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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我的十年腦血栓老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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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我的十年腦血栓老婆(1)

眾所周知,攜玉擁有人類身體以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doi。

然後就被閃電俠老太太打斷了哈哈哈哈。

最終決戰之後,林見淵和攜玉進行了為期兩周酣暢淋漓的水乳交融。那個時候攜玉還沒熟練運用自己的身體,林見淵也比較體諒他。一開始都是林見淵自己在動用腹肌核心和下肢力量。

但是肌肉訓練畢竟是很累的。所以攜玉會時不時地托他一把。

漸漸地,攜玉就開始就有點會了。

他不光會托,他還會往下摁。

在這方面倒是很會融會貫通。

林見淵被摁得眼淚都出來了,崩潰地說:“你在、小紅、薯、嗯、上都、學了、些、啊、什麽啊!”

對此,攜玉親了親他,笑著說:“不是在小紅薯上學的哦。”

因為感覺林見淵很喜歡,所以就這樣做了。

沒有誰教。

林見淵:“。”

那確實喜歡。

這也解釋了攜玉為什麽「會哄不會停」。

因為林見淵真的喜歡……

那攜玉呢?

賢者時間,林見淵忍不住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你會有生理上的感覺嗎?”

林見淵已經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洗澡都是攜玉抱著他去抱著他回的。

攜玉把他抱到床上以後,還親自動手把他擺成抱住自己的姿勢,然後才安安心心地躺下來,舒舒服服地和他抱在一起。

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林見淵當等身bjd娃娃。

林見淵快要被他擺弄自己的行為給笑死。

我只是累了我不是癱瘓了餵!

夜晚,寧靜安詳。

暖黃色的小床燈溫馨了整個臥室。小玩具們都在寶寶房,隔音很好,叫破喉嚨都不會……哦好吧,叫破喉嚨還是會的。

——但是那咋了。

小玩具們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小玩具們又不是未成年?真要論年歲的話,這幫異端哪一個不是比他早出生?

就要破喉嚨!就要破喉嚨!

“生理上的感覺?”攜玉抱著他,兩個人舒舒服服地躺著,面對面。

攜玉用鼻尖蹭他的臉。

“你會爽嗎?”林見淵開門見山。

“嗯。會哦。”攜玉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低低笑了笑,“你想試試嗎?”

林見淵不解:“什麽?”

攜玉湊過來吻他,低聲說:“我可以把我們的感覺神經,相連。”

感覺神經相連?

那不就是———通感?!

“我靠!還有這種玩法!來來來!”林見淵頓時來精神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

又可以大吃特吃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事實證明,通感不愧是通感。

這種小劉備經典設定,本來就已經夠刺激了。

更何況攜玉的那啥還是按照他的來長的。

攜玉的膚色,五官,身材……也全都是按照他夢中幻想來長的。

再加上通感的話……

林見淵只覺得大腦神經極度飽和。皮膚,器官,血液,肌肉,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述說著興奮。

太刺激了。

哪怕已經經歷過好多根,他也仍然爽到頭皮發麻。

更神奇的是,作為人類,他是有不應期的。

但是攜玉沒有。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攜玉沒有。

而且這種「沒有」,也通過通感傳遞給了林見淵。

不行了。

真的要脫水了……

咕咚。咕咚。

林見淵感覺每次doi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喝水。

“寶寶,慢點。”攜玉摟著他,溫柔地看他抱著水杯噸噸噸大口喝水,“慢點喝。”

兩個人肌膚相貼,林見淵靠在攜玉胸膛上,感受著胸腔裏那顆心臟的緩慢跳動。

幸福。

他感覺到強烈的幸福。

但這幸福不光來源於自身,更來源於感官的傳遞。

太神奇了。他的心臟就像泡在雙重溫泉裏,雙重的幸福感令他大腦暈眩。

哪怕身體已經疲憊到無以覆加,在林見淵心底深處,仍然有一種強烈的渴望。

——不是性.欲的渴望。而是溫存。

他渴望親吻,渴望依偎,渴望彼此溫情的耳鬢摩挲,渴望……

“我愛你。”攜玉親吻他的臉頰,鼻尖,嘴唇,低聲呢喃,“好愛你。寶寶。和你在一起好幸福。”

林見淵心臟狠狠一跳。

怎麽……他這邊的心情也會傳遞過去。

這到底是通感還是互相讀心啊!

身體已經疲憊到極點。

彼此依戀的心卻永遠不知疲憊。

兩個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輕輕地親吻,摩挲。

觸碰,被觸碰,雙重的感官疊加。林見淵一瞬間幾乎有種自己在*自己的錯覺。但攜玉的存在感又是那麽強烈。

他已經分不清楚誰是誰了。

這一刻他深深地感覺到靈肉交融。

他們像兩塊橡皮泥用力揉進彼此的身體,從此以後兩個人身體裏都有對方的一部分。

如此緊密契合。如此密不可分。

……

通感的體驗太美妙了。

然後林見淵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原來你一直笑,是因為你只會笑啊!”林見淵忍著笑,戳室友的嘴角。

室友:“……”

室友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講道理此刻應該是一個無語的表情,但是沒有。

因為室友不會,哈哈哈哈!

通感之後,林見淵才知道,原來攜玉doi過程中全程微笑,雲淡風輕,不是因為他真的雲淡風輕游刃有餘。

是因為他不會做別的表情啊!!

“哈哈哈哈……”林見淵越想越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就遭報應了。

“唔咳……”他一把捂住肚子。

好酸……腹肌酸得就像剛做完一百萬組卷腹。酸到爆炸。

腰也是……又酸又重,稍微一動就像肌肉變成一個肌肉猛男跳起來給他邦邦兩拳。

好酸!

“……”室友的嘴角也微微抽了一下。

林見淵:“……”

室友:“……”

好好好,超人的也體會到了被超市的後遺癥。

通感真是,好!

“我拿筋膜槍給你按一下?”室友撐起身體,想越過他,去拿床頭櫃裏的筋膜槍。

砰!

室友掏槍未半而中道崩殂,整個人失去平衡一頭栽倒下去。

“小心!”林見淵嚇得趕緊扶他。

幸好星際聯邦皇帝反應迅速,因此攜玉沒撞到腦袋,只是兩個人撞到了一起。

給林見淵本就酸痛不已的身體雪上加霜。

順著神經連接感同身受的攜玉:“………………”

“寶寶。”林見淵哭笑不得,把他撈回床上,“斷開連接吧。下次再玩?”

“不要。”室友果斷回絕。順勢趴在他胸口,像只呼嚕呼嚕的大貓,“還沒抱夠。還想再這樣抱一會兒。”

林見淵冷酷地說:“永遠不可能抱夠的。再抱再蹭就又要那個了。你能感覺到的吧。”

室友:“-”

啊真是受不了戀愛腦了。

林見淵冷酷無情地戳他嘴角。

怎麽被威脅了還要笑?嗯?怎麽被兇了都還要笑?

戀愛腦真是沒救啦!

兩個人抱抱蹭蹭,享受著通感帶來的雙倍溫存。

林見淵用指腹輕輕摩挲他的嘴角,同樣也感覺到自己的唇角傳來輕輕的觸壓感。

——原來這麽溫柔地麽。

林見淵的目光落在愛人唇瓣上,忍不住想:原來我撫摸他嘴唇的時候,動作這麽溫柔地麽。

“嗯。一直都很溫柔。”攜玉笑了笑,閉上眼,用臉頰貼他的掌心,“寶寶,好喜歡你這樣摸我。讓我感覺你超級愛我。”

“是啦是啦我超愛的。”林見淵敷衍地說,又忍不住吐槽,“不是,你這到底是通感還是暗戳戳地在讀我心?怎麽我想什麽你都知道?”

“我就是知道——”室友嘴角高高翹起。

那小得意的表情簡直可愛極了。林見淵雙手捧起他的臉,認真端詳。用目光描摹著他眉眼,嘴唇,輪廓。

“我發現你,”林見淵說,“你是不是因為整張臉上只有嘴巴是原裝的。所以你才只會笑,不知道怎麽做其他表情?”

“嗯。”攜玉點點頭。

超級大帥比在他手心裏乖巧點頭的模樣,簡直看得林見淵心都化了。

接下來的發言更是重磅炸彈。

“其實做的時候,我已經爽懵了。”攜玉說。

林見淵:“……”

好可愛。

林見淵心臟狠狠一跳。

緊接著他又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心情——

好可愛。

這次不是他自己。這次是攜玉傳遞過來的心情。

“好可愛,寶寶。”攜玉笑起來,俯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又拿鼻尖親昵地蹭。

這種親親蹭蹭的動作好像無論做多少次都不會膩。

“每次我說喜歡你,說你好可愛,你的表情都會變得超級可愛。”攜玉嘴角彎彎,閉著眼睛,依戀地蹭他的臉頰,“好喜歡。”

就好像忘記自己已經擁有了人類的身體,就好像仍然是那條被養熟的小蛇一樣的消化系統。

林見淵:“。”

攜玉:“我好喜歡你這樣,真的好喜歡。你超愛我的,對不對?”

林見淵:“。”

呵。這個臺詞怎麽這麽似曾相識。我們不是兩分鐘前剛剛討論過這個話題?

攜玉:“我也超愛你的。寶寶。好喜歡親你,好喜歡抱著你。好喜歡和你做.愛。想一直這樣膩在一起……”

林見淵:“……”

啊啊啊受不了了!

“不許說了!哪來這麽多廢話!快幹!”

林見淵惱羞成怒,惡狠狠地撈過他,用嘴巴給他把嘴堵上。

攜玉:“-”

攜玉當然無條件滿足林見淵的要求。

林見淵,再次喜提超市!

……

咕咚。咕咚。

又是一輪瘋狂補水。

“不行了。”林見淵癱瘓在床,絕望地說,“這樣下去真的要死了……”

攜玉低低地笑起來。

林見淵:“笑什麽笑!等下吃完飯開始覆健!”

攜玉:“覆健?”

“對。”林見淵試圖舉起手機,手臂卻已經酸到哆嗦。

哆嗦的感覺同步傳遞到了攜玉身上。攜玉的小臂也開始抖抖抖。

攜玉:“……”

林見淵:“……”

兩個人對視一眼,又笑成一團。

……

好不容易擁有了人類的身體,總不能真的只在床上學東西。

林見淵借助AI,又查了很多專業的醫學資料,並且通過人脈咨詢了幾位專業醫生。

初步為攜玉擬定了一份「十年腦血栓康覆計劃」。

好好好。和消化系統談戀愛,不僅要當消化科醫生,還要變成康覆科醫生。

康覆訓練通常從最基礎的做起。首先是關節活動和平衡負重。

攜玉的關節活動度肯定沒問題。畢竟他只是跟身體不太熟,他又不是真的臥床十年關節僵硬。

而且看他的實際使用情況……最起碼腰椎活動度非常好。遠超常人。

至於負重。

林見淵身高185,薄肌,體重75kg。被他顛來顛去跟顛勺似的。

非常有觀賞性。

這條也可以pass。

所以基礎訓練裏,攜玉唯一需要練習的其實就是平衡。

這確實也是他目前最大的問題。他很容易失去平衡。

走路就不說了。攜玉到現在都沒搞明白,人類走路的時候,兩條腿不能同時放在地面上,這兩條腿到底該怎麽擺。

他沒辦法保持動態平衡,靜態其實也有點問題。

就像剛才,他撐起上半身,試圖越過林見淵,去拉林見淵那一側床頭櫃的抽屜。

就這個「撐起上半身」的動作,他都維持不住。

不是力量問題。是他會失去平衡往前方栽倒。

這其實挺危險的,萬一磕到腦袋……

等等,不對。

差點忘了。老婆的本體是消化系統。

消化系統又沒有腦袋。理論上來說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會疼。

——那也不行。

疼也不行。那可是他老婆啊。

總之先從平衡練起。

林見淵把他扶起來,讓他靠著墻站。

不得不說這具身體真的太漂亮了。隨隨便便往那兒一站,都帥得像在拍時尚大片。

再搭配上攜玉那淡淡含笑的眉眼。

林見淵真的忍不住想拿起手機給他拍照。

攜玉靠墻站沒問題,被林見淵攙扶著站立也沒問題。

“試試自己走。”林見淵慢慢松開手,“慢一點。”

攜玉微微低著頭,目光緊落在他們即將分離的手指上。

就好像依依不舍到要用眼神把他的指尖攥緊。

林見淵立刻就心軟了。但還是狠著心,一點點地往外抽手。

兩個人的手沒有完全分開。林見淵還是留了點指尖給他攥著,這樣能給他安全感。

是的。通感還沒斷開。

通感真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

因為能共享感官,所以林見淵清楚感覺到攜玉此時重心的搖晃。

那種動蕩不安感隔空投放到林見淵身上,讓林見淵都差點跟著晃了一下。

“慢一點。”攜玉像在重覆林見淵的話,又像在自己鼓勵自己,“慢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邁出第一步。

——攜玉是怕摔的。

因為已經摔了好幾次了。

不。應該說,幾乎每一次,當他試圖起身或者行走的時候,他都會摔下去。

而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飄浮在半空永遠雲淡風輕的消化系統了。

他已經為愛長出血肉。他現在會痛了。

林見淵站在他面前,雙手擡起,給他攥著。低著頭和他一起看著他搖搖晃晃的腿。

“很好,就這樣。稍微收緊一點核心,這樣走起來會更穩定一點……”林見淵說。

攜玉:“什麽叫收緊核心?”

林見淵想了想:“操.進來前一秒,腹肌繃緊的感覺。”

攜玉秒懂。

瞬間健步如飛。

林見淵:“……”

好好好。但凡跟doi沾點邊的你都學得特別快是吧。

接下來的幾天,林見淵只要一有空,都在陪他覆健。

攜玉進步很快。

在平衡訓練之餘,林見淵還給他增加了一些精細動作方面的訓練。

比如抓握東西,精準放下。

就像譫妄當初玩益智積木那樣。

不過林見淵給攜玉設計的訓練會更好玩一點。

他們會一起玩拼圖。

林見淵負責在一大堆眼花繚亂的碎片裏找到適合的那一張,遞給攜玉。

攜玉再把碎片調整到合適的角度,拼上去。

一開始為了降低難度,林見淵還選了磁吸款。就那種只要稍微瞄準位置就會自動吸上去的。

貴是貴了點,但是攜玉玩得很開心。

慢慢地就開始加大難度。開始玩更大、更覆雜的拼圖。

甚至到後來不需要林見淵幫忙,攜玉可以自己在亂糟糟的一堆碎片中慢慢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一片。

腦血栓覆健頗有成效!

除此之外,林見淵還把訓練融入到日常生活中去。

比如讓他自己穿衣服。自己擠牙膏。自己刷牙洗臉。

為了不讓攜玉感到枯燥,林見淵還給他設計了一些趣味性的階段小測驗。

比如———脫衣服。

此處脫衣服並不是攜玉自己脫衣服,而是給林見淵脫衣服。

脫的當然也不光是衣服。

測驗分為簡單、困難、超———難,三個等級。

第一階段的簡單模式是睡衣。

晚上焯水,林見淵特意多泡了一會兒,把自己泡得熱烘烘香噴噴,皮膚都散發出柔軟的熱度。

像一塊主動把自己加熱好的食物,仔仔細細扣上睡衣扣子,系上睡褲腰帶,甚至還戴上睡眠眼罩。

把自己變成一個等待解開的題目。

等待愛人的探索。

因為戴著眼罩,所以林見淵什麽都看不到。

他就像在黑暗中等待愛人光臨。興奮不已。

特別是當身旁的床墊微微下壓,那種屬於人類的熱度和重量逼近。

奇異的壓迫感籠罩全身。

林見淵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整個人興奮得要死。

他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然後攜玉就一把給他把眼罩摘了。

林見淵:“。”

攜玉:“?”

攜玉疑惑,低頭看看眼罩,又看看一臉無語的林見淵:“不對嗎?不能直接摘嗎?”

“你,我真,哎,你真……”林見淵好笑又無語,劈手搶過眼罩,嘀嘀咕咕地重新給自己戴上,“眼罩最後再摘啊寶寶!你不覺得戴著眼罩感覺更色情一點嗎?”

“會更色情哦?”攜玉笑起來。

林見淵還以為他又要說「我不懂」,沒想到攜玉說:“——就像我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那樣麽?”

林見淵呼吸一窒。

厚實的睡眠眼罩遮住了光。林見淵在黑暗中想起,對,他們第一次接吻,也是在黑暗裏。

那是在精衛住院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眼前的室友,看起來是粉紅下水,實際上也是粉紅下水。

外面狂風暴雨,他一個人在病房裏玩手機到睡著。忽然有花露水的味道靠近。

是室友冒著風雨來給他送東西。

是他住院要用的日用品,還有替換衣物,內褲。還有筋膜槍。

對。那時候還在前公司上班……他加班加得腰酸背痛,讓室友給他打筋膜槍。然後他們兩個打打鬧鬧。

打打鬧鬧,然後就親了。

親了,就上頭了,就一時沖動對室友說:“給我做老婆吧。”

“算算時間,其實也只是今年夏天的事。”林見淵笑了笑,有點感慨地說,“怎麽好像已經過去很久。”

“……”室友靜了靜。

沒說話,只是俯身下來。輕輕抱住他。

被室友這樣抱著,林見淵才想起來。

啊。確實過了很久耶。

在幻境裏的五年。

在後悔藥裏的無數個輪回。

但是。

林見淵撓頭:“好家夥,我都忘了。”

室友從他胸口擡起頭,指尖輕輕摩挲他的睡衣扣子:“嗯?”

林見淵舒舒服服地靠在床上,手臂搭在室友後背,隔著睡衣撫摸室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背脊。

他們穿的是同款睡衣,只是顏色不一樣。室友是淺綠色,他是深藍。

純棉睡衣寬松舒適。其實論質地,還有材質更好的睡衣可供挑選。價格已經不是問題。但林見淵始終更喜歡純棉睡衣。

他喜歡那種溫暖的質感。

就像此時此刻,哪怕已經擁有了完整的人類身體,卻仍然保留著粉紅下水時期習慣,喜歡趴在他胸口玩他睡衣紐扣的室友。

溫暖,柔軟。

讓他的心也被填滿。

“我真的忘了。寶寶。”林見淵笑了笑,在黑暗中摸了摸室友的頭發,“我現在想起「畏葸」,只能想到從幻境裏出來以後,你把我……唔。”

喉結被咬了咬。

耳朵裏傳來室友的低笑。

“要不怎麽咱倆能談呢。”

室友輕笑著,一顆顆地解開他的衣扣。

“想一塊兒去了,寶寶。”

——

猜猜後面兩次難度穿什麽(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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