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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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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葉慈見他的表情完全跟此時的氣氛不搭配,更是生氣,索性退出來。

“你,你幹什麽?”唐朔有點傻了。

果然是惜字如金的男人啊,葉慈又不肯說話了,抓住唐朔就把人拎了起來,擺弄他赤條條的身體,讓他對著墻面趴伏著。

不會吧,他的大兵哥可從來沒用過“C”計劃啊,他們一直都采用“A、B”計劃的,這一次他是不是……

“啊,你!”被再次攻占了最高地,唐朔險些滑出某人的控制範圍之內。

沒想到啊,自己的身體居然還有沒被他開發出的潛在能源,此時,被葉慈掌握了三個致命的脆弱部分,舒服的像是下一秒就會掉進地獄,這嘴裏的叫喊聲也大了,說了什麽也不知道了,就是聽後面的男人生音緊繃又嘶啞的警告他:“墻薄,小點聲。”

“你,那你輕點。啊,求你了,輕點,大兵哥,大兵哥,大兵哥,大兵哥,大兵哥……”

這孩子,不能換點別的喊嗎?明天鄰居都知道他叫大兵哥了。

葉慈不但沒有輕沒有慢,反而更加猛烈了,只頂的面對著墻的人連個名字都叫不全。

“大兵,大,大,大……”頻率之快,難以描述。

單蹦的大字和葉慈粗重的呼吸聲塞滿了整個房間,葉慈已經很難控制住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的唐朔了,只好換個姿勢繼續,誰知他更停下,唐朔就急了:“別停,不能停啊,這時候你……”這時候你停下,不是要人命嗎!

葉慈這貌似忠厚溫良的男人也有起壞心眼的時候,握住他噴之欲出的玲口用力,果然就……

“嗯……”

“等我。”

多麽簡單的話,唐朔早已無法反抗,只能由著葉慈把自己翻來轉去的。

這樣重新面對面,葉慈就知道自己遭殃了,唐朔摟住他的脖子一通亂咬,自從第一次把他這毛病養成以後,自己這身上可沒少遭殃,可他還願意被他咬,真是的。

其實唐朔也不知道自己咬哪了,這種類似招惹麻煩的行為,他還樂此不疲的一再重覆,就算知道這樣只會讓他的大兵哥激狂到飛揚跋扈的地步,他還是喜歡這樣一口一口咬在他的身上,在唇齒間品嘗他的健壯和汗水。

吱嘎吱嘎的床富有規定的韻律,讓間歇的時間越來越短,嘴裏有了東西的唐朔也不在大聲的叫喊著葉慈的名字了,哼哼嗯嗯的喘息聲噴著一口一口的熱氣浸濕了葉慈的胸膛,緊緊抱著他埋在懷裏的頭,真想更使勁的揉搓他,知道自己一直撞擊著他最舒服的地方,要不然他才不會像是要哭出來一樣的哼哼著,而抱在脖子上的雙手,也越來越緊了,葉慈強忍著體內不安的躁動,壓按著他,使出最有力的一擊。

周遭的一切在此時都變了樣,身體像一朵花綻放,妖惑甜美的聲音幾乎沖口而出,卻被和他一同釋放的人全部堵進了嘴裏,並勾著他的舌與之起舞,直到餘韻散盡。

趴在唐朔的身上,葉慈簡單的調整了一下呼吸,就算是整修完畢,可下面的人……

“你,你,水……”

葉慈笑了笑,誰讓他吃了人家,這種時候就該做牛做馬。”

起了床倒了杯溫水回來,扶著顫顫巍巍的唐朔靠在自己懷裏,小心的餵他喝水。

撿回半條命了,喝完水,唐朔有了這樣的慶幸。

被子和枕頭早就被踢到床下,葉慈只好暫時放開唐朔一一拾起,不巧,偏偏想起一件事來,

“小唐,第一天晚上,你怎麽還穿著衣服睡?我以為那時候你就……”

“那天我在醫院外面做的時間長了,有點發燒,就想等身體暖了在脫衣服,可是太困,沾到枕頭就睡著了。你以為什麽?”

“沒什麽。”打死也不說,太丟臉了。

“那你呢,為什麽第二天都不等我就起床?”

“看你睡的香,就沒碰你。”

嗯,絕對不能說,那天早上沒有被他摸到,這心裏難受的要死。

葉慈把被子蓋在唐朔的身上,自己也上了床,溫柔的摟抱。

“放開,我要去洗澡。”

“不行,你出了一身汗,現在洗澡會感冒。”葉慈小心呵護他的健康。

“現在就想洗,你的東西都在裏面,很難受啊。”

這一次,葉慈紅了臉。

“那也要等等,等汗都落下去了,我幫你洗。躺一會吧,腰疼不疼?”

“禽獸,每次都是做完才關心我。”

“我哪有那麽惡劣,趴一會吧,我給你揉揉腰。”

哼,這還差不多。唐朔乖乖的趴在床上,享受著他家禽獸的伺候,可這分明是有益健

康的按摩,不一會就變了味,要是按摩師都這樣,那還了得。

“你,你按哪裏?”被那只手游走在危險地帶,唐朔有氣無力的問道。

“腿啊。”明知故問。

“你,居心叵測。”

“你身子哪裏我沒摸過,現在才說我居心叵測,晚了。”

看著他蠱惑的微笑,唐朔暗自怪了句:“沒事幹嘛長的這麽好看,迷死我了!”

“色狼。”

瞄了一眼紅透的耳朵,葉慈心情大好的靠緊,貼近了他說著只屬於他們之間的悄悄話。

“我認為你很喜歡我這樣。”

“不喜歡。”

“不喜歡怎麽還會這樣?”唐朔剛要反駁,卻被葉慈抓住了“喜歡”的證據,還挺炫耀的說:“這次,你比我快。”

這男人絕對是老天爺派來克他的,感覺著他噴灑在臉上的變了節奏的呼吸熱度,唐朔不由自主的又沈迷了。

“知道我比你快,還不加油追,小心我跑得遠了,你追不上。”

魅惑一笑,葉慈把心愛的人攤平,分開他修長的腿,信心十足。

“小唐,我愛你。”

呃!他居然在這種時候說了……

這一次,瘋狂的人是唐朔,他捧著葉慈的臉吧唧吧唧的親起來就沒完了,這還不過癮,把身體靠上去,不分腦袋屁股的就是在葉慈身上一頓猛蹭,這直接決定了葉慈追趕的速度!

“小唐,等等,嗯,乖,等我去拿個……”

“不是說沒了嗎,以後再說,先把我吃幹凈……傻瓜,看什麽呢,動手啊,這事還等我,嗯……又趁

虛而入。”

葉慈心說,哪一次他不說自己是趁虛而入,難不成還要提前打招呼?這在思考著這挺甜蜜的問題,卻意外的看見了他的淚水,於是,慌了。

“疼了?別哭。”

唐朔捂著臉不說話,只是搖頭。

“以後……我進來之前,會告訴你。”葉慈,他那令人無語的情商啊……

唐朔破涕為笑,緊緊的靠在葉慈的肩上,滾熱的淚水打濕了一片。

“動啊,我想要你,到你筋疲力盡為止。”

“我會盡全力的。”

葉慈馬力全開可不是說著玩的,他說到做到,結果就是讓唐朔當天到了下午才醒過來。

雖然另一個早就醒了,但是為了能讓心愛的人享受到自己的售後服務,他一直等到唐朔醒來都沒有起床。

迷迷糊糊的就被游走在身上的手弄的好舒服,唐朔懶洋洋的在葉慈懷裏睜開了眼睛。

溫柔的笑容只為他綻放,深情的凝視只為他落定,葉慈抱緊了還沒有完全清醒的人,未開口先送上甜蜜的親吻。

“早……“想要問候的唐朔,一開口才知道自己昨晚用嗓過度,這時候沙啞的發幹。

“不早了,下午兩點多了。睡得好嗎?”

“嗯,好久沒睡的這麽舒服了,我還以為,你說幾點了?”唐朔還算是有點意識。

“下午兩點啊。”

“啊呀!”這一聲叫,唐朔就推開葉慈要起身,無奈因為某種激烈運動的後遺癥而重重的跌回床上。

“又胡鬧,好好躺著,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明天再說。”這孩子,總是不考慮眼下的身體狀況。

“不是去上班啊。”

“不去上班嗎?你們組裏打了三四次電話了,我沒接。”

“不去,我就不能也曬一次那些老家夥們的魚幹嗎?今天翹班!”

他總是這麽可愛,葉慈倒是極為讚成他的決定。

“不去上班你還急什麽呢?”

“快點,扶我起來,啊,餵,你那手摸了一晚上了,暫時停停行不行?”

“我認為你可以躺到明天早上再起床也可以。”

“那怎麽行,快點吧,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葉慈下了床先把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齊,這才又伺候著半身不遂的人穿好居家服。

唐朔走起路來很別扭,彎著腰顛著腳,這讓他想起大海的女兒小美人魚來了,不過人家的姿勢可比他美多了。

“你要幹什麽?”半抱著他,葉慈問道。

“去把陽臺上那個小方桌拿過來。”

葉慈算是打算要把他寵上天了,連問都不問就去拿了東西回來。

“放在地中間,你做在我對面。”

指揮著綽號為“饕餮”的危險男人,唐朔很滿意他在坐下之前,還給自己的屁屁下面墊了個棉墊子。

這二位面對面坐好,唐朔伸手就在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幾張紙和筆,看了看身邊,說:“幫我拿外衣過來。”

葉慈非常聽話的在衣櫃裏拿了他的外衣,看著唐朔的手在桌子下面鼓搗了一會,就對自己說:“把手伸出來。”

葉慈聽話,把雙手放在桌子上,想著這一次他又要送自己什麽禮物了?

喀嚓!葉慈懵了,一雙明晃晃的手銬,一邊銬著自己,一邊銬著他。

“小唐?”

“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犯人,時間是下午14點26分,審訊開始!”

這孩子玩的是什麽啊,能不能吃了飯再玩啊?

“小唐,我們先……”

“姓名?”

葉慈啞然失笑,只好陪著他。

“本名葉慈,化名張兵。”

“不錯,很老實。職業?”

“現在是無業的閑散人員。”

“嗯……湊合了。年齡?”

“31”

“本月15號晚上19:00到23:00,你在什麽地方?”

“在外面找人。”

“怎麽找的?不對,你是怎麽找到的?”

原來他還惦記這事呢。

“心靈感應。”

“我說,你這是欺騙行為,其結果很可能導致睡一個月的地板。”

“如果你也睡地板,我不介意。”

“不準油嘴滑舌!說老實話,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不說咱倆就一直這麽銬著!”

葉慈暧昧的一笑:“小唐,我願意跟你銬一輩子。”

刷,不爭氣啊,臉紅了。

“看來你很頑固啊,我已經掌握了你大部分的罪證,如果你不願意坦白,我就判你睡一個月地板,不準碰我,不準……反正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我就是不說!葉慈狡猾的看著他,非常深情非常深情的看著他。

唐朔氣呼呼的咬著筆頭,知道第一套威逼計劃已經失敗。

放下手裏的筆,唐朔微垂著眼睛,語氣落寞。

“我在哪裏你都能找到,就算我躲到小電影院裏,你都能找到,可我卻不一樣。除了你電話號碼以後,我什麽都不知道,你關了機,我就變成了瞎子、聾子,擔心你卻聯絡不到你,也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我怎麽想,都覺得自己想電視劇裏那種在深宅大院裏的小媳婦,慢慢等慢慢熬,終於有一天我熬成了老太婆……”

哈,他那豐富的想象力又開始發揮作用了,葉慈摸摸他柔順的黑發。

“不會,以後若是關機,我一定提前告訴你,也會在固定的時間裏和你聯絡,如果有一天我無緣無故的關了電話,那就表示,我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你馬上去找司徒,如果司徒也不在,就去找廖江雨,如果我們三個都不在……”葉慈早就料想到這一點,就拿過了他的筆,寫下兩個電話號碼和人名,給了唐朔,繼續說道:“姓方的,是我的律師,我曾有恩於他,姓黃的,是我一個忘年交的老大哥,司徒也認識。如果我們三個人都失蹤了,你就去找這兩個人。”

唐朔突然覺得很難過,把臉緊貼著葉慈的手,悶悶的說:“要失蹤,你好歹也該帶上我啊,沒義氣!”

“這種情況很難有機率發生,我們三個在一起,黑白兩道還沒有什麽對手。不要胡思亂想。不過,萬一有一天我真的失蹤了,小唐,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要惦記著找我,能抹殺我的人,絕對不好惹。我只希望你……”

“閉嘴!我不準你說這話!”

他好像要哭了。

“你呀,我不過是交代一些問題而已,不要為還沒有發生的事難過。”

“不準說就是不準說!”

看他落了淚,葉慈趕忙起身走過去,抱在懷裏。

“小唐,這話你必須記在心裏。你既然選擇了我,就要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包括林遙也一樣,我和司徒是同一種人,我們招惹的人太多了,保不齊誰會在背後捅一刀。就算我們現在收手,以前發生過的事,還存在著。所以,你必須學會更堅強一點,堅強到可以來保護我。”

其實,唐朔的心裏早就有了這樣的覺悟,正是因為他明白愛人的職業,所以才拼命的跟在林遙身邊學習,所以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鍛煉自己的機會,但是,在葉慈口中聽了這番話,有了被現實刺痛的抵觸。

“好了,別哭了。一個大小夥子掉什麽眼淚。去洗洗臉,我們出去吃飯。“說著,葉慈在唐朔上衣口袋裏拿出了鑰匙,打開了手銬。擁著擦眼淚抹鼻涕的人進了浴室。

等著他們都穿戴整齊,都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唐朔才反應過來,二話不說,拿出手銬又把葉慈和自己拷在了一起。

“小唐?”

“哼哼,差點被你蒙混過關。過來,沒交代清楚,哪都別想去!”抓著葉慈又回到臥室的小桌子旁坐下。

“說,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頭暈!自家的小動物真是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非常了解葉慈喜好厭惡的唐朔,決定來招狠的!

“你要是不說,我天天晚上光著身子穿圍裙給你看!”

哈哈,果然奏效,看他在腦海想像一下自己那形象以後,明顯是要吐了。

“上了床,我還會說‘人家’‘討厭’‘不要嘛’這樣的話!”

哇,臉色都綠了!

“以後也會叫你‘honey’”。

葉慈捂著嘴,用那只自由的手使勁的擺,像是在求他不要繼續下去了。

“不想我變成這樣,最好快說,我的honey!”

“我在你的鑰匙鏈上裝了跟蹤器。”好痛快!

安靜……安靜……安靜……

事後第三天,葉慈和唐朔去醫院探望林遙,唐朔笑的那叫一個燦爛,讓林遙誤以為能在他臉上看見粉紅泡泡了,而一邊的司徒盯著葉慈打量了好半天。

“病房裏少說也有二十三四度了,葉慈,你圍著這麽厚的圍巾,就不熱?”

“不熱。”

林遙看了看好奇的司徒和冷臉的葉慈,繼續和唐朔聊天,那邊的司徒大概是好奇心太重了,趁著葉慈不備,上去就扯下了他圍在脖子上的圍巾。

“啊!你被狗咬了?”司徒又好笑又驚訝的看著葉慈脖子上一圈牙印項鏈,哈,咬的不輕啊,都見血了。

葉慈紅了臉,搶過圍巾手忙著遮掩住唐朔給他的紀念品。

林遙也非常驚訝的看著被咬成“重傷”的葉慈,在他難得一見的臉紅一閃而過後,頗有些心得的看了唐朔一眼。

唐朔笑瞇瞇的,手裏已經撫摸了很久鑰匙鏈上的一個小裝飾。

作者有話要說:古老的宅院裏,引發出諸多的謎團,組織的魔爪已經伸了出來,葉慈的改變,唐朔的疑惑,司徒的憤怒,林遙的不甘,四個人在老宅裏開始尋求真相,似乎能夠相信的是有自己。第一次和組織正面展開沖突,就被打的落花流水,司徒能否在關鍵時刻救出心愛的人,唐朔能否在最後一秒,相信葉慈,請看官們拭目以待《一切從相遇開始》的第五個案件《亞伯汗的痛》

PS:說實話吧,俺實在是架不住親親們的催文,只好更新了。不過呢,更新的速度不會很快的,俺要一邊修一邊更嘛,還有一個青族文也要更,所以,請親親們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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