要的結果。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的計劃對你的目的和對你的安全都沒有保障。”
晏宇沈默了一會。
“這個愛情，必須是雙向的嗎？”
“是的。”
“怪不得......”
“什麽？”
“沒什麽，聽你的吧。”
察覺到晏宇情緒有些低落，林暄說：“沒關系，只要讓宮寂成為新的主角，你就自由了。”
晏宇擺了擺手，表示無所謂。
林暄：“你不高興嗎？”
“還行。”
林暄沒料到他這樣的反應，有些不適應，又問：“你還有別的問題嗎？我可以告訴你接下來的計劃。”
晏宇：“就算你重置到了七年前，我們也沒有這麽不熟吧？”
林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晏宇沒有解釋前面的話，而是問：“宮寂變主角之後，世界就不會出錯了，但我還在這個小說世界裏，對嗎？”
“是，但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了。”
晏宇突然笑了，接著說：“你之前提過的那個外界，還是可以繼續監視和幹涉這個世界吧。”
林暄說：“是，但我會保護你。只要你不是主角，不是錨點，我就能隱藏你，幫你做修改，逃過他們的視線。”
晏宇終於轉過頭看著他，林暄被他那奇異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安。
晏宇說：“我其實並沒有什麽想做的事，所以你說的這些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林暄有些困惑：“為什麽？如果沒有，為什麽一直在抗拒安排好的劇情？”
晏宇起身離開座位，“可能是因為雖然沒有想做的事，但有絕對不想做的事。自由這種虛浮的概念，對我來說太大了。我想要的東西，其實一直以來都很清楚。”
“如果你是真的林暄，就不會問出為什麽。”他停下來，又看了林暄一眼，接著說：“轉告他，我不會讓步的。”
林暄還沒反應過來，晏宇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他楞在原地，對方居然能夠主動脫離他的隱藏空間。
剛回到山莊，楚令宜就被叫走了。
另一邊，褚之良又發信息給他讓他快點回凝翠軒，有重要的事要說。
然而晏宇一回到凝翠軒就感覺氣氛不太對勁，整棟房子都過分安靜了。房間裏還有股奇怪的味道，像很久不開窗的死氣。褚之良背對著他坐在躺椅裏，晏宇走過去，發現他閉著眼，頭耷拉著，似乎睡著了。
晏宇推了他一下：“醒醒。”褚之良順勢朝一邊歪倒，整個人就從椅子上往下滑。晏宇一把撈住，卻感覺不太對，褚之良雖然睜開眼了，也努力抻了抻脖子，整個人卻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更別提站起來了。
晏宇警覺道：“怎麽了？”
褚之良眼睛連轉動都很僵硬，眼珠很吃力地向後看。
晏宇迅速回頭，就見鹿笙聲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前，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鹿笙聲？”
鹿笙聲手指一撥，將大門上鎖了。
“晏總一路辛苦了，這幾天好好休息吧。”
晏宇看她的架勢，立刻警惕起來：“鹿秘書，你這是什麽意思？”
鹿笙聲一臉冷漠：“藍總的命令，等到真龍會結束您就能出去了。”
“藍總？藍雪？你為什麽要聽她的？”晏宇把褚之良扶正，讓他癱在椅子上，問鹿笙聲：“褚之良又是怎麽回事？”
鹿笙聲個子很小，面對晏宇又總是低著頭，今天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站的筆直，平視著他們兩人：“晏總聞到這香氣了嗎？是毒。”
“晏總應該聽過龍王傳承中的毒術吧。我就是毒術的傳人，紅龍。這種毒會讓你們渾身麻痹，所以，不要想著能靠自己走出這棟房子了。”
感到身體有些發軟，晏宇不動聲色地坐下：“藍雪自己不就是龍王傳人嗎，你們兩個是怎麽湊到一起的？再說，我又不參與真龍會，關我幹什麽？你們想贏我又沒有意見。”
“那您剛好可以安心休息了。”鹿笙聲道。
說完，鹿笙聲便上樓了，仿佛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囚犯逃脫。晏宇還想起來，腿已經沒有知覺了，向前摔了個結實。更可悲的是，一點都不疼。見效真是比麻醉還快。
這麽一動不動地趴了幾分鐘，又過了一會，香氣變得更加夢幻，像陽光的氣味，晏宇的困意逐漸上升。
晏宇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想法是：這毒還有前中後調......
等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趴在沙發上，眼前褚之良坐在地上，湊在茶幾前從杯子裏吸水。見晏宇無神的雙眼註視著自己，褚之良忙收嘴，喜道：“小晏總，您醒啦。”
晏宇：“......你這是幹什麽呢？”
褚之良由喜轉悲：“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杯子都端不住啊！”
晏宇想用胳膊撐起來，身體卻紋絲不動，只軀幹能由自己控制，一個翻身滾了下來。褚之良想去幫忙，胳膊卻軟的像面條，在旁邊幹著急：“用臀部力量！屁股有勁！加油啊小晏總！對對對，就是這樣！”
“......”晏宇用盡方法總算讓自己保持了半直立狀態，坐在褚之良對面：“真龍會還有半個月，她就準備讓我們這麽過半個月？”
褚之良：“說到底，她不是您的員工嗎？晏總，您平時經常扣她工資嗎？”
晏宇不願與他探討員工待遇問題，問：“她說這是藍雪的命令，藍雪不是跟我哥一道的嗎，她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這是擅作主張，要謀權篡位！”褚之良義憤填膺，“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我一直是支持大晏總當主角的，死丫頭竟然聽了楚令宜的鬼話要扶宮寂那臭小子上位，該死，沒眼界！”
晏宇：“......”
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了，褚之良驚恐地用軟的像面條一樣的手擋住嘴。
晏宇把信息串起來了：“鹿笙聲是那個隱藏的毒術傳人？那麽池雨江的病人中的毒是鹿笙聲提供的？不是宮寂？是藍雪和鹿笙聲想讓池雨江出局？”
褚之良面如土色：“這......這......”
“不對，你說楚令宜策反了她們站宮寂，這事楚令宜也有份。”
“呃……”
“你也知道？我哥當主角又是怎麽一回事？你們是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知道的？”
褚之良以頭撞沙發：“晏總您就別問了......”
即便鹿笙聲有小說的記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小說世界，排除掉之後，知道這個設定的除了自己以外只有一個人。
答案呼之欲出。
“媽的林暄。”晏宇平靜道。
“晏總真是神機妙算，所以我早說您適合幹我這一行......”褚之良說著緊張地吞了下口水。
“什麽時候的事，坦白從寬。”
原來，自從晏雲發現自己不能正常說話之後就開展了調查，甚至找到了玄學顧問褚之良，兩人推出了林暄來自另一個世界，並且對晏宇抱有特殊的目的這一結論。為了保護晏宇，晏雲按兵不動，但從未停止收集情報，並發現了五大家族和真龍會這種憑空出現的設定線索，就在他進行更深入的調查時，林暄主動找上門來交涉。
交涉的內容就是此前發生的這些事了。
“林總說，要找一個更穩定而且認可原世界規則的人來當主角，才能救世界。”
“所以你們就選了我哥？”
“不是選擇。是大晏總說他來......”褚之良小心地選擇著措辭，“林總的意思是讓宮寂來，他更合適。像大晏總這種已經被你影響的人已經不算純粹的對象了。但是大晏總擔心宮寂當上主角之後這個世界對你的生活不利，所以......”
“林暄同意了嗎？”
“林總當然反對，除了我以外都反對。”褚之良摸了摸鼻子，“他們的想法我明白，沒必要讓大晏總做出這種犧牲。但我一直是站在大晏總這邊的，他的想法我也明白。他想盡全力保護你。”
晏宇：“......”
“而且這也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宮寂當上主角，世界還會按照原劇情發展，大晏總當上說不定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也是因為這樣，那兩個臭丫頭才不想冒風險吧！她們想的都是保全現在。”褚之良憤怒地說，“就因為我撞見她們的陰謀，就把我毒倒了。心狠手辣！”
“為了說不定去拿全世界的命去賭博嗎？”鹿笙聲冷不丁地說。
兩人同時擡頭，才發現鹿笙聲不知何時進來了。
“宮寂成功的話，在你的夢裏發生的那些事怎麽辦？”晏宇問。
“那只是夢而已。”鹿笙聲輕描淡寫地說。“這個世界要是毀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你也不是一般人啊。”晏宇若有所思。
之前面對這種事她還像個顫抖的鵪鶉，短短幾天就能這麽坦然了。自己當初知道真相時的反應跟她一比簡直像個新兵蛋子。
鹿笙聲深吸一口氣，沈靜道：“晏總，我對您沒有任何意見，相反，還十分尊敬您。但我們的目標不同，所處的地位又太懸殊，我不得已才對您用這樣的手段。即便是我們這種小人物，也有不得不用全部力量去捍衛的東西，您應該會理解的吧？”
晏宇說：“藍雪一直以來都是晏家的人，宮寂不可能信任她，你們怎麽確定誰是宮家支持的對象？就不怕誤傷？”
“我腦海中的記憶告訴我，宮寂並不是守規矩的人。宮家家主一死，他說過的話就都不作數了。”鹿笙聲說：“誰贏，他就會支持誰。而會贏的一定是藍總，他沒有選擇。”
晏宇：“……”
所以，直到藍雪勝利，他哥也並不會知道她們的背叛。明面上是晏雲勝了，在暗處的宮寂卻會因為信息差得到更大的利益。
褚之良想的則更為實際：“鹿秘書......不，鹿小姐，鹿女士，鹿大人，您不會真要把我們關十幾天吧？在這吃飯上廁所怎麽辦？總不能都讓您操勞。”
鹿笙聲：“我不介意。”
褚之良：“我介意啊！”
鹿笙聲：“你都不怕世界被毀掉，還怕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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