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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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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66

“行, ”

孫墨潔是個男同性戀,葉津折找男明星,就是為了方便叫孫墨潔出來。

葉頌燃訂了個地點, 於是找來了一群狐朋狗友。尤其是愛玩男人的那幾個。

葉津折早早到了葉頌燃說的那個地點,那個看起來是個荒廢的花園, 而入口則是在一個破銹的鐵門,被不少雜草野草掩埋著。

葉頌燃一看葉津折看到這荒敗的大門露出疑惑的神色, 就知道這小子沒有享受過這種。

“走啊, 哥們不會騙你的。”

葉頌燃領著葉津折進入了鐵門, 往裏面走,走過一片樹林,就看見了原本的風景,那裏還有著一幢幢像是度假的房屋在。房屋的附近還有露天的人工湖。

這個時候是傍晚,遠處的天幕淡紫色, 遺漏出了不少星光。

涼風攜帶著一些栽種不知道是什麽名字的植物的香氣,從這片外表看似殘垣斷壁的花園深處傳來。

在葉津折進入了園區後, 接到了一個電話。他認出來,是妹妹姜洗星打來的電話。

第一聲是問他葉津折:“葉三哥哥,你有沒有看見我哥哥?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回過家了。”

“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葉三哥哥。”

葉津折問:“他多少天沒回家了?”

“有五天了, 媽媽和我打他電話也打不通。學校那邊也說他沒去上課。”姜洗星的聲音平時是元氣的, 這個時候充滿了擔心。

“葉三哥哥, 我哥是不是生我氣, 藏起來了?”

葉津折安慰她:“他不會生你的氣。我找找看。你和幹媽別擔心,他應該是和同學去旅行了。”

姜洗星隨後又道:“葉三哥哥,你是不是和我哥吵架了?”

葉津折只是道:“我找到他,讓他早點回家, 好不。”

“好,哥哥再見。”

電話掛斷了,葉津折忽眨了一下眼睛,他上一次見到姜歲談是在醫院那次。他在醫院裏和自己拉扯,後來就和顧衍白打架。

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姜歲談了。

姜歲談會去哪兒?其實找姜歲談也不是他葉三的事情。他只是想讓妹妹和幹媽少擔心。

電話結束後,葉津折快步走回了葉頌燃旁邊,葉頌燃在房屋的入口處等著葉津折。

見到接完電話的葉津折,葉頌燃調侃:“哪個男伴啊?沒帶過來?”以為是趙晉明或者是誰粘著葉津折給他打電話查崗呢。

“進去吧。”

在入口處,葉頌燃拿了個面具,對葉津折說:“挑一個。”

葉津折看著詭彩的殘缺面具,選了一個戴上。

進入房屋,裏面的聚集了一些客人。

葉津折安排的幾位男模特和男明星,正在後臺化妝準備。他和姜歲談進入的是前面賓客待的區域。

“孫墨潔來了嗎,”

葉津折看著這些和自己一樣帶著面具的賓客,企圖想找孫墨潔的蹤影。

“人好像還沒到呢。”葉頌燃道,“他人來了一定去後臺轉轉,肯定會來一場秀。”

葉津折不知道是什麽秀,不過一聽就知道不會是什麽好事。

因為剛剛姜洗星打電話給他,所以他現在心頭多了一點牽掛。就是想姜歲談哪兒去了。不回家,該不會是負氣離家出走了吧。

葉津折回想上輩子,姜歲談負氣出走的事情,好像也沒多少次。最多是不見自己,和別人喝酒去了。

這時候,賓客裏有一些喧鬧起興,葉頌燃道:“孫墨潔來了。”

葉津折回頭去,只見從入口處,進來了一行人,為首的那個人戴著個斑駁兔子的鏤空金絲纏繞的眼部面具。

露出了鼻子和嘴巴,嘴巴看起來是極薄的唇,咧著嘴。

他看見了花花公子葉頌燃,走過來張開雙臂和葉頌燃來了個大大擁:“阿燃好久不見,聽說今晚場子裏的羊全是你找的?”

他們把玩物孌男稱為羊。而自稱是惡魔附體的男人。

“葉珂找的,”葉頌燃趁這個時候,介紹起旁邊的葉津折,“這是葉珂。”

圈子裏有的人只知道葉津折叫葉三,真實姓名只有最親密的那幾個人知道。不過葉津折也少跟圈內的人來往。在外面遇到什麽,就化名葉珂。

“葉珂,阿燃你親戚啊?”聽著同姓,孫墨潔便聯想到了是葉頌燃的親戚。

擡起眼便要打量葉津折。只見葉津折戴了個最普通的一個面具。

葉珂露出了淡白的下半張臉,看起來算是斯文的長相。

“久聽孫少盛名。百聞不如一見。”一見面,葉津折就把姿態放得很低。不少的場面話的吹捧。

“聽說你把紀逢霖找來了?”孫墨潔咧著唇,面具鏤空可見的眼睛透著精光,“這戲子我可是找了很久都不給臉,如果不是他幹爹是紀海,我早就把這賤/貨綁來。”

葉津折聽後一笑:“那孫少今晚玩盡興。”

“葉珂,你也是葉家人?”這時候,孫墨潔探聽地問了一句。似乎在試探這對方底細的深淺。

“同姓本親而已,”葉津折奉承又道,“如果不是葉少,沒有這個福分能見到孫少。”

孫墨潔一聽不是葉家人,放輕松了些。圈內都知道葉頌燃是葉季敏的日子,但葉頌燃不算葉家人。只有葉齋行他們才是葉家人。

葉頌燃平時在圈內名聲極差,也就是他和孫墨潔這樣的人才玩得到一起。

外加上有葉頌燃這麽個朋友在旁邊介紹,孫墨潔警惕就不高。

孫墨潔笑笑,對他們說:“那我去準備了。”

準備的意思,葉頌燃是知道的,微笑頷首:“期待你數月歸來的首秀。”

孫墨潔離開了。

葉津折收回了神情,他和葉頌燃正在吧臺喝飲料的時候,燈光就暗弱了下來,而燈光都集中在了舞臺上。

只見舞臺上,推出來了一個精美的牢/籠。牢籠裏關著一個赤/身/裸/體的青年。遠看去,男青年身形苗條,面容姣好,很年輕。

戴著兔子面具的孫墨潔,西裝革履,審視款款,朝觀眾款款鞠躬。

於是開始他的秀。他將男人從牢籠裏放出來,只見那個人手腳拴著皮套,只能跪爬在地上,露出他那張臉,輪廓還有點像是影視上的當紅明星紀逢霖。

孫墨潔手裏來回地揮舞著皮/鞭,隨即那個人發出了慘叫。

這個像極了呻/吟的聲音,刺激著在場每個人的奇怪的癖好,聽得臺下每個觀眾心神蕩漾。

葉津折抿了一口沒有酒精的飲料,順便問向旁邊的人:“在錄了嗎。”旁邊人用儀器隱秘著對準臺上就在攝影著。“已經在錄像了。”

葉津折又淡冷道:“對準兩位主人公的臉,拍清楚點。”“好的。”

因為這時孫墨潔最喜歡的一頭“羊”,所以這首秀進行了相當長的時間。紀逢霖最後是渾身血淋淋,被擡了下去。

葉頌燃倒是在旁邊看得賞心悅目,如果不是他陪葉津折來,他倒是很有興致上去來一場秀。

葉津折對旁邊的人道德高下沒有審判的欲/望。

只是耐心地等待著第一場秀的結束。隨後,依舊是孫墨潔的表演。

第二場表演,被牽出來的是一個年輕的青年。只見他身上遮蔽並不多,身上的完好度比起第一個紀逢霖要好多了。

葉津折當即認出當上的人。葉三的臉色變得沈下來,看向了葉頌燃:“怎麽回事?”

葉頌燃嘻嘻笑道:“他老來找我,後來我看見他好像有點什麽挫折,便讓他來這裏。不過,他願意來這裏,也可能是從你這兒失意。”

葉津折:“讓他下來。”

葉頌燃笑彌彌的:“這可不是我的事情了,人孫墨潔在上面調/教著呢。”

於是,葉津折找了後臺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趕忙上臺對正要“大顯身手”的孫墨潔一番耳語。

臺上的孫墨潔聽見工作人員耳語,他看了一眼臺下的“葉珂”,伸出了邀請的手勢:“你來。”

而臺下的葉津折搖頭。

臺上的孫墨潔更是嗤笑:“他很好看啊,比第一個‘羊’我還要喜歡。我喜歡得不了。”說著,皮/鞭的柄端挑起了姜歲談的下巴。

姜歲談可能被灌了什麽藥,一點也沒反抗。

葉津折走上去臺,他戴著面具,看向了姜歲談。

姜歲談臉是幹凈的,還化了妝。讓臺下看去,是張令人遐想連篇的臉。

姜歲談半瞇著眼睛,看起來是餵了藥似的,臉上還掛著說不清是隱忍的、還是享受的表情。

“不好意思,”葉津折對臺上興致被擾了的孫墨潔說道。

孫墨潔嘲弄道:“怎麽這種貨色你都看得上啊,葉珂,還是說,他是你誰啊?”

葉津折淡聲:“我親弟弟。不好意思。”

說著,葉三就要扶著姜歲談要把他帶下臺去。孫墨潔攔住了他:“親弟弟也不能玩?看看你這個弟弟,他很享受當‘羊’。”

葉津折回頭看了一眼姜歲談,只見姜歲談臉上情/欲星星點點,脖頸和耳後都有傷。

他手上被繩子磨損了不少,黑色的頭發為了更好露出眉眼,而被剪碎了不少。因為疼痛,而冒出了汗,浸濕了一些碎發。

“我要敢玩他,我媽會當場廢了我的。”葉津折說的“我媽”也就是幹媽蘆如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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