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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chapter 040 是一個完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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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chapter 040 是一個完全掌……

男朋友應該是一個很親密的關系。

但有多親密呢?比哥哥親密嗎?

他叫她妹妹的時候, 會撫摸她的頭發,牽她的手。還用嘴唇碰過她的額頭。

當年她悄悄回桐城找他的時候,有人給他寫了一張請求建立親密關系的卡片, 比那種關系還要親密嗎?

藍以唯思忖著,目光忍不住落在慕秋聲色澤淺淡微紅的嘴唇上,她咬過這裏。

當時她很生氣,慕秋聲還說著讓她更生氣的話。沒有多少理智,她幾乎是本能地對他發洩。

這和戚堇茗做的事肯定是不同的。

她想起剛剛的場景, 男生脖子上的痕跡不是被咬出來的, 還帶著模糊的口紅印子。

應該是另一種溫和的方法。

藍以唯的視線從青年的嘴唇滑到脖頸, 雪白細膩的肌膚光滑又柔軟,喉結微微突出一點。

她看得仔細, 喉嚨無意識吞咽了一下。

“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戚堇茗不太想錯過這個好苗子,她沒註意藍以唯的神色, 熟練地張口就來,“你條件很好, 進圈一定能火, 不會唱歌演戲也沒事。”

戚堇茗的聲音將她從欣賞的狀態中拉出, 她撇開目光看了戚堇茗一眼,“你找別人去,他是我的。”

“謔?”戚堇茗挑了挑眉,那點遺憾頃刻間被沖散。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幾秒後才無語道:“那你剛剛還裝什麽純。”

藍以唯懶得再說話。正好這時戚堇茗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不接都知道是什麽事兒,果不其然那邊的人急著問她去哪了,“行了,五分鐘就到。”

慈善拍賣才是這場晚宴的主要主要目的, 拍賣會設在會場的頂樓。座位有限,不是所有人都會被放進來,最後一排擠滿了端著設備的記者。

慕秋聲的座位被安排在藍以唯的後方,身邊是那個叫樂琉的男生,左前方的戚堇茗拿著拍賣冊,四個人圍坐在一張圓桌上。

桌上放了一些酒水點心,新鮮的水果都洗潔切盤,在燈光下泛著香甜的氣息。

誠然,這不是一個嚴肅專業的拍賣場,四周的談話聲延綿不斷,氛圍頗為輕松舒適。

“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戚堇茗將拍賣冊遞給藍以唯,她接過來隨手翻了兩張,突然在某一頁上頓住了。

倒數最後一件拍品,由IM研究所提供的,最新活能藥劑。

“真有想買的?”戚堇茗有些意外,隨即道:“看上什麽了我送你,這也是回國後我們第一次見面,而且還在我的地盤上。”

“沒什麽,”藍以唯放下冊子,“隨便看看。”

根據情報,當年用族人做的實驗因為某些原因,經過一次轉移,最後轉移地點就是這家英文名為Immortal的研究所。

使用神秘異類為實驗體的實驗不能公開,只能秘密進行。在沒有足夠的資金來源情況下,最迅捷的方式就是找有錢的富商合作。

這類人有大把錢財,幾輩子都花不完,與之相比,短短數十年的壽命遠遠他們不夠揮霍。

用金錢交換延長生命的可能,完全是天大的誘惑。

她此番就是為了讓藍海在京都發展起來。等待一個主動送上門的、不會打草驚蛇的機會。

拍品一件一件被端上來,總共有二十件。

拍賣節奏很緩慢,競價的人不算多,兩個來回就知道那些人是真想要,在座的皆非富即貴,沒有人傻到在這裏樹敵。

戚堇茗一直托著下巴,她拍了一條天然晶石手串,之後便再沒出過一次價。

一個多小時過去,拍賣進程才堪堪過半。

慕秋聲垂下眼睫,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額角。許是這兩天沒有休息好,他精神並不充沛。

前方的藍以唯似有所感,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青年嘴唇平直,眉眼聳拉著,整個人看起來很薄透,好像輕輕戳一下就會破碎。

她突然擡手從桌上拿起顆草莓,遞到他唇邊,“吃。”

“……”

慕秋聲下意識偏開頭,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藍以唯沒有白費勁,直接掰過他的下巴,捏住他的雙頰迫使他張開嘴唇,然後不由分說就將鮮紅的果實塞了進去。

“唔……”

這裏的水果,品質和熟度都是極好的,草莓大小適中汁水充盈,被牙齒稍一擠壓,就流露出甜蜜的芬芳。

慕秋聲這才回過神來,微微皺眉,握住捏著自己臉頰的手。

“吃了,”藍以唯說道,動作沒有絲毫放松。

慕秋聲能感受到聚集在這邊的視線漸漸多了起來,有好奇有驚訝有鄙夷。他生不起抵抗的念頭,他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喉頭微動,在她手中吃下了這顆草莓。

兩腮微微起伏,柔軟的肌膚蹭著她的手指。青年長睫垂著,是一個格外溫順的姿態。

藍以唯摩挲了下他的側臉,感覺有些新奇。

原來親手餵東西給他吃是這種感覺。

從前她也餵過他糖果零食,他時常含著笑,無奈又縱容地吃下去。

藍以唯以如今的視角再看,卻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又拿起一顆草莓,還欲再餵。

陌生的視線帶著濃重的探究意味,連戚堇茗和樂琉都側過頭看了好幾眼。慕秋聲招架到現在已經到了極限,他不得不拉住藍以唯的手,聲音低低的,“我不想吃了……”

藍以唯見他精神好了不少不似剛剛委頓,一邊想草莓還挺管用,一邊想再享受享受餵他吃東西的樂趣,於是便拉開他的手,繼續將草莓抵在他唇齒間。

“藍小姐……”慕秋聲嗓音帶上了幾分企求。

拍賣場不算安靜,但那些刻意放低聲音的議論聲還是鉆進了他耳中。

“還是藍總會玩啊,也不知道從哪找來的人。”

“那還不容易找,只要你舍得花錢,什麽樣的沒有?”

“長成這樣的得去明星裏找,就是那些人啊,還沒玩幾天就要這個電影那個代言的,煩得很。”

也有人說道:“不是誰都和你們一樣,說不定藍總真的和人家在談呢?”

短暫地沈默了幾秒,幾人臉上都帶著忍俊不禁的表情,“哈哈你這話說的,自己信嗎?”

坐到他們這個位置,身邊的任何事都很可能和利益掛鉤,感情和婚姻更是如此,沒有比這個還好用的籌碼了。

這個年輕人面生,顯然不是他們這個圈層的,不過想想也是,要是有背景怎麽可能在這裏像寵物一樣被餵東西。

“你……”藍以唯不太理解,她也沒做什麽,怎麽他的表情看起來這麽可憐?草莓不好吃?

不過她很快就沒功夫思考了。

“接下來是我們本次慈善拍賣的最後一件拍品,”臺上的拍賣師微笑道:“這件拍品有些特殊。”

藍以唯放開他,將目光轉回臺上。

慕秋聲立刻低下頭,囫圇咽下藍以唯留在他嘴裏的草莓。

放在玻璃罩中的一支透明藥劑被端了上來,大約5毫升左右,沒有標簽沒有說明,跟今晚前十九件拍品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由IM研究所提供的活能藥劑,它可以提高人體內的細胞活性,極大增強免疫力和愈合力,”拍賣師語調和緩,“定期服用還可以延長壽命。”

此話一出,整個拍賣場頓時鴉雀無聲。

延長壽命?開什麽玩笑?!

不知是不是巧合,這件拍品端上來時,後方的媒體已經陸續全部離開。整個場館中只剩下寥寥幾個工作人員和參加拍賣的富商權貴。

慕秋聲也微微瞪大眼睛,他坐直身體,想盡力看清臺上的藥劑。

IM研究所,活能藥劑。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IM研究所的線索,知覺告訴他,這個藥劑很可能跟他父母的死有關系。他心臟重重跳動起來,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握緊拳頭。

“真的假的?這個IM什麽來頭?我從來沒有聽過。”

“藥效被證實過嗎?至少應該拿出臨床的證據。”

拍賣師卻沒有回答底下眾人的疑問,而是自顧自說道:“活能藥劑,起拍價五萬,每次加價一萬,現在開始競拍。”

“……”

“……”

戚堇茗扶住額角,“這是什麽,就算拍品不夠也沒必要隨便弄個東西湊數吧。”

足足過了十來秒,才有一個五十多歲雙鬢霜白的男人舉牌,聲音不大,語氣中帶著試探,“六萬。”

“七萬。”

一道冷淡的女聲響起。

“你?”戚堇茗看向身邊的女人,“你真信?”

很快又有一人加價,“八萬。”

藍以唯不置可否,繼續道:“九萬。”

雖然他們不缺錢,但也不是傻子,這種東西看上去就不像真的,而且藍以唯加了兩次價,明顯就是有點興趣,既然這樣何不順水推舟,反正他們也沒有損失。

就是藍以唯看起來雷厲風行理智清醒,沒想到會相信這種沒有根據的東西。

拍賣師拿起木槌,“九萬一次——”

戚堇茗過了驚訝的勁兒,開始覺得有點好笑,“等你年紀大了,我一定找人給你推銷保健品,狠狠賺你一筆。”

“咚!”拍賣師一錘定音,“九萬成交!”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分鐘罷了,等慕秋聲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拍賣會已經結束了。

二十個身穿黑色制服的男性侍者走了過來,請客人跟著自己去拿競拍下來的拍品。

戚堇茗站起身,樂琉已經湊了過來,身體貼著她的手臂,食指勾了勾她的小拇指,“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女人挑眉看了他一眼,隨後對藍以唯道:“我們先走了,以後有時間再聚。”

藍以唯點頭,“好。”

“小姐,請跟我來。”對面的黑衣侍者微微躬身。

她還沒說話,手指就突然被人拉住,回頭,只見青年略帶忐忑地望著他,長睫翕動,“你能讓我一起去嗎……”

其實就算他不說,她也沒打算放他一個人待著。只是她沒想到,慕秋聲會主動要求一起去。

重逢之後,他認不得她,甚至每時每刻都想從她身邊逃開。如今這一舉動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你去做什麽?”

“我……”

慕秋聲怎麽能說出真相,尤其是對著這個女人。

青年眉間籠著急切又隱忍的色彩,幾乎是無意識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看起來有點可憐。

藍以唯幾乎沒見過他這樣,帶著幾分好奇與趣味地盯著他。

短暫的沈默讓慕秋聲的心漸漸沈入谷底,可是他等了這麽久,不能再錯過這個近在眼前的機會。

他閉了閉眼,突然一把握住藍以唯手,嗓音微弱:“求你。”

白皙的一截手腕從花邊袖伸出來,微不可查地發著細細的抖。

被接觸的皮膚泛起一股令她血液翻湧的躁動,青年掌心溫熱,皮膚柔軟光滑,只有指根處生了淡淡的薄繭。

體內的觸手幾乎要張牙舞爪地鉆出來,想狠狠錮住他的手腕,纏繞他的腰身,在光潔的皮膚上留下她的印記。

這是重逢後他第一次主動握她的手。

時間好像回到了從前,她還是幼年體的時候,經常會有控制不住的渴望。

但她早就是成年體了。

藍以唯反扣住慕秋聲的手,一把將人拉進了懷裏。她湊到他的頸側,另一只手撫過他的臉頰、耳廓,然後捏住了他的後頸,是一個完全掌控的姿態。

那邊的黑衣侍者見狀低下了頭,一句催促也沒有。

慕秋聲抖得更加厲害,他不知道她要做什麽,手腕被攥得生疼,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而後他發覺到女人微冷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尖,幾乎是喟嘆著:“我的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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