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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汗的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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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汗的痛 1

作者有話要說:有蛐蛐一只給俺建立的群,有情趣的親過來找俺玩耍吧。16266243 通關密碼是四位主角其中一個人的名字。

窗外已經飄了一整天的雪花,臨近窗口外的樹枝上積滿了樹掛,從裏面看過去,就有了想去碰碰的念頭。

林遙動了動在病床上躺的僵硬的身體,從右肩胛的傷口上傳來了陣陣的疼痛,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那顆子彈好死不死正好打在了骨頭上,再加上他長期以來的缺乏睡眠,高燒不退,營養不良這些狀況,醫生和葛東明下了嚴令,不足一個月,他休想出院!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林遙慢慢的起身下床,進了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看著連續大半個月都睡在沙發上的人,身上的毯子已經滑落在地上,於是,輕手輕腳的過去,把毯子拿起來,為他蓋在身上。

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材,睡在窄小的沙發上的確是太為難他了,可這個人怎麽勸都不聽,一定要日夜陪伴在身邊,還固執的和葛東明、醫生站在了同一戰線上,堅決不肯讓林遙提前出院,這事,讓林遙郁悶的同時,又感到幸福甜蜜。

也許是前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突然閑下來,還真是不適應。

回想起魏鵬的死,林遙難免會覺得心裏沈重,他為了妻兒所做的一切,結果還是讓他墜入了地獄的深淵,不管他的理由是什麽,雙手傷沾滿了鮮血,他該洗滌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墮落的靈魂,這就是不爭的事實!

由魏鵬而引出來的那個組織,讓林遙著實驚訝了很久。

雖然他隱約中知道,司徒怕是早就在調查組織了,可是他還想到,自打琉璃案以後,司徒就開始天南地北的追查組織,按照林遙的脾氣秉性,當然是被氣的火冒三丈!

好在司徒這一次學乖了,有什麽說什麽!

那個所謂的什麽組織,沒有名字,沒有具體的位置。司徒只是說,他們所做的事,沒一件不是喪盡天良,天怒人怨的!而林遙也是才知道,葉慈的妹妹就是被那些家夥殺了,難怪葉慈在警察面前,都不惜用一個無辜的女人來要挾魏鵬。

因為葉慈比司徒更早的開始調查這個組織,因此,他所掌握的情況要比司徒多很多。

根據葉慈提供的線索,林遙得知,組織在很多城市都有據點,司徒他們已經毀去了其中幾個,可這些在葉慈和司徒的眼裏看來,不過是冰山一角,要不然,對方為什麽遲遲都沒有向他們報覆?因為根本毫無所謂的關系,所以,就白白送給他們的感覺,讓那兩位實在很不爽!

但是,林遙總覺得,魏鵬的案子以後,不管是司徒還是警方,都會和那個組織展開強烈的沖擊!

葛東明來探病的時候說,局裏已經針對組織成立了專案組,奇怪的是,林遙和唐朔並不在其中。這一點,讓司徒也感到很納悶,不過,林遙本人卻什麽都麽說。

司徒對待葛東明的立場就是,放著他的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既然,專案組裏沒有林遙,司徒索性使出渾身解數,在葛東明那裏敲詐了整整一個月的假期給林遙,順帶說一句,這一個月可是出了院以後才開始算的,這時候,司徒算的仔細,狡詐的很。

可那時候,司徒還不知道,他才是被算計的那一個。

林遙想到這事就忍不住笑,回憶一下葛東明當時的表情,就像恨不得把司徒放在火爐裏活活的烤死都不解氣!真是不錯的演技啊,越來越像老狐貍了。

至於,司徒後來是怎麽知道自己被算計的,還要從唐朔說起。

唐朔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竟然也從葛東明那裏弄來了一個月的假期。最開始,林遙還以為是葉慈在背後搞鬼,不成想,葉慈知道以後,也是滿頭的霧水。

這個唐朔,究竟是怎麽做到的?要知道,葛東明可是出了名的地主老財,不把手下的人壓榨出最後一滴血汗來,絕不甘心!

於是,唐朔就整天都會出現在病房裏,直到司徒氣惱的把他一腳踢出去,嘴裏還說著:“回家餵野獸去,別在這當電燈泡!”

把小燈泡打發走了以後,司徒沈默了好一會,突然說:“你們上司真陰險!”

林遙不解,問他什麽意思。

“你和唐朔都被踢出專案組,還欲擒故縱的給了你們一個月的假。這分明是讓你們倆跟在我和葉慈的身邊,好從另外一條路和組織接觸,看來小動物和葉慈的關系暴露了啊。”

對於司徒的看法,林遙非常讚同。如果說他們的上司老狐貍會做出這種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辦法來,他可是絕對的相信!

魏鵬的案子結束以後,組織的線索就只能從魏鵬女兒身上那枚“金玉鎖關”著手調查了。

警方已經把金玉鎖關當成證物留下,而葉慈說,那東西不要實物也可以,只要能看清上面的字就行,於是,唐朔很機靈的在葛東明裝做看不見的情況下,偷出了所有的資料。

到現在為止,葉慈已經研究了一個多星期了,一點結果都沒有,而葛東明那邊,也是一樣。

想了很久的林遙,在睡意來襲以前,最後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司徒,微微的笑。

清晨,護士走進病房來給林遙測試體溫,都知道這裏住著兩個帥的不得了的男人,小護士們每天早上為了由誰來,都難免會讓護士站殺氣騰騰的。

“36.8,正常。林警官,你感覺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早飯吃了沒有啊?還有熱水嗎?……”

小護士一口氣扔出去好多問題,讓林遙非常的苦惱,實在不習慣每天早上被人這樣關懷一次。

坐在沙發上已經洗漱完畢的司徒似乎已經習慣了,三言兩語打發了非常遺憾的小護士以後,坐在了林遙的身邊,那眼神,足夠旁觀者飛奔到角落裏去狂吐了。

“餓了吧,今天想吃什麽,我去買。”林遙吃不慣醫院裏的東西,所以,每天的三餐,都是司徒出去買回來的。

“不用了,中午再說吧,現在沒胃口。”

健壯的手臂擡起來,抱住了他纖瘦的肩膀,吻在了他的額角。

這還沒有習慣的早安吻,讓林遙紅了臉,別扭的推開了抱的不是很緊的人。

“這裏是醫院,你給我老實點。”嘴裏苛責著他,可心裏究竟怎樣,只有林遙自己知道。

“這都快一個月了,我還不夠老實嗎?”司徒的言下之意在告訴懷裏的人,他忍耐的時限怕是沒有多少了。

回想起這一段時間以來,這家夥只要逮住沒人的時候,就會粘上來親親抱抱,雖然自己也有點喜歡和他這樣親密,可畢竟這裏不是合適的地方。

“你是不是閑出毛病來了?出去找點事做,別來煩我。”

“你不就是我最重要的事,都兩情相悅了,還沒進展到最後一步,某人的心理和生理都不行了啊。”

心裏偷笑,林遙板著臉瞪他!

“少跟我哭喪個臉,要不是我還知道點廉恥,這臉早被某人親腫了!”

“不夠啊,小遙……”司徒開始耍賴的靠在林遙的身上,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的。

“你滾一邊惡心人去!”

“不嘛,不嘛……”

“滾!挺大個老爺們裝什麽可愛,再不閉嘴,我把你塞進地洞裏,和土撥鼠過一輩子!”

司徒實在不適合故作可愛的樣子,看是玩笑開的差不多了,司徒這才結束了每天早上都要招惹他家親親的必修課。

司徒走到床頭櫃前,開始翻看各家餐廳的外賣單,絞盡腦汁的想著該用什麽美味來餵養他們家親親的時候,放在另一個床頭櫃上的電話就響了。

“看看誰,不是你認識的就直接掛了!”司徒連看都不看,就這樣對林遙說。

林遙無奈的拿起了司徒的電話,看了一眼說:“不認識的號碼。”

“掛了。”

“這樣好嗎?說不定找你有急事呢。”雖然勸說著司徒,但是他卻非常愉快的掛斷了電話。

“還有一個半月就過年了,不管什麽事,等過了年再說。從現在起,我所有的時間都是你的。”

司徒看不到的時候,林遙偷偷的笑。

這一上午,林遙的病房就沒斷過人!

先是重案組的一些人跑來慰問,無視著臉色不善的司徒,吵吵鬧鬧了好一會才走。

接下來就是好久不曾露面的廖江雨,拿著一些自產的藥丸給林遙,林遙倒是沒多問,也知道,要是沒他的這些藥丸,自己的傷怕是就會落下頑疾了。

本想問問廖江雨那段時間跑去哪裏了,不成想,司徒一句:“江雨哥啊,那個小弟弟呢?”這樣的話,就把廖江雨弄得尷尬無比,落荒而逃!

跑了一個廖江雨,隨後又來了葉慈和唐朔。

這邊司徒剛把林遙的小手手握住,還沒來得及說點欠抽的甜言蜜語呢,葉慈和唐朔就大大方方的推門而入,這讓司徒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你們商量好了?回去!”面對老友,司徒毫不留情。

葉慈才不會去理睬司徒,昨天他的小唐煲了一整天的湯,就為了今天給林遙送來,讓他喝上補補身體。

唐朔跟著自家戶主一樣,對司徒不歡迎的態度表示了沒看見的態度,不過還算是有些禮貌的和司徒問了好,就坐了下來。

“林哥,你趁熱喝了,味道很好的。”

看見林遙聞到了香氣很有食欲的表情,司徒沈著一張臉手腳麻利的從唐朔手中拿過保溫桶,盛出一碗來,放在林遙的面前,完全一副妻奴樣子啊。

“小唐,你開始休假了?”喝湯的時候,林遙問道。

“還沒呢,最近組裏辦一件銀行搶劫的案子,等案子完了,我才能休假。”

“有眉目了嗎?”

“快了,估計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林哥,是不是不和你口味?”

“還好,要是能放點辣椒油就更好了。”

“醫生不讓你吃辛辣的東西。”一旁的司徒提醒他。

“最近這嘴裏淡出鳥來了,再好吃的東西也沒味了。”說完,很平靜的看著司徒。

司徒聽沒出息的嘆了口氣,敵不過林遙美麗眼睛中那一點點的溫柔,穿上外衣就離開了。

看著門口,唐朔笑瞇瞇的,一旁的葉慈冷著臉說:“訓練的不錯了。”

林遙這邊還沒等笑出聲,就看見司徒返回來沖到葉慈面前,抓了人就走。

“當我沒聽見,跟我一起去!”

病房裏,林遙只覺得此時此刻的感受,足夠他用所有的一切來珍惜了。真心相愛的戀人,同甘共苦的朋友,這些曾經是他想都沒有想過的,現在就來到了身邊。

唐朔天南地北的和林遙聊天,卻很少提到現在辦理的案子,這一點似乎也是顧忌著他正在養病,不願讓他分心。

話說,司徒和葉慈這倆個人走了不到半個小時,司徒遺忘在病房裏的電話又響了,林遙拿起來看一眼,還是早上那個被他掛斷的電話,想了想,再次掛斷。

“不接嗎?”唐朔好奇地問。

“不用接。司徒說年前不辦任何事了。”

“嘿嘿,真好,大兵哥也這麽說呢。林哥,過年你要回老家嗎?”

“不。回去太麻煩。”

“我也不回家了,和大兵哥說好了,要一起過年的。啊,我們四個一起過年好不好?”

看著唐朔興奮的表情,林遙難得的露出了和他一樣的喜悅,像個少年一樣的憧憬著。

唐朔似乎對自己的提議非常的滿意,一個勁的計劃著四個人在一起要玩什麽節目,林遙偶爾插上一句,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

他們正說的起勁,病房門被敲響了。

唐朔帶著無比興奮的表情去開了門,在裏面的林遙就聽見他說:“請問你們找誰啊?”

“林警官是住在這裏吧?”

陌生的聲音,是誰?

“小唐,誰啊?”

林遙的話音落後,就看見唐朔身後走進來兩個人,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和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

“您好,林警官。”男人說話的時候,非常禮貌的微微點頭。

“您好。”林遙不記得見過這倆個人。

“我是本市無限傳媒的總裁,童哲,這是我的妹妹,童雅。”

女孩子一進來就盯著林遙看,她的哥哥做了介紹以後,也不去和林遙打招呼,轉了頭又盯著唐朔看,把唐朔看的有點發毛。

“小唐,幫我去弄點喝的,招待一下。”林遙示意客人坐下的時候說。

唐朔轉身出去了。

童雅看著唐朔離開以後,自己就坐在了沙發上,而童哲走到了林遙的病床前。

“童先生,我們沒有見過吧?“

“沒有。林警官,今天我冒昧的來拜訪您,是有事相求。”

“坐下說吧。”

“不用了。我早在十幾天前就接觸過司徒先生,希望他能接受我的一件委托。但司徒先生似乎很忙,連續幾次都拒絕了。就在早上,他還掛斷了我兩次電話”

林遙心裏一楞,頓時明白了,心說,那兩次電話是我掛的!

“林警官,我的事很棘手,相信除了司徒先生意外,沒有人能幫我。可是……他好像更在意您的病情,所以才拒絕了我的委托。”

明白了,這個童哲是知道了司徒為了陪著自己,才沒有接受他的委托。

“我本想早點來探望您的,但是,在時間上……”

“童先生,有話你就直說吧。”知道了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林遙就不耐煩了。

“林警官果然是個爽快人。我請求您說服司徒先生,能接受我的委托。當然,在酬勞方面我會給你們滿意的回報。”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知道司徒的事,但是,他的工作我從來不參與意見,怕是幫不上你。”

林遙也很珍惜和司徒相聚的時間啊,說不定,過了年就要為了組織的事忙的昏天黑地,這暴風雨前的溫馨,當然要珍惜了。

“哥,你太羅嗦了!”坐在沙發上的童雅在唐朔開門回來的時候,站了起來,說著話就走了過去。

看著被這對兄妹夾在中間的林遙,唐朔有點不願意了。

“還是坐下好說話吧,這裏我只能買到罐裝的咖啡了。”

“那種東西還是你自己喝吧,我可咽不下去。”

“小雅,管不住自己就回去!”

童哲開始管教妹妹了,童雅一副不甘心的倔樣子氣呼呼的坐了回去。

“林警官,我懷著誠意而來,希望您至少能聽我把話說完。”

林遙看著童哲,似乎明白這個人很倔強的眼色中透出的急切是什麽。

“好吧。”

這一次,童哲坐在了妹妹的身邊。

“我出生在商業世家,祖上幾代經商,留下不少家產,這其中,就有十幾處的房產。在離本市最遠的郊區,有一座百年的老宅,就是我曾祖父留下來的。那座老宅,原本是我父母打算送給妹妹將來做嫁妝的。”

“哥!”

“你說過會聽話,我才帶你來,要言而有信。”

林遙還沒見過這麽教訓妹妹的。

“上個月,經父親的友人介紹,我妹妹有了交往的男朋友,我的母親就開始著急為她準備嫁妝了,可是,我妹妹根本不喜歡那個人。所謂的政治聯姻就是這樣,喜歡與否,從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小雅有點任性,就帶著男朋友去老宅度假,並想徹底的與對方說清楚。”

乃著性子聽到這裏,林遙完全沒有聽出來司徒應該接受委托的理由!但是……算了,還是聽他會所完吧。

“事情是上個月發生的。小雅和男朋友在晚上19:00到了老宅,小雅是個急性子,晚上就和男朋友說出分手的事,對方還算是有些禮數,雖然沒有責難小雅,可也非常的不高興。他們的談話,不歡而散,約好第二天繼續。到了第二天上午10:00左右,小雅忍不住又去找他,可是,這個人竟然不見了!”

“不見了?是離開了嗎?”一旁的唐朔最喜歡聽故事了。

“如果能知道他是離開了,我就不用急著找司徒先生了。您還記得,上個月的十六號晚上曾經下了一場大雪嗎?第二天在老宅的周圍都是厚厚的積雪,小雅都看過了,前後左右的積雪上什麽都沒有,他們去時候開的車也在,小雅返回老宅裏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根本找不到。”

“童先生,你是說,老宅周圍的積雪上沒有腳印,說明這個人並沒有離開。而在老宅裏卻又找不到人?”

“對!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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