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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鬼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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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鬼村2

夜幕降臨,穆雪胭像個小兔子一樣躲在三個人身後,看著月光升起,那洞口慢慢地冒出了幾縷光線。但是暗淡得不行。

“雪胭姑娘,你試試朝井裏凈化一下。”了緣看不出所以然,只能想想別的辦法。現在能夠做到遠程釋放凈化的人,就只雪胭了。

“我?”雪胭一邊慶幸此時的自己還是有點作用的,一邊拉開弓箭,註滿能量,蓄力一擊。

只見木系能量劍劃過空氣,直直地進入了井底,緊接著只聽見井底簌簌地聲音,然後就逐步安靜了下來。

了明聽了一會,看了一會,然後問道“什麽意思?”

了緣徑直走向前,了明攔住他,“師弟什麽意思啊,到底井底有什麽!”

“我覺得,這可能就是個普通的枯井。”說完了緣就站在了井邊沿,朝地看去只瞧見蛇母在蛋殼上盤裏,嘴裏還不住地在吐蛇信子。

了緣走了回來,然後回道,“走吧,也許得問那些沒有影子的村民了。

“我搞不懂,這都是什麽情況啊!”

“雪胭姑娘的句芒弓是神弓,凈化能力六界都是頂尖的,如果攻擊沒有效果那只有可能是,井底只是普通生靈。”

“那依你之見,那老婦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清水問道

“知道!”從進村的時候,我就覺得除了雲依姑娘這裏所有人都是奇怪的,那老婦看到我們三的樣子,盯了我們好久。

“那會不會是你們三個太帥了!”穆雪胭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我看見帥哥我也盯好久啊。

了緣輕咳了一聲臉紅著繼續說道,“我教從西漢傳入至今,和尚已經是一個很尋常的宗教信徒,很少有人會奇怪和尚的裝束,她盯著我們的光頭看了半天,然後狐疑的眼神,讓我想起來了她看我們的眼神的另一種意思。”

“什麽意思啊!”

“他覺得我們是罪犯!”清水很平靜的答道。

“是的先秦時期,以髡刑來懲罰罪犯,犯了罪的奴隸一般也以光頭示人,所以當我們剛進村子的時候,我可以明顯感覺到她的戒備之心,具體就是她總是將雲依姑娘護在身後。”

“那你怎麽確定不是村子進了外人人家有點戒備呢!”

了緣低了頭,確實他們現在也沒有證據證明那老婦有問題,“我覺得,她老的有些過分。”

“你的意思是!”

“就是那個意思,她的身體早就散發了死氣了,但是她確實又有體溫,而且她是我見過的最老最老的老人。”了緣一般不喜歡以直覺來制定行動,但是他這次總覺得他的直覺沒錯。

“多想也沒用,我們回村子去看看好了。”

一行人往村裏走去,夜晚的山路帶著一點陰森和潮濕,

走著走著,穆雪胭突然感覺背後有一股涼意,她忍不住回頭,卻什麽也沒看到。可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卻愈發強烈。

“大家小心點,感覺不太對勁。”穆雪胭小聲提醒道。眾人聞言,都警覺起來,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就在這時,路邊的草叢裏傳來一陣沙沙聲,一條巨大的蟒蛇猛地竄了出來,朝著他們撲來。了明眼疾手快,抽出佩劍砍向蟒蛇,蟒蛇靈活地避開,身體一扭,又纏向了清水。清水連忙施展法術,將蟒蛇震開。

與此同時,周圍的樹木開始搖晃,樹枝像觸手一樣伸向他們。了緣雙手結印,口中念咒,一道金光閃過,那些樹枝紛紛折斷。

“這村子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怎麽會有這麽多邪物!”穆雪胭驚恐地喊道。眾人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朝著村子的方向艱難前進,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麽樣的危險。

進了村,與白天的安靜祥和不同,家家戶戶都關上了門,門上掛著燈籠光線不亮,雖然能起到一點照明的效果,但是總感覺這裏燈籠像鬼火點上的。

了緣輕輕敲響一戶人家的門,門裏一點動靜也沒有,了緣輕輕的喊了一句“施主,貧僧少林寺人,路遇山莊,可否布施些齋飯!”

門也就是在同一時間開了,所有的村民都走了出來,他們和白天一樣帶著審視,直直盯著了緣。

“施主!”了緣剛準備開口詢問,突然間,一股陰森的氣息如寒風般撲面而來。他定睛一看,只見原本站在面前的那些人,竟然在瞬間褪去了白日裏的皮膚顏色,逐漸變成了青綠色的僵屍!

這些僵屍面目猙獰,雙眼泛著綠光,嘴裏露出尖銳的獠牙,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它們毫不留情地揮舞著幹枯的手臂,直直地朝著了緣撲來。

了緣心中一驚,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高僧,迅速反應過來,擡手用禪杖擋住了僵屍的攻擊。然而,僵屍的力量異常強大,盡管了緣成功抵擋住了這一擊,他的手臂還是被僵屍的手劃傷了。

剎那間,一股刺痛感如電流般傳遍了了緣的全身。他低頭一看,只見手臂上的傷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擴大,被劃過的地方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仿佛有什麽毒素正在迅速侵蝕他的身體。

了緣心中暗叫不好,他立刻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一股氣正通過傷口源源不斷地逸散出去。

沒有絲毫猶豫,了緣立刻伸手拔起身後的刀,咬緊牙關,忍著劇痛,毅然決然地將整塊被感染的皮膚割掉。隨著鮮血四濺,白骨森森,了緣的額頭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

了明、清水和穆雪胭見狀,立刻加入戰鬥。了明揮舞著佩劍,劍風淩厲,砍向撲來的僵屍;清水雙手結印,一道道符文飛出,擊在僵屍身上,讓它們行動遲緩;穆雪胭則搭弓射箭,木系能量箭不斷射向僵屍,將它們擊退。

然而,僵屍越來越多,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了緣一邊抵擋攻擊,一邊思考對策。突然,他發現這些僵屍似乎都朝著一個方向行動,像是受到某種力量的操控。

“大家跟我來,找出操控它們的源頭!”了緣大喊一聲,率先朝著那個方向沖去。眾人緊跟其後,在僵屍群中殺出一條血路。

終於,他們來到了村子的祠堂。祠堂裏,一個黑袍人站在中央,雙手舞動,操控著僵屍。黑袍人察覺到他們的到來,停下動作,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神陰狠。

“你們不該來的。”

了緣忍者痛,向後撤離,汗珠混著血水,淋了一路,就在了緣撤退時,這些僵屍居然使用上了五行屬性的各種法術

只見一道淩厲的火柱朝了緣噴射而來,了緣側身一閃,火柱擦著他的衣角而過,燒焦了一片布料。緊接著,地面突然凸起,土刺如利刃般從四面八方刺來,了緣不斷騰挪跳躍,躲避著攻擊,可還是有一根土刺劃破了他的手臂。與此同時,水龍卷呼嘯著襲來,將眾人卷入其中,巨大的吸力讓眾人難以掙脫。穆雪胭絕望的看著周圍的各種法術攻擊,這些僵屍好像靈活的戰士,術法和攻擊牢牢將眾人所在了角落,穆雪胭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攜帶的一張上古靈符。他趕緊從懷中掏出靈符,口中念念有詞。剎那間,靈符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個巨大的護盾,將眾人緊緊護住。僵屍們的法術攻擊在護盾上紛紛消散。

但是護盾撐不住多長時間,穆雪胭從昆侖山下來,蕭寄一共就給了自己一張這樣的護盾說是應急用,這還沒見到小萱姐姐呢,就用了。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招呼他們,眾人看著雲依焦急的面容,也不顧不得對她猜忌,忙跟著她往外跑去。眾人跑了很久,終於在一個破舊的酒窖裏停了下來。

“這裏就離開了結界了,即便他們聞到我們的味道,也跑不出來了。”雲依擦擦汗說道。

“多謝施主。”清水行禮之後,也顧不得禮成不成的趕忙回頭看自己兒子的傷勢。

“這孩子傷得太重了,得趕緊止血療傷。”清水滿臉擔憂,雙手顫抖著想要查看了緣的傷口。穆雪胭也湊過來,眉頭緊鎖,立刻就準備施展禁術,為了緣覆原,卻被了緣攔住了,半醒半暈了緣顫顫巍巍的說道,“那仙術對你壽元有損,你不可以再用了。”雲依則在一旁默默看著,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

就在眾人手忙腳亂地為了緣處理傷口時,突然聽到酒窖外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緩緩靠近。穆雪胭臉色一變,“難道那些僵屍追過來了?”清水警惕地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雲依卻搖了搖頭,“不是僵屍,是……”話還沒說完,酒窖的門被緩緩推開,剛剛黑影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眾人瞬間緊張起來,穆雪胭更是將手中的符咒準備好,隨時準備戰鬥。而那黑影卻緩緩開口道:“不必緊張,我是來幫你們的。”

那黑影解開鬥篷,正式村子裏唯二那個活人老婦,她看著了緣滿臉虛汗,手臂上被自己剜出上口,骨頭以西可見,“倒是個機靈的,如果任由傷口擴大,他身上的陽氣就會被這群惡鬼吸食光了。說完就用扯下幾片葉子放在自己嘴裏嚼,攪碎了吐出來敷在了了緣的傷口上。了緣傷口被這藥草包裹先是腌人的刺痛,然後一陣麻痹感讓他忍不住的冷哼了起來

老婦熟練的給了緣包紮傷口,仔細端詳這個年輕人,他約二十歲出頭,臉上還未脫稚氣,卻能這麽果敢決斷,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不啃聲,是個人物。

“施主,請問你是!”清水看著。

“我叫陰嫚,是始皇帝的幼女。”

“是皇帝是什麽皇帝!”穆雪胭有些好奇的問道。

此刻了緣在藥草的作用下終於幽幽轉醒,他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點血色,只覺得頭暈。

陰嫚看了一眼雲依,示意她出去給眾人準備食物,然後又說道,“這兒是上古戰神的古戰場,而村子那些人都是麒麟的戰神的族人,十巫族。

眾人先是一驚,然後都安靜下來,所有的一切都對上了,難怪麒麟在到達這個地方的時候回立刻選擇離開,原來此地都是他的族人。

老婦看到眾人恍然大悟的表情,繼續說道:“這裏之所以被稱為小冥界,是因為生活在此處的人,其實都早已逝去。按常理來說,人死後魂魄會回歸大地,然後投胎轉世。然而,麒麟和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所匯聚的能量太過強大,竟然將這個名為蝶谷的地方給震塌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蝶谷原本是一個盆地,裏面棲息著各種飛禽走獸,還有上古時期的雄獸。可就是因為這場戰爭,這個地方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盆地被徹底翻轉過來,形成了如今的山地。”

老婦深吸一口氣,繼續解釋道:“也正因如此,能量逆流產生了,它源源不斷地為死去的人類提供著結界保護。有了這層結界,即便他們在陽光下行走,命魂也不會被燃燒。”

說到這裏,老婦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但是,這種能量並非無窮無盡。結界的力量是依賴於瞬間死亡的飛禽走獸和人類術士所釋放的能量。然而,萬年過去了,來自蝶谷的那股強大能量已經快要消耗殆盡,結界也開始逐漸出現漏洞。地府的陰司簿上竟然沒有村子裏的任何人的名字!這意味著什麽呢?難道十巫族早已被他們的神明所遺忘,成為了一個被拋棄的種族?如此一來,還有誰會為他們的生死而擔憂呢?

老婦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打斷了話語。她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沈默片刻後,老婦緩緩地繼續說道:“如果我們任由這個結界消失,那麽在結界消失的那一瞬間,村子裏的所有魂魄將會立刻灰飛煙滅,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奈。

清水看著面帶憂傷的老婦說道,“所以你見到我們的時候就盤算了這一切,因為村子裏的人救了你。”

陰嫚點點頭,思緒仿佛拉向了數千年前的那場皇室屠殺,她接過雲依煮好的熱湯餵了了緣幾口又接著說道,“我是一個快死的人,這輩子拉了無數人進這個結界,想要送村子裏的輪回轉生,也和無數人講過這件事,確實我的手上特別不幹凈,但是我覺得你們拒絕不了,因為你們提到了非去蝶谷的理由,蝶谷就在村莊下面,只要村子消失入口就會顯現。在此之前我覺得你們可以在老身這養傷。”說完贏陰嫚將這碗湯水輕輕地放在了眾人眼前。

贏陰嫚走後,屋子裏靜悄悄地還是穆雪胭率先打破了沈默,“別的不想,我們先療傷”穆雪胭捧起剛剛的藥湯,準備繼續給了緣餵下去。

“嘔!”了緣突然地一聲嘔吐,讓眾人立馬慌了神,“不過那老婦是騙人的吧,什麽養傷,什麽結界都是假的目的就是想麻痹我們。”

“師弟你怎麽了,什麽情況,這湯水有問題嗎!”

了緣胃裏翻湧地難受,原本蒼白地臉現在和白紙一樣,嘴唇血色逐漸褪盡,“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腸胃不舒服特別地惡心。”

清水端起湯水聞了聞,眉頭緊皺,然後說道“湯水應該沒問題,只不過這是葷湯。”

穆雪胭尷尬地拿著湯水,“那這了緣不就破戒了嗎?”

清水端起湯水,然後一把勺子直接餵進了了緣的嘴裏,“乖兒子,別挑食。”

“爹我胃裏難受。”

顧不上了緣地拒絕,清水把剩下的湯水全部一股腦餵進了了緣地嘴裏。

“師父,這樣了緣不就破戒了嗎?”

“沒事,去戒律院挨板子的反正又不是我!”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緣傷口也開始逐漸好了,主要他就算不想好,也會說自己好了,真的他真的太惡心肉腥味了,剛當和尚那會聞到肉香味會走不動道,可是當你真的天天如素後,再吃肉就會覺得特別的反胃。

“師弟,師父在這,你光明正大的吃肉的機會不多了,再多吃幾塊。”了明一把挑起桌子上的雞腿扔在了了緣的碗裏。

“師兄,我真的好了,還是雪胭姑娘吃吧!”穆雪胭嘴巴裏嚼著飯,忙推走,這半個月你一吃飯就往我碗裏扔雞腿,我都胖了三斤了,再胖下去禦劍飛行,我該從天上掉下來了。

清水看著元氣尚未恢覆的了緣,直接抓起雞腿往了緣的嘴裏硬塞。

雲依看著幾人,打打鬧鬧的很是羨慕,她一個人在這個雲莊裏長大,自小就是一個人玩一個人做事,很少有和別人的有如此多的交流。

“你很羨慕?”陰嫚的聲音接近。

“有一點,他們幾個看上去特別的溫馨。”

“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朝廷的罪犯,看樣子不是窮兇極惡的人,頭發也是自己自願剃掉的。”

“奶奶,山外面都是這樣的人嗎!”

陰嫚眉頭緊蹙,深深地陷入了沈思之中。她不禁自問,這個世界上到底是像胡亥那樣的壞人多一些呢,還是像那些幫助過她的好人多一些呢?這個問題讓她感到十分困惑,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說每個人都像胡亥那樣殘暴血腥,那顯然是不準確的。畢竟,她自己的侍女在最後關頭不惜裝扮成她的樣子,挺身而出,替她承受了災難,最終成功地逃到了外面。而在逃亡途中,又幸運地被季布所救。正是因為有了這一個個善良之人的幫助,陰嫚才得以幸存下來。

然而,陰嫚也不禁開始反思自己。她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或許,她應該算是個惡人吧。畢竟,她為了報答別人的恩情,卻將一個個無辜的人卷入了這場風波之中。她本意是為了報恩,但那些人卻因為她的緣故,最終命喪黃泉。

“我不知道,但是奶奶希望你能活下去,走出大山!”

“那奶奶你呢,你也走嗎?”

陰蔓搖了搖頭,我來自數千年的秦朝,凡人的壽命不過百年,如果這個結界消失了,那麽我也就消失了。因為我是依靠鬼的陰氣支撐著的啊。

雲依突然站了起身,那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結界一直維持下去呢。

陰蔓搖了搖頭,數千年,她嘗試過各種辦法維持結界,可是能量是守恒的,已經的死亡的能量因為倒轉無法山谷無法扭轉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奇特的地理現狀,上哪去再去找這個辦法呢。更何況長達數千年的困守,無論是村民還是自己都已經厭倦了

雲依趴在陰蔓的懷裏撒嬌,她顯然是不願意的,她心裏盤算著怎麽把這幾個人趕出去才是,如果註定有一天到分開,那天為什麽不能晚點到。

陰蔓看了看雲依,她很清楚這個孩子心裏所想,她只輕輕地說著,“奶奶的另一只眼睛也快看不清了,這種困境還是早點解除的好。一句話道盡了陰蔓活膩的囧境。

雲依心裏很清楚但是她還是很難過。只能默默起身離開。

陰蔓看著離去雲依後,吃力起身走到了四人面前,“我的辦法是請你們離魂進入地府向十殿閻王補寫生死簿。”

一句話讓眾人動作都停了下來,陰蔓蒼老的嗓音像是空靈一般沒有生氣。了緣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她又老了很多。這種極速衰老看起來特別的恐怖,看來那個結界的薄弱已經就在這幾天了。

“可是生人離魂不就是死嗎?”穆雪胭有些緊張兮兮的看著這個老婦,不會她還是騙我們的吧,她還是想殺了我們以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吧!“可是生人離魂不就是死嗎?”穆雪胭有些緊張兮兮地看著這個老婦,不會她還是騙我們的吧,她還是想殺了我們以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陰蔓那深陷、渾濁的眼珠緩緩轉向穆雪胭,枯枝般的手指顫巍巍地從袖中摸出一張薄如蟬翼、邊緣焦黑、布滿詭異暗紅色紋路的符紙,紙上的紋路仿佛在微弱地搏動。

“尋常生魂離體,自是無歸路,魂飛魄散,肉身枯槁。”陰蔓的聲音幹澀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空洞,“然此符,乃燃命之契,以吾殘存精魄為引,輔以結界裂隙逸散之息,可強開一道‘生魂徑’。”

她將符紙遞向穆雪胭,那動作仿佛耗盡了力氣,手臂都在微微發抖。

“時限,僅一炷香。”陰蔓的目光死死鎖住穆雪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沈重,“香燃盡前,魂魄必須歸位。逾時…符咒反噬,生魂將被裂隙徹底吞噬,永墮虛無,肉身亦化為塵埃。”

眾人聽得倒吸一口涼氣,一炷香!這時間短得讓人絕望。

陰蔓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依舊落在臉色發白的穆雪胭身上,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刻刀鑿在空氣裏:

“至於人選…非你不可,穆家丫頭。”

“為何?”了緣忍不住追問,他敏銳地察覺到陰蔓的衰老似乎因為拿出這符咒又加劇了幾分,那符紙上的暗紅紋路,竟隱隱透著與她生命相連的邪異氣息。

陰蔓的嘴角扯出一個極淡、近乎虛無的弧度,帶著無盡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宿命感:“你的前世今生,特殊因果決定了你是四人中至陰魂體,只有這種至陰魂體才能騙過鬼差,讓你順利被勾魂。”

她的話如同最後的判決,將穆雪胭推向了唯一的、且無比兇險的生死邊緣。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陰蔓沈重的喘息和眾人心臟擂鼓般的跳動聲。穆雪胭看著那張仿佛能吸走人靈魂的詭異符紙,指尖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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