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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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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67

孫墨潔陰郁的眸子微瞇, “葉珂你多大了啊,處處還被家長管著。成年人了就應該有點自己的想法。”

“這樣吧,我讓出來給你來調/教。”孫墨潔看住了葉津折面具下的半張臉, 看起來是沒什麽血色的白皙的,臉的輪廓還不錯。

皮鞭遞過去給葉珂, 順便,孫墨潔銜著笑意, “如果你能調/教一輪, 人就讓你帶回去。”

他們說的一輪, 就是30分鐘。

葉津折攥住姜歲談的手臂,讓他站穩了,別滑倒在地上。可是吃了藥的人的身體哪裏會這麽聽話。

“別開玩笑了。”

雖然是這麽說,葉津折的眼中已經變得淡冷了許多。

“怎麽,弟弟都下不了手嗎。”孫墨潔不悅, “讓觀眾瞧瞧,聽聽他們的呼聲。來這裏的, 還管什麽道德潔癖啊……”

這種秀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有人上去搶人的情況,只是許久不曾一見了。觀眾們的胃口和性/癖更被高高吊起來。

葉津折哪裏會理會觀眾,只是看著孫墨潔壓著火的眼睛。

再看了一眼被他拖著的, 站都站不穩的姜歲談。他不多的衣服濕透, 露出了隱約的、情紅的身體。

姜歲談的眼睫是略垂著的, 遮擋住他被欲/火折磨的眼睛。因為被葉津折緊緊地攥拖著, 即便站不穩了, 只能身體是貼近在了葉津折的身上,偶爾唇去磨蹭著葉津折的脖頸窩處。

“瞧瞧,弟弟都等不及了。”

葉津折壓低了聲線:“姜歲談你給我清醒點。”

那個人哪裏會有反應,如果不是手被一些物品桎梏著, 他已經脫下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衣物,往葉津折那冰涼冷靜的身體趨近。

“你弟弟真是天生淫/蕩的騷/貨……”孫墨潔的汙言穢語還沒說完。

“啪”的響亮清脆一聲。

孫墨潔看見,葉津折高揚起手去,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在那個水性楊花似的人身上。

“給我滾回家去!”

那個人挨了一掌摑的人。先是臉上火辣辣的疼,再則是這種痛楚、 受辱和觀眾饑渴的目光化作了爽意和快感。

姜歲談這面前被扇得往後踉蹌了一兩步,擡起眼,眼睛大半是渴望,又有些清明的訝然地呆呆望住了葉津折。

“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什麽樣?”

葉津折雙目冷凜,怒到不悅。打了姜歲談的手在微微發顫和辣疼。

“如果不是你妹妹打電話哭著求我,我會想管你?”

“我他嗎是倒了血黴才攤上你,你自己不嫌丟臉,我還嫌丟人現眼!”

“姜歲談,如果你不想活了,你他嗎就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埋起來。別跟小醜一樣,整天讓我難堪!”

“我早知道你他嗎是一瘋子,我就不該來你家!我是讓你瘋對人了,就逮著我發瘋?我是該你的是吧?”

葉津折這一串謾罵,發洩,帶著深厚的原來的舊恨新嫌的,假話真說的辱罵,驚得滿座詫訝。

連剛還在嘲諷的孫墨潔也被怔唬住不少。

那人就在葉津折的連推帶搡下,被按回了後臺的樓梯處。還因為原來人就灌了藥的手腳無力,被葉津折和怎麽一推,還滾落在了臺階下。

臺上臺下,是驚疑的一小片安靜了會兒。

葉津折不知道自己在臺上時,已然被人拍下了照片。即便事後知道他會被拍,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也會這麽去將姜歲談拽下來的。不過他還會把偷拍他照片的人攔住,相片拿下來。

姜歲談摔在了臺上通往後臺的階梯下,伏在地上一時沒能起來。

葉津折知道這裏不是個好地方,不趕緊撤的話待會兒走不了。於是拽住姜歲談衣領和胳膊又將他提起來,姜歲談被拽起來後,沒有依靠的點,只能倒在了葉津折身上。

葉津折只能任著姜歲談半摟著他,半挨在他身上,還喃喃問自己:“為什麽打我?”而他的保鏢很快就過來接了他們。

在臺下看見剛剛戲劇化的一幕,葉頌燃眼色陰霾。他跟旁邊的人說起來似嘲諷也似玩味地說:“誰能不愛葉三啊?對個廢物都這麽掏心掏肺得好。換個傻子也會對葉三死心塌地。”

葉津折的保鏢扶著姜歲談到了轎車上,因為出了戶外,被夜晚的涼風一吹,體內的藥效可能揮散了一些。

姜歲談在轎車前不肯上車。

剛坐上車的葉津折看到後,從車上下來,繞到了抵死都不上車的姜歲談面前,面色發沈發冷:“發瘋還沒發夠?”

姜歲談昳麗的臉上露出一味嘲弄:“誰讓你來的?我在臺上好好的,誰讓你把我從臺上拖下來?”

“你是賣屁/眼?還是賣肉/體?”葉津折都不想去細瞧他了,臉上的妝還在,但是斑駁著的,眼上周遭還有閃亮的銀片在。身上是披著保鏢的外套,臉上白得很,但是又透著不正常的稠紅色,“以前怎麽沒聽說你姜大少爺還有這個癖好呢?”

“你管我。”

“我再問一句,上不上車?”葉津折看著遠處從度假屋裏出來人工湖畔的客人,視線收了回來,落在莞爾著的姜歲談臉上。

姜歲談故意直視著他輕輕搖頭。

葉津折反手一耳光打過去,冷面寡情:“把他帶上車去。”

姜歲談被打得往後踉蹌好幾步,直不起腰來,而幾個保鏢就扭送著將姜歲談塞進了轎車裏。

葉津折坐上轎車的後座,用滑涼的消毒濕巾狠狠地擦著手。他仿佛在嫌棄打了姜歲談的手上會沾上什麽疾病細菌或臟東西。

姜歲談幾乎是要被五花大綁地推進車裏,扭動了幾下才發現胳膊被保鏢用衣服還是什麽東西給綁住了。

葉津折沈默著,身體在車內的陰影裏。旁邊直不起腰來的姜歲談看不清楚葉津折的表情。

臉上微微發疼的姜歲談想挑釁葉津折:“嫌臟,嫌臟就別來拽我下臺。”

“閉嘴。不想再挨嘴巴子的話。”

那個人的火氣是姜歲談從未見過的大。

姜歲談笑:“跟了葉齋行就不一樣了,脾氣也越來越像葉家人。”

在陰影裏的葉津折稍微轉頭,露出了光影掠過在他那張臉上的厭惡神色:“我讓姜家來接你了,讓他們看看你是什麽爛人。”

姜歲談臉色陡有變化,眼色壓下去原來的跋扈和挑釁:“威脅?”

“你覺得是就是。在我這裏,是通知你。”葉津折說得很硬,可是他還是留了一手,沒去通知姜家人。

轎車到了酒店後,保鏢將姜歲談推進了酒店的房間裏。

倒在地上的、手被反剪的姜歲談紅著眼睛,非常難受,藥效現在湧來,全身就像是泡了蛇桶般的駭懼。

葉津折站在他面前,看起來離他遙不可及的模樣。

因為藥效讓他幾次在車上嚎叫呻/吟,當他意識到立即閉緊嘴巴時,看向了陰影的葉津折。葉津折看見他這副反應,淡笑:“還是要臉的?剛剛在臺上怎麽不見你像現在這樣——要點臉?”

此時姜歲談已然被藥折磨一陣子,渾身濕透,分不清東南西北,想要討好地在地上匍匐地貼近葉津折,而葉津折輕輕地踢開了他,葉津折知道他現在是藥效發作最猛的時候:“怎麽像條狗一樣?”

姜歲談想抱住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按住他的下巴,想狠狠地親他,對著葉津折距離很遠,哀求道:“就給我一次,好不好,葉津折?”

葉津折剛才的火氣又來了:“妹妹還打電話問我知不知道你跑哪兒去,她們知道你在做這些事情?”

姜歲談知道他把他媽媽和妹妹搬出來施壓他,頭昏腦漲,渾身好似野火在燒著。

葉津折看見姜歲談手上脖子上的傷,看上去青紫密布,可怖極了。

想伸手去觸碰,但是葉津折的手只停留在空中半秒,最終收了回來。

“那你為什麽上臺來拽我?”姜歲談模糊的意識還在有的,強壓著令自己看起來不被藥物所控制。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生理上仍然是欲/望更占上風。

“你為什麽去這種地方?”葉津折冷漠看著他,他眼睛是淡寂的。

姜歲談想笑,他想折磨葉津折的情緒,葉津折的情緒在他的掌握之中,是他最想看的東西。“你不也一樣去這種地方嗎?”

葉津折不理他的反問,冷笑:“要是你自甘墮落,沒人會攔著你。但是你想死,想犯賤,你離我遠點。”

“怎麽,我這就礙著葉大少爺了?”姜歲談故作出困惑的神色,即便他臉上依舊掩飾不住他被藥物折磨的欲/求,“我自甘墮落又不犯法。我礙著你什麽了?”

“你讓我感到惡心。”

“是嗎,第一次從你葉三口裏說出來,還真是很新鮮。”姜歲談笑了笑,可能是從那場所被拖了出來後,車內的冷風一吹,外加上葉津折言語刺激,姜歲談醒了一部分,不過也只是醒了一部分僅此而已,“我尋歡作樂,又關你什麽事?”

葉津折盯著他看,才發現姜歲談不知道從哪兒流出了血,淌落在了脖頸側,臉上還有一點砂礫的碎片在,不知道是不是剛摔的。

可是盡管如此,葉津折還是收回心裏的那點同情:“那你讓姜洗星不要打電話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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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葉訓狗,即便不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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