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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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二天早上沒有安排，大家各自睡到自然醒慢悠悠下床，總有那麽幾個早起，對自己自律的人。
白露臉埋在枕頭上，蹭了兩下，下巴進進出出被窩，一點點開始蘇醒，他手伸進被子裏，扯下圈上去的衣服。
他昨晚睡得晚，拉著徐竹雋討論劇情，點評他的演技，餘光掃到隔壁床，幹凈整潔，沒有褶皺。
腳底沒踩地時，沒有感覺，踩下去那瞬間，瞌睡直接驚醒，酸痛的感覺，他頭一回感受到。
心裏慶幸，昨晚有聽徐竹雋塗藥，不敢想象，沒塗藥的腳踩地上得多疼。
他皺著眉，站起來緩了兩下，一點一點挪到廁所洗漱，盡量習慣站著的痛感。
姜舒甜吃著自己剛剛弄好的草莓味的冰淇淋蛋糕，擺弄著手機，觀看宮鬥劇，聽到動靜，不需要猜測，自然知道對方是誰。
“小白還要吃嗎？冰箱裏面還有哦，我給你留了一點。”
白露點頭應聲，去冰箱翻找著他能吃的，冰淇淋蛋糕他是吃不了了，熱量太高，他快要進組拍戲，必須嚴格控制體重。
手指骨骼撞到剩菜盤，是昨天晚上留下的，他直接端著去微波爐熱了一下，去吃了。
姜舒甜剛看完一集，摘下耳機疑惑:“徐竹雋不是給你留了早餐嗎？”
白露叼著蝦，眼底有些迷茫:“我沒有看到啊。”
姜舒甜邊走邊回憶，步子不是很穩，一重一輕去翻廚房，在一個地方翻出來:“啊？小白，可能是我剛剛做蛋糕的時候把這個擱到桌子那邊了。”
裏邊海鮮粥還冒著絲絲熱氣，配菜已經冷了。
白露隨意掃了一眼，是昨天他抱怨想吃的東西，手指吃飯動作一頓:“放廚房吧，我吃不下了。”
姜舒甜不疑有他:“行。”
白露吃完癱在木頭椅子上，站起身來收拾餐盤，洗完盤子出來，恰巧碰見剛回來的花知藝:“去哪釣魚了啊？”
見對方手上拿著魚，自然而然認為對方去釣魚了。
花知藝攤手:“買的，幸運魚，說是可以給我帶來好運。”
白露拿起好久之前買的書:“可以拿去紅燒。”
花知藝給了一個白眼:“你真是夠可以的。吃不了，這個是我的作業。”
前段時間清大新生報到，白露去政教處申請，碰巧碰到了回學校的花知藝，兩個人那麽逛了一起，了解到對方是農職院學生，他震驚到了。
“我說你咋跟我一起請假呢。”
花知藝聳肩，帶著他走了一圈，兩個人一起回到小屋。
白露有些震驚指著這快要溺死的魚:“你確定？”
花知藝想往身後藏去，放棄:“別想了，這個魚是導演練刀。”
白露更加震驚了:“他？！！！會做飯？”
從第一個調很高，後邊歸附於平常語調。
花知藝點頭，也不是很確定:“會的吧，行了行了，讓我進去，堵這邊算什麽。”
白露側身讓開，拿著筆坐沙發上去了。
他下來這個點很巧妙，十點多，吃完飯直接十一點多，直接幹了一個早午飯，再有半個多小時，投票關閉。
[蛙趣蛙趣！這要讓我投誰啊！好糾結是真的。]
[樓上的，別說了，我也不知道投誰，但是，跟著小白走準沒錯，說是男生，那我就投男生好了。]
[別說，真不曉得女生是誰，上一輪是平票，沒把人投出去，這次不好說哦。]
[甜甜老婆是不可能的，導演說了承認是‘好朋友’的朋友沒票，盲猜一波是她。]
[樓上的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我一直都在看甜甜老婆的視角，她有說過好幾次是朋友的話，傻傻的。]
[快快快！別閑聊了，快去投票吧，雖然我們這個沒啥用，但是也還是能參照的吖。]
投票關閉前十分鐘，徐竹雋拎著死掉的兔子回到小屋，還有一袋子幹辣椒。
白露挑眉:“徐老師是要做麻辣兔頭嗎？”
這是他前天鬼哭狼嚎求來的。
徐竹雋無奈舉了舉袋子，表示這不是很明顯嗎？
“腳還痛嗎？”
窩沙發上幾人，跟雷達滴滴滴響一樣，偷偷摸摸擡起頭。
白露聽到這個面容就要扭曲，語氣不是很好，也不是很開心:“你走全程時間最長試試唄。導演，等我拿到片酬，我覺得報覆他。”
徐竹雋彈了他腦門一下，以示警告，然後踩著點進廚房處理東西。
花知藝一屁股一屁股挪過去，白露靠在沙發上，兩個人同時出聲。
“你腳痛啊？”
“你屁股長釘子了？”
雙雙楞住，白露氣笑了：“姐姐，你想想我昨天晚上的抽簽。”
花知藝感到危險，後撤一步：“哦。”
又可憐兮兮蹭過來：“塗藥了嗎？”
白露嘆口氣，把她腦袋掰回去：“塗了，轉回去，玩你的游戲，要死了。”
一句話，對方吱哇亂叫搶救絲血英雄。
白露笑的開心。
今天過後，大家都需要很久才能再次見面了，這次導演勉強當了個人，讓大家吃完飯才開口公布票數。
白露啃著兔子肉，豎起耳朵，聽著對方講話。
“有三個人的票是無效的。”導演揚了揚手中卡紙，簡單說明，見大家點頭，表示知道了，再接著說下去，“我們先看網上最有可能是‘壞朋友’的朋友投票前四名。”
1.姜舒甜 15w
2.白露 12w
3.謝悠馨 11w
4.葉清旋 10w
白露拿張濕紙巾，仔細擦拭纖長手指，意外，“我竟然也有名字？這是多瞧不起我？”忿忿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自己愛吃的魚肉，質問，“我很傻嗎？憑什麽你沒有？”
被質問的那個人根本不帶慌，目光比整個人還沈默，佩服於這個人的倒打一耙功夫：“你吃太多了，小心壓著你減肥。”
一哆嗦，筷子上少了兩塊魚肉，白露頂著對方能按壓著他去健身房，擡手給上邊導演一點面子，把徐竹雋腦袋掰回去。
導演公布完了最可能是“好朋友”的前四票，現在開始公布最有可能是“壞朋友”的前四票。
1.花知藝 35.1w
2.葉清旋 35w
3.柯想 21w
4.謝悠馨 15w
導演關閉這個頁面，笑著觀察過去每個人的表情，除了白露跟徐竹雋兩個人表情淡淡，保持著對食物高度熱情，他真要懷疑沒有人在意這事了。
“有三個人的票是無效的。”導演隨意瞥了那邊在跟吃的作鬥爭的白露，半晌緩慢開口，“很遺憾，秦苑悟的票無效，柯想的票無效，姜舒甜的票無效。”
[講真的，柯想這個票為什麽會無效，無從得知，秦苑悟的票有點跡象，在直播透過一嘴，甜甜老婆的就不必我說了。]
[是的是的，柯想是在直播關閉以後，說出的口。]
[這……還有優勢嗎？]
[主要是看有沒有投對人，這次這個跟我們完全沒有關系，我們只是一個猜想，節目組出這個也只是滿足我們的好奇心跟賭徒心理。]
姜舒甜手指從攥緊裙子上放松，露出個“我就知道”的笑容。
白露不動聲色掃過對方，搓了兩下耳朵，打算認真聽導演講話。
導演沒賣關子，直接開口：“花知藝票數兩票，葉清旋票數兩票，白露一票。”
白露沒有猜到自己會被投，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花知藝皺了皺眉頭，她聽了白露說是男生，投了一個她認為不可能是“壞朋友”的一個人，之前那次試探，希望她是對的。
導演賣了個關子：“你們是覺得‘壞朋友’贏了還是‘好朋友’贏了？”
白露誓死堅持正義一派，嘴皮子順溜：“想也不用想……‘好朋友’贏了唄。”
花知藝沒多少表情。
導演打了一個響指：“恭喜白露，猜對了。”
“woc！”花知藝彈起來了，“小白不是？”
白露疑惑：“我怎麽了？”
笑的非常無辜，清純。
花知藝喝了一口果汁，“我被你騙了呀，你是不是老早就知道是我了。”見白露張開要矢口否認，比他還更早一步，“別裝，我那次試探過你後，每次談及這個話題，或者幹什麽，你總是若有似無裝作不經意間瞥向我。”
白露大大方方喝了一口果汁：“我裝的，炸出來了你我也是沒想到。”
花知藝笑出聲：“我那票你投的？葉清旋是線索是你拿到的，我的線索是徐老師拿到的。”
非常篤定，白露淡定喝過一口果汁，能考上清大的從來不是什麽等閑之輩，更不是清澈愚蠢的大學生。
對方直接跟他現場覆盤。
白露想要尋找個舒服的姿勢，腳踝不經意撞到桌角，表情有一瞬不自然，很快調整好：“對。那個我也是故意的。”
花知藝擡頭仰望著天花板：“嘖，還擺你學姐一道，真是夠可以的。”
“過獎。”
花知藝等導演說完，上樓收拾著東西。
葉清旋可能想要說中文，奈何國語實在是差，白露率先開口用英語來解脫他的尷尬。
“你很好，我們都沒有玩過你。”
白露不知道謙虛怎麽寫：“那是自然。”
目送兩個人遠去，眼巴巴望著導演。
導演繼續下一步流程：“另外，票數無效者，也需離開。”
剩下三人，同步起來，道別上樓拿上屬於自己的東西，推著行李箱走了。
兩男一女的奇怪氛圍彌漫開來。
跟謝悠馨，基本上是不熟的，白露見過對方的狼狽，也見過對方趾高氣昂的樣子，還見過對方刁難不爽的人的模樣。
白露手抖啊。
“你們可以找自己的好友，來參加後續三天的旅行，地點你們來定，費用節目組出，而你們在節目組說爭取的錢，也是給自己的預算裏面多增添了很多。”導演拿出三個手機，分別遞給三人。
謝悠馨道謝，轉頭給自己最好的朋友打去電話。
白露沒誰要邀請的，低垂著眼瞼。
何現要出國去打比賽，沒空，何願不行，才大一，學業繁忙。
他輕輕嘆口氣，很好，他沒有可以邀請的人，自己去玩會不會不太好？
“怎麽了？”徐竹雋時刻關心他的情緒。
白露脖頸靠在椅背上：“沒怎麽，只是發現，我沒有可以邀請的人，果然要多交朋友。”
“我也沒有。”
白露驚訝擡眼，沒太聽清：“什麽？”
徐竹雋的聲音混雜空調機呼呼呼運作的聲音，清晰傳來：“我說，我也沒有可以邀請的人，你跟我一起去旅行嗎？”
“好。”白露想也沒想就答應，但是又皺眉，“我們這樣子好嗎？”
徐竹雋講述一個非常真實的事情：“他只會特別高興省下一筆錢。”
“導演。”白露懶洋洋喊道。
導演看完謝悠馨給的地址，點頭同意，聞言把地址給副導演，自個來到白露跟前：“怎麽了？”
白露不帶商量，語氣純然強盜口吻：“我可以去兩次。”
“不你不可以。”導演認真反駁。
白露指了指自己：“我是不是可以去一次？”
導演點頭。
白露指向徐竹雋：“他是不是可以自己去一次？”
導演點頭。
“我跟他一起去旅行，那是不是可以去兩次？”
導演遲疑……想要點頭，反應過來，真想一拳頭敲在白露腦袋上：“想什麽呢，別給我玩文字游戲，你們只能去一次。”
他略帶驚訝：“不過……你們要一起去啊？”
白露點頭。
導演不在意：“行，把地址給我等會兒，今天先收拾好行李，明天你們回家一趟，帶上自己的好友跟行李，得空出發。友情提示，我們後續內容不參與直播，各位鏡頭前的朋友們，再見咯。”
白露翻手機跟徐竹雋開始商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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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沒有安排，大家各自睡到自然醒慢悠悠下床，總有那麽幾個早起，對自己自律的人。
白露臉埋在枕頭上，蹭了兩下，下巴進進出出被窩，一點點開始蘇醒，他手伸進被子裏，扯下圈上去的衣服。
他昨晚睡得晚，拉著徐竹雋討論劇情，點評他的演技，餘光掃到隔壁床，幹凈整潔，沒有褶皺。
腳底沒踩地時，沒有感覺，踩下去那瞬間，瞌睡直接驚醒，酸痛的感覺，他頭一回感受到。
心裏慶幸，昨晚有聽徐竹雋塗藥，不敢想象，沒塗藥的腳踩地上得多疼。
他皺著眉，站起來緩了兩下，一點一點挪到廁所洗漱，盡量習慣站著的痛感。
姜舒甜吃著自己剛剛弄好的草莓味的冰淇淋蛋糕，擺弄著手機，觀看宮鬥劇，聽到動靜，不需要猜測，自然知道對方是誰。
“小白還要吃嗎？冰箱裏面還有哦，我給你留了一點。”
白露點頭應聲，去冰箱翻找著他能吃的，冰淇淋蛋糕他是吃不了了，熱量太高，他快要進組拍戲，必須嚴格控制體重。
手指骨骼撞到剩菜盤，是昨天晚上留下的，他直接端著去微波爐熱了一下，去吃了。
姜舒甜剛看完一集，摘下耳機疑惑:“徐竹雋不是給你留了早餐嗎？”
白露叼著蝦，眼底有些迷茫:“我沒有看到啊。”
姜舒甜邊走邊回憶，步子不是很穩，一重一輕去翻廚房，在一個地方翻出來:“啊？小白，可能是我剛剛做蛋糕的時候把這個擱到桌子那邊了。”
裏邊海鮮粥還冒著絲絲熱氣，配菜已經冷了。
白露隨意掃了一眼，是昨天他抱怨想吃的東西，手指吃飯動作一頓:“放廚房吧，我吃不下了。”
姜舒甜不疑有他:“行。”
白露吃完癱在木頭椅子上，站起身來收拾餐盤，洗完盤子出來，恰巧碰見剛回來的花知藝:“去哪釣魚了啊？”
見對方手上拿著魚，自然而然認為對方去釣魚了。
花知藝攤手:“買的，幸運魚，說是可以給我帶來好運。”
白露拿起好久之前買的書:“可以拿去紅燒。”
花知藝給了一個白眼:“你真是夠可以的。吃不了，這個是我的作業。”
前段時間清大新生報到，白露去政教處申請，碰巧碰到了回學校的花知藝，兩個人那麽逛了一起，了解到對方是農職院學生，他震驚到了。
“我說你咋跟我一起請假呢。”
花知藝聳肩，帶著他走了一圈，兩個人一起回到小屋。
白露有些震驚指著這快要溺死的魚:“你確定？”
花知藝想往身後藏去，放棄:“別想了，這個魚是導演練刀。”
白露更加震驚了:“他？！！！會做飯？”
從第一個調很高，後邊歸附於平常語調。
花知藝點頭，也不是很確定:“會的吧，行了行了，讓我進去，堵這邊算什麽。”
白露側身讓開，拿著筆坐沙發上去了。
他下來這個點很巧妙，十點多，吃完飯直接十一點多，直接幹了一個早午飯，再有半個多小時，投票關閉。
[蛙趣蛙趣！這要讓我投誰啊！好糾結是真的。]
[樓上的，別說了，我也不知道投誰，但是，跟著小白走準沒錯，說是男生，那我就投男生好了。]
[別說，真不曉得女生是誰，上一輪是平票，沒把人投出去，這次不好說哦。]
[甜甜老婆是不可能的，導演說了承認是‘好朋友’的朋友沒票，盲猜一波是她。]
[樓上的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我一直都在看甜甜老婆的視角，她有說過好幾次是朋友的話，傻傻的。]
[快快快！別閑聊了，快去投票吧，雖然我們這個沒啥用，但是也還是能參照的吖。]
投票關閉前十分鐘，徐竹雋拎著死掉的兔子回到小屋，還有一袋子幹辣椒。
白露挑眉:“徐老師是要做麻辣兔頭嗎？”
這是他前天鬼哭狼嚎求來的。
徐竹雋無奈舉了舉袋子，表示這不是很明顯嗎？
“腳還痛嗎？”
窩沙發上幾人，跟雷達滴滴滴響一樣，偷偷摸摸擡起頭。
白露聽到這個面容就要扭曲，語氣不是很好，也不是很開心:“你走全程時間最長試試唄。導演，等我拿到片酬，我覺得報覆他。”
徐竹雋彈了他腦門一下，以示警告，然後踩著點進廚房處理東西。
花知藝一屁股一屁股挪過去，白露靠在沙發上，兩個人同時出聲。
“你腳痛啊？”
“你屁股長釘子了？”
雙雙楞住，白露氣笑了：“姐姐，你想想我昨天晚上的抽簽。”
花知藝感到危險，後撤一步：“哦。”
又可憐兮兮蹭過來：“塗藥了嗎？”
白露嘆口氣，把她腦袋掰回去：“塗了，轉回去，玩你的游戲，要死了。”
一句話，對方吱哇亂叫搶救絲血英雄。
白露笑的開心。
今天過後，大家都需要很久才能再次見面了，這次導演勉強當了個人，讓大家吃完飯才開口公布票數。
白露啃著兔子肉，豎起耳朵，聽著對方講話。
“有三個人的票是無效的。”導演揚了揚手中卡紙，簡單說明，見大家點頭，表示知道了，再接著說下去，“我們先看網上最有可能是‘壞朋友’的朋友投票前四名。”
1.姜舒甜 15w
2.白露 12w
3.謝悠馨 11w
4.葉清旋 10w
白露拿張濕紙巾，仔細擦拭纖長手指，意外，“我竟然也有名字？這是多瞧不起我？”忿忿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自己愛吃的魚肉，質問，“我很傻嗎？憑什麽你沒有？”
被質問的那個人根本不帶慌，目光比整個人還沈默，佩服於這個人的倒打一耙功夫：“你吃太多了，小心壓著你減肥。”
一哆嗦，筷子上少了兩塊魚肉，白露頂著對方能按壓著他去健身房，擡手給上邊導演一點面子，把徐竹雋腦袋掰回去。
導演公布完了最可能是“好朋友”的前四票，現在開始公布最有可能是“壞朋友”的前四票。
1.花知藝 35.1w
2.葉清旋 35w
3.柯想 21w
4.謝悠馨 15w
導演關閉這個頁面，笑著觀察過去每個人的表情，除了白露跟徐竹雋兩個人表情淡淡，保持著對食物高度熱情，他真要懷疑沒有人在意這事了。
“有三個人的票是無效的。”導演隨意瞥了那邊在跟吃的作鬥爭的白露，半晌緩慢開口，“很遺憾，秦苑悟的票無效，柯想的票無效，姜舒甜的票無效。”
[講真的，柯想這個票為什麽會無效，無從得知，秦苑悟的票有點跡象，在直播透過一嘴，甜甜老婆的就不必我說了。]
[是的是的，柯想是在直播關閉以後，說出的口。]
[這……還有優勢嗎？]
[主要是看有沒有投對人，這次這個跟我們完全沒有關系，我們只是一個猜想，節目組出這個也只是滿足我們的好奇心跟賭徒心理。]
姜舒甜手指從攥緊裙子上放松，露出個“我就知道”的笑容。
白露不動聲色掃過對方，搓了兩下耳朵，打算認真聽導演講話。
導演沒賣關子，直接開口：“花知藝票數兩票，葉清旋票數兩票，白露一票。”
白露沒有猜到自己會被投，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花知藝皺了皺眉頭，她聽了白露說是男生，投了一個她認為不可能是“壞朋友”的一個人，之前那次試探，希望她是對的。
導演賣了個關子：“你們是覺得‘壞朋友’贏了還是‘好朋友’贏了？”
白露誓死堅持正義一派，嘴皮子順溜：“想也不用想……‘好朋友’贏了唄。”
花知藝沒多少表情。
導演打了一個響指：“恭喜白露，猜對了。”
“woc！”花知藝彈起來了，“小白不是？”
白露疑惑：“我怎麽了？”
笑的非常無辜，清純。
花知藝喝了一口果汁，“我被你騙了呀，你是不是老早就知道是我了。”見白露張開要矢口否認，比他還更早一步，“別裝，我那次試探過你後，每次談及這個話題，或者幹什麽，你總是若有似無裝作不經意間瞥向我。”
白露大大方方喝了一口果汁：“我裝的，炸出來了你我也是沒想到。”
花知藝笑出聲：“我那票你投的？葉清旋是線索是你拿到的，我的線索是徐老師拿到的。”
非常篤定，白露淡定喝過一口果汁，能考上清大的從來不是什麽等閑之輩，更不是清澈愚蠢的大學生。
對方直接跟他現場覆盤。
白露想要尋找個舒服的姿勢，腳踝不經意撞到桌角，表情有一瞬不自然，很快調整好：“對。那個我也是故意的。”
花知藝擡頭仰望著天花板：“嘖，還擺你學姐一道，真是夠可以的。”
“過獎。”
花知藝等導演說完，上樓收拾著東西。
葉清旋可能想要說中文，奈何國語實在是差，白露率先開口用英語來解脫他的尷尬。
“你很好，我們都沒有玩過你。”
白露不知道謙虛怎麽寫：“那是自然。”
目送兩個人遠去，眼巴巴望著導演。
導演繼續下一步流程：“另外，票數無效者，也需離開。”
剩下三人，同步起來，道別上樓拿上屬於自己的東西，推著行李箱走了。
兩男一女的奇怪氛圍彌漫開來。
跟謝悠馨，基本上是不熟的，白露見過對方的狼狽，也見過對方趾高氣昂的樣子，還見過對方刁難不爽的人的模樣。
白露手抖啊。
“你們可以找自己的好友，來參加後續三天的旅行，地點你們來定，費用節目組出，而你們在節目組說爭取的錢，也是給自己的預算裏面多增添了很多。”導演拿出三個手機，分別遞給三人。
謝悠馨道謝，轉頭給自己最好的朋友打去電話。
白露沒誰要邀請的，低垂著眼瞼。
何現要出國去打比賽，沒空，何願不行，才大一，學業繁忙。
他輕輕嘆口氣，很好，他沒有可以邀請的人，自己去玩會不會不太好？
“怎麽了？”徐竹雋時刻關心他的情緒。
白露脖頸靠在椅背上：“沒怎麽，只是發現，我沒有可以邀請的人，果然要多交朋友。”
“我也沒有。”
白露驚訝擡眼，沒太聽清：“什麽？”
徐竹雋的聲音混雜空調機呼呼呼運作的聲音，清晰傳來：“我說，我也沒有可以邀請的人，你跟我一起去旅行嗎？”
“好。”白露想也沒想就答應，但是又皺眉，“我們這樣子好嗎？”
徐竹雋講述一個非常真實的事情：“他只會特別高興省下一筆錢。”
“導演。”白露懶洋洋喊道。
導演看完謝悠馨給的地址，點頭同意，聞言把地址給副導演，自個來到白露跟前：“怎麽了？”
白露不帶商量，語氣純然強盜口吻：“我可以去兩次。”
“不你不可以。”導演認真反駁。
白露指了指自己：“我是不是可以去一次？”
導演點頭。
白露指向徐竹雋：“他是不是可以自己去一次？”
導演點頭。
“我跟他一起去旅行，那是不是可以去兩次？”
導演遲疑……想要點頭，反應過來，真想一拳頭敲在白露腦袋上：“想什麽呢，別給我玩文字游戲，你們只能去一次。”
他略帶驚訝：“不過……你們要一起去啊？”
白露點頭。
導演不在意：“行，把地址給我等會兒，今天先收拾好行李，明天你們回家一趟，帶上自己的好友跟行李，得空出發。友情提示，我們後續內容不參與直播，各位鏡頭前的朋友們，再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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