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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帶白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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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帶白狐回家

白狐閉著眼睛,只是偶爾耳朵會動幾下,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岑樂的故事。

岑樂講著講著,自己先睡著了。

第二天傍晚。

岑樂醒來,發現身旁沒了白狐,掃一圈臥室,也沒發現白狐的身影。

嗯?我的鼠呢?

她急匆匆爬起來,到糧倉查看。

那裏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小白——你在哪?”

岑樂仔細嗅著空氣中白狐殘留的氣味,順著氣味來到了出口。出口的枯草被昨夜的大水沖得亂七八糟。

“小白——在哪?”

岑樂正呼喚著,白狐滿載而歸了。

它左右兩邊的腮幫子都鼓鼓的,搖搖晃晃地爬到入口處。

路過岑樂身邊的時候,它用鼻子在岑樂臉上嗅了嗅,然後進洞去了。

“嚇死我了小白!我還以為你出去讓貓吃了呢?”

“走也說一聲啊?讓我幹著急!”

“這麽勤勞的嗎?剛下雨撿什麽糧嘛?都潮的。”岑樂跟在白狐後面嘮嘮叨叨。

“出去撿糧也叫上我啊?我們可以一起的嘛?我還可以保護你呢?”

“你太年輕,不知道人心險惡,那些兩腳獸一個比一個壞。要是被抓住你知道會有什麽下場嗎?你都不能想象!”

回到了糧倉,白狐把撿來的糧都吐了出來。

岑樂驚奇,“還挺聰明的嘛?不把這些潮糧跟原來的幹糧放一起。”

岑樂上前抱起一粒花種啃了起來,白狐也沒有阻止她。

岑樂邊吃邊說:“嗯?其實也不潮,夏天的太陽就是毒,幹得快。”

白狐爬回了臥室,岑樂也跟著到了臥室。兩只鼠並排坐著各自抱糧啃,毛茸茸的兩團,一大一小,一灰一白。

岑樂對白狐說:“以後別單獨出去了,叫上我,我比你精多了。”

白狐吃飽後,搓搓頭,搓搓臉,撓撓身子,然後找個舒服的姿勢躺下了。

“小白,幫我撓撓背吧,我背癢。”

白狐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好像沒有聽到岑樂的訴求一樣。

“那我幫你撓撓背好了。”岑樂伸出爪子就要去“擼”鼠。

“吱——!”

白狐睜開眼睛沖她吱了一聲,然後好像很不耐煩地挪了挪身子,離她遠了點。

“兇什麽?我也是好心啊?怕你癢著。”

岑樂用右後腳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得意地說:“這種高難度動作你做得到嗎?”

“你能用自己的腳摸到自己的後腦勺嗎?”

白狐閉著眼睛,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哎你快看,我的牙齒能分叉哎~你能嗎你能嗎?嗯?理我呀——!!!!”

短暫的休息後,白狐又出去撿糧了,岑樂緊緊地跟在白狐後面說:“我給你望風,你去撿。”

岑樂警惕地趴在花叢中左顧右盼。

嗯嗯,沒有危險,沒有人、沒有貓、沒有狗、更沒有大老鼠。

白狐鉆進了花叢深處去尋找食物。

岑樂在花叢裏閑逛,偶爾她也撿幾粒草籽啃著玩。

嗯?有人來了。

一個看起來20歲左右的女孩鬼鬼祟祟踏進了花壇,她環顧四周,然後蹲下撐開手裏的塑料袋。

岑樂:嗯?有備而來,打算幹什麽?偷花?

女孩先用手挖土,然後又用幹樹枝掘地,刨出來的土都被裝進了塑料袋裏。

岑樂越看越氣,那女孩居然把她的一個隱蔽出口給掘開了,還把掘出來的土都裝進了袋子。

太過分了!還有王法嗎?

誰來治治這個人!

女孩自顧自地裝了滿滿一袋土,並不知道在濃密的花叢裏,有雙鼠眼正憤恨地瞪著她。

女孩提起重重一袋土,開心地笑著說:“反正都要拆遷了,能挖一點是一點。”

岑樂驚了,什麽!要拆遷?!

真的假的?!!

那,那她的地下別墅……

啊啊啊啊!這種事不要哇!她才住了幾天啊?就聽到這種噩耗!

辛辛苦苦忙了那麽久才挖出來的大別墅啊!大別墅啊!

啊——!

幸福來得快,去得更快,好日子這就到頭了。

這時,白狐腮幫子鼓鼓地爬了過來。

岑樂上去抱住白狐不停地哭泣。

“小白,我們的家要沒了,那幫天殺的兩腳獸要拆遷了……”

“他們要把這裏毀了再蓋新房,可惡啊!”

“他們倒是有新房住了,我們的新房要沒了啊!”

“想想整棟樓蓋在花壇上就覺得窒息,我的美麗家園啊,就要被這些兩腳獸給糟蹋了!”

“我們好慘吶!”

她以前做人的時候,希望多多建房,這樣房價能降下來,大家都有房住。現在變成了小倉鼠,又痛恨人類蓋房搶占了她的土地。

本來還想在這過一陣子安逸生活再回家呢,看來得趕緊走了,誰知什麽時候拆遷呢。

白狐在岑樂臉上嗅了嗅然後進洞去了。

“哎小白等等我啊?”

“怎麽就不通人情呢?你沒看我正傷心的嘛,也不安慰安慰?給我抱一下嘛~我帶你去我家。

——

驕陽城。

醫院。

雲哲正帶著假岑樂(人形)辦理出院手續。

這幾天,在他的美食誘.惑下岑樂還挺乖的。不過也有可能是被馬蜂蟄怕了才變乖的。

兩人現在都已痊愈,恢覆了原來的容貌。

走出醫院,岑樂擡頭看著上空,眼神警惕。

雲哲攬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別怕,這裏沒有馬蜂,不會再被蟄了。”

他叫了個車,帶岑樂來路邊等待。在手機上看到司機距離這裏還有兩百米,雲哲望向車來的方向。

他懷裏的岑樂突然大聲尖叫:“啊——!啊!啊!”

雲哲低頭一看,岑樂的右手上竟然粘著一顆小仙人球。

岑樂齜牙咧嘴地不停甩手,“啊、啊、啊!”

小仙人球被甩飛出去被路過的車碾個粉碎。

雲哲大驚,“怎麽回事!哪來的仙人球?!”

他轉身看到一輛手推三輪車,上面擺滿了仙人掌。

三輪車車主心疼地說:“咦喲~這傻孩子,仙人球上的蒼蠅能用手拍嗎?唉喲喲喲喲喲,紮了這麽多刺進去,快快,進醫院拔一拔吧。”

岑樂疼得用滿是刺的右手在身上一通亂抹。

雲哲立刻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動,然後跟三輪車車主道歉。

“不好意思,這個仙人球多少錢,我買了。”

三輪車車主急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不用!你快帶她去拔刺吧,這仙人球不要錢送你了。”

雲哲:“多少錢?我掃碼給你。”

車主見雲哲這麽講道理就說:“嗯——兩塊錢吧。”

“好,實在是抱歉,掃過去了。”

“沒事沒事,你快帶她去拔刺吧。”車主邊說邊騎上了車子快速蹬走了。

雲哲緊抓著岑樂的雙手又回到了醫院。

“嗯嗯嗯~嚶嚶嚶~哼哼哼~”

岑樂疼得哼哼唧唧,可憐巴巴地一直盯著右手掌上的刺。

“唉……”

雲哲嘆了口氣,剛出院沒一會兒又進來了,幸好還沒走遠。

他真是又氣又無奈,氣的是,他又粗心大意讓岑樂受傷。

無奈的是,岑樂居然敢用手去拍仙人球上的蒼蠅,看來病情是一點都沒減輕。

什麽時候岑樂的精神才能恢覆正常呢?

在醫院拔完刺回到家。

雲哲給岑樂倒了杯熱水,“還敢不敢拍仙人掌了?”

岑樂低著頭,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右手,沒有說話。

“老實坐著。”

雲哲打開雜物間的門,檢查了小倉鼠的水壺,又添了點糧,然後鎖上了門。

他找出一個舊手機遞給岑樂,“吶,你刷短視頻玩吧。”

雲哲手把手地教岑樂怎麽用手指頭在屏幕上下滑動。

這種操作很簡單,就算不識字的老年人也會刷,甚至,動物也行。

很快,岑樂沈迷在短視頻的世界中,她好奇地盯著手機,食指不停地上下滑動。

雲哲看她很乖巧地坐在那玩,就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寫辭職信。

夜裏。

“樂樂,該睡覺了,別刷了。”

岑樂對雲哲的話沒有任何反應,眼睛緊緊盯著手機屏幕,手指不停地上下滑動。

雲哲過去拿過她手裏的手機說:“別玩了,該睡了。”

從回到家開始刷短視頻,刷到半夜都沒停過,眼睛不疼嗎?

“啊哼哼哼~”岑樂苦著臉伸手問雲哲要手機。

雲哲把手機鎖進了抽屜,“不能再刷了,你都刷了幾個小時了?明天再玩。”

看到精彩好玩的東西被鎖起來了,岑樂焦急地跑到床頭櫃前,用力拽著抽屜。

雲哲笑了笑說:“鑰匙在我這呢,今天晚上你別想再碰手機。”

岑樂拽不開抽屜急得大叫:“啊——!啊——!”

她氣得一邊跺腳,一邊玩命拽抽屜,眼看就要把整個床頭櫃給拉翻了。

雲哲直接往床頭櫃上一坐,牢牢壓住。

“啊——!啊啊啊啊!”

岑樂又急又氣眼淚都掉出來了,不管她怎麽用力都拉不動那個櫃子。

雲哲生氣地說:“怎麽了這是?網癮發作?一會兒不刷能死?!”

他真後悔給岑樂刷短視頻玩了,這東西真是害人不淺,連精神錯亂的人都能上癮。

這才玩了幾個小時而已,都已經出現戒斷反應了。

岑樂乖是乖了幾個小時,但後果好像更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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