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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舊友,驍哥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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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舊友,驍哥吃醋了?

NL全員久違地一起接下了一個大型戶外競技類綜藝的錄制邀請,節目氛圍以輕松愉快為主,需要完成各種需要體力與腦力結合的游戲任務,這對於擁有林曦、泠驍等體力擔當和泠驍、槿辰等腦力擔當的NL來說,簡直是如魚得水,大家對這次錄制都抱著放松和玩樂的心態,期待著一個愉快的周末。

到達陽光明媚的錄制現場,看到早已等候在此的另一支隊伍成員時,NL幾人都有些驚喜。對方隊伍裏,有一個他們非常熟悉的身影——蘇禦。

蘇禦曾是和他們同一時期在星耀傳媒訓練的練習生,關系很好,他性格開朗陽光得像個小太陽,實力強勁,唱跳俱佳,當年因為一些公司策略調整和個人發展規劃的原因離開了星耀,大家都覺得非常可惜。後來他簽了別的公司,也成功出道了,雖然不像NL這樣現象級爆火,但也穩紮穩打,發展得相當不錯,積累了不俗的人氣。

“蘇禦哥!”紀暹第一個驚喜地叫出聲,眼睛瞬間就亮了,像只看到熟悉主人的小狗,立刻開心地小跑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久不見!真的太意外了!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他和蘇禦以前在練習生時期關系就特別好,蘇禦比他大一點,很照顧他,兩人經常一起練舞打鬧,蘇禦還曾開玩笑地宣稱紀暹是他最親近的弟弟。

“暹暹!”蘇禦也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用力回抱了他,熟稔地揉了揉他那頭柔軟的發絲,語氣親昵,“是好久不見了!讓我看看,嗯,長高了點嘛!不過還是這麽可愛,一眼就能認出來!”

其他成員也紛紛笑著上前和蘇禦打招呼、擁抱,互相捶打著肩膀,氣氛一下子變得異常熱絡,充滿了老友重逢的喜悅和感慨,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在練習室揮灑汗水的日子。

泠驍站在隊伍裏,對著蘇禦的方向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看到昔日並肩訓練的同伴,他心裏也掠過一絲淡淡的感慨和物是人非的懷念,但那雙深潭般的眼眸很快便恢覆了慣常的平靜無波,將所有情緒完美收斂。

節目錄制正式開始。

游戲環節需要兩個隊伍對抗競爭。或許是節目組刻意安排,也或許是巧合,蘇禦和紀暹恰好多次被分到了對立面,兩人都是活潑愛玩、放得開的性子,又有深厚的舊日情誼基礎,對抗起來更是笑料百出,互動變得極其頻繁和自然。

“暹暹!對不起了!這個旗子我們隊要定了!”蘇禦笑著沖過去搶紀暹剛剛拿到手的任務旗。 “蘇禦哥你耍賴!剛才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不準搶!”紀暹一邊靈活地躲閃,一邊笑著大聲抗議,兩人頓時扭作一團,在軟墊上滾來滾去,最後都力竭地癱倒在一起,笑得喘不過氣,毫無勝負心可言。

水上平衡木對決,紀暹平衡感稍差,被蘇禦故意做出的滑稽動作逗得前仰後合,左搖右晃,最後驚叫著失去平衡掉下水的前一秒,下意識緊緊抓住了蘇禦的胳膊,成功地把他也一起拽下了水。

落水後兩人都成了落湯雞,卻毫不在意,反而在水中互相潑水玩鬧起來,紀暹笑得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毫無芥蒂地撲過去,趴在蘇禦的背上,讓他把自己馱回岸邊,仿佛又回到了當年打打鬧鬧的時光。

鏡頭偶爾掃過在一旁完成其他任務的泠驍,他依舊表現得冷靜,高效,精準地完成著自己的部分,甚至幫隊伍拿下了關鍵分數。但一旁細心的隊友漸漸發現,驍哥今天的表情似乎比平時更加冷硬,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尤其是在紀暹和蘇禦毫無障礙地互動玩鬧的時候,那眼神沈得嚇人,仿佛能將周圍歡快的空氣都瞬間凍結住。

泠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他的視線像是被釘住了,不受控制地追隨著那兩道嬉笑打鬧的身影,他看著紀暹對蘇禦露出那種毫無防備的、燦爛得晃眼的笑容,看著他們那麽自然地擁抱、追逐、甚至毫無顧忌地進行肢體接觸……

一股極其陌生而強烈的酸澀感和暴怒,如同失控的火山熔巖,毫無預兆地、兇猛地沖上了他的頭頂,幾乎要徹底燒毀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和理智。

憑什麽?

紀暹憑什麽對別人笑得那麽開心?那笑容曾經只屬於團隊,或者說……他潛意識裏覺得那最明亮的笑容應該更多地朝向自己。憑什麽那麽自然地和別人擁抱打鬧?他記得紀暹甚至很少敢主動碰自己。那個蘇禦,憑什麽碰他?憑什麽用手揉他的頭發?憑什麽和他靠得那麽近?憑什麽把他背起來?

這種強烈到近乎蠻橫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來得如此兇猛,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和控制範圍。他感覺胸口悶得發疼,一股無名火在四肢百骸竄動,攥緊的拳頭因為用力,指甲幾乎要深深嵌進掌心裏,留下深深的印痕。

最後一個環節是大型團體混戰,需要兩隊成員互相配合,護送己方物資到終點,,場面一度十分混亂。蘇禦為了攔截NL的進攻,再次和負責運送的紀暹發生了激烈的肢體碰撞,兩人腳下不穩,一起摔倒在地。混亂中,蘇禦幾乎是半壓在紀暹身上,手下意識地護了一下他的後腦勺,防止他撞到地面。

這個出於好意的、保護性的動作,在已經被嫉妒沖昏頭腦的泠驍眼裏,卻變得無比刺眼和挑釁。

“起來!”

一聲冰冷至極、甚至帶著所有人都能聽出來的明顯怒氣的低吼,驟然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嘈雜的錄制現場。

瞬間,整個場地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都楞住了,動作僵在原地,包括摔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紀暹和蘇禦。

只見泠驍臉色陰沈得可怕,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周身散發的低氣壓駭得旁邊的工作人員都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他動作甚至有些粗暴地一把將還壓在紀暹身上的蘇禦推開,然後不由分說地抓住紀暹的胳膊,幾乎是用了蠻力把他從地上硬拽了起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紀暹被拽得一個踉蹌,手腕處傳來一陣清晰的疼痛感,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

泠驍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神像淬了寒冰的利刃,先是冷冷地、充滿警告意味地掃過一臉錯愕的蘇禦,然後一言不發,拉著紀暹就往自己隊伍的後方走,完全無視了還在進行的比賽和周圍無數臺正在錄制的攝像機。

“驍哥?你幹什麽?!你弄疼我了!放開!”紀暹完全懵了,手腕上的劇痛和泠驍周身那從未見過的駭人氣息讓他又驚又怕,也顧不得鏡頭了,一邊掙紮一邊喊著。

然而泠驍像是根本聽不見,只是更緊地、近乎失控地攥著他的手腕,下頜線繃得死緊,仿佛在用盡全力壓抑著什麽即將爆裂的東西,根本不理會在場其他人的目光和導演組透過對講機傳來的焦急詢問。

現場一片死寂,只剩下機器運行的微弱嗡鳴。導演和工作人員都驚呆了,面面相覷,不知所措,攝像機還亮著紅燈,忠實地記錄著這突發的一切。

NL的其他成員也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們從未見過泠驍如此失態、如此情緒外露,甚至可說是粗暴的樣子,更何況還是在錄制中!

蘇禦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泠驍強行拉著紀暹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緊皺起,眼神裏充滿了困惑。

驍哥他……到底怎麽了?

為什麽這麽生氣?

難道……是因為蘇禦哥?

因為他和蘇禦哥玩得太近了?

這個隱約的、大膽的猜測像一道閃電劈中了被泠驍拖到隊伍後方的紀暹,讓他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湧起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和希望。但下一秒,手腕的疼痛和眼前泠驍那冰冷駭人的側臉,以及周圍所有工作人員和隊友投來的震驚、探究、甚至尷尬的目光,又像一盆冷水,將那絲竊喜澆滅,只剩下巨大的受傷和無所適從。

而泠驍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完全不符合他風格的失控爆發後,似乎也終於被紀暹手腕上的紅痕和自己掌心的刺痛感驚醒。他猛地停下腳步,低頭看著紀暹泛紅的手腕和自己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的手,眼神劇烈地波動了一下,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荒唐事,觸電般驟然松開了手。

他看著紀暹驚惶委屈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圍一片狼藉的尷尬和無數雙眼睛,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難看,一種混合著懊悔、憤怒、無措的覆雜情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解釋什麽,或者說句道歉的話,但最終,所有的話語都哽在了喉嚨裏。他猛地轉過身,在所有人的註視下,頭也不回地、近乎逃離般地大步離開了錄制現場,留下全場目瞪口呆的人和一片死寂的尷尬。

紀暹獨自站在原地,徒勞地揉著已經浮現出清晰指痕的手腕。

錄制,被迫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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