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Chapter51 噩夢

關燈
第51章 Chapter51 噩夢

赫蘭走進浴室, 把水溫調到最低,綿密旺盛的水流沖瀉而下,他將領帶扯開, 腰脅緊俏有力,冷冷低喘著, 冰冷水流壓制了欲望。

他告訴自己他並不喜歡她, 也對她沒有異樣感情。

他只是不喜歡得不到的感覺。

尤其是當她用那張被他弄哭的臉在他的註視下嗚咽反抗,那具柔軟的身體在他大腿上不住顫動, 她含著眼淚說她不是他的, 那有多荒謬啊。

明知道不可能,為什麽要那麽說呢?

他低聲呵了口氣, 青筋繃起,呼吸漸漸加重, 感覺自己變得有點瘋狂。

霧面玻璃上貼開一張巨大分開的手指,水流擦過皮膚的磨動聲一點點壓抑地溢出。

他從浴室出來時,小男仆正坐在床上看雨,聽到聲音立刻縮回被子裏。

赫蘭來到床前,腰間裹著浴巾,發絲蒼冷地滴下水,一小縷水流沿著堅實胸口向下流,美麗無暇的身體精悍有力。

“你要去沖洗下嗎?”他端莊地披上睡衣,俯視著她。

米娜在被子裏緊緊抱住自己, 對他說不去,她不敢脫衣服, 萬一洗澡的時候他又闖進去。

“嗯,要不要喝點水?”剛剛流了那麽多眼淚,他覺得她也許會口渴。

她搖頭, 聲音像米粒一樣露出來一點:“我想回寢室。”

“太晚了。”雨下得這麽大,萬一路上再淋濕了感冒。

他沈聲道:“你今晚睡在這裏,這是我的房間,不會有人進來。”

裏面不說話了。

赫蘭坐在床邊,把被子掀開一點,手裏拿著藥膏。

米娜警覺得向後縮,用腿抵住膝蓋,像只洞穴裏的小獸。

“我給你上藥。”他解釋道。

“不要。”

“聽話。”

他向下看著她:“還是你願意再綁起來?”

米娜畏懼地看著他,最後順從了。

赫蘭墊了個枕頭,讓她趴過去,修長手指剝開她的褲子,好像在剝手心裏一把葡萄。

她緊緊攥住腰帶,不肯再讓他往下了。

赫蘭認為她的行為很多餘,他今晚只打了她後面,並沒有碰她前面,反而是刻意避開了,男人的那裏讓他感到惡心。

他確認了下她受罰的位置,奶白的大腿有點腫,但他刻意沒有打重,不會讓她受傷。

“還疼嗎?”他問候道。

她咬著唇,眼神很生氣,又很委屈。

赫蘭眼神緩緩變深,他捏著她腫起的位置,輕輕撥弄著,米娜咬著牙,努力不發出聲音。

“你要塗就快點塗。”她拱起後背,聲音裏有了哭腔。

赫蘭溫文爾雅地點點頭,讓她擡高點,米娜小聲抽噎著,布料與床單褶皺發出輕微摩擦聲,他蘸了點藥膏,均勻地塗上去,手指冷冷擦過嬌嫩的皮膚,很柔軟,細膩光滑,像白嫩飽滿的玉米。

他用指梢觸摸著她,不斷壓制住自己的一些想法。

米娜不停吸冷氣,她的身體隨他的動作一點點繃緊,身後男人繼續沈默塗抹著,寒冷的發絲銀光閃閃,他沐浴後的身體有一股苦綠藥感。

那股氣味纏繞著她的身體,生冷發澀,他緩緩伏下身,金色睫毛拂過柔軟泛紅的肌膚,掃過一陣涼意,她輕輕顫抖起來。

“別動。”他訓斥道。

“疼。”

藥效已經起作用了,米娜感覺很疼,她埋著臉一抽一抽的,雙頰泛紅,赫蘭見她又要開始哭,停下手上的動作。

“剛塗上會有點疼,一會兒就好了。”

他的安慰不起作用,她看起來要哭出來了。

赫蘭感到很無奈,這幅身體實在是太嬌氣了,他想對她表示下禮節性慰問,低下頭,默默親了親她。

米娜大叫了一聲,聲音像只緊張的土撥鼠,一下蹬開他跑到床尾。

赫蘭皺起眉,她這幅炸毛的樣子真是很不雅觀。

他不滿地舔舔嘴唇,她恐怖地瞪圓了眼睛,又叫起來。

“別叫。”叫的他都有些奇怪反應了。

他勒令了幾次讓她過來,她始終不肯,最後他膝蓋跪在床上,把她腳踝抓住,帶到自己身上。

“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後哭哭啼啼的。”他表情冷漠,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對她說希望她能端正態度,最起碼有點作為情人的職業操守。

他不清楚其他人的情人是什麽樣的,但總不會是她這樣一碰就哭的,一點床品都沒有。

說完,他抱住她,像抱一條滑滑的魚,倒下身體:“時候不早了,睡吧。”

米娜的掙紮被他困在懷抱裏,他們緊貼著對方,兩人的身體在灰暗光影中綿延起伏,男人含住她的耳垂,像含一枚果核,他抵住她,若有若無地蹭過,喘息聲滑過後頸。

米娜感覺到他的身體出現了某種異樣,她屏住呼吸,不敢動了。

半夜雨聲陷落,漫天而來的水珠在暴雨中魔幻地不停尖叫,米娜意識漸漸進入了夢鄉,那是個黑暗籠罩的房間,荒謬不安的藍霧升騰,艾瑟爾站在床前,他的銀發垂在肩後,像一道鋪洩而下的銀色鬼魂。

米娜看到他立刻退到床那邊,卻撞到了男人的肩膀。

赫蘭冷冷俯視她。

艾瑟爾爬過來,揪扯她:“哥哥,她是我的妻子。”

赫蘭握住她的腰:“她是我的情人。”

這對兄弟冰冷地望著對方,猶如刀劍之隔。

他們都爬到了她的床上,米娜嚇得跳下床想逃離,又被他們從背後抱住。

男人猛烈的喘息聲像噴薄的火山山脈,他們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米娜驟然驚醒了,渾身冷汗涔涔。

“怎麽了?”黑暗中男人低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米娜喘著氣,倒在他胸口,鼻尖冒著汗珠。

她試探著擡起手,摸了摸他的眼睛,涼涼的,像魚的眼珠。

原來是夢。

夢裏的他比現實裏的還要嚇人。

她一下子嚇哭了。

赫蘭煩惱地看著她,她又哭了,膽子真是小。

他撐起身:“做噩夢了?”

“嗯。”

“夢到什麽了?”

“很嚇人的東西。”

“是什麽?”

“還沒出太陽,不能說的。”

“沒事的,我在這裏。”

他的話似乎令她更害怕了,她嗚嗚地猛烈大聲哭起來。

赫蘭沈默地垂下眼,深夜時分感覺頭很疼。

“別哭了,哭什麽。”他給她擦擦鼻子,把她摟在胸口哄著,輕聲說道:“聽到外面還在下雨嗎?”

“別怕,我跟雨一起守著你,你喜歡下雨是不是?它們都是從你家鄉來的。”

他的聲音讓她安撫了一些,米娜聽著雨水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

她像只汗淋淋的小貓,抱住他的腰,閉上眼睛。

赫蘭靜靜聽著她的心跳聲,很久之後,知道她還醒著。

“快睡覺。”

這麽晚了,為什麽不睡覺,萬一又生病怎麽辦。

她不說話,像是要裝睡蒙混過去,赫蘭很清楚她的心跳頻率,她還是一直醒著不肯睡。

“快睡。”他拍著她的後背,輕輕哄。

米娜眼睛紅紅的,嘟囔著:“我不舒服。”

“哪裏?”他立刻撐起身,很緊張地看著她。

“心裏。”

他皺起眉。

米娜難過道:“我不想再這樣了,小姐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我把錢都還給你,如果你要跟小姐結婚,就不要再跟我這樣下去。”

她說著各種不應該的地方,仿佛這是她能決定的。

赫蘭已經很不悅了,她為什麽總是要提起德爾瑪爾?

他希望她能明白政治聯姻的含義,他不愛德爾瑪爾,但是話要出口,又覺得沒有必要。

他嘴角輕扯,冰冷道:“是啊,你跟我總是不舒服的,跟德爾瑪爾一起就舒服了,畢竟我今晚撞破了你們的奸情。”

米娜一下子臉漲紅:“那不是奸情,我跟小姐沒什麽的。”

“是的,你趴在一個即將要結婚的女人的胸口,的確沒什麽。”

她努力解釋:“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如果你秉持所謂的婚姻道德,那就不該跟她接觸不是麽?就像你不肯跟我一樣。”

他的話讓米娜無法反駁。

但是她知道是不同的,因為小姐也是女孩子,所以她才會沒有防備,可是這話她又不能說。

她郁悶地閉上眼,心裏更難過了。

一直到半夜,赫蘭知道她還沒入睡。

她睜著眼,眼睛像兩顆受傷的琉璃珠子,隨時要流淌出淚滴。

他嘆口氣,把燈打開,坐起身:"你睡覺好不好?”萬一又生病怎麽辦呢。

她把臉埋在枕頭下面,很委屈的樣子。

他壓低聲音:“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如果你很介意的話。"

“真的嗎?”

米娜把腦袋露出來,以為他同意放過她。

“當然,只要你快點睡覺。”

赫蘭認為既然她那麽介意,那麽解決的最佳方式是讓德爾瑪爾知情,畢竟她的情人有很多,這將是段開放的婚姻關系。

他關上燈,重新把她攬在懷裏,舔舔她的脖子,用力咬了咬,還是對今晚的事耿耿於懷,差點她就遭德爾瑪爾毒手。

米娜用手不停抵他胸口,覺得很討厭,為什麽他跟艾瑟爾兩個都喜歡啃人?啃得她好痛。

她很不滿地用腦袋頂了頂他。

赫蘭意識抽離出來,他註視著她的眼睛,那裏綠光閃爍,一望無垠。

米娜身體繃緊了。

兩人黑暗中互相看了一會兒。

“睡吧,我不碰你了。”他輕輕抱著她,依偎著她的身體,外面風聲雨聲蒙蒙墜落,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她揉到肋骨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