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聯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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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聯絡感情
季邵這次的車禍，都不用猜就是有人蓄意為之，盡管報紙上為了安穩大眾給出的消息是車輛剎車失靈，不小心誤撞，但是知情的人早就猜到了其中的真面目。不過那會他們一個心系當事人，一個剛醒發現自己失憶了，都沒有時間親自去調查這些事情。
現在兩人都恢覆了正軌，自然是掘地三尺都要將人給挖出來，不過以季邵現在這個防備姿態，江昇並不打算直接將證據送到他手上，他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暗中引導，盡量減輕季邵的壓力罷了。
案件並不好查，當日車禍的司機早在撞車的那一瞬就當場斃命了，連救護車都沒等來，事情報道已經過去了多日，醫院和警方也在找尋當事人的家屬，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麽進展，肇事司機甚至早在出事前就將手機等一系列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全部銷毀了。
車牌是假的，車輛監控在警方那邊，就目前來看是一場以身入局蓄意謀殺的案件，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有懷疑人選。
商場如戰場有贏家就會有輸家，江氏和季氏在本市鬥的不可開交，不少公司遭受牽連，不論規模大小，沒有幾家能夠在江季兩大集團的爭鬥中全身而退，許多公司或被吞並或被破產。
尤其是季邵，喜歡把消息散播出去，把人騙進來殺，引得沒有判斷能力的小公司順著風向桿盲投，破產被清算或並購，這些人裏絕對有不甘心者想要至季邵於死地。
江昇捏著曾受過波瀾的企業及人員名單有些頭痛，這還僅僅是本市的“受害者”，可他們的業務廣泛，波及眾多城市，甚至還有國外的公司，排查起來也是一項大事。
他派人加密郵箱，匿名將名單發了過去，留言四個大字，“樹大招風”。
對方晚上回他，“那是弱者才會懼怕的東西，我永遠不會因為他們庵瓚的手段改變自己。”
江昇扶著額頭，良久笑出了聲，也是，一個萬事都要自己做主、自己判斷的男人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收斂自己的手段，當初他也曾因為季邵的雷霆手段和果敢姿態著迷。
盡管江昇還是沒有松懈，但是也算是有了松口氣的機會，他甚至還有閑情逸致辦了很多手機號給季邵發消息，被拉黑了就換一個，終於在江昇鍥而不舍的“努力”下，季邵給他打來了電話。
“餵~”江昇開口，“餵，聽得到嗎？”
對面沒有聲音，江昇開了免提將聲音開到最大，有低低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進他的耳朵，酥酥麻麻，在心裏蕩起一圈波瀾。
“季大總裁，有何指教啊~怎麽不說話？”江昇換了個姿勢，從靠在椅背上到單手側撐著頭，尾音上揚，配上他半頜著眼享受的表情，活像是在調戲良家婦男。
“江昇，你很閑嗎？”季邵語氣似有些忍耐，但還是盡量平靜地開口。
“很忙啊，但是忙也不會忘記你的。”江昇眼也不擡，對於對方準確喊出他的名字沒有絲毫意外，反倒有些心念合一的快爽。
季邵沒接話，從接通這個電話開始他就隱隱感覺到事情的發展有些不一樣，按理來說他現在就該冷冷掛斷這個不該撥通的電話，而不是聽著對面傳來的隨口哼唱的歌聲開始覺得歲月靜好。
“季邵，你在做什麽？”
“在想你們要和政府合作的新項目，怎麽才能搶過來。”
季邵的語氣冷冰冰，說出的話也不叫人歡喜，但江昇聽了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還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季邵不解，是在嘲笑他搶不到嗎？
“心情好，今天陽光格外溫暖。”江昇話鋒一轉，“今天有什麽事情可以值得分享嗎？”
“沒有，”季邵轉了個身，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投射出他的身影，那個笑著的人有些陌生，刺痛了季邵的眼睛，他覺得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尤其是江昇的舉動，“江昇，你別來打探消息了，隔壁市那個項目如果你想要就自己去掙，總在背後打探消息……”說出去也不嫌別人說你江大總裁丟臉。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昇打斷了，“行了行了，怎麽一股子說教味兒，不解風情。”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季邵皺眉，剛剛還溫暖舒適的陽光此刻變得格外刺眼，照的人身上不舒坦，季邵起身在辦公室走了兩遭，“怎麽我就不解風情了？”難道江昇就很解風情嗎？他遇到過什麽很解風情的人嗎？真是對他太溫柔了，明明是他騷擾自己結果到頭來還是他先掛電話，憑什麽？
一通怨氣無處發洩，季邵站在落地窗前撥了內線電話，“澄煜，我問你，我很不解風情嗎？”
接到電話時刻準備待命的大總助一臉懵，季總這是怎麽了？“季總，您當然是最解風情的人了。”
雖然不知道季總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時刻拍老板馬屁是合格的打工人的素養，“季總，您之前吩咐的新能源項目的方案現在已經有了初步方案，安排在下午四點在會議室進行匯報。”
“嗯，”季邵應聲，眼睛被大理石桌面上反射的陽光刺到，心情愈發暴躁，“給我辦公室按個窗簾，要厚的暗的，一絲陽光也不許放進來。”
“好的，季總。”
江昇掛了電話呼出一口氣，只覺得季邵這個死古板真是不懂情趣，好好的電話煲被他這麽一攪和連喝都不想喝了，不過今天也算是有了小小的進步，季邵不再如同前兩天一般抵抗自己的電話和消息了，之後幫他恢覆記憶的行程就可以安排起來了。
江昇喜滋滋地計劃著，對於幫助季邵恢覆記憶這件事情他並不著急，季邵性子硬，直接跟他說些什麽他也未必會聽，江昇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上去就告訴對方，“我是你男朋友”，季邵說不準會給他一拳。
江昇想，他可以先漸漸磨一下季邵的脾氣，讓季邵適應自己在他身邊的生活再慢慢告訴他他們是情侶的事實，江昇看了眼自己的日程表，最近這段時間還是給季邵發兩天短信吧。
他趁著午休的時間，將他們三年前如何在一起的、怎麽日久生情的、如何設計對付其他公司的都編寫了一點放在備忘錄裏，想到哪裏就寫到哪裏，並把這些都編輯成了短信。
不過他的消息的時候也沒有直接指出季邵失憶的事情，憑他對季邵的了解如果他要是點明了季邵已經失憶的事情，說不準季邵就會因為防備他從而拒絕交流，所以他的短信都帶了委婉的詢問和輕微的控訴。
“你怎麽對我這麽冷淡，當初國王游戲結束誰都不說分手現在你冷暴力是嗎？”
“前不久你搶了聞氏的合同還是我在背後推波助瀾，現在你就這樣過河拆橋嗎？”
“……”
諸如此類的信息編輯完成後，江昇才心滿意足地開始工作。
季邵在電話中提到的隔壁市的項目，是由政府牽頭的，要開展新能源全市建造，是隔壁市未來五年內的一個大項目，雖然市整體來說比較小財力不夠充足，但是江氏也是近幾年來才慢慢摸索新能源項目，和政府合作更多是賺取名聲，何況他根本不缺錢。
這個項目要是拿下，江氏在新能源板塊也算是小有成果，因此在江氏，他也算是最重要的項目之一，由江昇帶頭開展。
此後一周，江昇就趁著午休的時候給季邵發兩條早已編輯好的消息，有時是他們的戀愛日常，有時候是他們並肩作戰的例子，不過都沒有得到回覆，但是季邵也沒有再將人拉黑。
江昇懷疑他根本就沒有看自己的消息，因此決定給他下一劑猛藥，在一周的最後一天他抱著手機，刪刪改改。
“季邵你個拔吊無情的男人，我們在一起的三年就這樣不算數了嗎？”
消息剛發過去，季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江昇先是唏噓了一下這句話居然有這麽大的殺傷力，隨即按下接聽鍵瞇著眼笑，甜甜地打招呼：“餵，季總進來可好？”
“托江總的福，看了一堆莫名其妙毫無含金量的口水故事。”季邵語氣極差，準確來說是這一周他語氣都不好，江昇時不時發來的消息總會在他心裏留點痕跡，影響他的工作效率，甚至到了中午的時候都會開始產生期盼，這種被人牽扯情緒的感覺實在不舒服。
今天蘇澄煜來匯報工作進度的時候，順嘴提了一句，“剛剛去政府那邊跑材料遇到江總助理了，他們也在爭搶這個項目。”
季邵點點頭，下一秒手機上的消息就發了過來，這次更加離譜了，原本商人追逐利益，進行商業合作還有些許可能，可這次他竟說二人曾經有過更親密的的關系，這明顯就是要故意擾亂他的思緒。
“江總，是近日來季氏沒能讓你感覺到威脅還是江氏在走下坡路，沒事情做了嗎？每天發些無聊的假話，是在騙自己還是在騙我？”
季邵遇到江昇總是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脾氣，講出的話冷硬直接，原本還算和諧的聊天氛圍瞬間跌入冰點。
江昇在那邊頓了一下才開口，“打擾到你了？我看你都沒拉黑，我以為……”
“江昇，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是什麽關系，還是說編出來的那些話你自己都信了。”
為了項目竟然編出這麽扯皮的謊話，季邵不知道是在氣憤江昇在騙他還是在氣憤自己為此情緒受到牽連，也不給江昇開口的機會，“你以為你這樣講我就會相信嗎？三歲奶娃娃都不信的事情還指望騙過我，想搶項目就光明正大的爭取，什麽時候還搞上……搞上美人計了。”
最後幾個字季邵說的有些聲音小，他不願意承認自己近日來總是會夢到江昇漂亮的臉龐這一事實，結合上江昇發過來的短信，他覺得江昇就是要搞美人計從他手中搶項目，他從未想過江昇居然會搞這樣的小動作，真是太骯臟了！
“季邵，我在很認真嚴肅的跟你講，所有的話都是真的，都是獨立於公事之外的，我們也算是從小到大的交情，你對我一絲信任都沒有嗎？”
否認合作、否認戀愛，恨不得再否認他的一切，盡管每天勸說自己少因為季邵的臭嘴生氣，江昇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氣血上湧，頭皮發緊，他深吸一口氣，“季邵，我沒有要騙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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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邵這次的車禍，都不用猜就是有人蓄意為之，盡管報紙上為了安穩大眾給出的消息是車輛剎車失靈，不小心誤撞，但是知情的人早就猜到了其中的真面目。不過那會他們一個心系當事人，一個剛醒發現自己失憶了，都沒有時間親自去調查這些事情。
現在兩人都恢覆了正軌，自然是掘地三尺都要將人給挖出來，不過以季邵現在這個防備姿態，江昇並不打算直接將證據送到他手上，他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暗中引導，盡量減輕季邵的壓力罷了。
案件並不好查，當日車禍的司機早在撞車的那一瞬就當場斃命了，連救護車都沒等來，事情報道已經過去了多日，醫院和警方也在找尋當事人的家屬，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麽進展，肇事司機甚至早在出事前就將手機等一系列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全部銷毀了。
車牌是假的，車輛監控在警方那邊，就目前來看是一場以身入局蓄意謀殺的案件，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有懷疑人選。
商場如戰場有贏家就會有輸家，江氏和季氏在本市鬥的不可開交，不少公司遭受牽連，不論規模大小，沒有幾家能夠在江季兩大集團的爭鬥中全身而退，許多公司或被吞並或被破產。
尤其是季邵，喜歡把消息散播出去，把人騙進來殺，引得沒有判斷能力的小公司順著風向桿盲投，破產被清算或並購，這些人裏絕對有不甘心者想要至季邵於死地。
江昇捏著曾受過波瀾的企業及人員名單有些頭痛，這還僅僅是本市的“受害者”，可他們的業務廣泛，波及眾多城市，甚至還有國外的公司，排查起來也是一項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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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晚上回他，“那是弱者才會懼怕的東西，我永遠不會因為他們庵瓚的手段改變自己。”
江昇扶著額頭，良久笑出了聲，也是，一個萬事都要自己做主、自己判斷的男人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收斂自己的手段，當初他也曾因為季邵的雷霆手段和果敢姿態著迷。
盡管江昇還是沒有松懈，但是也算是有了松口氣的機會，他甚至還有閑情逸致辦了很多手機號給季邵發消息，被拉黑了就換一個，終於在江昇鍥而不舍的“努力”下，季邵給他打來了電話。
“餵~”江昇開口，“餵，聽得到嗎？”
對面沒有聲音，江昇開了免提將聲音開到最大，有低低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進他的耳朵，酥酥麻麻，在心裏蕩起一圈波瀾。
“季大總裁，有何指教啊~怎麽不說話？”江昇換了個姿勢，從靠在椅背上到單手側撐著頭，尾音上揚，配上他半頜著眼享受的表情，活像是在調戲良家婦男。
“江昇，你很閑嗎？”季邵語氣似有些忍耐，但還是盡量平靜地開口。
“很忙啊，但是忙也不會忘記你的。”江昇眼也不擡，對於對方準確喊出他的名字沒有絲毫意外，反倒有些心念合一的快爽。
季邵沒接話，從接通這個電話開始他就隱隱感覺到事情的發展有些不一樣，按理來說他現在就該冷冷掛斷這個不該撥通的電話，而不是聽著對面傳來的隨口哼唱的歌聲開始覺得歲月靜好。
“季邵，你在做什麽？”
“在想你們要和政府合作的新項目，怎麽才能搶過來。”
季邵的語氣冷冰冰，說出的話也不叫人歡喜，但江昇聽了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還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季邵不解，是在嘲笑他搶不到嗎？
“心情好，今天陽光格外溫暖。”江昇話鋒一轉，“今天有什麽事情可以值得分享嗎？”
“沒有，”季邵轉了個身，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投射出他的身影，那個笑著的人有些陌生，刺痛了季邵的眼睛，他覺得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尤其是江昇的舉動，“江昇，你別來打探消息了，隔壁市那個項目如果你想要就自己去掙，總在背後打探消息……”說出去也不嫌別人說你江大總裁丟臉。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昇打斷了，“行了行了，怎麽一股子說教味兒，不解風情。”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季邵皺眉，剛剛還溫暖舒適的陽光此刻變得格外刺眼，照的人身上不舒坦，季邵起身在辦公室走了兩遭，“怎麽我就不解風情了？”難道江昇就很解風情嗎？他遇到過什麽很解風情的人嗎？真是對他太溫柔了，明明是他騷擾自己結果到頭來還是他先掛電話，憑什麽？
一通怨氣無處發洩，季邵站在落地窗前撥了內線電話，“澄煜，我問你，我很不解風情嗎？”
接到電話時刻準備待命的大總助一臉懵，季總這是怎麽了？“季總，您當然是最解風情的人了。”
雖然不知道季總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時刻拍老板馬屁是合格的打工人的素養，“季總，您之前吩咐的新能源項目的方案現在已經有了初步方案，安排在下午四點在會議室進行匯報。”
“嗯，”季邵應聲，眼睛被大理石桌面上反射的陽光刺到，心情愈發暴躁，“給我辦公室按個窗簾，要厚的暗的，一絲陽光也不許放進來。”
“好的，季總。”
江昇掛了電話呼出一口氣，只覺得季邵這個死古板真是不懂情趣，好好的電話煲被他這麽一攪和連喝都不想喝了，不過今天也算是有了小小的進步，季邵不再如同前兩天一般抵抗自己的電話和消息了，之後幫他恢覆記憶的行程就可以安排起來了。
江昇喜滋滋地計劃著，對於幫助季邵恢覆記憶這件事情他並不著急，季邵性子硬，直接跟他說些什麽他也未必會聽，江昇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上去就告訴對方，“我是你男朋友”，季邵說不準會給他一拳。
江昇想，他可以先漸漸磨一下季邵的脾氣，讓季邵適應自己在他身邊的生活再慢慢告訴他他們是情侶的事實，江昇看了眼自己的日程表，最近這段時間還是給季邵發兩天短信吧。
他趁著午休的時間，將他們三年前如何在一起的、怎麽日久生情的、如何設計對付其他公司的都編寫了一點放在備忘錄裏，想到哪裏就寫到哪裏，並把這些都編輯成了短信。
不過他的消息的時候也沒有直接指出季邵失憶的事情，憑他對季邵的了解如果他要是點明了季邵已經失憶的事情，說不準季邵就會因為防備他從而拒絕交流，所以他的短信都帶了委婉的詢問和輕微的控訴。
“你怎麽對我這麽冷淡，當初國王游戲結束誰都不說分手現在你冷暴力是嗎？”
“前不久你搶了聞氏的合同還是我在背後推波助瀾，現在你就這樣過河拆橋嗎？”
“……”
諸如此類的信息編輯完成後，江昇才心滿意足地開始工作。
季邵在電話中提到的隔壁市的項目，是由政府牽頭的，要開展新能源全市建造，是隔壁市未來五年內的一個大項目，雖然市整體來說比較小財力不夠充足，但是江氏也是近幾年來才慢慢摸索新能源項目，和政府合作更多是賺取名聲，何況他根本不缺錢。
這個項目要是拿下，江氏在新能源板塊也算是小有成果，因此在江氏，他也算是最重要的項目之一，由江昇帶頭開展。
此後一周，江昇就趁著午休的時候給季邵發兩條早已編輯好的消息，有時是他們的戀愛日常，有時候是他們並肩作戰的例子，不過都沒有得到回覆，但是季邵也沒有再將人拉黑。
江昇懷疑他根本就沒有看自己的消息，因此決定給他下一劑猛藥，在一周的最後一天他抱著手機，刪刪改改。
“季邵你個拔吊無情的男人，我們在一起的三年就這樣不算數了嗎？”
消息剛發過去，季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江昇先是唏噓了一下這句話居然有這麽大的殺傷力，隨即按下接聽鍵瞇著眼笑，甜甜地打招呼：“餵，季總進來可好？”
“托江總的福，看了一堆莫名其妙毫無含金量的口水故事。”季邵語氣極差，準確來說是這一周他語氣都不好，江昇時不時發來的消息總會在他心裏留點痕跡，影響他的工作效率，甚至到了中午的時候都會開始產生期盼，這種被人牽扯情緒的感覺實在不舒服。
今天蘇澄煜來匯報工作進度的時候，順嘴提了一句，“剛剛去政府那邊跑材料遇到江總助理了，他們也在爭搶這個項目。”
季邵點點頭，下一秒手機上的消息就發了過來，這次更加離譜了，原本商人追逐利益，進行商業合作還有些許可能，可這次他竟說二人曾經有過更親密的的關系，這明顯就是要故意擾亂他的思緒。
“江總，是近日來季氏沒能讓你感覺到威脅還是江氏在走下坡路，沒事情做了嗎？每天發些無聊的假話，是在騙自己還是在騙我？”
季邵遇到江昇總是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脾氣，講出的話冷硬直接，原本還算和諧的聊天氛圍瞬間跌入冰點。
江昇在那邊頓了一下才開口，“打擾到你了？我看你都沒拉黑，我以為……”
“江昇，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是什麽關系，還是說編出來的那些話你自己都信了。”
為了項目竟然編出這麽扯皮的謊話，季邵不知道是在氣憤江昇在騙他還是在氣憤自己為此情緒受到牽連，也不給江昇開口的機會，“你以為你這樣講我就會相信嗎？三歲奶娃娃都不信的事情還指望騙過我，想搶項目就光明正大的爭取，什麽時候還搞上……搞上美人計了。”
最後幾個字季邵說的有些聲音小，他不願意承認自己近日來總是會夢到江昇漂亮的臉龐這一事實，結合上江昇發過來的短信，他覺得江昇就是要搞美人計從他手中搶項目，他從未想過江昇居然會搞這樣的小動作，真是太骯臟了！
“季邵，我在很認真嚴肅的跟你講，所有的話都是真的，都是獨立於公事之外的，我們也算是從小到大的交情，你對我一絲信任都沒有嗎？”
否認合作、否認戀愛，恨不得再否認他的一切，盡管每天勸說自己少因為季邵的臭嘴生氣，江昇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氣血上湧，頭皮發緊，他深吸一口氣，“季邵，我沒有要騙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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