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chapter 065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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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chapter 065 威脅
數十根電極管從頂部垂下, 從四周到中間，長度和直徑逐漸遞增，最中央的一根電極管幾乎有拇指粗細, 在的燈光的反射下泛著寒涼的冷光。
藍以唯擡頭看了三秒鐘，“這就是你的籌碼？”
“籌碼之一，另外的籌碼應該也快得手了。”
他說的是慕秋聲。
藍以唯瞟了一眼已經熄滅的屏幕。
梁霄的笑容更加篤定，“怎麽樣，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如果放棄抵抗, 不光你留在外面的那些人, 連慕秋聲我也會放過。”
“……”
“還在猶豫嗎, 其實你已經沒有選擇了，你逃不出這裏, 也救不了慕秋聲。”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上方的電極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藍色的電弧從四周跳動向中央，最後匯聚在最長的那根電極管上, 一道孤光閃過, 藍以唯腳邊的地面被灼出一道焦黑的印記。
藍以唯低頭, 一縷淡淡的白煙從衣擺飄起，亞麻色大衣的衣角出現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燒灼痕跡。
梁霄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考慮好了嗎？”
除了這個實驗室的地面，這個基地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是金屬。
當初他們對化為原態的瑪瑞毫無辦法，她體型龐大行動靈活，八只強壯粗長的觸手破壞力驚人。
強腐蝕化學藥劑、劇毒氣體對她統統不起作用，甚至他們還想辦法弄到了槍_支和手榴_彈。這些對人類而言足夠瞬間斃命的武器，落在瑪瑞身上，好像泥牛入海, 造成的淺淡傷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覆。
他們束手無策之下，瑪瑞也焦躁難當，她用觸手拍打著窗戶和安全門，想強行闖出。但卻無意中撩開了墻角包邊的線路，此前被榴彈沖擊本就有所破損，一觸之下居然直接漏電，巨大的怪物身形顫抖，足足僵硬了十多秒才恢覆。
室內監控也隨後陷入黑暗，但研究人員還是捕捉到了這一幕。
之後他們動用專門改造的電壓槍，內心壓抑著扭曲的興奮，好像忘了他們本來目的只是想做一個研究。
效果立竿見影，電壓槍強大的電流之下，瑪瑞巨大的身軀抽動顫抖著，她發出痛苦的尖叫，一開始還是人類的語言，到後面，變成一聲聲高亢尖銳的哀叫。
穿著實驗服的人圍在周圍，將瑪瑞騙來這個地方的、所謂的愛人也在其中，已經生出白發的男人親眼看著自己年輕美麗的妻子變成這副樣子，眼裏不見絲毫心痛，只有對枕邊人居然是這麽可怕怪物的惡心與恐懼。
“太危險了，還是直接殺了她吧。”
研究人員瞥了他一眼，“我們已經有辦法制服她，還有什麽危險。害怕的話你先走吧，有結果我們再聯系你。”
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焦味，男人捂著口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之後的事情順利了很多，他們一邊選址建造研究所，一邊取下一塊瑪瑞的身體組織進行研究。
他們很快發現怪物的體內的血液——姑且稱之為血液，其中蘊含著再生力和免疫性超出合理範圍一大截的活性細胞，他們將之命名為α-190。
如果加以利用，這些血液將會成為延長壽命的關鍵。
一群年輕的、剛從大學畢業不久的實驗團隊無法抵抗誘惑，他們推掉手頭所有的合作項目，專心投入研究之中。隨著時間推移，實驗室經費見底，提取的初代活能藥劑只有不到80毫升。
這80毫升耗費了怪物50倍的血量，接近全部血液的三分之一，原本就受了重傷的怪物幾乎奄奄一息。
“這樣下去不行，再取血她要死了。”
“還是消耗量太大的問題，我們不確定血液中有沒有有害成分，有害成分是哪些。”
經過一個月的研究，他們只能確定一些對人體無害的成分，並提取制作藥劑，可效率太過低下，根本不可能實現量產。
“但這80毫升肯定沒有問題，我們要不要先試試？”
話音一落，實驗室陷入一片寂靜。
雖然東西是他們親手做出來的，但真的要註射進身體裏，還是讓所有人謹慎。
詭異的安靜持續兩天，直到其中一人實在受不了，他撩開自己的胳膊，單手消毒，然後毫不猶豫地取了一小管紮進皮膚裏。
無事發生。
一連幾天，研究所裏表面平靜無波，實際上所有人都在觀察，觀察他身上是否有變化。
微妙的平衡在一天突然被打破。他做反應測試時不小心將試管打碎，收拾的時候碎玻璃割傷了他的手指，當場就見了血。
然而午休時間過去，他準備給手上的傷口換塊紗布時，卻發現三小時前的傷口已經不見了。
不出五分鐘，這件事幾乎傳遍的研究所。
那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架子最頂端的藥劑。
真的有作用。
“我也試試！”
“我…我也想要！”
實驗員紛紛放下手裏的活，搶著去註射藥劑。
這之中也包括梁霄。
世界上沒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但也總有例外。
初代活能藥劑雖然無法量產，但研究已然算是成功。只要將研究結果發表出去，必然會在世界上掀起軒然大波，參與實驗的人也必然會在學術界聲名大噪。
但瑪瑞的存在就必然會暴露。
他們要怎麽向外界解釋這樣一個怪物的來源？
而活能藥劑的效果誘惑太大，一旦公開，他們一定無法繼續擁有瑪瑞。
“我們不如研究一款可以量產的活能藥劑，效果微弱一點也沒關系，只要能對外出售，一定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漫長的拉鋸戰之後，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著眾人突然開口。
“不行，這已經違背了我們的初衷。”長桌另一端，同樣年輕的女人擡眼與之相對，沒有絲毫退讓，“由姝青，如果我早知道這不是一項單純的研究，我一開始就不會來。”
“苗湘，研究可以繼續，只是我們也需要生存，所裏的經費已經所剩無幾了。”
苗湘語氣加重，“所以應該立刻發表研究結果！”
“……”由姝青深吸一口氣，“我們無法對外解釋瑪瑞來歷，而且這項研究很特殊，一旦公布出去，我們或許再也無法接觸瑪瑞了。”
“你們從哪裏發現瑪瑞的？為什麽不能對外解釋？”
苗湘的年紀稍小一些，是後期才加入團隊。彼時研究陷入瓶頸，由姝青在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苗湘，便萌生邀請其加入研究團隊的念頭。
比起普通人，苗湘有一項得天獨厚的能力——她是四色視覺者。
四色視覺在整個人類的發展史中都極其罕見，他們的視覺世界比普通人細膩豐富得多，理論上可以辨別一億種顏色，是普通人的一百倍。
她可以肉眼看出實驗過程中微小的變化，有時甚至比專業儀器更加精準。
苗湘經手的所有實驗基本都異常順利，很多教授喜歡帶著她，甚至本科階段就有兩篇頂刊的三作。不僅本校給她留了保研名額，其他一流院校也都紛紛拋出橄欖枝。
事到如今已經很難再瞞下去，接下來的研究還需要苗湘。由姝青只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事情就是這樣。現在你明白了嗎，它就是一個怪物。”
苗湘聽完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最後提出要見一面瑪瑞。
瑪瑞在研究所的最深處，並且進出口通道還一直在修葺。
由姝青答應了苗湘的要求。
沒有人知道那一天發生了什麽。
只是苗湘在見過瑪瑞的第二天便不告而別，從此消失在學術界。
“慕秋聲現在在哪？”
回過神，梁霄看向藍以唯，“在他還有價值之前，肯定是安全的，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好，”藍以唯雙手微擡，“我答應你。”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梁霄意識前方冰冷的金屬試驗臺，“請吧。”
“好——”
變故就在一瞬間，藍以唯以人類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襲向梁霄，盡管他早有準備，地面的逃生通道剎那打開，在隨著重力下墜的幾毫秒，藍以唯的手幾乎要捉住梁霄的脖頸。
“滋滋——”
電流跳躍的聲音劃過耳膜，電弧在同一瞬間打在藍以唯的背部，大衣被強大的電流灼焦，黑糊一片，但她的動作只有微微的停頓。
也正是這停頓，讓梁霄順利逃脫。
逃生通道猛地關上，地面看不出一絲痕跡。
“藍以唯，你真的要繼續抵抗下去嗎，”突然一道女聲隨著擴音器傳遍整個實驗室，“你本來就走不出這裏，難道不想讓慕秋聲安全嗎？”
話音一落，墻壁上的屏幕再次亮起，這次的畫面是車內。
明顯是手機拍攝，畫面不太穩，慕秋聲坐在副駕駛上，雙手被麻繩捆在一起，脖頸上有一道明顯的掐痕。他顯然也聽見了由姝青的話，眼神在瞬間變得憤怒而銳利。
“你們想用我威脅藍小姐，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由姝青的聲音不疾不徐，“藍以唯，我也不想做得太過，比起奄奄一息的你，還是完好無損的你更有研究價值。”
慕秋聲咬牙，“你們把藍以唯怎麽了！”
由姝青：“你們一族不是最癡心嗎？我看你的眼光比瑪瑞好很多，真的不願意低頭？”
藍以唯身側手指微微收緊，卻仍舊是無動於衷。
由姝青耐心耗盡，後座的雇傭兵伸出電棍。
慕秋聲只感到腹部一麻，緊接著顫抖地軟倒在座椅上，身體的每一寸像是被火燒灼過一遍，疼痛且麻痹，他下意識張開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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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根電極管從頂部垂下, 從四周到中間，長度和直徑逐漸遞增，最中央的一根電極管幾乎有拇指粗細, 在的燈光的反射下泛著寒涼的冷光。
藍以唯擡頭看了三秒鐘，“這就是你的籌碼？”
“籌碼之一，另外的籌碼應該也快得手了。”
他說的是慕秋聲。
藍以唯瞟了一眼已經熄滅的屏幕。
梁霄的笑容更加篤定，“怎麽樣，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如果放棄抵抗, 不光你留在外面的那些人, 連慕秋聲我也會放過。”
“……”
“還在猶豫嗎, 其實你已經沒有選擇了，你逃不出這裏, 也救不了慕秋聲。”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上方的電極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藍色的電弧從四周跳動向中央，最後匯聚在最長的那根電極管上, 一道孤光閃過, 藍以唯腳邊的地面被灼出一道焦黑的印記。
藍以唯低頭, 一縷淡淡的白煙從衣擺飄起，亞麻色大衣的衣角出現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燒灼痕跡。
梁霄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考慮好了嗎？”
除了這個實驗室的地面，這個基地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是金屬。
當初他們對化為原態的瑪瑞毫無辦法，她體型龐大行動靈活，八只強壯粗長的觸手破壞力驚人。
強腐蝕化學藥劑、劇毒氣體對她統統不起作用，甚至他們還想辦法弄到了槍_支和手榴_彈。這些對人類而言足夠瞬間斃命的武器，落在瑪瑞身上，好像泥牛入海, 造成的淺淡傷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修覆。
他們束手無策之下，瑪瑞也焦躁難當，她用觸手拍打著窗戶和安全門，想強行闖出。但卻無意中撩開了墻角包邊的線路，此前被榴彈沖擊本就有所破損，一觸之下居然直接漏電，巨大的怪物身形顫抖，足足僵硬了十多秒才恢覆。
室內監控也隨後陷入黑暗，但研究人員還是捕捉到了這一幕。
之後他們動用專門改造的電壓槍，內心壓抑著扭曲的興奮，好像忘了他們本來目的只是想做一個研究。
效果立竿見影，電壓槍強大的電流之下，瑪瑞巨大的身軀抽動顫抖著，她發出痛苦的尖叫，一開始還是人類的語言，到後面，變成一聲聲高亢尖銳的哀叫。
穿著實驗服的人圍在周圍，將瑪瑞騙來這個地方的、所謂的愛人也在其中，已經生出白發的男人親眼看著自己年輕美麗的妻子變成這副樣子，眼裏不見絲毫心痛，只有對枕邊人居然是這麽可怕怪物的惡心與恐懼。
“太危險了，還是直接殺了她吧。”
研究人員瞥了他一眼，“我們已經有辦法制服她，還有什麽危險。害怕的話你先走吧，有結果我們再聯系你。”
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焦味，男人捂著口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之後的事情順利了很多，他們一邊選址建造研究所，一邊取下一塊瑪瑞的身體組織進行研究。
他們很快發現怪物的體內的血液——姑且稱之為血液，其中蘊含著再生力和免疫性超出合理範圍一大截的活性細胞，他們將之命名為α-190。
如果加以利用，這些血液將會成為延長壽命的關鍵。
一群年輕的、剛從大學畢業不久的實驗團隊無法抵抗誘惑，他們推掉手頭所有的合作項目，專心投入研究之中。隨著時間推移，實驗室經費見底，提取的初代活能藥劑只有不到80毫升。
這80毫升耗費了怪物50倍的血量，接近全部血液的三分之一，原本就受了重傷的怪物幾乎奄奄一息。
“這樣下去不行，再取血她要死了。”
“還是消耗量太大的問題，我們不確定血液中有沒有有害成分，有害成分是哪些。”
經過一個月的研究，他們只能確定一些對人體無害的成分，並提取制作藥劑，可效率太過低下，根本不可能實現量產。
“但這80毫升肯定沒有問題，我們要不要先試試？”
話音一落，實驗室陷入一片寂靜。
雖然東西是他們親手做出來的，但真的要註射進身體裏，還是讓所有人謹慎。
詭異的安靜持續兩天，直到其中一人實在受不了，他撩開自己的胳膊，單手消毒，然後毫不猶豫地取了一小管紮進皮膚裏。
無事發生。
一連幾天，研究所裏表面平靜無波，實際上所有人都在觀察，觀察他身上是否有變化。
微妙的平衡在一天突然被打破。他做反應測試時不小心將試管打碎，收拾的時候碎玻璃割傷了他的手指，當場就見了血。
然而午休時間過去，他準備給手上的傷口換塊紗布時，卻發現三小時前的傷口已經不見了。
不出五分鐘，這件事幾乎傳遍的研究所。
那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架子最頂端的藥劑。
真的有作用。
“我也試試！”
“我…我也想要！”
實驗員紛紛放下手裏的活，搶著去註射藥劑。
這之中也包括梁霄。
世界上沒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但也總有例外。
初代活能藥劑雖然無法量產，但研究已然算是成功。只要將研究結果發表出去，必然會在世界上掀起軒然大波，參與實驗的人也必然會在學術界聲名大噪。
但瑪瑞的存在就必然會暴露。
他們要怎麽向外界解釋這樣一個怪物的來源？
而活能藥劑的效果誘惑太大，一旦公開，他們一定無法繼續擁有瑪瑞。
“我們不如研究一款可以量產的活能藥劑，效果微弱一點也沒關系，只要能對外出售，一定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漫長的拉鋸戰之後，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著眾人突然開口。
“不行，這已經違背了我們的初衷。”長桌另一端，同樣年輕的女人擡眼與之相對，沒有絲毫退讓，“由姝青，如果我早知道這不是一項單純的研究，我一開始就不會來。”
“苗湘，研究可以繼續，只是我們也需要生存，所裏的經費已經所剩無幾了。”
苗湘語氣加重，“所以應該立刻發表研究結果！”
“……”由姝青深吸一口氣，“我們無法對外解釋瑪瑞來歷，而且這項研究很特殊，一旦公布出去，我們或許再也無法接觸瑪瑞了。”
“你們從哪裏發現瑪瑞的？為什麽不能對外解釋？”
苗湘的年紀稍小一些，是後期才加入團隊。彼時研究陷入瓶頸，由姝青在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苗湘，便萌生邀請其加入研究團隊的念頭。
比起普通人，苗湘有一項得天獨厚的能力——她是四色視覺者。
四色視覺在整個人類的發展史中都極其罕見，他們的視覺世界比普通人細膩豐富得多，理論上可以辨別一億種顏色，是普通人的一百倍。
她可以肉眼看出實驗過程中微小的變化，有時甚至比專業儀器更加精準。
苗湘經手的所有實驗基本都異常順利，很多教授喜歡帶著她，甚至本科階段就有兩篇頂刊的三作。不僅本校給她留了保研名額，其他一流院校也都紛紛拋出橄欖枝。
事到如今已經很難再瞞下去，接下來的研究還需要苗湘。由姝青只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事情就是這樣。現在你明白了嗎，它就是一個怪物。”
苗湘聽完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最後提出要見一面瑪瑞。
瑪瑞在研究所的最深處，並且進出口通道還一直在修葺。
由姝青答應了苗湘的要求。
沒有人知道那一天發生了什麽。
只是苗湘在見過瑪瑞的第二天便不告而別，從此消失在學術界。
“慕秋聲現在在哪？”
回過神，梁霄看向藍以唯，“在他還有價值之前，肯定是安全的，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好，”藍以唯雙手微擡，“我答應你。”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梁霄意識前方冰冷的金屬試驗臺，“請吧。”
“好——”
變故就在一瞬間，藍以唯以人類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襲向梁霄，盡管他早有準備，地面的逃生通道剎那打開，在隨著重力下墜的幾毫秒，藍以唯的手幾乎要捉住梁霄的脖頸。
“滋滋——”
電流跳躍的聲音劃過耳膜，電弧在同一瞬間打在藍以唯的背部，大衣被強大的電流灼焦，黑糊一片，但她的動作只有微微的停頓。
也正是這停頓，讓梁霄順利逃脫。
逃生通道猛地關上，地面看不出一絲痕跡。
“藍以唯，你真的要繼續抵抗下去嗎，”突然一道女聲隨著擴音器傳遍整個實驗室，“你本來就走不出這裏，難道不想讓慕秋聲安全嗎？”
話音一落，墻壁上的屏幕再次亮起，這次的畫面是車內。
明顯是手機拍攝，畫面不太穩，慕秋聲坐在副駕駛上，雙手被麻繩捆在一起，脖頸上有一道明顯的掐痕。他顯然也聽見了由姝青的話，眼神在瞬間變得憤怒而銳利。
“你們想用我威脅藍小姐，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由姝青的聲音不疾不徐，“藍以唯，我也不想做得太過，比起奄奄一息的你，還是完好無損的你更有研究價值。”
慕秋聲咬牙，“你們把藍以唯怎麽了！”
由姝青：“你們一族不是最癡心嗎？我看你的眼光比瑪瑞好很多，真的不願意低頭？”
藍以唯身側手指微微收緊，卻仍舊是無動於衷。
由姝青耐心耗盡，後座的雇傭兵伸出電棍。
慕秋聲只感到腹部一麻，緊接著顫抖地軟倒在座椅上，身體的每一寸像是被火燒灼過一遍，疼痛且麻痹，他下意識張開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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