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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豪門爭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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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豪門爭霸(1)

晏宇坐在一片黑暗中,池雨江伸手扒他眼皮,於是隱約感到有一絲光亮照在眼球上,接著池雨江松手,說:“看片子腦部沒有受到損傷,那就沒有太大問題,只是暫時的,我建議調養一段時間。”

晏宇問:“會不會是之前那個什麽......肝損傷,還是病毒的作用?”

池雨江說:“不是,那個已經沒問題了。”說完,他又想起什麽,問晏宇:“這次真龍會你會列席嗎?”

晏宇:“真龍會?”

林暄解釋道:“就是龍王選定下一任繼承人的大會,五大家族和四位龍王傳人都需要到場,上一屆還是你父親列席的。”說完又對池雨江說:“他會去的。”

池雨江點點頭,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收拾起來,又交代道:“我給他開幾服藥,這幾天就靜養吧。”

送別了池雨江,林暄折返回來,看著坐在床上閉著眼的晏宇,不由得嘆了口氣。晏宇察覺到身邊床墊壓下來的重量,知是有人坐下,問道:“林暄?”

對方卻沒有立即回他話,晏宇又問:“怎麽不說話。”

林暄不言不語,只是看著顯得有些茫然的晏宇,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晏宇等的不耐,伸手往左側去摸,一把抓住了林暄的右手,林暄仿佛觸電一般要抽回去,卻又被晏宇捉住手腕,晏宇不悅道:“池雨江不都說沒事了嗎,你苦大仇深的幹什麽,好像我得了不治之癥。”

再說,真的不治之癥他上一集也得過了,沒見林暄多緊張。

林暄聽他這樣說,放棄了掙紮,強扯出一個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苦大仇深了?腦補過頭了吧!”

晏宇聽他還能跟自己開這種地獄玩笑,稍稍心安了些,道:“我還以為你要轉型當憂郁型男了。對了,真龍會是什麽情況,給我說說。”

晏宇轉了話頭,林暄自然求之不得,道:“你理解成競技比賽就行,龍王傳人打擂臺,只不過這比賽只有四名選手,涉及到的項目也不固定,由五大家族出題,現任龍王選定。”

“最終決出的龍王便能統領五大家族,因此這些家族都會選定自己支持的傳人,但明面上支持的未必便是真正支持的,現在支持的也有可能因為某個項目臨時倒戈,家族內部支持的也未必是一條心......”

晏宇:“宮心計啊?”

林暄:“沒那麽誇張,我只是把歷任發生的事濃縮總結一下。總之,這一屆應該是你作為晏家代表選人。”

晏宇沈默片刻,“這事好像沒人通知我。”

林暄:“沒辦法,劇情輪到你了。”

晏宇問:“晏家上一次支持的......”林暄知道他想說什麽,道:“就是現任龍王。所以晏家才能壓宮、葉一頭。”

“傳人都有誰?”

林暄卻沒回答他這問題,而是說:“這個你不用擔心,你選誰誰就是龍王。最近還是好好休息吧,等我回來再想這茬。”說完,在晏宇手上輕輕捏了下。

晏宇捕捉到他話中的訊息:“你要走?去哪裏,還回來吃飯嗎小林?”

林暄裝作輕松的樣子:“你林總很忙的好嗎,擅自離崗這麽久了,公司裏一大堆事等著我去定奪呢,哪有晏總的福氣,一走了之還有一卡車的人排著隊收拾甩下的攤子。”

晏宇怒道:“這福氣給你好了,我這就回去把鹿笙聲的人事關系轉給你。”

林暄笑了笑,又道:“說正經的,我真得消失一段時間了,你可別亂跑了,安全第一。再出什麽事可沒有林總閃亮登場。”

晏宇聽他口吻少有的鄭重,不禁一怔:“是發生什麽事了?”

林暄良久沒有開口說話,要不是沒有其他聲音,晏宇幾乎以為他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又伸手去摸,卻被猛然拉進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中。林暄的下巴抵著晏宇的肩膀,張口欲說些什麽,最終卻什麽都沒有說。晏宇被他這一出整蒙了,呆呆地望著視野中的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心跳聲,不知是林暄的,還是他的。

林暄松開他,說:“我先走了,你別亂跑啊!嗯......還有就是離姓楚的遠一點。”說完,就一刻沒有停留地離開了。

“林暄!”晏宇叫了兩聲,沒有回應。自己扶著墻站起來,剛踏出一步就一陣發暈,只好又退回床上。

不知道林暄又盤算什麽事,但他今天的表現太過奇怪,讓晏宇直覺有什麽事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正要細想,卻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沒跟他說宮寂和尹星河分開的事。這一階段性勝利本應該跟他討論一下,結果這人拔腿就跑,溜得太快,都沒來得及說。

回憶起來,圍堵自己那幾個人似乎說的是宮老板指使的,莫非是宮寂?自己就算跟他有仇,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莫非他覺得尹星河跟他分手是因為自己?

晏宇感到一陣荒謬,自己還成小三專業戶了?頂多算個小三未遂吧!

想了一會,總覺得頭腦不太清晰,事情另有古怪,還有些沒弄明白的事。心想既然醫生都要自己靜養了,便也不再去糾結,決定先休息一會。

期間醒了兩三次,每次睜眼還覺得自己視力正常,總被眼前黑暗晃一下。半夢半醒還算好過,等睡到再睡不著時就難捱了,睜眼閉眼一個樣,哪都是一片黑,真正體會了一把盲人的感覺。

晏宇實際上也不清楚自己所在,不像醫院,不過林暄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多半又是自己的什麽住處。但這家夥就沒想過自己目前什麽都看不到,需要有人照顧嗎?晏宇心裏生出些對林暄的怨氣。

這種受制於視力什麽都不敢做,不能動,不知道白天黑夜時間的感覺實在有點難受,幾乎是度秒如年了。

無所事事中,晏宇嘗試著起床下地,小心翼翼扶著墻一路摸過去,幾度差點摔倒,正摸索著,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

被埋伏過一次,晏宇難免有點杯弓蛇影的感覺,第一反應就是又有什麽仇人找上門來了,林暄真不靠譜。

對方卻好像很有目的性似的,沒有停留,直朝著這個房間走來。聽聲音還不止一個人。

晏宇後退兩步,想找點什麽趁手的東西防身,卻悲哀地發現這屋子似乎被收拾過,別說能掉下桌子的物品,就連桌角床角都給包起來了。

腳步聲很快到了門前。開門的瞬間,落在對方眼中的晏宇表現的有些手足無措。

“我的天,小晏總,怎麽搞成這個樣子!”入耳的明顯是褚之良那家夥賤兮兮的聲音。但危險解除,這聲音再賤也成了天籟之聲。

一個人幾步過來扶著晏宇坐下,似乎是個女人。

到了這一步,晏宇大約猜到了來者是誰,女人應該是晏雲身邊的助理宋雪。晏宇試探道:“哥?”

沒有回音。晏宇心說別是還在修這神棍的閉口禪吧。

另一個人在房間裏繞了幾步,似乎是在觀察,然後走到他面前:“小晏總,在外面不容易吧,別怕,我們這就是來接你回家的。”

晏宇:“......”

這個b也是小說看多了吧,他有什麽好怕的。

見晏宇不說話,褚之良一屁股反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抓著椅背:“都把自己搞成這樣了,晏總見了得多心疼啊,乖啊,咱們回家吧,要是還想出來玩養好了再出來。”

晏宇忍無可忍,道:“你們怎麽找到這來的?”

褚之良理直氣壯道:“當然是林總通知我們的,鄙人又不是什麽跟蹤狂,怎麽會往您身上裝定位呢,哈哈哈......”

晏宇疑道:“林暄???”

晏宇還要再問,褚之良道:“小晏總還有什麽問題回家再說,咱們效率至上,您就別自己走了!”下一秒就被褚之良一把拉起,宋雪在旁輔助,把他放在褚之良背上,不等他反應就出了門。沒一會就被裝車帶走。

晏宇就被這麽打包帶回了遠在另一個城市的家,路上卻沒時間去與褚之良掰扯,心中想的只一件事:林暄到底要去做什麽?

直覺告訴他一定是與劇情有關的事,但有什麽事是不能和他說的呢?

這問題在他心中占據太大分量,以至於晏雲站在他面前他都沒顧得上擔心害怕。

好在晏雲也並無什麽表示,與上次見面時的情形差不太多,並沒有骨科病狂發。否則晏宇大腦還真轉不過來該如何應對。

再度住回闊別多時的家,晏宇心裏也沒什麽波動,平時接觸的人也都很正常,並沒有出現最初在公司時的降智表現,說什麽“好久沒有見到大晏總這麽高興了”之類的話。

日常起居都有人輔助,生活也變得沒那麽難熬,褚之良帶他出去散步時還狀似不經意地透露林暄並未回到林氏的消息,一副你被拋棄了的幸災樂禍的嘴臉,一度讓晏宇覺得這人腦子果真有病。

這麽過了十幾天,某天清晨,晏宇睜開眼,發現自己又能看到了。

恢覆視力的第一時間,晏宇就跳下床要出門去,正好被晏雲和褚之良攔個正著。

褚之良笑道:“小晏總,別急著走,你哥要和你聊一聊。”晏雲神色如常,看不出什麽情緒。晏宇遲疑片刻,將兩人讓進房內。

傭人給三人都倒了水,將窗簾都合上,退出了房門,褚之良這才笑嘻嘻道:“別緊張,算著日子眼睛也快好全了,就是黑龍交代過,好了最好仍不要見光,再休息幾天才好。小晏總就先別急著出門了。過幾天真龍會開了也免得耽誤。”

晏宇沒看他,試探地問晏雲:“哥,是要我做什麽嗎?”

晏雲看他許久,好像很久沒有見到過晏宇一樣,直看的他心裏發毛,這才緩緩吐出幾個字:“你留在這裏。”

晏宇:“為什麽?”

晏雲瞥了眼褚之良,他正在把玩櫃子上擺著的藝術造像,試圖把呈騰空飛躍態馬的寶石眼睛摳下來,像是完全沒察覺到晏雲的視線。晏雲垂下眼,片刻後又重新擡頭看向晏宇,道:“小宇,不要離開我身邊。”

此話一出,晏宇尚未頭皮發麻,褚之良就爆發出一陣大笑,晏雲則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褚之良一屁股摔在沙發墊上,狠拍自己大腿:“大晏總您就別勉強了,有什麽話還是我來代為傳達吧!這話得虧是就咱們三個聽著,到外人耳朵裏不知要說成什麽樣呢。哈哈,要是您父親聽到,不得給您發配到C國去吃土啊。”

晏宇聽著隱隱有點猜想,遲疑道:“我哥不能說話,莫非就是因為這個?”

看起來,晏雲想說的跟他實際能說的並不是一回事。

“錯錯錯。”褚之良豎起一根手指搖動,“並非不能說話,乃是不能對著您說話。我們大晏總大部分時間並非□□愛好者。”

晏宇心想,那對著別人說怪話也不叫□□啊,那不是只有對著自己才算。不對,倒還真有一位算的,只不過那畫面太獵奇了,晏宇立刻把那個威嚴男人的形象從腦海裏趕走。

“那這是怎麽回事呢?”晏宇心知肚明這是世界線的影響,但這麽貿然說出來也不合適,不如聽聽褚之良和晏雲的想法。

褚之良眼睛裏流露出寫作神秘讀作故弄玄虛的神采:“說來也簡單,我們就從科學理論講起吧。晏總您相信平行世界麽?”

晏宇:“......”

晏宇直接道:“我不喜歡問答式互動,你有什麽直接說。”

誰有功夫給你捧哏。

“一個兩個,都這麽不配合。”褚之良撇了撇嘴,低聲嘀咕。轉而又興致勃勃道:“我褚家傳了十七代,其實一直都在研究世界本源的奧秘,傳到鄙人這一代,總歸是有了些許微小的成果,還是新社會好啊,以前封建時代想不通的問題,結合科學道理,一下就明了了!話要從量子力學開始解讀,這個量子力學啊......”

晏宇伸手阻止:“你上次不是說我和我哥都是被人下咒麽,怎麽又扯到量子力學了?”

褚之良說:“那個是胡扯的,怕你接受不了。”

晏宇:“怎麽現在又覺得我能接受了?”

褚之良道:“哎呀,之前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玩,影響不到我的計劃,現在你回家了,這個地方的磁場發生了變化,不跟你說明白怕你壞了我的大事,當我想多費口舌麽,哼。”

晏宇看他剛才說的口水橫飛的樣子,心想我看你說的痛快得很。

褚之良讀出了晏宇眼中的懷疑,拍了拍桌子:“我繼續說了,你別打岔啊。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我發現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並非出於自然發展態,而是被人為幹預過的結果。以往這個幹預潤物~那個細無聲,而現在這種幹涉到了突兀的地步,所以才被鄙人觀測到了。你哥晏雲就是被幹涉的最突兀的那個點。”

原本晏宇以為褚之良只是個江湖騙子,但這話一出,著實讓他吃了一驚。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但他所說,分明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明明是小說人物,居然也能察覺到嗎?這讓晏宇的心情不免有些雀躍。

褚之良似乎也看出了晏宇態度的變化,不免有些自鳴得意,繼續慷慨激昂道:“我褚家傳了十七代,代代都被世人誤解,只落得個經營紅白喜事看相算命的境地,終於到了我這一代要洗血前恨,在我手中將褚家家學發揚光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晏宇:“......”

晏宇:“能不能說正事。”

褚之良清了清嗓子,說:“對,沒錯,正事。正事,正事就是,經過我整(縝)密的觀測,鄙人發現,世界的中心,正是——”

說到是字時,褚之良的手正指向晏宇,晏宇心中一驚,心想莫非真被他看出來了?但褚之良手一轉,最終落到了一臉平靜的晏雲的方向。

“沒錯,正是被幹涉的最突兀的大晏總!”

晏宇:“......”

看著似乎有幾分無奈的自家哥哥,晏宇:“從何說起呢?”

褚之良說:“我在家時就觀測到晏氏方位落有帝星,你們的爸爸晏隨年紀那麽大了肯定不是,那就是你們兩人中的一個了。大晏總邀我來晏氏,我日夜觀察,最終——”

“直覺就是大晏總!”

晏宇:“......”

說他胡扯吧,真的猜對了一部分,說他有真本事吧,他二選一都能錯。

晏宇問:“那你的計劃是什麽?”

“當然是擺脫人為幹涉,讓帝星歸位,讓世界發展重回正軌,拯救世界!”

晏宇:“有沒有具體一點的措施。”

褚之良目光如電,疾射過來,直看得晏宇心裏發毛:“那當然是排除幹擾源,讓大晏總熬過這命、中、註、定的情劫!”

褚之良語不驚人死不休,晏宇沈默片刻,指著自己道:“我?”

晏雲忍無可忍,狠狠瞪了褚之良一眼。褚之良熟視無睹,眼中只有對拯救世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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