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萱成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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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萱成魔了
陰蔓剛說完，了緣就斬釘截鐵的回絕了，“貧僧修佛還未到位，普渡眾生可以，但我絕不用好友的性命換！公主如果讓我去可以，雪胭姑娘，畢竟是女子，修為又尚淺，我不能她冒險！”
穆雪胭臉上閃過一絲感動，這個了緣平常話很少，她覺得這個男人悶悶的特別不好相處。但是他最後一句話她怎麽聽的那麽別扭呢！
陰蔓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然後隨之而來的就是著急，“如果沒人能幫他們，大家就魂飛魄散了！”但是話說出來她也懊惱，人家憑什麽幫自己。
正在兩難期間，蕭寄突然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穆雪胭像是見到了救星，眼睛發亮，心裏在想師父你給我的護命符被我用掉了，再給我一個唄！
“師父，那個護命符你再給我一個唄，我現在就用掉了。”
蕭寄像一個冰雕並沒有多少動作，只是淡淡道，“一切都是機緣，不可強求。”
了緣對著蕭寄行了一個禮，“阿彌陀佛，仙長來應是有此機緣吧。”
蕭寄點點頭道，“我是和雪胭一起進地府的。”
眾人一驚，蕭寄一向不喜歡過問六界內事物，第一次看見他親自過問一件事。就連雪胭也是覺得受寵若驚。
“離魂此術，你們四人應該都會，此後還會有機會不如借此機會都學會了！”蕭寄看了一眼了緣，“你血氣流失太多，離魂會有性命之憂！”說完拿出了一粒丹藥彈進了了緣的嘴裏。
了緣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快速恢覆，心裏感嘆道，終於不用再吃葷了，他最近腸胃特別的難受。
蕭寄拿起陰嫚的符搖了搖頭，“以命魂為代價做的符為何你們都是這樣固執的人。”說完就將那符紙催動將裏面的生氣還到陰嫚身上。
蕭寄目光掃過了緣、了明、清水以及穆雪胭四人：“此法核心，在於凝神守一，以意念為引，將自身一縷命魂暫時剝離，使其能脫離肉身束縛，探察尋常感官難及之處。切記，魂離體時，肉身如無根之木，需有可靠之人守護，且離魂時間絕不可過長，否則魂肉分離，大羅難救。
閉目，凝神，觀想己身魂魄如燈燭之火，搖曳生姿。勿懼，勿擾，隨我指引，緩緩牽引……”
四人依言盤膝坐下，摒除雜念。剎那間，一股奇異的感覺籠罩了他們。仿佛意識被無限拔高、抽離，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旋轉。一種輕微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剝離感傳來，帶著些許暈眩和失重。
蕭寄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在四人意識深處回響：“心神守中，意念為橋，引魂離竅！”
睜開眼睛，了緣看到自己的肉身僵坐在那裏，自己則漂浮空中。但是如何去地府還是一個問題。
“離魂魂魄可以在陽光下短暫呆上一段時間，但是你們畢竟陽壽未盡自然不會有鬼差引你們進地府。記住陰司地府在太陽背光處必定有入口。”蕭寄回答道！
“師父，送佛送到西，你都出山來幫我們了，你幹脆帶我們去地府嘛，你是仙人和地府陰司肯定很熟！”
蕭寄還是那張冰山臉，“今夜會有一個人來找了緣，那人實力強大我需要在這為你們四人肉身護法！”
“什麽人的師父來護法？”穆雪胭有些奇怪！
蕭寄看了一眼了緣，然後一甩手四人就被驅離了此地。
上官萱踏入此地的時候蕭寄正坐在石床上打坐，她妖媚的臉上畫著濃厚的妝容，一進門一股強大的壓力就直逼蕭寄！
“仙長不問世事這麽多年也開始當起多管閑事之人了！”
“命裏該有這一劫！”蕭寄睜開眼睛看著上官萱，她身後狐尾林立，妖力膨脹，而體內冥氣又十足，兩股力量的加持下，實力已經當初那個奄奄一息的九尾狐了。
“萬事萬物皆不可強求，你早些放下對他對你都是好事！”
“放下！”上官萱瞬間的攻擊像閃電一樣快，“你放得下穆雪胭嗎！居然在這裏說教別人！”狐爪上帶著陰暗紫色光芒。
蕭寄立刻拉開距離，一掌擊飛了上官萱，“你成魔了？”蕭寄瞪大了幾乎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萱。
此刻他需要重新審視上官萱的實力和這背後錯綜覆雜的關系。
在這個世界上，萬物都有可能化為惡魔，但這並非易事，其中還需要一個關鍵的契機。成魔與成神一樣，都不僅僅是經歷磨難那麽簡單，更重要的是得到某種認可。
成神需要功德圓滿，這是一個具體的要求，而其代表就是天道主體玉帝的認可。只有得到了玉帝的認可，才能真正成為神。而郯烈之所以是神，正是因為他得到了上一屆天道主體帝俊的認可。
同樣地，成魔也需要得到認可，而魔道主體便是如今的魔皇九嶷。當一個人身上出現魔氣時，就意味著魔皇已經認可了他，他便有了成魔的可能。
“道長研究我做什麽，你不妨想想我在陰司地府裏安排了誰，去劫殺他們四個人，啊這要是魂魄離體超過十二個時辰，估計以這個幾個人的凡體，哼應該明天就會腐爛吧！”
“你畢竟相愛過，何必做成這樣！他對你也是真心的。”
“他害死了我的孩子！”
一聲淒厲的怒喝似乎是觸動了仙長，他垂下手臂，“那殺了他，你就解脫了嗎？”仙長反問道“你愛的那麽深，所以才恨這麽深！”
“住口，你要是不想讓其他三個人一塊死，就護著他吧！時間一到魂體不能回歸都要死！”上官萱一步步的靠近仙長，“怎麽上輩子你不曾偏愛過青凝，這輩子又要放棄穆雪胭了嗎？生生世世你的大道永遠都排在愛人前頭對吧！”
“是！”仙長回答的特別快，沒有一絲猶豫。“我和一切以自我為中心的魔鬼沒有什麽好說的，即便青凝在這，她也會尊重我的選擇，因為青凝是碧游宮女仙，而穆雪胭身為青凝的轉世和青凝一樣俠肝義膽，她會理解我的！即便她在這她也會認可我！”
上官萱冷笑，然後順手變出了一個椅子，“我就坐在這等著看你的所謂的認可。”
【地府陰陽通道】
陰陽通道裏，不少鬼差領著人往前走，他們四個人跟著一群人後面不敢吱聲，也不知道這路是要走到哪裏去，於是穆雪胭實在沒忍住拉住旁邊那個女鬼問道，“小姐姐，咱們這是去哪啊！”
“去照陰司鏡”女鬼沒什麽精神氣的說道，“我們都是正常死亡的普通人，照了陰司鏡沒什麽大問題就可以過奈何橋投胎了，怎麽接你的鬼差沒說麽？”
“啊鬼差說的時候我剛巧發呆。”
“你是最後一批？接我的鬼差都接了二十個人了，這些流程我都聽了二十遍了。”
“對啊對啊，我那會還在想自己為啥死了，走著走著就到這了！所以咱們不用見閻王是吧！”
“笑死，你多大能耐就見閻王？”那女鬼手一指瞧見沒，“那邊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鎖鏈捆著的才是要見閻王的人，多是在凡間做了窮兇極惡的惡徒，才會被無常索命呢，那邊的判了以後就要下地獄了，所以人啊還是得做好事，存好心才行。”
正說著，那個入口處大鏡子下站著幾個鬼差，一個個查驗鬼魂的前世有沒有做壞事，穆雪胭看著越來越近的路，趕緊搖了搖旁邊的人，“完了完了，咱們四個不會也去投胎了吧，怎麽辦旁邊全是鬼差，這怎麽去旁邊那個道啊。”
了緣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我們直接過去吧，早晚要被人發現，現在過去還能早點回去，我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麽和尚你也學起道士們開始演算推卦講起什麽不好的預感了！”
了緣沒有說話，他突然感覺到一陣頭痛，這種疼痛特別的熟悉，好像曾經在哪裏見過，四周狂風四起，無風的地府刮起陰風，讓不少鬼差皺起了眉頭，這是不好的兆頭。
果然人群中了緣像是被定位了一樣，瞬間被一個黑手拉走。
等到了緣完全落定，自己已經身處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而他確定，他剛剛是被一個嬰兒的小手拉了起來。
“哈哈……爹三千年了，我終於等到你了！”梵音入耳，了緣睜大雙眼看見一個青紫色的男嬰正張合著嘴朝自己說話。
“你是？”
“爹，既然來了就陪我好不好！”
“阿彌陀佛，迷障空相，施主何必執著。”了緣雙手一點，黑色的密閉空間就消失了，“你不是我子，何必化成他的樣子來迷惑我。”
謝知鳶看著眼前的和尚，“罷了你不曾殺我，我欠你個人情，就告訴你一個完整的真相，也讓我看完這個真實真相後，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淡定自若繼續吃齋念佛，當你的和尚！”
世人皆言含章執念太深，實乃愚癡之舉。一個將她棄之如敝履的男人，既已不愛，何必苦苦糾纏？然而，她卻執意給僧團抹黑，更殘忍地殘害王室其他成員，最終落得在火刑臺上被業火灼燒而死的悲慘下場。如此行徑，實非明智之選，眾人皆嘆其癡傻，認為她若能放下執念，另覓良人，又何須如此自苦？
然而，了緣啊，你可知道，你的前世竟是那高高在上的王子。王室，那是怎樣一個充滿血腥與殘酷的地方啊！在那裏，父子相殘、兄弟鬩墻，種種荒唐至極、慘絕人寰之事屢見不鮮。那簡直就是一個修羅場，一個讓人不寒而栗的地方。而你是王子，王位的繼承人，你覺得你做了什麽。”謝知鳶的話像一個冰冷的刀插在了緣的心上，此刻他只感覺心臟劇烈的疼痛。
佛首苦竹踏進王宮精舍時，王子正將一串金翅鳥瓔珞系在含章頸間。黃金打造的羽翼貼合著她優美的鎖骨，末端垂落的紅寶石像一滴凝固的血。
“王弟，”苦竹的聲音無喜無悲，卻讓滿室馨香凝固，“塵緣如露，隨我出家。”
金翅鳥冰冷的翅尖硌著含章的皮膚。她看著王子，看著自己腹中孩子的父親。他指尖發白，最終卻只是飛快地將一枚蠟丸塞入她掌心，嘴唇無聲開合：等我。
蠟丸在她袖中滾燙。苦竹的目光落在瓔珞上，深若寒潭。
王子的背影消失在宮門外的烈陽裏。含章展開蠟丸，素帛上是她熟稔的字跡：“權爭險惡，暫入空門避禍。瓔珞為證，待風波定，必歸。”末尾浸著一小片汗漬，仿佛他書寫時急促的呼吸。她將素帛貼在隆起的腹部，那裏正孕育著未來的希望。
幾日後，宮庭驟變。含章被拖到中庭，侍從官高舉著一卷帛書，聲音響徹死寂的宮苑：“王子手諭！紅塵虛妄，恩愛是縛，自此永訣，各奔前程！”含章的指甲掐進掌心，她認得那字跡，侍從官獰笑著，奪過她頸間的金翅鳥瓔珞，狠狠摜在青石地上！黃金碎裂，紅寶石迸濺如血珠，滾入塵土。周遭是壓抑的嗤笑和冰冷的憐憫。她彎腰去拾那些滾燙的碎片，指尖剛觸到冰冷的黃金，一股撕裂的劇痛猛地從腹中炸開，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裙裾。
夜半，空蕩的寢殿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和藥石苦澀。含章躺在冰冷汗濕的衾被間，身體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被生生剜走了。她攤開染血的掌心，那片寫著“永訣”的信皺成一團，墨跡被血暈開，“紅塵虛妄”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進眼底。
她聽說了，王子修行的時候，苦竹說只要修行成功，他就能得到漫天天女為伴，一個含章算什麽。可是含章不甘心，她要去問下，是不是真的再也不在乎，如果如此那我們彼此就放下各奔前程。三天後一天僧團從自己身邊走過，她扮作一個貧婦接近了王子，他們彼此相視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可是他沈默走過，將最後希望碾碎：“他連一眼都不願施舍...佛前誓言皆是虛妄。”
很快她偷偷去見王子的事情被王城的人知道了，流言如毒藤瘋長。“王妃失德，觸怒天神”的判決隨廢黜詔書一同落下。她蜷縮在冷宮角落，咳出的血染透了褪色的嫁衣。一個雪夜，一只漆盒悄然遞入窗欞，盒上烙著王子獨有的孔雀翎火漆印。打開瞬間，封印自燃，露出盒中一枚流轉著溫潤金芒的果實——苦竹座下聖品，優曇波蘿花實。一張素箋：“服之，愈汝疾。”熟悉的字跡。
希望如微弱的燭火重新燃起。她虔誠地捧起聖果，剛咬破表皮，一股陰寒劇痛瞬間炸開！果肉在她口中化作蠕動的黑紫色菌絲，腥臭的黏液腐蝕唇舌，所過之處皮肉潰爛翻卷。冷宮窗外傳來政敵壓低的獰笑：“王子嫌你死得不夠快啊……”含章蜷縮在地，指甲摳進冰冷的地磚縫隙，看著自己曾經美麗的肌膚寸寸朽爛，最後一絲光亮在眼中徹底熄滅。死前她似乎聽到了苦竹的箴言，“執念障道，她之結束劫數乃汝昔日權欲所種因果。”
此後的王城裏到處散布著含章乃是自身業障才導致流產的。
謝知鳶的眼睛冷的像毒光，“你為了你的大好前程，羅漢果位，拋妻棄子，又殺妻正道，真的修的是好佛啊！”
了緣看到這一幕，突然前世的記憶像泉水般湧入腦海，淚水像泉湧一樣止不住，我是這樣一個人嗎，這樣的我有什麽資格去勸小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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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蔓剛說完，了緣就斬釘截鐵的回絕了，“貧僧修佛還未到位，普渡眾生可以，但我絕不用好友的性命換！公主如果讓我去可以，雪胭姑娘，畢竟是女子，修為又尚淺，我不能她冒險！”
穆雪胭臉上閃過一絲感動，這個了緣平常話很少，她覺得這個男人悶悶的特別不好相處。但是他最後一句話她怎麽聽的那麽別扭呢！
陰蔓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然後隨之而來的就是著急，“如果沒人能幫他們，大家就魂飛魄散了！”但是話說出來她也懊惱，人家憑什麽幫自己。
正在兩難期間，蕭寄突然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穆雪胭像是見到了救星，眼睛發亮，心裏在想師父你給我的護命符被我用掉了，再給我一個唄！
“師父，那個護命符你再給我一個唄，我現在就用掉了。”
蕭寄像一個冰雕並沒有多少動作，只是淡淡道，“一切都是機緣，不可強求。”
了緣對著蕭寄行了一個禮，“阿彌陀佛，仙長來應是有此機緣吧。”
蕭寄點點頭道，“我是和雪胭一起進地府的。”
眾人一驚，蕭寄一向不喜歡過問六界內事物，第一次看見他親自過問一件事。就連雪胭也是覺得受寵若驚。
“離魂此術，你們四人應該都會，此後還會有機會不如借此機會都學會了！”蕭寄看了一眼了緣，“你血氣流失太多，離魂會有性命之憂！”說完拿出了一粒丹藥彈進了了緣的嘴裏。
了緣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快速恢覆，心裏感嘆道，終於不用再吃葷了，他最近腸胃特別的難受。
蕭寄拿起陰嫚的符搖了搖頭，“以命魂為代價做的符為何你們都是這樣固執的人。”說完就將那符紙催動將裏面的生氣還到陰嫚身上。
蕭寄目光掃過了緣、了明、清水以及穆雪胭四人：“此法核心，在於凝神守一，以意念為引，將自身一縷命魂暫時剝離，使其能脫離肉身束縛，探察尋常感官難及之處。切記，魂離體時，肉身如無根之木，需有可靠之人守護，且離魂時間絕不可過長，否則魂肉分離，大羅難救。
閉目，凝神，觀想己身魂魄如燈燭之火，搖曳生姿。勿懼，勿擾，隨我指引，緩緩牽引……”
四人依言盤膝坐下，摒除雜念。剎那間，一股奇異的感覺籠罩了他們。仿佛意識被無限拔高、抽離，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旋轉。一種輕微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剝離感傳來，帶著些許暈眩和失重。
蕭寄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在四人意識深處回響：“心神守中，意念為橋，引魂離竅！”
睜開眼睛，了緣看到自己的肉身僵坐在那裏，自己則漂浮空中。但是如何去地府還是一個問題。
“離魂魂魄可以在陽光下短暫呆上一段時間，但是你們畢竟陽壽未盡自然不會有鬼差引你們進地府。記住陰司地府在太陽背光處必定有入口。”蕭寄回答道！
“師父，送佛送到西，你都出山來幫我們了，你幹脆帶我們去地府嘛，你是仙人和地府陰司肯定很熟！”
蕭寄還是那張冰山臉，“今夜會有一個人來找了緣，那人實力強大我需要在這為你們四人肉身護法！”
“什麽人的師父來護法？”穆雪胭有些奇怪！
蕭寄看了一眼了緣，然後一甩手四人就被驅離了此地。
上官萱踏入此地的時候蕭寄正坐在石床上打坐，她妖媚的臉上畫著濃厚的妝容，一進門一股強大的壓力就直逼蕭寄！
“仙長不問世事這麽多年也開始當起多管閑事之人了！”
“命裏該有這一劫！”蕭寄睜開眼睛看著上官萱，她身後狐尾林立，妖力膨脹，而體內冥氣又十足，兩股力量的加持下，實力已經當初那個奄奄一息的九尾狐了。
“萬事萬物皆不可強求，你早些放下對他對你都是好事！”
“放下！”上官萱瞬間的攻擊像閃電一樣快，“你放得下穆雪胭嗎！居然在這裏說教別人！”狐爪上帶著陰暗紫色光芒。
蕭寄立刻拉開距離，一掌擊飛了上官萱，“你成魔了？”蕭寄瞪大了幾乎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萱。
此刻他需要重新審視上官萱的實力和這背後錯綜覆雜的關系。
在這個世界上，萬物都有可能化為惡魔，但這並非易事，其中還需要一個關鍵的契機。成魔與成神一樣，都不僅僅是經歷磨難那麽簡單，更重要的是得到某種認可。
成神需要功德圓滿，這是一個具體的要求，而其代表就是天道主體玉帝的認可。只有得到了玉帝的認可，才能真正成為神。而郯烈之所以是神，正是因為他得到了上一屆天道主體帝俊的認可。
同樣地，成魔也需要得到認可，而魔道主體便是如今的魔皇九嶷。當一個人身上出現魔氣時，就意味著魔皇已經認可了他，他便有了成魔的可能。
“道長研究我做什麽，你不妨想想我在陰司地府裏安排了誰，去劫殺他們四個人，啊這要是魂魄離體超過十二個時辰，估計以這個幾個人的凡體，哼應該明天就會腐爛吧！”
“你畢竟相愛過，何必做成這樣！他對你也是真心的。”
“他害死了我的孩子！”
一聲淒厲的怒喝似乎是觸動了仙長，他垂下手臂，“那殺了他，你就解脫了嗎？”仙長反問道“你愛的那麽深，所以才恨這麽深！”
“住口，你要是不想讓其他三個人一塊死，就護著他吧！時間一到魂體不能回歸都要死！”上官萱一步步的靠近仙長，“怎麽上輩子你不曾偏愛過青凝，這輩子又要放棄穆雪胭了嗎？生生世世你的大道永遠都排在愛人前頭對吧！”
“是！”仙長回答的特別快，沒有一絲猶豫。“我和一切以自我為中心的魔鬼沒有什麽好說的，即便青凝在這，她也會尊重我的選擇，因為青凝是碧游宮女仙，而穆雪胭身為青凝的轉世和青凝一樣俠肝義膽，她會理解我的！即便她在這她也會認可我！”
上官萱冷笑，然後順手變出了一個椅子，“我就坐在這等著看你的所謂的認可。”
【地府陰陽通道】
陰陽通道裏，不少鬼差領著人往前走，他們四個人跟著一群人後面不敢吱聲，也不知道這路是要走到哪裏去，於是穆雪胭實在沒忍住拉住旁邊那個女鬼問道，“小姐姐，咱們這是去哪啊！”
“去照陰司鏡”女鬼沒什麽精神氣的說道，“我們都是正常死亡的普通人，照了陰司鏡沒什麽大問題就可以過奈何橋投胎了，怎麽接你的鬼差沒說麽？”
“啊鬼差說的時候我剛巧發呆。”
“你是最後一批？接我的鬼差都接了二十個人了，這些流程我都聽了二十遍了。”
“對啊對啊，我那會還在想自己為啥死了，走著走著就到這了！所以咱們不用見閻王是吧！”
“笑死，你多大能耐就見閻王？”那女鬼手一指瞧見沒，“那邊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鎖鏈捆著的才是要見閻王的人，多是在凡間做了窮兇極惡的惡徒，才會被無常索命呢，那邊的判了以後就要下地獄了，所以人啊還是得做好事，存好心才行。”
正說著，那個入口處大鏡子下站著幾個鬼差，一個個查驗鬼魂的前世有沒有做壞事，穆雪胭看著越來越近的路，趕緊搖了搖旁邊的人，“完了完了，咱們四個不會也去投胎了吧，怎麽辦旁邊全是鬼差，這怎麽去旁邊那個道啊。”
了緣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我們直接過去吧，早晚要被人發現，現在過去還能早點回去，我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麽和尚你也學起道士們開始演算推卦講起什麽不好的預感了！”
了緣沒有說話，他突然感覺到一陣頭痛，這種疼痛特別的熟悉，好像曾經在哪裏見過，四周狂風四起，無風的地府刮起陰風，讓不少鬼差皺起了眉頭，這是不好的兆頭。
果然人群中了緣像是被定位了一樣，瞬間被一個黑手拉走。
等到了緣完全落定，自己已經身處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而他確定，他剛剛是被一個嬰兒的小手拉了起來。
“哈哈……爹三千年了，我終於等到你了！”梵音入耳，了緣睜大雙眼看見一個青紫色的男嬰正張合著嘴朝自己說話。
“你是？”
“爹，既然來了就陪我好不好！”
“阿彌陀佛，迷障空相，施主何必執著。”了緣雙手一點，黑色的密閉空間就消失了，“你不是我子，何必化成他的樣子來迷惑我。”
謝知鳶看著眼前的和尚，“罷了你不曾殺我，我欠你個人情，就告訴你一個完整的真相，也讓我看完這個真實真相後，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淡定自若繼續吃齋念佛，當你的和尚！”
世人皆言含章執念太深，實乃愚癡之舉。一個將她棄之如敝履的男人，既已不愛，何必苦苦糾纏？然而，她卻執意給僧團抹黑，更殘忍地殘害王室其他成員，最終落得在火刑臺上被業火灼燒而死的悲慘下場。如此行徑，實非明智之選，眾人皆嘆其癡傻，認為她若能放下執念，另覓良人，又何須如此自苦？
然而，了緣啊，你可知道，你的前世竟是那高高在上的王子。王室，那是怎樣一個充滿血腥與殘酷的地方啊！在那裏，父子相殘、兄弟鬩墻，種種荒唐至極、慘絕人寰之事屢見不鮮。那簡直就是一個修羅場，一個讓人不寒而栗的地方。而你是王子，王位的繼承人，你覺得你做了什麽。”謝知鳶的話像一個冰冷的刀插在了緣的心上，此刻他只感覺心臟劇烈的疼痛。
佛首苦竹踏進王宮精舍時，王子正將一串金翅鳥瓔珞系在含章頸間。黃金打造的羽翼貼合著她優美的鎖骨，末端垂落的紅寶石像一滴凝固的血。
“王弟，”苦竹的聲音無喜無悲，卻讓滿室馨香凝固，“塵緣如露，隨我出家。”
金翅鳥冰冷的翅尖硌著含章的皮膚。她看著王子，看著自己腹中孩子的父親。他指尖發白，最終卻只是飛快地將一枚蠟丸塞入她掌心，嘴唇無聲開合：等我。
蠟丸在她袖中滾燙。苦竹的目光落在瓔珞上，深若寒潭。
王子的背影消失在宮門外的烈陽裏。含章展開蠟丸，素帛上是她熟稔的字跡：“權爭險惡，暫入空門避禍。瓔珞為證，待風波定，必歸。”末尾浸著一小片汗漬，仿佛他書寫時急促的呼吸。她將素帛貼在隆起的腹部，那裏正孕育著未來的希望。
幾日後，宮庭驟變。含章被拖到中庭，侍從官高舉著一卷帛書，聲音響徹死寂的宮苑：“王子手諭！紅塵虛妄，恩愛是縛，自此永訣，各奔前程！”含章的指甲掐進掌心，她認得那字跡，侍從官獰笑著，奪過她頸間的金翅鳥瓔珞，狠狠摜在青石地上！黃金碎裂，紅寶石迸濺如血珠，滾入塵土。周遭是壓抑的嗤笑和冰冷的憐憫。她彎腰去拾那些滾燙的碎片，指尖剛觸到冰冷的黃金，一股撕裂的劇痛猛地從腹中炸開，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裙裾。
夜半，空蕩的寢殿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和藥石苦澀。含章躺在冰冷汗濕的衾被間，身體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被生生剜走了。她攤開染血的掌心，那片寫著“永訣”的信皺成一團，墨跡被血暈開，“紅塵虛妄”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進眼底。
她聽說了，王子修行的時候，苦竹說只要修行成功，他就能得到漫天天女為伴，一個含章算什麽。可是含章不甘心，她要去問下，是不是真的再也不在乎，如果如此那我們彼此就放下各奔前程。三天後一天僧團從自己身邊走過，她扮作一個貧婦接近了王子，他們彼此相視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可是他沈默走過，將最後希望碾碎：“他連一眼都不願施舍...佛前誓言皆是虛妄。”
很快她偷偷去見王子的事情被王城的人知道了，流言如毒藤瘋長。“王妃失德，觸怒天神”的判決隨廢黜詔書一同落下。她蜷縮在冷宮角落，咳出的血染透了褪色的嫁衣。一個雪夜，一只漆盒悄然遞入窗欞，盒上烙著王子獨有的孔雀翎火漆印。打開瞬間，封印自燃，露出盒中一枚流轉著溫潤金芒的果實——苦竹座下聖品，優曇波蘿花實。一張素箋：“服之，愈汝疾。”熟悉的字跡。
希望如微弱的燭火重新燃起。她虔誠地捧起聖果，剛咬破表皮，一股陰寒劇痛瞬間炸開！果肉在她口中化作蠕動的黑紫色菌絲，腥臭的黏液腐蝕唇舌，所過之處皮肉潰爛翻卷。冷宮窗外傳來政敵壓低的獰笑：“王子嫌你死得不夠快啊……”含章蜷縮在地，指甲摳進冰冷的地磚縫隙，看著自己曾經美麗的肌膚寸寸朽爛，最後一絲光亮在眼中徹底熄滅。死前她似乎聽到了苦竹的箴言，“執念障道，她之結束劫數乃汝昔日權欲所種因果。”
此後的王城裏到處散布著含章乃是自身業障才導致流產的。
謝知鳶的眼睛冷的像毒光，“你為了你的大好前程，羅漢果位，拋妻棄子，又殺妻正道，真的修的是好佛啊！”
了緣看到這一幕，突然前世的記憶像泉水般湧入腦海，淚水像泉湧一樣止不住，我是這樣一個人嗎，這樣的我有什麽資格去勸小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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