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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汗的痛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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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汗的痛 25

童哲扯掉歪歪斜斜的領帶,氣悶的說:“我不知道左坤怎麽會和知然在一起,但知

然失蹤以後,左坤一直在找他。如果他是在我面前演戲,那左坤真是太陰險了!”

林遙看了一眼一直站在窗邊的唐朔,他始終沒有說話,沒有表情,極為認真的聽著童哲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林遙知道新的嫌疑人已經浮出水面,童雅的介入讓他們的調查又多了一條路,那麽,接下來的事就清楚多了。

“童哲,你妹妹的事我們會調查清楚,在沒有結案之前,什麽都不好說。如果有警察找到你,你要記住,只有兩個人可以相信。一個叫葛東明,一個叫譚寧,除這兩人以外,對誰都不能說實話。”

童哲不傻,他當然明白林遙這番話意味著什麽,驚訝的問道:“警察裏有……”

林遙豎起一根手指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多話。

離開了童家公司大樓,林遙剛上了車,就接到了譚寧的短信。

“通緝令發出去了,苦瓜臉提出要親自監視你,楊磊和他一組,你多小心,專案組拿你當魚餌了。”

司徒……你到底怎麽樣了?林遙刪除了短信,心裏的大石又重了幾分。

“林哥,現在我們是先去找童雅,還是回老宅?”

“童雅暫時不要動她,有兄弟們跟在後面,我們如果去找童雅,會被組裏的內鬼知道,這是一條新的線索,我們不能再貿然行事,要好好計劃一次才行。回老宅。”

後面跟著專案組的人,林遙的車開得飛快,急奔回老宅。他心裏有火,把這輛跑車的潛力全部挖掘出來了,要讓後面的人跟的辛苦。

回到老宅以後,兩個人直接去了地下室。

這裏還是一片昏暗,林遙手裏的電筒在四處搜索著,身後的唐朔卻沒有動,站在門口皺著眉頭,完全沈浸在思索裏。

“林哥,如果真的有暗道在,那殺害梁叔的兇手也有可能不在這些人之中。”

“外面的人嗎?”林遙蹲在留有腳印的地方,邊看邊說。

“有這個可能性。我一直在想,韓雲和童家人有關系,而周知然和童哲聯手都沒能查出這個人是誰,我想這個人在童家一定是根深蒂固的背景,否則怎麽連童哲都查不出來。

童哲他們在最後一次發現韓雲出現在老宅附近,卻沒有查到韓雲進入老宅的跡象,那韓雲就應該是從暗道進入這裏的。而告訴韓雲暗道的具體位置的人,就是童家的人。能夠知道這百年老宅暗道的人,絕對不是小人物,至少在童家不是小人物。”

唐朔的這番推論引起了林遙的註意,他起了身走到唐朔身邊,問道:“那你想想,如果是童家那個人告訴了韓雲暗道的位置,又是誰殺了她?”

“就是童家的人。”

“小唐,你前面的事情分析的很透徹,這一點就欠了火候。如果是童家人殺了韓雲,為什麽會把屍體留在這裏?童哲、周知然、左坤在調查韓雲,韓雲在童家的聯絡人肯定知道,如果不弄走屍體,怕是早晚會被發現。那樣一來,豈不是作繭自縛。”

原來還有這樣的問題,唐朔有些懊惱的咂嘴,林遙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灰心,你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不斷地給他打氣,不願再看見他電梯裏脆弱的一面。

“小唐,來找找暗道吧,也許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我們只是看不到它。就像你說的,殺害梁叔的人很有可能不在老宅裏,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什麽?”

“老宅裏有接應的人。”是的,老宅裏一定有一個接應人。

對方要陷害司徒,在案發當晚淩晨01:10用司徒的電話撥打了客廳的座機,兇手在這以後從暗道潛入老宅殺了梁叔,隨後又把偽造的便條撕下來,燒成灰塞進了梁叔的嘴裏,剩下的半張就留下來做誣陷的證據。

兇手不但有高明的智商和冷靜的頭腦,還有讓人乍舌的耐性,他等著自己去發現那杯子,等著組裏的人檢驗出指紋,直到等到了司徒為引蛇出洞而混進警察局的時候,機會終於來了!把偽造的證據交給專案組,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

對手,是個魔鬼般的人物。

但是,林遙不明白,兇手為什麽要把撕下的便條燒成灰,為什麽還要塞進死者的嘴裏?

這兩點混在案子裏,像是另類的存在。

唐朔已經開始四處尋找暗道的機關,而林遙卻陷入了推論中,一時忘卻了所有。

先來計算一下時間。

梁叔是淩晨01:10分進入了童哲的房間,而這時候隱藏在老宅的接洽人利用司徒的電話撥打了座機。

梁叔在01:40左右離開了童哲的房間,似乎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案發現場有水盆,有屜布,會不會是梁叔意有所為。

01:40到02:00之間梁叔被殺,左坤發現梁叔屍體的時候,應該是02:30以後,隨後他去找了童哲,兩人談話至少也有十五到二十分鐘,然後去看了梁叔的屍體,回到房間的時間,剛好是被童浩撞到的03:00!

等等,如果說童哲在離開現場的時候聽見了二樓有聲音,那麽,童浩會不會也聽見了?

為什麽童浩沒有說呢?絕對不會是童浩刻意隱瞞,而是他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曾經和對方有聯系,而對方卻已經知道了,才會對童浩下手。

雖然沒有證據,也可以確定一點,當晚幾乎所有人都被下了藥,入睡後很難醒過來。如果童雅沒有喝過有藥物的東西,或者說童雅就是下藥的人……童哲所講述的左坤認為童雅有嫌疑的觀點,就非常有根據性。

周知然被發現,圖紙被發現,介紹司徒,都是童雅做的,不著痕跡卻又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這童雅會不會真的是韓雲在童家的接洽人?

現在時刻被人跟蹤監視,如何才能接近童雅?

另外,司徒這家夥肯定是躲起來暗中調查,那麽,說不定他也會註意到童雅。

當司徒知道自己被莫須有的罪證誣陷,以他的頭腦一定能明白對方早有預謀的圈套,換做是自己的話,說不定也會跑。

林遙靠在墻上,進入了深度推論中。

鬼頭關了電話,也許是和司徒在一起。有鬼頭在,說不定司徒已經知道了匿名郵包裏的東西是什麽,那麽,他會怎麽想呢?

一切的陰謀在梁叔死亡的時候就埋下了伏筆,在梁叔案發的當晚,只有馬海波、左坤、童哲有時間作案。

童浩和童哲可以排除,左坤還是個未知數,而在司徒眼裏嫌疑最大的人,就是馬海波。

所以,不知道童哲隱瞞的秘密的司徒一定會去找馬海波!就算他不去,鬼頭也會去。但是……

“小唐,你在這裏找暗道,我要出去。”

唐朔發現林遙的神色有些慌張急切的跑了出去。

林遙擔心,擔心自己的推測敵人也會想到。

來不及考慮後面跟著自己的人要如何應付了,把油門踩到底,去找馬海波。

還有幾分鐘就到馬海波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心急如焚的車速,還是緩解不了林遙的焦躁。

等他把車停在樓下,就急沖沖的奔進了大樓裏。

電梯載著林遙去了十二樓,穩穩的停下以後,林遙箭一般的沖出去。

門鈴按響很久都沒人回應,林遙越來越著急,這邊剛剛把房門打開,那邊就跑來兩個人,不用問,一定是楊磊和劉漢周了。

“林遙,你現在沒有權利查案,馬上離開!”劉漢周義正言辭的口氣和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臉搭配在一起,充滿了喜感。

“行,等我確定馬海波在不在就走。”才不去理會他們,林遙知道時間寶貴,一下子就推開了房門。頓時,一股刺鼻的煤氣味沖了出來。

不等林遙暗罵一句,身後的兩個人推開他就沖進去。

房間裏充滿了危險的氣味,那足夠奪走一個人的生命,而當他們在臥室裏找到馬海波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知覺。

“還有救,叫救護車!”慶幸受害人一息尚存,劉漢周急忙招呼楊磊過來進行急救。

看見劉漢周手忙腳亂的打開所有窗戶,林遙趁機跑到了廚房查看個仔細,他知道,錯過這機會,怕是就沒有了。

廚房很幹凈,只有打開的煤氣發出嘶嘶的聲音,關上煤氣開關的時候發現流水臺上有一個茶葉罐,林遙心裏咒罵一句,趕忙回頭看著客廳的桌子。

桌子上有一個茶杯,和一瓶罐裝的蘇打水。。

趁著劉漢周打開窗戶,楊磊進行急救,林遙疾步走到桌後的沙發前,仔細的看著沙發和桌子。

蘇打水已經喝了大半罐,茶杯裏的茶也只剩下一半,他剛要去碰到茶杯,就聽見劉漢周接聽了一個電話,就把大半個身子探到窗戶外面,叫喊著“是他,是他,追!我馬上下去。楊組長,看見司徒千夜了,你在這守著,以防他殺個回馬槍!”

林遙驚訝萬分,沒想到司徒竟然會這時候出現!就近一個窗戶讓他跟劉漢周一樣朝外面看,路燈下只見一輛銀色的車飛馳而去

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樣,司徒被認為是謀殺馬海波的嫌犯!

自己這麽急著跑過來就是擔心這個,自己能想到司徒會來找馬海波,那對方也一定能想到。

那些人渣能陷害司徒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直到司徒徹底被他們擊垮,才會罷手。而自己這時候需要做的,就是——堅持!

林遙來不及多想了,緊跟著已經跑出去的劉漢周離開了馬海波的家。

忐忑不安的跑出了大樓外,就聽見遠處傳來了警笛聲。顧不得許多,他上了車就開追!

馬路上,林遙很快就根據聲音追上了劉漢周的車,可是他的車到底有沒有追上司徒,林遙很難斷定。

心裏燒著一把急火,突然想見司徒的念頭排山倒海的湧上來,幾乎難以控制。換擋加油,黑色的跑車像是知道主人的心思,直接超越了劉漢周的車。

看見了!前面稍遠的地方那輛銀色的車,司徒就在裏面嗎?林遙從倒車鏡裏發現,劉漢周的身子從車窗探出來,朝著他揮舞拳頭。

幾乎是同時,林遙看見銀色的車尾燈不規則的亮了起來。

一長,兩短……

這是……摩斯密碼!

沒有其他心思了,就林遙拿出電話,打開了錄音功能,將剛才看見的東西都錄在裏面。緊跟著,前面的車的尾燈又開始不規則的亮起來。

“一長一短,三長三長,一短一長兩短,一長三短……”

等到車尾燈終於安靜下來以後,銀色的車突然加速,幾乎是瞬間就消失了!

他雖然知道摩斯密碼,卻只記得一些簡單的,剛才看見的太多了,他需要回去查一下才明白。

而此時可以確定,司徒一定在車上!

林遙把車停靠在馬路邊,等著後面幾乎是暴跳如雷的劉漢周過來興師問罪。,不過他在擔心,剛才的車燈密碼也被劉漢周看見了。

果然,林遙被帶回了警察局,名義是,他有意妨礙公務,協助司徒畏罪潛逃。

頭一回以嫌疑人的身份坐在審訊實裏,林遙絲毫不在意,悠然自得的品著同事偷偷給他的咖啡,氣壞了一張色彩斑斕臉的劉漢周,無奈了華麗麗黑眼圈的葛東明。

據說,楊磊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正在等馬海波的搶救結果,而劉漢周就揚言,如果馬海波死亡,林遙將被扣留。

葛東明偷偷的瞪了一眼劉漢周以後,就笑咪咪的說服他趕緊去醫院換藥,工作嘛,要與身體做後盾。

劉漢周趾高氣昂的走了,葛東明這才得空和林遙詳談。而林遙也放了心,劉漢周沒有提到車燈的事,就是說他沒註意到司徒打給自己的信息。

未開口之前,葛東明借著點煙的機會,有意無意的瞄了眼墻上掛著的鏡子。

明白了,有人在監視談話過程,林遙這般聰明,怎會不懂。

時間過去很久,林遙這塊難啃的骨頭讓葛東明懷疑,這小子是故意借著演戲的機會為難自己。可他已經被帶回來了,該問的還是要問。

唇槍舌劍口水戰,一個多小時以後,葛東明話都懶得說,直接把林遙踢出警局!

臨走前,聽葛東明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馬海波已經脫離了危險。

著急弄明白司徒留下的訊息,林遙打了唐朔的電話,讓他立刻趕到自己的家。

回到家裏的時候,唐朔已經在門口等著,林遙把事情經過告訴他以後,找來紙筆,將摩斯密碼寫下來。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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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嗎?”唐朔急切的問道。

“我有解碼的書,你等等。”

翻找了好半天,林遙在驚喜中總算是明白了司徒留給他的信息。

唐朔看著三個單詞,不解的問:“這是什麽意思?”

“Tunnel、Cool、Book’,媽的,車燈都快閃壞了,翻譯過來就三個單詞!”

唐朔也開始跟著琢磨起來,說道:“隧道可能說的是‘暗道’,這個‘涼、書’會不會指的是‘梁叔’啊。林哥你想啊,摩斯密碼可不能打出咱們中文的姓名的,也許司徒大哥是用同音字代替。”

林遙同意了唐朔的話,點點頭,隨後說道:“看來,司徒已經去找過童哲了,要不然他不會知道這些。

“司徒大哥到底要說什麽,為什麽只告訴你這兩句話?”

“暗道……梁叔……”

“林哥,天都快亮了,你睡一會吧。”看著林遙疲憊的臉色,唐朔想勸他休息。

“這時候睡不著,你困了就先去睡吧。”

“別逞強了,沒有體力怎麽行。快去睡一會,兩個小時後我叫你。”

拗不過唐朔的堅持,林遙只好洗了澡鉆進了臥室。

本想再考慮考慮的,誰知這睡魔來的猛烈,頭碰到枕頭就昏睡過去。

兩個小時後,唐朔準時叫醒林遙,睡了這麽一次,頭腦比之前清醒得多了。

時間是早上六點,唐朔泡了兩碗面,和林遙囫圇吞棗似的吃了以後,繼續研究司徒留下的訊息。

童哲認為梁叔知道暗道在哪裏,從他的描述中可以確定這一點是無疑的。但梁叔在佛堂被殺,而不論是佛堂還是地下室,都找不到暗道,這就說不過去了。

就算童哲是個外行人沒什麽用處,可左坤絕對不簡單,如果暗道真的就在地下室或佛堂裏,他一定能找到。根據現在的局面來看,左坤似乎也沒有找到。

如果說殺害梁叔的人是外面的人,那麽,老宅裏就該有個接應的家夥,這個人是誰呢?馬海波?有這可能,畢竟他是司徒失蹤以後第一個遇害的人,免不了有被殺人滅口的嫌疑。但是……為什麽兇手沒有確定他是否死亡就離開了?

馬海波的遇害更像是在加害司徒,這樣一來,就不存在什麽殺人滅口了。但是,對方一定是馬海波認識的人,在桌子上有一個茶杯,一定是馬海波招待對方時候沖泡的茶。

老宅裏沒有人喝茶,所以,對方一定是局外人。這一點卻又讓馬海波是接應人的□更確定了。

如果梁叔的死馬海波有參與其中的話,那佛堂現場的水盆和屜補又是怎麽回事?

司徒留下這些訊息要說明什麽呢?

馬海波在當晚從淩晨01:40到02:10之間,沒有人證,這剛好也是梁叔的死亡時間。而童哲是在03:00左右聽見了二樓有關門的聲音,那就不會是馬海波了。

有人在淩晨01:10分用司徒的電話撥打了座機,這人絕對不是馬海波。

又是在淩晨01:10分,梁叔被童哲找去,這個人也不會是他們。

難道說……

不知道林遙想起了什麽,剛要用自己的電話,就停了下來。

“小唐,把你電話給我。”

擔心自己的電話會被截聽,林遙使用了唐朔的電話。

直接撥打給童哲以後,林遙就問:“那天晚上,你是怎麽確定找梁叔的時間的?”

“不是我定的。梁叔說他要到一點左右才有時間,我就讓他在那時候到我房間來。”

沒再多問什麽掛斷了電話,林遙就對唐朔說:“梁叔就是在老宅的接應人。他定下淩晨01:00以後才去童哲的房間,是為了不讓人遇到從外面進來的那個神秘的人。但是他並不知道自己會成為陷害司徒的犧牲品。”

“那水盆和屜布是怎麽回事?”

“你發現沒有,梁叔的房間裏沒有浴室。我想,梁叔只是按照指示,在規定的時間裏去了童哲的房間,他以為那以後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因為沒有浴室,所以洗漱這種事,就在房間裏做了。那盆水應該是用來泡腳的,而那塊屜布我還沒明白。”

“林哥,去找王嫂問問。”

“對!”

兩個人風風火火的趕到童家,得知童家人都不在,剛好成全了林遙暫時不想和童雅見面的打算。

找到了王嫂以後,林遙沒時間說客套話,開門見山的問:“梁叔以往有泡腳的習慣嗎?”

“他很註意養生的,每天堅持,快有十多年了。”

唐朔幾乎是興奮的看著林遙,而林遙依舊非常鎮定的繼續問道:“他泡腳的時候,還有其他習慣嗎?”

“要說梁叔這養生法啊,真是不錯。他每次都用中草藥來泡腳的,別看他上了年紀,身體可一直很好。”

“王嫂,你見過他泡腳沒有?說的那些中草藥是要怎麽放進水裏的?”

“不能胡亂放的。要先用布包上,然後在熱水裏浸二十分鐘才能把腳放進去。”

這時候,唐朔看見了林遙的微笑。

回去老宅的路上,林遙說道:“明白了吧,那盆水就是梁叔用來泡腳的,屜布可能就是用來包裹中草藥的。如果我沒有推論錯誤的話,梁叔從童哲的房間出來,拿著盆接了熱水,發現自己忘記帶包裹中草藥的布,就隨便在廚房取了一塊屜布,當他要返回房間的時侯,剛好和以為已經離開的神秘人碰上了。

那個人找了借口引梁叔去了佛堂,在那裏殺了他,隨後,就把事先準備好的便條撕下一半燒成灰,塞進了梁叔的嘴裏。之後,順著暗道離開。”

“林哥,你這樣推論是有些道理,但是,在梁叔的房間裏沒有發現中草藥,在童哲離開現場的時候,二樓的關門聲有是怎麽回事?司徒大哥留下的信息又是在說明什麽?”

林遙胸有成足的回答他:“為什麽童哲等人三番五次找暗道不果,為什麽梁叔可以面對童哲的質問毫不理會,為什麽梁叔會在佛堂被殺。小唐,只要你想明白這些,就知道司徒留下的信息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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