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期待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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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期待合作愉快
晚上季邵來接江昇的時候，江昇提了一嘴。
“就是上次坐在你身邊那個孟長生？”季邵提起這個人面上一片不喜，“拍賣會的時候一雙眼睛就黏在你身上，看得人心煩。”
“哪有那麽誇張，我的眼睛可全程都在你身上。”
江昇一句話給季邵哄爽了，對方勾著嘴角哼了一聲，才接著說道：“他也給澄煜打電話了……”
瞥到江昇疑惑的表情，季邵解釋了一句：“我沒給他聯系方式，他自己找到了澄煜的。”
“也是問我什麽時候方便，不過我還沒有答覆。”
“他這是想做什麽？”江昇不解。
季邵提議：“不若我跟你約到同一天同一個時間？”
“這樣？”江昇想了一下，“這樣也好，總覺得他還在懷疑我們之間的關系，多演兩場戲罷了。”
不出預料，孟長生果然將時間定到了一起，江昇和季邵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江昇道：“他這樣迫不及待將我們湊在一起到底是想做什麽？”
季邵沈吟了一會兒，他有個很大膽的想法：“會不會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私下的關系，只是為了看我們演戲給他看？”
“我覺得不像，他有什麽癖好天天看我們演戲。”江昇合上手機，“但保險起見，我們表面人設還是要維持。”
“嗯，”季邵跟在江昇身後，“那我們私下就再親密一點吧，我申請睡同一床被子。”
“如果你不再偷偷摸摸搞小動作的話……我就同意。”
“我發誓！”
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江昇和季邵分別乘了兩輛車過去，時間非常巧妙，他們沒有任何商量但就是趕在了一起。
江昇車後面就是季邵，兩人連進停車場的時候都是一前一後的。
據引路服務員所說，兩人一下車就隔了三米遠，連個眼神都不分給對方，甚至還為了避開對方的視線故意繞遠路。
“誰繞了遠路？”孟長生饒有趣味地問道。
“都繞了。”服務員低著頭，眼睛看著腳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有意思，真就這麽老死不相往來嗎？”孟長生隨手扯過旁邊的一個服務員，“我問你，我厲害還是他們厲害？”
被拽到的服務員身子輕微顫動了一下，抖著嗓子回道：“您厲害些。”
“我還沒說什麽方面呢。”孟長生攥著對方的手無所謂地松開，在服務員還沒來得及完全放松的時候一把捏起對方的下巴，“你怕我？”
“不不……不怕……”
“那你抖什麽？”孟長生追問，眼神陰鷙地在對方身上掃過，似乎在找方便撕咬的地方。
“怕……怕……”
服務員頭上的汗都開始匯聚成汗珠往下落，包間裏的其他人更是大氣不敢出，低著頭，餘光卻是掃著那邊的視野，紛紛看著這個服務員會有怎麽樣的後果。
“咚咚——”
包間門在敲了兩聲之後被推開，季邵和江昇兩個人就這麽走了進來，站在了相距最遠的兩個位置。
“孟總怎麽不說，今晚還有第三個人？”江昇面露不悅，連一貫溫柔的神情都變得冷硬，嘴唇繃的緊緊的。
季邵則是冷哼一聲，朝著孟長生點了個頭示意了一下。
在他們進來的一瞬孟長生就松開了捏著服務員下巴的手，不急不緩地拿起一塊熱毛巾擦著。
“唉，別傷了和氣。”孟長生起身夾在兩人中間，“這不是為了湊大家的空餘時間嗎，我這馬上也就要走了。”
在孟長生的招呼下，兩人才隔著孟長生坐了下來。
季邵拿起一塊熱毛巾擦著自己的手，“孟總今天的項目最好是足夠吸引我，不然不要怪我不給面子了。”
他話說的過分，孟長生倒是不生氣，這正好對上了季邵的性子，兩人在娛記上的新聞都比這個要親近些。
“自然自然。”孟長生擡手，就有服務員小心地給各位倒了酒。
“這個項目還是多年前的一個老項目，老孟在時就已經拿下了，不過市場行情和政府政策原因，擱置了一段時間，前段日子我忙前忙後也算是終於把他給放出來了。”
江昇聽他描述著，腦子裏逐漸有個項目和這個對上，“你是說……煙草？”
“bingo！”孟長生打了個響指，“怎麽這副表情，已經放出來了。”
江昇不動聲色地在酒桌上和季邵碰了個眼神，隨機面露嫌棄地離開。
孟長生不露聲色地擋在二人視線中間，朝著極少的方向詢問道：“季總意下如何？”
“太冒險。”季邵聲音冷硬，面上全是對這個項目的鄙夷，一點情面都不留。
“唉，不能這樣講啊，”孟長生笑著打哈哈，“畢竟是賺大錢的項目，再說了，季總之前不是想要擴張版圖嗎，現成的項目給你送過來了。”
季邵聽到這話面色陡然尖銳，他審視的視線在孟長生面上掃過，“孟總，我並沒有明確表示過這些，還是不要聽風就是雨。”
季邵起身，格開孟長生起身探過來的手，“孟總，還是等你學會尊重別人的隱私之後在來談合作吧。”
他這話說的過分，連離開的姿勢都決絕毫不留情，孟長生的手落了空，朝著極少離開的方向舉了一會，手機蜷縮，額間的青筋都崩了出來。
“孟總？”江昇從身後過來攬住他的肩膀，“他總是這樣，但凡他脾氣好一點，我們也不至於這麽多年都是死對頭。”
孟長生這才收回手臂，貼在腿側，朝著江昇彎了彎嘴角，“嗐，是我先觸了眉頭。”
江昇拍了拍他的肩，沒在繼續談論季邵的事情。
“孟總，不若我們看看合同？”江昇率先做回桌上，眼神裏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野心。
“自然，”孟長生從公文包裏掏出那份密封文件遞了過去，聲音裏帶著誘哄，“利潤極大呢。”
江昇沒說話，扯開文件細細看了起來，確實利潤極高，不過是不是政府親自授權的，還有待商榷。
他們兩個城市雖然挨得遠，但是許多硬性政策確實不能改變的。
孟長生盯著江昇的動作，瞳孔深處彌漫著陰暗，他突然開口問道：“江總和季總關系那麽差，怎麽還會一起逛超市？”
“逛超市？”江昇面露迷茫，隨即皺起眉頭，喝了口水壓下去心底的惡心，“不過是應付娛記，這麽惡心的事情孟總還是不要再提了，我好不容易忘記了。”
他語氣責怪，眼神卻盯著文件一動不動，“真是個賺錢的好機會。”
“是啊，也是我們一見如故，才想著把機會留給自家人。”
“辛苦孟總，倒是叫我撿漏了。”江昇笑的溫眷。
“不過畢竟是大項目高風險，我還是要等公司風險評估之後才好決定。”
江昇恰時開口。
“江總真謹慎。”孟長生誇讚，背對著的眼神確是毫不掩飾的審視，“不過這個項目要盡快動工，我只給江總三天時間。”
“自然是最快的速度，”江昇拿著文件起身，突然湊過去到孟長生耳邊，“孟總您實話告訴我，這個究竟是不是上面批的？”
孟長生覺得他這話很蠢，“江總怎麽連這些都不能判斷？”
“嗐，最近幾年都沒自己做過判斷，全靠我們公司那群人了，沒他們我是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孟長生嗤笑一聲，從公文包裏翻出另一份文件遞過去，“那就期待我們合作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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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邵來接江昇的時候，江昇提了一嘴。
“就是上次坐在你身邊那個孟長生？”季邵提起這個人面上一片不喜，“拍賣會的時候一雙眼睛就黏在你身上，看得人心煩。”
“哪有那麽誇張，我的眼睛可全程都在你身上。”
江昇一句話給季邵哄爽了，對方勾著嘴角哼了一聲，才接著說道：“他也給澄煜打電話了……”
瞥到江昇疑惑的表情，季邵解釋了一句：“我沒給他聯系方式，他自己找到了澄煜的。”
“也是問我什麽時候方便，不過我還沒有答覆。”
“他這是想做什麽？”江昇不解。
季邵提議：“不若我跟你約到同一天同一個時間？”
“這樣？”江昇想了一下，“這樣也好，總覺得他還在懷疑我們之間的關系，多演兩場戲罷了。”
不出預料，孟長生果然將時間定到了一起，江昇和季邵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江昇道：“他這樣迫不及待將我們湊在一起到底是想做什麽？”
季邵沈吟了一會兒，他有個很大膽的想法：“會不會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私下的關系，只是為了看我們演戲給他看？”
“我覺得不像，他有什麽癖好天天看我們演戲。”江昇合上手機，“但保險起見，我們表面人設還是要維持。”
“嗯，”季邵跟在江昇身後，“那我們私下就再親密一點吧，我申請睡同一床被子。”
“如果你不再偷偷摸摸搞小動作的話……我就同意。”
“我發誓！”
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江昇和季邵分別乘了兩輛車過去，時間非常巧妙，他們沒有任何商量但就是趕在了一起。
江昇車後面就是季邵，兩人連進停車場的時候都是一前一後的。
據引路服務員所說，兩人一下車就隔了三米遠，連個眼神都不分給對方，甚至還為了避開對方的視線故意繞遠路。
“誰繞了遠路？”孟長生饒有趣味地問道。
“都繞了。”服務員低著頭，眼睛看著腳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有意思，真就這麽老死不相往來嗎？”孟長生隨手扯過旁邊的一個服務員，“我問你，我厲害還是他們厲害？”
被拽到的服務員身子輕微顫動了一下，抖著嗓子回道：“您厲害些。”
“我還沒說什麽方面呢。”孟長生攥著對方的手無所謂地松開，在服務員還沒來得及完全放松的時候一把捏起對方的下巴，“你怕我？”
“不不……不怕……”
“那你抖什麽？”孟長生追問，眼神陰鷙地在對方身上掃過，似乎在找方便撕咬的地方。
“怕……怕……”
服務員頭上的汗都開始匯聚成汗珠往下落，包間裏的其他人更是大氣不敢出，低著頭，餘光卻是掃著那邊的視野，紛紛看著這個服務員會有怎麽樣的後果。
“咚咚——”
包間門在敲了兩聲之後被推開，季邵和江昇兩個人就這麽走了進來，站在了相距最遠的兩個位置。
“孟總怎麽不說，今晚還有第三個人？”江昇面露不悅，連一貫溫柔的神情都變得冷硬，嘴唇繃的緊緊的。
季邵則是冷哼一聲，朝著孟長生點了個頭示意了一下。
在他們進來的一瞬孟長生就松開了捏著服務員下巴的手，不急不緩地拿起一塊熱毛巾擦著。
“唉，別傷了和氣。”孟長生起身夾在兩人中間，“這不是為了湊大家的空餘時間嗎，我這馬上也就要走了。”
在孟長生的招呼下，兩人才隔著孟長生坐了下來。
季邵拿起一塊熱毛巾擦著自己的手，“孟總今天的項目最好是足夠吸引我，不然不要怪我不給面子了。”
他話說的過分，孟長生倒是不生氣，這正好對上了季邵的性子，兩人在娛記上的新聞都比這個要親近些。
“自然自然。”孟長生擡手，就有服務員小心地給各位倒了酒。
“這個項目還是多年前的一個老項目，老孟在時就已經拿下了，不過市場行情和政府政策原因，擱置了一段時間，前段日子我忙前忙後也算是終於把他給放出來了。”
江昇聽他描述著，腦子裏逐漸有個項目和這個對上，“你是說……煙草？”
“bingo！”孟長生打了個響指，“怎麽這副表情，已經放出來了。”
江昇不動聲色地在酒桌上和季邵碰了個眼神，隨機面露嫌棄地離開。
孟長生不露聲色地擋在二人視線中間，朝著極少的方向詢問道：“季總意下如何？”
“太冒險。”季邵聲音冷硬，面上全是對這個項目的鄙夷，一點情面都不留。
“唉，不能這樣講啊，”孟長生笑著打哈哈，“畢竟是賺大錢的項目，再說了，季總之前不是想要擴張版圖嗎，現成的項目給你送過來了。”
季邵聽到這話面色陡然尖銳，他審視的視線在孟長生面上掃過，“孟總，我並沒有明確表示過這些，還是不要聽風就是雨。”
季邵起身，格開孟長生起身探過來的手，“孟總，還是等你學會尊重別人的隱私之後在來談合作吧。”
他這話說的過分，連離開的姿勢都決絕毫不留情，孟長生的手落了空，朝著極少離開的方向舉了一會，手機蜷縮，額間的青筋都崩了出來。
“孟總？”江昇從身後過來攬住他的肩膀，“他總是這樣，但凡他脾氣好一點，我們也不至於這麽多年都是死對頭。”
孟長生這才收回手臂，貼在腿側，朝著江昇彎了彎嘴角，“嗐，是我先觸了眉頭。”
江昇拍了拍他的肩，沒在繼續談論季邵的事情。
“孟總，不若我們看看合同？”江昇率先做回桌上，眼神裏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野心。
“自然，”孟長生從公文包裏掏出那份密封文件遞了過去，聲音裏帶著誘哄，“利潤極大呢。”
江昇沒說話，扯開文件細細看了起來，確實利潤極高，不過是不是政府親自授權的，還有待商榷。
他們兩個城市雖然挨得遠，但是許多硬性政策確實不能改變的。
孟長生盯著江昇的動作，瞳孔深處彌漫著陰暗，他突然開口問道：“江總和季總關系那麽差，怎麽還會一起逛超市？”
“逛超市？”江昇面露迷茫，隨即皺起眉頭，喝了口水壓下去心底的惡心，“不過是應付娛記，這麽惡心的事情孟總還是不要再提了，我好不容易忘記了。”
他語氣責怪，眼神卻盯著文件一動不動，“真是個賺錢的好機會。”
“是啊，也是我們一見如故，才想著把機會留給自家人。”
“辛苦孟總，倒是叫我撿漏了。”江昇笑的溫眷。
“不過畢竟是大項目高風險，我還是要等公司風險評估之後才好決定。”
江昇恰時開口。
“江總真謹慎。”孟長生誇讚，背對著的眼神確是毫不掩飾的審視，“不過這個項目要盡快動工，我只給江總三天時間。”
“自然是最快的速度，”江昇拿著文件起身，突然湊過去到孟長生耳邊，“孟總您實話告訴我，這個究竟是不是上面批的？”
孟長生覺得他這話很蠢，“江總怎麽連這些都不能判斷？”
“嗐，最近幾年都沒自己做過判斷，全靠我們公司那群人了，沒他們我是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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