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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岑樂和雲哲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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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岑樂和雲哲打架

“啊——!!”

岑樂尖叫著掄起胳膊就往雲哲身上打,“啊——!啊、啊、啊!!”

雲哲從床頭櫃上下來,抓住岑樂的兩條胳膊把她按在床上,“你要翻天是吧,沒理還敢打我?你打得過嗎?!”

短視頻帶來的快樂讓岑樂這次不再受雲哲的威脅了,她邊叫邊用雙腿使勁踢打雲哲。

雲哲把岑樂的雙手交叉按在頭頂,“就你這小細手腕我一只手就能抓住,你拿什麽跟我打?”

他騰出另一只手緊緊捂住了岑樂的嘴,“大半夜的叫那麽大聲幹嗎?等下把警察引來了。”

“唔……唔……唔……”岑樂拼命地搖著頭掙紮。

雲哲:“今天晚上你要再能刷上手機,我跟你姓了。”

岑樂:“唔……唔……”

“嗚什麽嗚?再刷下去眼睛都要廢了!”

雲哲捂住岑樂嘴的那只手稍微下移,確保岑樂鼻子能順暢呼吸。

“你要有本事打得過我我就讓你刷個夠,沒這個本事就給我馬上睡覺!”

岑樂惡狠狠地瞪著雲哲,像是要把他活吃了。

雲哲不為所動死死控制著岑樂。

岑樂玩命掙紮了半小時,完全沒力氣了才消停下來。

雲哲笑著說:“怎麽樣?打不過我吧,繼續鬧啊?”

岑樂撅著嘴,把頭撇向一側不再看他。

雲哲松開了手,看著岑樂不理他了,他心裏也有點不舒服,“睡覺吧,好好休息,明天我就讓你玩手機。”

岑樂還是撅著嘴,沒半點高興的意思。

雲哲尷尬地關燈睡下。

第二天。

每天雲哲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先伸手去摸身旁的岑樂。

摸到了,她還在。

雲哲坐起來,看著岑樂熟睡的臉,唉……這女人,居然為了刷手機這種小事跟他打架。

——

遙遠的另一邊。

花壇,地下洞穴。

溫馨的草窩裏,一白一灰兩只小倉鼠依偎在一起。

“小白~我的小白白~”

(鼠形)岑樂趴在白狐身旁用爪子輕輕地為白狐梳著毛發。

白狐閉著眼睛,好像也很享受的樣子。

“小白,今天就別出去撿糧了,都吃不完啦,再說了……這裏都要被拆掉了撿那麽多又有什麽用。”

白狐耳朵抖了抖,沒有睜開眼睛。

岑樂把臉深深埋進白狐柔軟的毛發裏,“呃啊哦~好享受呃!這是何等的幸福——!!”

“吱!!”

白狐睜開眼生氣地叫了一聲。

“真小氣,蹭一下都不行?我都給你梳了那麽久的毛了,真當我是黑奴啊!”

岑樂不滿地用爪子使勁推了一下白狐,白狐身子被推得晃了一下,但它並沒有生氣。

“小白,我們把這裏的糧食都吃光,然後我帶你去我家好不好?我養你啊,我家有的是糧。”

“這裏是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你也不想被挖掘機砸死吧?嗯?”

“蓋房子是要打地基的,到時候水泥從上面灌下來,我們就被打成生樁啦。”

白狐睜開眼睛,用小爪子指了指身上的毛,示意岑樂繼續梳。

“哎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在說什麽啊?你倒是說句話啊?就光知道享受!”岑樂雖然不滿,但還是繼續給白狐梳毛。

遇到白狐後,她沒有那麽孤單了,身邊有個伴也多了一份安全感。它們倆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拉。她對白狐沒有生命威脅,白狐也沒有那麽怕她了,這算“合籠”成功吧。

所以她回家也要帶走白狐,不能單獨留白狐在洞裏,太危險了。

“小白,好不好嘛~跟我回家~

“小白?這麽快就睡著啦?”

岑樂停下了梳毛的動作靠在白狐身邊,“唉……倉豬就是倉豬,吃了睡,睡了吃。”

白狐耳朵動了動,睜開一只眼瞥著岑樂。

“喲!醒啦?我正誇你呢~豬,是一種非常可愛的肥嘟嘟生物,倉豬,就是說你跟豬一樣可愛好看,都是好話,你這麽有文化肯定能聽懂噠~”

“你沒見過豬吧?低頭看看你自己,豬跟你一樣好看。”

白狐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岑樂也有點困了,她也睡了。

倉鼠的睡眠跟人類不一樣,它們是睡了醒,醒了吃,吃完拉,拉完睡。

有時候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麽都叫不醒,有時候有點什麽動靜就醒了。

傍晚。

白狐又要出去撿糧。

岑樂跟在它屁股後面一直嘮叨個不停,“跟我回家吧跟我回家,跟我回家吧。”

“我們呆在這會死的,上面的兩腳獸都很壞。”

“我家有的是上等鼠糧,你還怕餓著不成?”

“……”

可是白狐跟聽不懂鼠語一樣,自顧自地在花叢中拾取幹糧。

岑樂嘮叨累了,只能先爬回窩裏躺著。

過了很久,白狐回來了,它拉了很多趟“貨”也累了,現在爬到窩裏吃東西。

“小白過來,你看這個糧又大又圓,吶,給你吃。”

岑樂從夾饢裏取出一粒,在紫倉老家精挑細選出來的戰略物資,她用嘴巴叼著送到白狐嘴邊。

白狐稍微聞了下,就不客氣地收下了,兩只小爪抱著糧開啃。

“香吧,我都舍不得吃,最大的那個給你了。”

看白狐吃得香,岑樂也高興,她說:“吃了我的糧,要跟我回家哦~”

白狐安靜地啃著糧,也不知道有沒有答應。

岑樂直接爬到臥室的糧堆上大啃特啃,這都是她辛辛苦苦撿來的,反正都要走了,能吃多少吃多少,光挑最好的地方啃。

“啊嗚!啊嗚!啊嗚——!”

……

“嗝兒~”

岑樂終於吃飽了。

“小白,要不要一起出去看日出?嗝~不是,是看日落。”吃了這麽久,肚子好撐,也該出去散步消消食了。

“嗝兒~來小白,跟上我。”岑樂推了推圓滾滾的肚子沖白狐揮揮爪。

到了地面上,天已經黑透了。

“嗝兒~我的夕陽呢?”

“算了,嗝~看看星星也不錯。”

岑樂撐得一直打嗝,頭也有些發懵,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沒出息了?

但是不吃吧,又覺得虧了,畢竟都是辛苦撿來的。

岑樂轉身,白狐正站在她背後搓臉洗頭。

她邊欣賞小白邊想:要是能搞來一部手機就好了,可以直接打電話讓雲哲來接。

但是,到哪裏才能找到一部手機呢?

也不對,就算有手機,雲哲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麽啊?她現在就只會吱吱叫。

發短信嗎?她拿得動手機?整只鼠趴上去打字嗎?不行。

再說了,那些兩腳獸個個網癮大的不行,離開手機一會兒都活不下去,能指望他們掉個手機給她?蹲守到壽終正寢也別想蹲到。

“小白,今晚就去我家好不好?這裏不要了,我們應當學會斷舍離。”

“算了,還是明天早上走吧,晚上太危險了,有大老鼠和流浪貓。”

白狐靜靜地趴在地上,時不時啃兩下身邊的草。

岑樂在它旁邊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明天的計劃。

“天不亮就跑,太陽稍大點的時候我們倆一起挖洞,鼠多力量大,就憑咱們這專業的挖掘技術,挖個好洞藏身分分鐘的事。”

“我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但我認識字啊?沿大路看路牌走肯定沒錯的。”

“到我家,我養你啊。”

“……”

也不知道是不是岑樂廢話太多了,白狐一直皺著臉。

它伸爪推開了岑樂扶在它身上的爪子,然後往旁邊挪了挪。

岑樂:“哎~不要這麽生疏嘛~別逃避我對你的愛。”

岑樂正要湊近些,白狐起身鉆回了洞穴。

“小白——等等我啊。”

——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透。

岑樂和白狐爬出了洞穴。

昨晚,岑樂跟白狐絮絮叨叨了一晚上,用各種方式去解釋給白狐聽,告訴它這裏不能住,要被毀掉了。

白狐應該聽懂了吧?畢竟說的是鼠語。

反正不管怎麽樣,白狐願意跟在她後面走也行。

岑樂和白狐趴在花叢中,岑樂說:“以我平時觀察過往客車的情況看,我們沿著這條公路往那個方向走就是驕陽城了,出發吧,這公路兩邊都有草,我們就走草路。”

岑樂爬出花叢,警惕地觀望四周,沒人,沒貓,沒狗。

她回頭朝白狐揮揮爪說:“很安全,出來吧小白。”

白狐乖乖地來到岑樂屁股後面。

岑樂左右看了下,路上沒車,“趁現在沒人,我們到路那邊去,那邊草深,更方便藏身。”

“可以過去了,要快!沖啊——!”

岑樂飛快地跑下花壇,像輛迷你面包車一樣迅速沖到了馬路對面。

白狐看她跑了也緊緊跟在後面過去了。

到了路另一邊它們兩個就立刻鉆入了密密的草叢。

“這裏的草有點雜,你小心蜱蟲啊。”岑樂提醒著白狐。

兩只小團子開始在草叢裏爬行,當然,速度肯定是比不上在空地上跑的。

……

不久,太陽漸漸出來了,岑樂和白狐也已經跑出去很遠了。

“有點熱了,小白你感覺怎麽樣?我們就在這裏安營紮寨吧。”岑樂停了下來,白狐也跟著停了下來。

回頭看看,高大的建築已經變得很小了,一天跑這麽遠可以了。

太陽大了,得趕緊進洞躲藏才行,不然會被曬死。

岑樂撅著屁股奮力刨地,前爪挖土,後爪蹬土。

白狐也過來跟著一起挖。

沒過多久,一個完整的洞穴就完工了,裏面有臥室和排水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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