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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牙酸 年輕的愛情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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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牙酸 年輕的愛情真美好

“看來神識雙修真的有用啊!”玄青蛇女探脈查看裴淵今日的情況, 脈象十分的平穩,笑著對白玉姮道,“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好很多了, 扶桑果也已經全部吸收了,等藥效全都發散,差不多也能好了。”

白玉姮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鼻尖, 聽到她這麽說,心下也激動不已,再對她提出來的進一步排毒之法, 凝神極為認真地記下。

玄青蛇女拍了拍她的肩,笑嘻嘻道:“我瞧他那情況, 不日就能醒過來了。”

白玉姮也笑:“那還要多謝你這位神醫, 若非你,他又怎會這麽快好起來?”

玄青蛇女擺擺手:“我們蛇女一族最擅醫, 不過是傳承下來的老方子, 我還以為不會有那麽大的用處,但沒想到反而是排出那毒素令他快速地吸收扶桑果……也是個意外之喜了!”

白玉姮又謝過她,玄青蛇女心情甚好,她醫術並不如其他族人那般高明,但她總愛看些祖上傳下來的雜書, 碰巧知曉這個法子罷了,如今能用成功運用並且醫好裴淵, 她是極為高興的,恨不得現在就開壇子酒慶祝慶祝自己的醫術更上一層樓!

“不說那麽多了,今日是神冥幽境的開放日,會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 要是有事,可以讓白鶴童子來尋我。”

白玉姮點頭:“好,你先去忙吧。”

目送玄青蛇女離開,白玉姮也走進水殿之中,看著面色紅潤許多的裴淵心也安定了不少。

半趴在他身上,端詳著他的模樣,這些日子她都是靠著觀察他過來的。

如今要說誰對裴淵的相貌了如指掌,那除了他本人,恐怕也只有她敢稱第二了。

白玉姮特別喜歡裴淵的鼻子,鼻若懸膽,線條淩厲尖銳,像是劈天聳立的山峰。

指尖輕柔地滑過眉骨,山根,凸起的骨節,直直沖向聳立的峰。

“唉,何時能醒啊你?”

白玉姮托腮無聊地點了點他的唇,覺得有些幹了,便點了點水池中的水,抹在他唇上,瞬間就盈潤了。

不安分的手在捏著他的鼻尖,一手掰向上,一手扯著他的唇角,自己嗷嗷嗷了兩聲豬叫,噗嗤一聲將自己逗笑。

手還沒收回去,忽地被一只更大更寬厚濕潤的手給裹住。

“!?”

白玉姮驚愕,去看他,正好對上他微微睜開的眼眸,唇角帶笑,用極為幹澀低沈的聲音問她:“好玩嗎?”

白玉姮高興地失了神,怔怔然,對他的問話沒有反應,怔怔地看著他。

裴淵以為是自己突然醒來嚇到她了,連忙將人抱在懷裏,方要開口,白玉姮回過神來,知道不是自己在做夢,狠狠地拍了一掌裴淵的胸膛,聲音有些哽咽:“你、你這混蛋!終於舍得醒來了!”

她擡起頭,露出泛紅的眼瞪他,咬牙切齒道:“我真當你喜歡在幻境中與我交歡!舍不得醒過來了!”

裴淵眼神觸及她泛紅的眼眶,如石投湖,將人抱得更緊了,用幹澀的唇去安撫她:“沒有沒有……我怎會舍得讓你守著我呢?”

他更不願看見她落淚,托著她的後腦勺就去尋她的眼,一遍遍吻過去,嘗到了幾絲鹹苦味。

裴淵心一揪。

反倒怨起那天雷和顧平之,害得他昏迷讓她傷心。

“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裴淵一下下像個孩子似的安撫她,“莫要傷心了,你一傷心,我的心,”裴淵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跳動得不正常的胸膛上,“就很痛,像被針紮。”

白玉姮聽他肉麻的話忍俊不禁,嗔道:“真的假的?”

“真的。”他恨不得將心剖出來給她看看。

“你仔細聽,它是不是在說痛?”

裴淵拉過她,將人摁在胸膛。

砰砰砰……

跳的好快。

白玉姮咬唇,惱他一眼:“騙人。”

“不騙你。”裴淵無辜地眨眨眼。

“那我可要仔細認真地聽一聽了。”白玉姮存了逗他的心,故意道。

裴淵點點頭,乖巧道:“嗯,聽罷,好好聽一聽。”

白玉姮勾唇笑,裝模作樣地趴在那聽了一會兒,而後又作出苦大仇深的樣子,讓裴淵緊張忐忑一瞬,懷疑她聽到了什麽東西,緊張道:“怎麽樣?聽到了什麽?”

白玉姮忍著笑,搖搖頭,伸手去將那胸膛前的布料弄得褶皺淩亂,這才滿意地松了手,故作遺憾:“沒有,什麽也沒聽到。”

“……”裴淵瞇眼,聽出也看出她忍著的笑意,摁住在心尖作亂,像是無意碰到那敏/感的點的某只爪子,眸中暗色沈沈,“是麽?怎麽可能聽不到?那要不要試一試?”

白玉姮擡眼,眨了眨,疑惑道:“怎麽試?”

話音剛落,裴淵的吻一同落了下來。

這次是真的吻到了她。

不是幻境,不是夢,也不是他的幻想。

裴淵喉間溢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喟嘆,發出的聲音惹得白玉姮耳尖發燙。

太讓人心亂心顫了!

白玉姮想念幾句靜心訣,誰知被裴淵看出分心,又被拉入這無盡的欲/海之中。

……

水殿中睡蓮瘋長,枝蔓叢生,從水池邊一直蔓延,水波蕩漾,泛起陣陣漣漪。那枝蔓本就沒有根,無根的浮萍般漂浮在水面上,那枝蔓上竟緩慢地支起一朵朵蓮/苞,那片片似張微張的花瓣,嬌嬌柔柔地掛著水漬,或蜿蜒滑下,匯入池中,或凝著水珠,似是想要引人去采擷……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

水波激昂,花影綽約。

兩人汗津津地,貼在一起,也分不清是這池水還是汗水,發絲濕漉漉地黏在一塊,水和汗遇上發燙的肌膚又被蒸發,一輪又一輪的水汽蔓延上來。

“還好嗎?”裴淵見她久久沒有回神,有些慌了,生怕自己傷著她了。

白玉姮喘過氣來,呼出一口氣,倚在他肩上,哼笑一聲:“如今體驗過魚水之歡,好像能明白有些凡人為何癡情於這些事情。”

裴淵一楞,倒是沒想到她會說這個,有些忐忑地、小心翼翼地,調侃地問:“那帝君對小的服侍感覺如何?還滿意嗎?”

裴淵銜起她的手,細細地親吻,側眸看她,不願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白玉姮聞言挑眉笑:“可以,很是滿意。”

她回味了一下,竟也能體會到心率過速、食髓知味的悸動感和滿足感。

裴淵高興地側臉去親她,唇角上揚:“滿意就好。”

“下次可以讓你更加滿意。”裴淵補充道。

白玉姮笑了笑,安心享受他的放松服侍。

水殿之中,春意濃濃。

“呀!你居然醒了?”玄青蛇女看著寸步不離姮鸞帝君身側的高大俊美男子驚訝道。

“是啊,還是你的醫術了得,今日方說完,他就好了!”白玉姮今日得了驚喜又被滋潤了一番,眉目之間多了幾分魅人的風情,不見往日清淩淩的冷。

“那還是你照顧得好啊,若不是你日夜辛勞,舍得下功夫,又怎會好的那麽快?”玄青蛇女與她互誇起來了,她多看了眼裴淵,覺得這人確實醒來的時候要比死氣沈沈躺著的時候要來得俊美無雙,美貌更加有沖擊力。

“今日真是喜事臨門,不如我們喝幾杯?”玄青蛇女處理完手中的棘手的事情也覺得一時松快,加上裴淵被她醫好了,更加高興,遂提議道,“正好我請你嘗嘗我們神冥幽境的酒,哦對了!還有天尊收藏的好酒!可得在她不在的時候嘗一嘗!”

白玉姮也高興,美人在懷,又有美酒品嘗,自是高興得不行,一口答應下來:“好啊!那不得喝個痛快!”

玄青蛇女見她痛快答應了,又同她說起了宣朗天尊,憤憤道:“你可要多喝一些天尊的美酒,這人小氣的緊,珍藏的美酒我們是連碰都不給碰,遮遮掩掩的,這美酒不就拿來喝的嘛!?還到我酒庫中偷拿我珍藏的好酒,一問,哦就是說,嘿嘿嘿,還是玄青你的酒好喝,本尊就淺嘗兩口,不多喝不多喝……”玄青蛇女模仿宣朗天尊的語氣神態,笑嘻嘻地道。

“你聽聽你聽聽,這人怎麽好意思的!?這回我可要好好的嘗嘗她偷藏的美酒是何滋味!”

兩人一拍即合,倒是冷落了旁邊剛醒來的裴淵。

有關他的話題只有剛來的那幾句,裴淵心懷不滿,看著白玉姮興高采烈到發光的眼,又覺得她高興就好,暫時看不到他也沒關系……

裴淵幽幽地盯著她看,總覺得她爽完就忘了人了。但還好,她對他說過的愛意的話,能讓他暫時摒棄心頭的不安和躁動。

他就跟著她,腳挨腳,背貼胸,緊密又松懈地挨著,足夠讓明眼人看清他和她關系的密切和親昵,從而望而生怯,不多纏她。

這樣,就足夠了。

白玉姮自從得了姽婳的元神後,五感又回來了,對於情緒的波動要比以往要來得敏銳。

察覺到身側人的焦躁不安,她一邊和玄青蛇女閑聊,一邊將手背後,去探他的手,根根嵌入。

感受到身後人那一瞬間的僵硬,她微微側身,唇角勾起一抹笑,似是安撫,又像是兩人之間的秘密。

裴淵心頭松快,歡快地瞇起眼,在衣擺的遮掩下,偷偷地撓了撓她掌心,又忍不住勾她的尾指,幅度輕且慢地,一下又一下地晃。

幼稚。

白玉姮壓下不斷上揚的唇角,哼道。

但眼裏的甜蜜與歡快,明亮無比,比幽境中永不落下的白日還要亮眼。

還有那小動作根本就遮擋不住。

嘖,真是令人牙酸。

玄青蛇女默默地看著,又默默地呲牙感慨道。

還是年輕好啊。

年輕的愛情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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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刪完了,別鎖了大哥[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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