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司機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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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司機小季
江昇到停車場的時候，季邵的車已經離開了，自己的司機小胡和助理林天嶼站在停車場入口等著他。
“怎麽樣？”司機“小胡”突然開口，江昇被這熟悉的嗓音嚇了一跳。
“季邵？”
“嗯。”
江昇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人，從停車場到後花園到電梯到包間，路上所見的每個員工看似在工作，實際上餘光都在關註著他們，甚至連保潔阿姨的耳朵上都帶著耳返。
就在這麽嚴密的監視下，季邵就成功偽裝成了司機的身份，江昇面露擔憂，“你怎麽會打扮成這樣？”
“在所有事情有個了斷之前，我都會是你的司機，”季邵打了個轉向，被口罩蓋住的嗓音變得酥酥麻麻，“喜歡嗎？”
江昇很快從震撼中回過了神，但還是忍不住誇讚道：“太厲害了。”
隨即他將季邵走之後包間裏發生的事情都事無巨細地講述了一遍，還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文件。
“不是他想犯法就是上面有人保著他，看起來他背景挺硬的。”江昇說道。
季邵冷嗤一聲：“什麽錢都敢賺。”
江昇回憶了一下，“他祖上幾輩子打拼出來的業績，到他這迅速擴張，也算是個人物。”
“他底下人應該很怕他，”季邵道，“我出去的時候有個人只是不小心按錯了樓層就誠惶誠恐，這不正常。”
江昇點點頭，“先回去看一下這個文件吧。”
兩個人晚上窩在書房裏看完了文件，季邵道：“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有些太過完美了。”
江昇陰沈著臉，“他這份文件是假的，這個人心思很重。”
“他願意相信我，但也只是一部分，想要徹底摸清估計就要上一當。”
季邵聽著這話，有些不解：“你要和他合作？”
“自然，不僅是這個項目，還有……季氏。”
季邵雖然反對江昇拿自己去冒險，但是失敗了。
依照江昇的話來講：“孟長生已經對他有所信任，不合作了解不到核心內容，換人那麽他就知曉了兩人背後的秘密。”
於是最後江昇約了孟長生在隔天下午簽合同。
黑色鋼筆簽名落在光滑柔順的白紙上，江昇合上筆蓋，將文件推了過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簽完合同的隔天，孟長生就告訴江昇項目已經開始了，季邵在一旁也聽到了對方電話裏的內容。
江昇和季邵兩人對視一眼，江昇開口道：“這麽快？”
“畢竟早已經早早籌備了。”
“那我就靜等分成了。”
掛了電話，江昇走過去看了眼季邵腿上的電腦，“還需要多久？”
“等到項目真正落地那就很難挽回了。”
季邵面色沈重，不過下一秒郵件裏傳來的簡訊瞬間讓兩人松了一口氣。
“那邊果然有問題。”
“層層包庇，膽子也真的夠大。”江昇對此不屑一顧，他們雖然追逐利益但是觸犯紅線和灰色地帶的也是絕對不會碰的。
“你膽子也不小，偏偏要以身試險。”這個項目，季邵比江昇還要擔心，現在公司的成就和地位雖說兩個人誰也不服誰打拼出來的，可是後期還有很多合作和惺惺相惜成分在裏面。
何況現在江昇還是為了他的安全將自己前半生的心血堵了進去。
逾二
習二
江昇反手過去環繞上他的脖子，在季邵臉上響亮的“啵”了一聲，“這不是你在我身邊嘛，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了。”
對方太過於謹慎，一時之間江昇和季邵竟然抓不到任何的把柄，連著隨時監視的警方也沒有任何線索，自從簽完合同之後的那次電話，孟長生再也沒有打來電話。
江昇不知道對方是否發現了他們的布局，只能繼續裝成胸無點墨的樣子給對方打去了電話，在電話響了三聲後，對方接了，“孟總，這項目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怎麽一點進度都不通知我啊？”
“項目沒事，等前期準備做好了之後會通知你的。”盡管孟長生聲音並沒有什麽變化，但是還是讓人察覺到了他的煩躁。
季邵在一旁拿紙寫著東西，時不時推到江昇面前讓他看一眼。
聲音及其細微，哪怕江昇就在現場也只有仔細傾聽才能聽到，孟長生卻是敏銳察覺到了什麽，“江昇，你旁邊有誰？”
“我旁邊沒人啊，”江昇指尖頓住，季邵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孟總你這是做什麽，轉移話題，項目能不能進行了？”
許是江昇語氣裏的質問和懷疑太過明顯，孟長生也懶得跟這個“蠢貨”廢話，“行了，少不了你賺的。”
他語氣裏多了些嫌棄，還不忘最後提醒一句，“江總，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你可不要搞什麽小動作。”
“餵，你這是什麽話，你別不是出什麽事了不告訴我吧，孟總，我可那麽相信你！”
江昇這番話語情緒飽滿、言辭懇切，別說是孟長生了，連季邵都在一旁無聲拍手稱奇。
“有什麽事？行了我要忙。”
說著孟長生就掛了電話，在電話掛斷的前一秒江昇他們似乎還聽到了對方輕罵的一句“蠢貨”。
季邵面色陡然陰沈，“他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別急，這樣才說明他相信我們了，不過就是時間問題，”江昇自然貼到季邵身上，右手在他背上輕輕哄拍著，“我們在暗他在明，很快就能抓到他的把柄了。”
比這個把柄更快傳來的消息是當初的城郊新建項目，林天嶼得知了消息就第一時間來向兩位總裁匯報。
“這個項目最後是誰拿的？”江昇問道，他沒有多關註這個項目。
“一個小公司。”林天嶼回答道，緊接著說出了自己新查到的消息，“這個小公司老板據說和孟氏那位有些關系，項目還是趁著孟長生不註意偷偷拿下來的。”
“不過消息的真實與否還在調查中，但是最近孟長生確實忙的焦頭爛額的，老板吩咐我盯著的項目進程從前兩天就開始不動了。”
江昇疑惑：“難不成是上面給他施壓了？”
“說不準，”季邵符合道，隨即朝向林天嶼，“澄煜那邊有什麽進展嗎？”
“這就是他跟我講的，不過因為還不知曉內裏更細節的原因，他先讓我向兩位匯報一下，現在在深入調查。”
“嗯。”
林天嶼出去之後，季邵突然笑了一聲，江昇有些意外，“怎麽突然這樣笑？”
季邵朝他眨眨眼，擡手示意他附耳過來聽，“澄煜從來都是有事先跟我匯報，不論我在哪裏，現在卻都是先和你的小助理匯報了。”
江昇也眨眨眼，多日來緊繃的神經也算是聽到了一個意外又輕松的喜訊，他張嘴就誇：“好厲害啊季邵，季大總裁~這都被你發現了~”
“哼~”季邵順勢應了下去，他擡手抱住江昇，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後，才狡黠地開口問道：“我還有一個好消息，你聽不聽？”
“什麽？”
“我感覺我的記憶有些松動，這幾日我總是會夢到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一起燒飯一起逛街，一起過紀念日。”
“太好了！”江昇激動地一把抱住了季邵，隨即季邵聽到他胸前傳來悶悶的聲音，“不過你現在這樣也很好，我們依舊是在一起，關於過往的記憶也不要著急，別傷了身子。”
“那怎麽行？”季邵將人從懷裏拉起來，捧著對方的臉目光堅定道：“昇昇，我想記住和你相關的每個瞬間。”
季邵說的認真，江昇盯著對方深褐色的瞳孔，只覺得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但被長時間盯著還有些不好意思。
他耳廓隱隱有些發燙的趨勢，撇開眼去，嘴裏念念有詞：“好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抓到孟長生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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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昇到停車場的時候，季邵的車已經離開了，自己的司機小胡和助理林天嶼站在停車場入口等著他。
“怎麽樣？”司機“小胡”突然開口，江昇被這熟悉的嗓音嚇了一跳。
“季邵？”
“嗯。”
江昇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人，從停車場到後花園到電梯到包間，路上所見的每個員工看似在工作，實際上餘光都在關註著他們，甚至連保潔阿姨的耳朵上都帶著耳返。
就在這麽嚴密的監視下，季邵就成功偽裝成了司機的身份，江昇面露擔憂，“你怎麽會打扮成這樣？”
“在所有事情有個了斷之前，我都會是你的司機，”季邵打了個轉向，被口罩蓋住的嗓音變得酥酥麻麻，“喜歡嗎？”
江昇很快從震撼中回過了神，但還是忍不住誇讚道：“太厲害了。”
隨即他將季邵走之後包間裏發生的事情都事無巨細地講述了一遍，還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文件。
“不是他想犯法就是上面有人保著他，看起來他背景挺硬的。”江昇說道。
季邵冷嗤一聲：“什麽錢都敢賺。”
江昇回憶了一下，“他祖上幾輩子打拼出來的業績，到他這迅速擴張，也算是個人物。”
“他底下人應該很怕他，”季邵道，“我出去的時候有個人只是不小心按錯了樓層就誠惶誠恐，這不正常。”
江昇點點頭，“先回去看一下這個文件吧。”
兩個人晚上窩在書房裏看完了文件，季邵道：“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有些太過完美了。”
江昇陰沈著臉，“他這份文件是假的，這個人心思很重。”
“他願意相信我，但也只是一部分，想要徹底摸清估計就要上一當。”
季邵聽著這話，有些不解：“你要和他合作？”
“自然，不僅是這個項目，還有……季氏。”
季邵雖然反對江昇拿自己去冒險，但是失敗了。
依照江昇的話來講：“孟長生已經對他有所信任，不合作了解不到核心內容，換人那麽他就知曉了兩人背後的秘密。”
於是最後江昇約了孟長生在隔天下午簽合同。
黑色鋼筆簽名落在光滑柔順的白紙上，江昇合上筆蓋，將文件推了過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簽完合同的隔天，孟長生就告訴江昇項目已經開始了，季邵在一旁也聽到了對方電話裏的內容。
江昇和季邵兩人對視一眼，江昇開口道：“這麽快？”
“畢竟早已經早早籌備了。”
“那我就靜等分成了。”
掛了電話，江昇走過去看了眼季邵腿上的電腦，“還需要多久？”
“等到項目真正落地那就很難挽回了。”
季邵面色沈重，不過下一秒郵件裏傳來的簡訊瞬間讓兩人松了一口氣。
“那邊果然有問題。”
“層層包庇，膽子也真的夠大。”江昇對此不屑一顧，他們雖然追逐利益但是觸犯紅線和灰色地帶的也是絕對不會碰的。
“你膽子也不小，偏偏要以身試險。”這個項目，季邵比江昇還要擔心，現在公司的成就和地位雖說兩個人誰也不服誰打拼出來的，可是後期還有很多合作和惺惺相惜成分在裏面。
何況現在江昇還是為了他的安全將自己前半生的心血堵了進去。
逾二
習二
江昇反手過去環繞上他的脖子，在季邵臉上響亮的“啵”了一聲，“這不是你在我身邊嘛，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了。”
對方太過於謹慎，一時之間江昇和季邵竟然抓不到任何的把柄，連著隨時監視的警方也沒有任何線索，自從簽完合同之後的那次電話，孟長生再也沒有打來電話。
江昇不知道對方是否發現了他們的布局，只能繼續裝成胸無點墨的樣子給對方打去了電話，在電話響了三聲後，對方接了，“孟總，這項目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怎麽一點進度都不通知我啊？”
“項目沒事，等前期準備做好了之後會通知你的。”盡管孟長生聲音並沒有什麽變化，但是還是讓人察覺到了他的煩躁。
季邵在一旁拿紙寫著東西，時不時推到江昇面前讓他看一眼。
聲音及其細微，哪怕江昇就在現場也只有仔細傾聽才能聽到，孟長生卻是敏銳察覺到了什麽，“江昇，你旁邊有誰？”
“我旁邊沒人啊，”江昇指尖頓住，季邵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孟總你這是做什麽，轉移話題，項目能不能進行了？”
許是江昇語氣裏的質問和懷疑太過明顯，孟長生也懶得跟這個“蠢貨”廢話，“行了，少不了你賺的。”
他語氣裏多了些嫌棄，還不忘最後提醒一句，“江總，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你可不要搞什麽小動作。”
“餵，你這是什麽話，你別不是出什麽事了不告訴我吧，孟總，我可那麽相信你！”
江昇這番話語情緒飽滿、言辭懇切，別說是孟長生了，連季邵都在一旁無聲拍手稱奇。
“有什麽事？行了我要忙。”
說著孟長生就掛了電話，在電話掛斷的前一秒江昇他們似乎還聽到了對方輕罵的一句“蠢貨”。
季邵面色陡然陰沈，“他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別急，這樣才說明他相信我們了，不過就是時間問題，”江昇自然貼到季邵身上，右手在他背上輕輕哄拍著，“我們在暗他在明，很快就能抓到他的把柄了。”
比這個把柄更快傳來的消息是當初的城郊新建項目，林天嶼得知了消息就第一時間來向兩位總裁匯報。
“這個項目最後是誰拿的？”江昇問道，他沒有多關註這個項目。
“一個小公司。”林天嶼回答道，緊接著說出了自己新查到的消息，“這個小公司老板據說和孟氏那位有些關系，項目還是趁著孟長生不註意偷偷拿下來的。”
“不過消息的真實與否還在調查中，但是最近孟長生確實忙的焦頭爛額的，老板吩咐我盯著的項目進程從前兩天就開始不動了。”
江昇疑惑：“難不成是上面給他施壓了？”
“說不準，”季邵符合道，隨即朝向林天嶼，“澄煜那邊有什麽進展嗎？”
“這就是他跟我講的，不過因為還不知曉內裏更細節的原因，他先讓我向兩位匯報一下，現在在深入調查。”
“嗯。”
林天嶼出去之後，季邵突然笑了一聲，江昇有些意外，“怎麽突然這樣笑？”
季邵朝他眨眨眼，擡手示意他附耳過來聽，“澄煜從來都是有事先跟我匯報，不論我在哪裏，現在卻都是先和你的小助理匯報了。”
江昇也眨眨眼，多日來緊繃的神經也算是聽到了一個意外又輕松的喜訊，他張嘴就誇：“好厲害啊季邵，季大總裁~這都被你發現了~”
“哼~”季邵順勢應了下去，他擡手抱住江昇，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後，才狡黠地開口問道：“我還有一個好消息，你聽不聽？”
“什麽？”
“我感覺我的記憶有些松動，這幾日我總是會夢到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一起燒飯一起逛街，一起過紀念日。”
“太好了！”江昇激動地一把抱住了季邵，隨即季邵聽到他胸前傳來悶悶的聲音，“不過你現在這樣也很好，我們依舊是在一起，關於過往的記憶也不要著急，別傷了身子。”
“那怎麽行？”季邵將人從懷裏拉起來，捧著對方的臉目光堅定道：“昇昇，我想記住和你相關的每個瞬間。”
季邵說的認真，江昇盯著對方深褐色的瞳孔，只覺得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但被長時間盯著還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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