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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豪門爭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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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豪門爭霸(2)

雖然不願承認,但晏雲都跟褚之良一起過來了,說明也是認可了褚之良的話。晏宇有些無語,問:“那你想要我怎麽做?”沒想到之前是他躲著鹿笙聲,現在風水輪流轉,自己也成了哥要躲著的人了。

“哼哼......呵呵.......”接著,褚之良發出一連串古怪的聲音,似笑非笑,儼然一個精神病。

“很簡單,只要小晏總您暫時換個身份,先不要‘回到’晏氏就好了。等龍王之位易主,大局穩定下來,一切便可回歸正軌。”

這是褚之良的發言今天第二次驚到晏宇了,他居然也知道身份的關鍵?

晏宇故作不知,疑道:“換身份是什麽意思?”

“哦,這說來也很好理解。”褚之良說,“你要是回來,晏家一定以你為重,在真龍會這種重視家族血脈的場合上,大晏總一個養子是沒有機會主導局面的。原本我建議大晏總不要麻煩,順水推舟把你留在外面就好,等我們解決再說,但大晏總......”

換成一般小說裏養子做這種安排,多半是要篡權,或者另有打算,何況褚之良說得這麽直白,聽著就不懷好意。但晏宇完全沒這顧慮。

一是晏雲當了他十幾年的哥,兢兢業業,一直是哥中的戰鬥機,對他再盡心盡力沒有了。要他相信晏雲要為了家產或者別的什麽另有圖謀,不如相信晏雲其實是哥斯拉之子,是當年晏隨出差時被抱回來的。

二是晏宇壓根沒把晏氏當回事。

他現在對哥哥這決定只有好奇,雖說褚之良公式對了結果不對,但他們明顯還有後招,是想做些什麽?

褚之良還欲再說,被晏雲一個眼刀止住了話頭,訕訕一笑:“現在您回都回來了,也不好再怎麽樣。照大晏總的意思,您還是留在家裏比較安全,最好哪裏也不要去。您看,在外面這才多久,就把自己搞得又是受傷又是眼睛看不見的,多危險啊。不過照我說,您在晏氏一日,大晏總不穩定的概率就大一些,說不準哪天就真的被完全控制了。”

“所以鄙人想了個折中的辦法,您仍留在家裏,但換個身份,就像過去老人給孩子躲災做的那樣。而且還有一樁好處,您看,您過往也極少在外露面,真龍會上出現也不會暴露真實身份,正好可以借機幫大晏總完成一項重要任務。”

晏宇看向晏雲,晏雲輕輕點了點頭。褚之良見狀又是一笑,“其實要做的很簡單,只需要您和一個人搞好關系,說動他站在我們選定的龍王這一邊就好。”

褚之良這樣的安排讓晏宇有些摸不清頭腦,有什麽人是一定要自己去拉攏的?還要隱藏身份?

晏宇:“這任務跟你們的計劃有關?”

褚之良:“沒錯,但鄙人的觀測尚未完成,還不能對您全盤托出。天機不可洩露,還請晏總見諒。”說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多的話褚之良也沒有解釋,或者是不肯再說。晏雲則是一副默許的態度。又在家中休息了幾天,這段時間他發現和褚之良說的一樣,晏雲果然對其他人都很正常,唯獨在自己這邊不能輕易開口。

某天,毫無征兆地,褚之良一個人又來找他。平時這人的形象就已經足夠不像好人,今天愈發不正常。他穿著一身道士的袍子,戴個灰色小帽,衣帶還沒有系好,晾著兩長條甩在身後,踏著一雙運動鞋健步如飛。

他一登門就催促晏宇:“晏總,快換衣服,咱們要幹活了。”說著把手裏的一包東西塞到他懷裏,不由分說地關上了門,“快點啊!等會遲到了。”

晏宇不明所以,發現褚之良塞給他的正是和他自己穿的同款的一件老舊長袍,帶子還有些長短不一。晏宇抖開衣服一看,尺寸還短了一截,穿上不倫不類,不知會像個什麽樣子。

晏宇試著把長袍套在襯衣外面,被線頭勾住了紐扣,還沒解開褚之良就在門外喊:“晏總,好了沒?差不多可以了啊!”

下一秒褚之良就打開門闖了進來,看晏宇套上了衣服,滿意地點點頭:“這樣就好,咱們出發吧。”說完也不管晏宇說什麽,直接扯著他一路上了車。

“這是要去完成你那什麽任務嗎。”晏宇拎起袍子的一角,發現上面還有一塊陳年油漬,真不知褚之良從哪搞來的,他那件明顯新一點。

褚之良說:“對,不愧是晏總,這都猜到了。那我就簡單介紹一下目前的情況。等會到了他家,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徒弟,咱們是去給目標的家人驅邪的。我會給你找機會讓你和目標單獨相處,到時候你就跟他套近乎。”

“徒弟???”晏宇一臉“你在說些什麽”的表情,這麽突然讓他怎麽裝?他是會胡扯,可不會胡扯陰陽術法之類的東西。小說裏他最不愛看的就是靈異驚悚類,無他,嚇人。

“別急,簡單!”褚之良一把將他的肩膀摟過,“晏總你什麽都不用說,我說就成。這次也不需要你達成什麽階段性成果,先認識一下就好,後續再等我安排。”

聽他這麽說,晏宇稍稍心安了些,如果只是認識那還好,於是問:“那我需要有個化名什麽的嗎?”

褚之良:“哈哈,我差點忘了,那你自己起一個吧。”

晏宇:“......”

這人真夠不靠譜的。

車開了有一個多小時,開到了市中心的某處高檔住宅區。褚之良和晏雲想要爭取的人,應該也是在真龍會上,或者說在自己家族內說得上話的人物,他的家人住的地方倒是平平無奇。晏宇道:“褚之良,目標叫什麽?”

褚之良聞言嚴肅地看著他:“這對嗎?”

晏宇不知道他又抽什麽風,“什麽對不對的。”

褚之良道:“該改口叫師父了,不然等會露餡壞事了怎麽辦!”

晏宇:“......”

晏宇:“師、父。”

“哎~乖徒兒,愛聽~愛聽~”褚之良瞇著眼一副極享受的樣子,好像剛喝了什麽瓊漿玉液,美醉了,那賤樣看得晏宇生出一股無名火,很想給他一拳。

此人純粹是想占自己便宜吧。

晏宇隱忍道:“所以目標到底叫什麽?”

褚之良也沒太放肆,拉開車門請晏宇下車,“跟我一個姓嗎,好像是叫,我想想,楚令宜。哈哈,這名真難聽。”

晏宇差點一個跟頭摔進綠化帶。

褚之良帶著晏宇上了電梯,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女傭。沒有直接撞見楚令宜已是比較好的預期,兩人被引路穿過回廊帶到會客廳等候,晏宇低聲道:“楚令宜認識我,這怎麽裝?”

褚之良先是一驚,後低聲回道:“什麽時候認識的新朋友,怎麽不跟師父說?”

對上晏宇要殺人的眼神,褚之良嚴肅道:“行走江湖,誰沒幾個化名?你入道的名字跟俗名能一樣嗎?你就說你入道了!名字而已,管他那麽多。”

沒等晏宇怒斥,褚之良已經站起身迎接來人:“哈哈,這位就是楚夫人吧,鄙人柏巖褚家十七代傳人褚之良是也,幸會幸會!想必鄙人修行三十年就是為了今朝得見夫人天顏啊!”

女傭身側的婦人看著也就三十多歲,保養很好,皮膚上都沒幾根皺紋。她沒有戴什麽多餘的首飾,只一串珍珠手鏈,氣質優雅,只眉目間有股淡淡愁緒。“褚大師,不用這麽客氣,您請坐。”

褚之良笑道:“好好好。”說完轉身介紹晏宇:“這位是我的徒弟,叫......”

晏宇起身:“餘巖。”

楚夫人對他點了點頭,接著入座。

不等楚夫人開口,褚之良就以一副主導者的姿態道:“夫人,您的情況我之前也聽張夫人說過了,大概了解是怎麽回事了。但與張夫人猜想的情況不同,據鄙人行走江湖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您的夢魘,多半並非鬼怪作祟,乃是人為的緣故。”

“人為?”楚夫人聞言秀眉蹙起,似是十分不解,“褚大師的意思是......?”

褚之良從兜裏取出一沓紙牌,拍在桌上一字排開。晏宇這才註意到這家夥不僅鞋子亂搭,下半身甚至穿的是一條水洗牛仔褲。

褚之良伸手做一個“請”的手勢,對楚夫人道:“現在,我將為夫人做一次占蔔,請夫人在這些紙牌當中挑選一張,記住,一定要用直覺,選出您最想要的那一張。”

楚夫人的目光在紙牌和褚之良之間來回幾次,手先是伸到面前最近的那張紙牌上,又猶豫著往左移了幾寸,停頓片刻後又按在了離得最遠有折角的那一張上方,猶豫不決。褚之良咳嗽兩聲,笑道:“別猶豫,看到哪張就下手。”

楚夫人用力閉上眼睛,就要胡亂摸一張。

褚之良見狀,在以驚人的手速從她手下搶出一張牌的同時,又迅速將事先準備好的一張牌飛到她手下,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飛牌的準確度極高。

楚夫人將牌面翻過來遞給褚之良,褚之良接過牌,對著圖樣露出一副嚴肅神情,又展示給楚夫人看:“啊呀呀,夫人您瞧,這張牌名為高塔,象征著毀滅,乃是塔羅中最不幸的一張牌,正是夫人您的處境,身遭多小人算計,命運走到了最不利您的情況!不過這都是夫人您自身的能量指向的解讀,鄙人要想為夫人排憂解難還需要和夫人產生能量上的鏈接才行。接下來我將通過自己的法力和這張環境牌發生共鳴,為您斷下前事,再來給您分析現狀。”

晏宇心想,給人算命也不至於一上來就這麽烏鴉嘴吧,怎麽不得說點好聽的?褚之良嘴巴這麽賤別等會連著自己給人家轟出去。

結果轉眼一看,楚夫人竟是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樣子,像看到了什麽救星一樣對褚之良道:“褚大師真是太神了,您快請說吧!”

褚之良皺著眉將手按在牌上,思索了一會,嚴肅道:“夫人您,是否曾經有一個孩子不幸夭折?”

楚夫人張了張嘴,十分震驚的樣子:“啊,大師是怎麽知道的!”

其實她在生育楚令宜之前流產過一次,但這件事除了她自己,應該再沒第二個人知道啊!

褚之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唉,可惜可惜。這個夭折的孩子是為夫人報恩來的,是命中福星,當時夫人遇難,他為您擋了一災,這才化解了夫人的困境。”

楚夫人一臉疑惑:“困境?”

她可不記得那時候有什麽困境,懷孕的時候那個人還沒有膩煩她,流產之後更是因此百般關懷。

褚之良見她表情不對,道:“夫人難道真不記得?當時的情境,是極為兇險的!”

楚夫人被他這麽肯定的語氣說的也有些懷疑,兇險?念頭一閃而過,她恍然道:“似乎是有這麽件事。”

那時候她弟弟犯了點事,對方堅決不同意賠償私了,那個人正在關鍵時候也不出手,全家人都焦頭爛額,後來不知怎麽的就解決了,難道是說這個?

看楚夫人神情有變化,褚之良趁熱打鐵,道:“也正是因為這個福星庇佑了自己的弟弟,往後一切才如夫人所想一般那麽順利,夫人可還記得,您的兒子令宜......”

楚夫人聽到這兩個字時垂下了眼,褚之良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他一向善於察言觀色,察覺到苗頭不對,忙道:“唉,怎麽為師的天眼突然模糊起來了,晏......呃,巖兒,快來給為師護法,接下來為師要溝通天地靈氣,找到夫人的命線,再做判斷。”

晏宇被褚之良狂使眼色,盡力配合道:“好的,師父,徒兒這就給您護法。”

“恩,那你附耳過來,為師傳你口訣。”

晏宇湊過去,就聽褚之良低聲道:“等會我要是站起來,你就把我按下去。”

褚之良道:“按住為師的肩,為師要出竅了!”

晏宇:“......”

晏宇站在褚之良背後,照他要求那樣按著他的肩膀,正對著楚夫人焦急而專註的目光,只好也擺出一副正經模樣,假裝在發什麽不知名的力。

只見褚之良先是閉上眼睛,神色平靜,沒一會嘴角就開始抽動,緊皺眉頭。突然,左手像被什麽東西提起一樣,右胳膊又朝著背後扭出一個詭異的弧度,頭也開始間歇性的擺動起來。

別說楚夫人被這動靜嚇得呆住,連晏宇都被這陣勢弄蒙了。

褚之良突然叫了一聲,就要站起來,晏宇急忙用力一按,又給褚之良按回到座位上。褚之良被按的一個趔趄差點歪倒,被晏宇迅速提了一下肩膀才坐穩。

褚之良“哈!”一聲,口中念念有詞:”你這妖物,是誰指示你侵犯楚夫人貴體?好大膽子!今日我崇法無上赤炎琉璃仙尊座下弟子褚家第十七代掌門人就將你在此誅殺!“

說完,褚之良就又往起一站,被晏宇手疾眼快又按了回去。

褚之良喃喃道:“好啊,你這妖物,居然還能撐住本掌門這一下,再來!”

說罷,就整個人狂亂舞動起來,狀若瘋癲,十分可怕,楚夫人早已瞠目結舌楞在一邊說不出話。

“巖兒!”褚之良眉頭一皺,大聲叫道:“快為師父傳功!”

晏宇大喊一聲:“是!”然後學著電視劇演的樣子雙掌向褚之良背後一拍,打的褚之良悶哼一聲。他停頓了一會,緊閉雙眼,怒道:“妖物,你可知我這弟子乃是菩薩座前童子,你若是不想灰飛煙滅,就快快將背後指使之人供出來!”

說著,整個人急速向上一跳。晏宇連忙抓他肩膀,褚之良卻拼命掙動,兩人僵持了好幾分鐘,褚之良無奈道:“巖兒!不必護法了!為師這就魂魄歸體!”

晏宇手一松,褚之良這才順利起立。他吐納三回,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對楚夫人微笑道:”夫人受驚了。“

楚夫人這才緩過勁來,道:“啊,大師可是看出什麽來了?剛才是在與妖孽鬥法?”

“沒錯。”褚之良故作高深,踱步到窗前,背對著二人:“剛才我逼問給夫人制造夢魘的妖孽,究竟是誰指使他害人!這妖孽修為不夠深,被我幾經逼問之下,立馬就招了,原來,這妖孽本一狐妖,是一名極其妒忌夫人的女子下咒招來的,目的便是要陷您於不利。令郎與您血脈相連,原本他的陽氣可以庇護一二,結果這妖孽趁著令郎不在,趁虛而入,這才......”

“我頭有些暈,想要去休息一會。”楚夫人突然道。

褚之良一楞,回頭看時,楚夫人已經離開了。於是他急忙走到晏宇身邊,低聲問:“什麽情況?她怎麽突然走了?”

晏宇哂笑:“你跳大神把她嚇走了吧,師·父。”

褚之良摸著下巴喃喃道:“不應該啊......我都調查過了,都說中兩件事了。”一般說中前事加強信任後再接上這麽一套裝神弄鬼小連招,遇到的沒有不信的,何況他的背景調查裏這個楚夫人並不是什麽聰明女人,也有些迷信,沒道理啊。

難道是今天把舊衣服給晏宇穿了,裝的不好,手感全無?

晏宇不置可否,打了個哈欠,“演的太過了,太浮誇。”

褚之良急得轉了兩個圈:“這怎麽辦,這怎麽辦?!到底是什麽話說錯了?”

晏宇問:“這個楚夫人對你的計劃影響很大嗎?非得從她入手?直接找楚令宜不行嗎?”

褚之良沈重地搖了搖頭:“唉,晏總你不知道,非得曲線救國不可!就是因為楚令宜這個人軟硬不吃無懈可擊,我才想從他媽這裏入手。據我的觀測,楚令宜此人對龍王的抉擇關系重大!未來的走向並不是一條線,而是一個個關鍵點連接而成的,單有你或者大晏總這樣的固定點還不夠,我們還需要更多的點,而楚令宜就是其中一個最重要的轉折點,也是我能觀測到的最亮的那個點。”

“要是線索斷在這裏,時間就不夠了!”

晏宇支著頭看他亂轉,心想,既然林暄之前也提到過這個人,還特意囑咐他遠離,此人多半也是某部小說裏的主角人物。

現在褚之良這個半神棍都這麽說,應該確實有些影響,從這個差點被便宜師父騙了的女人身上下手的確容易些。

於是晏宇摸出手機,對褚之良道:“你先別嚎了,還有轉機,看我操作。”

褚之良一楞,“你還有辦法?”

“等我開掛。”晏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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