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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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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

當老總的羅華涔,公司辦公室問:“對了,那個妹妹,該給人酬勞。”

劉二兩一挾文件夾,往胳膊裏放,心不跳地說:“給了。”

羅華涔:“怎麽看著,不像啊。給了?”

劉二兩下巴一點,“這就……小妹去,那是多上了一份險,都一樣。”

羅華涔幾分納悶,“不是,那人不是去了嗎。”

羅華涔站起:“你到底給沒給。”

劉二兩一嚇,“給,肯定……給了。”

羅華涔說:“行,你待會去財務那報一下。”

劉二兩話虛:“不用。”

羅華涔:“什麽,說啥呢。”

劉二兩:“我說不用。”

羅華涔能不了解老舅,愛錢守財是,他:“你給了多少。”

劉二兩心底揣測了一下,相當真地說:“一百。”

羅華涔當即懵了,“這……你知道酬勞該多少嗎,你,你這相當於沒給啊。”

咽咽口水的劉二兩,給羅華涔說:“哎呀呀,我都給人高智那邊說好了,他給了三百,我這一百,你還不如說說他們去。好了。”

羅華涔:“……”

劉二兩帶著文件開門走了,羅華涔糟心:“這,這人。”

誰是老板,他對老舅的經典話。

而苗梅的到來,姚彩之是意外的。

因為這是姚彩之元旦以來,好不容易下的一次早班,卻被她中途截住。

苗梅支支吾吾半天,姚彩之:“你要說什麽。”

苗梅看著很著急,左右看來人,“這事吧,這事,我真的是。”

苗梅快哭了,“我吧,我真的是……”

紙巾擦擦眼角,苗梅:“你過來,彩之。”

都走到車邊了,姚彩之停下:“苗梅,你說吧。”

苗梅坐進後車座內,“一起坐吧,彩之,我真是……”

她又哭了。

姚彩之看前主副駕駛座,都無人,車內確認只有苗梅和她兩個人,姚彩之坐了進去,沒有順帶著把車門關嚴。

姚彩之說:“你別只哭,你是有什麽事,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苗梅一擡頭,把編的毫無漏洞的委屈事向姚彩之無底線傾訴。

姚彩之聽著腦袋有些宕機,這什麽人,離開不就好了。

苗梅還給她看傷口,姚彩之也不知道這到底要怎麽給出建議才成。

她接了苗梅遞來的牛奶,直接擰開喝了。

剎那,身體若癱,她感到眼睛打轉,不受控制的就是很困,手腳所有部位跟一坨棉花似的,她好像聽到了手裏東西下跌滾地的聲音,她不記得。

她聽不清也看不見。

苗梅關緊了後車門,去到主駕駛座補了妝,推擋而行。

將人從後門帶進了問海一家KTV內部,她讓人扶著姚彩之,走廊內有一禦姐裝,方燦玩著打火機上前來,“呦,哪來的啊。”

苗梅笑說:“自家妹妹,姐。”

方燦瞧瞧,“瞎扯呢不,你要有這樣的妹妹,早帶來了不是。”

苗梅笑了笑,使了個眼神,讓人帶走姚彩之。

方燦攔住,一笑:“我要了。”

苗梅說:“真是自家妹妹,姐,哪能跟你這亂扯呢。”

方燦比了數,“行嗎。”

苗梅仍笑說:“不是,姐,這我得給段哥報備一下。”

方燦又比了個數,苗梅一笑。

方燦轉手想接人,苗梅攔住,“姐,咱這也有規矩的,不能你跟我說個數,人就領走吧。”

方燦點了頭,“沒問題,但人你得給我完完整整看好了。”

苗梅答應:“當然。”

方燦走出了KTV,來到一輛車內,便衣刑警都在其中。

連日以來的偵查和臥底,他們已經可以掌控局面,準備收網了。

苗梅和段金舉杯而慶,段金坐沙發,說:“什麽人,讓你盯上,都逃不了啊。”

苗梅淺窩一笑,“你說呢。”

段金拍座,“可以。坐。”

喝了口酒下肚,苗梅坐下,想一想說:“這方姐啊,實力別說,還真雄厚。”

段金問:“方姐?”

苗梅說:“哦,這段時間的熟客。”

霎時,段金變了臉色地說:“這段時間的。這你可盯緊了,別是警察扮的。”

苗梅放下酒杯,“不會。”

靠在沙發上,段金疊放胳膊:“還是得小心點。”

苗梅點頭嗯聲:“好。”

姚彩之在一間昏暗的房間內醒來,擡頭只有那墻上小窗一點點微弱的光。

她的嘴被膠帶繞到後腦勺纏了一圈封住,她的手被繩子綁的死死的,她的腳更是不能走動。

一定是苗梅遞給她的那東西有問題,她真後悔一下喝了。

這是哪裏,苗梅要幹什麽,姚彩之有種不好的預兆。

她墩著地面挪一挪,繩子在手上她怎麽也解不動,解不開。

姚彩之不想坐以待斃,她繼續墩著地,往前去,把被捆綁的雙腿雙腳一起放在門上,“咚咚”踩門。

進來兩個男人,姚彩之身體怔了一下。

即便如此,她發出“嗯嗯”的聲音,想讓人幫她把膠帶解開,她要見苗梅。

不過那兩個男人看了她一眼,隨後又把門關上了。

她繼續踩門,一個男人進來關上門,給了姚彩之一耳光。

吃痛的臉上,讓姚彩之不敢再“嗯嗯”和直視。

姚彩之靠回墻上,她怎麽辦。

她心裏慌,後背的兩只手放在一起攥緊了。

她想辦法,想什麽辦法,苗梅這是在做什麽。

姚彩之想到了一個詞:綁架。

這麽做會有後果的,難道苗梅會向她父母打電話要贖金。

還是做什麽,她想一些不好的畫面,又想一些讓自己可以靜下來的畫面。

門又開了,姚彩之下意識的身體顫一下。

這次是苗梅,姚彩之“嗯嗯嗯嗯”,試圖讓苗梅解開她被膠帶纏上的口。

但一個男人聞聲進來,舉起巴掌就要打,苗梅:“幹嘛呢,出去,別誤了生意。”

空蕩的房間內,苗梅蹲了下來笑說:“彩之啊,乖乖的。”

姚彩之用腦袋懟人,心底暗罵一聲她自己,明明感覺這人有目的,怎麽還會放下警惕。

她就不該聽苗梅訴苦,隔多日找來囫囫圇圇時,她就該當場翻臉。

苗梅真是個禍患,這人之前真能裝,她楞是看不出來。

落人手裏,她要怎麽辦。

她想想,苗梅是怎麽騙她的。

對,信任。

姚彩之又發出“嗯嗯”聲,苗梅剛才額頭吃了痛,倒沒把人怎麽樣。

她反是說起了話,“別嚷嚷,我最煩這種聲音了。”

被嚇到的姚彩之不發一聲。

她真怕被餵什麽藥,再次昏睡過去。

不給她解開膠帶,姚彩之想,那什麽時候才能給解開。

苗梅總不能把人餓死,那麽,唯一解開膠帶,獲得開口說話的機會,是在可能吃飯的時間裏。

姚彩之後腦勺抵在墻上,雙眼放空。

如果她堅持到明天中午,該上班的時候她不在,陶店長會聯系她吧,聯系不到她的話,陶店長會怎麽辦。

顯然,不怎麽辦,寄托在這個上面的希望不大。

她在門店也沒有填寫緊急聯系人,在問海,其他人會及時找她的幾率,更是微乎其微。

沒人知道她被綁架了,她要獲得自由,現下只有自己救自己。

她的衣服口袋裏,有把防身用的小刀。

她彎了腰,察覺到這東西並沒有被搜走,還有手機。

手機容易亮起,不利於藏匿,她還是暫時放在裏面,想辦法把羽絨服口袋裏的小刀拿出來。

姚彩之試著用腿部的力量,把小刀擠出來,可是不行。

能想到的辦法,她都用了,那把折疊小刀在口袋裏就是連動也不動。

姚彩之辦法落空,這暗夜的房間內,除了她這個人,其他地方幹幹凈凈。

連一個可利用的工具也沒有,姚彩之再次靠在墻上,她歇一歇。

渴望出去的她又往門邊看看,她要怎麽樣,才能逃出這扇門。

姚彩之在門上看了許久,有一會兒,她看到門上有凸起的木片,像未修補。

這種木片……

姚彩之輕輕動身挪過去,手背後面抓住它扯了下來,一拽,這東西割到姚彩之的手了。

果然是這種具有劃傷手指能力的木片,似刀又不是刀,就看看能不能割斷這手上的繩子。

姚彩之試試,能用,但很難。

不怕,一點一絲都有希望,雙手解放,她就可以拿出手機撥電話。

門開了,聲音就像那年久失修的門音。

這時的姚彩之對周圍任何聲,都保持足夠警醒,害怕找不著她,卻又不免心沈。

苗梅進來搜了她的身,似乎是有預知般地將她的手機、鑰匙、小刀,通通收走。

姚彩之內心猶如被戳般,她“嗚嗚”,想讓苗梅解開她的口,好讓她說話。

苗梅嘆了一聲,自笑:“好吧,我就聽聽,你想,跟我說些什麽。”

膠帶被扯開的那刻,臉部生疼,姚彩之但說:“梅梅,你綁我幹什麽。”

裝,姚彩之裝傻,她打感情牌,當真是有一說一,現學現用。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了,她哪能管得上別的,只有盡力想辦法出去。

苗梅恍若未聽,她摸了下自己的額頭,“你不知道啊。”

姚彩之:“我不知道。”

苗梅:“可我這頭,還有點痛啊。”

這事,姚彩之打算正話反說:“我不是故意的。”

苗梅:“那你想,幹什麽呀。”

姚彩之心想:我還想問你要幹什麽呢,真不知後果自負怎麽寫。

姚彩之說:“我不想幹什麽,你給我解開。”

苗梅笑了兩下,“你真有趣呀,這樣了,不怕?”

聽了,姚彩之想啐人,拜誰所賜?

她幾乎不想控制情緒了,但她只有先靜下來,對。

對,姚彩之:“你不是也在嗎。”

苗梅自得:“我在,和你在,可不同。”

姚彩之:“怎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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