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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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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15

分手以後,林遙和唐朔回到警察局的餐廳簡單吃了點東西。在會議開始的半個小時前到了辦公室裏。

譚寧打著哈欠拿著葛東明的外衣從會議室裏走出來,看見林遙就迎了上去。

“小林,我正要找你呢。”譚寧說道。

“什麽事?”

“柳蕓蕊的事我調查的差不多了。她在案發當時的確是在家,有她的鄰居可以作證。據說,當晚柳蕓蕊的鄰居深夜開始吵架,大約是在兩點左右柳蕓蕊還去敲門讓他們小聲一點。這樣一來,柳蕓蕊就可以被我們排除了。”

譚寧辦事林遙絕對放心,也就沒有再多問。隨後,看見葛東明從自己的辦公室走出來,像是不大高興的樣子。

“你怎麽了?”譚寧把外衣還給葛東明,隨口問了一句。

葛東明還沒有說話就先看了看周圍,覺著都是自己人了,這才說:“那幾個孩子剛給我來電話,說晚上不回來開會了。”

林遙皺眉。“這是請假啊還是通知啊?”

“什麽請假,就是告訴我而已!”

譚寧也皺眉。

“今天晚上可是老狐貍主持會議,他們是不是不知道?”

“屁!我一早就說了,今天是局長開會。”

唐朔最後一個皺眉。

“現在的後輩們真夠大膽,敢給局長放鴿子。換了我剛進組的時候,一定會被組長趕去洗廁所。”

葛東明氣惱的把衣服扔在一旁說道:“那幾個孩子來頭都不小,要不然怎麽可能進得了重案組實習。”

“哈,權貴子弟吧?”譚寧有點笑意。

葛東明他嘆了口氣。

“行了,他們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吧,只要別添亂就行。小林,司徒那邊有什麽動靜沒有?”

林遙有點犯難,因為沒有把握,所以葉慈對簡筆畫的解釋就沒有告訴葛東明,可眼下這事估計不說也不行了。林遙看了看時間,覺的在開會以前能說清楚,就讓譚寧和葛東明一起進了會議室。

在會議室裏,林遙和唐朔先說了他們在趙天明案發現場的事,葛東明看著數碼相機上的照片,不由得疑惑不解。而譚寧似乎更在意司徒所掌握的情況,就催著林遙快說。

林遙在講述簡筆畫的過程中,刻意的隱去了葉慈的存在。一是為了唐朔,二嘛,也是不想葛東明對饕餮這個人物再有什麽印象,不管怎麽說,葉慈還是司徒的朋友。所以,林遙把葉慈換成了司徒。

葛東明和譚寧越聽越犯暈,等著林遙說完了,譚寧幾乎可以確定司徒就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實在擔心林遙被騙了。

葛東明是左思右想好半天才說:“他這種解釋我們根本不懂,可要說不貼邊吧,聽著也像那麽回事!小林,司徒下一步要做什麽?”

“他去黑貓酒吧打聽神秘客人的事了,估計晚一點能給我來電話。”

譚寧和葛東明有些意外的目光讓林遙非常理解,這時,葛東明也想起了要問譚寧的事。

“譚寧,洛林案發當天早上我們在會所電梯裏,你一個勁的咳嗽是怎麽回事?”

譚寧使勁的抹了把臉,讓自己快要罷工的大腦清醒一些,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突然猛的拍打了一下額頭。說道:“那時候我就聞到一股薰衣草的味!”

“至少我們的目標已經鎖定了羅萬春,剩下的就要慢慢的剝繭抽絲了。組長,你怎麽看?”

葛東明還是不說話,這時候外面的人都進來開會,他們的對話也就告一段落。

主持會議的局長還沒有來,大家都在相互討論著案情,葛東明卻悄悄的離開了會議室。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葛東明打開了由組員調查羅萬春的檔案。看著檔案發呆的葛東明嘴裏嘀咕了一句“恐高癥”。

話分兩邊。

在黑貓酒吧裏,司徒和葉慈選擇了靠近吧臺的位置坐下,找了一個和洛林最要好的服務員談話。

在司徒和那服務員說話的空檔,葉慈看了一眼手表。

“怎麽了?”看著那個服務員走了以後,司徒轉頭問著好半天都眉頭緊鎖的葉慈。

“沒什麽。”葉慈喝了一口礦泉水。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有的話就走,我一個人留下。”

“不是有事……。”

司徒一楞。關於葉慈的事他了解的並不多,只是知道這個人從小就生活在爾虞我詐,你死我活的世界裏。也因此,他的直覺變的非常敏銳,有時候司徒甚至覺得他有點誇張了。

換做他們剛認識的時候,葉慈從來不會有這種表情。想來也是,現在他和自己一樣,都有了心裏牽掛的人。算來,和尚是不是有點可憐了?整天被自己使喚的到處跑不說,身邊也沒有個人關心他……這是想到哪裏了!

司徒收斂了有些偏離軌道的思緒,轉過頭說:“不用太擔心小唐,有小遙在,他不會有事。”

葉慈沒有在說話,搖晃著手裏的瓶子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麽。

司徒有些在意葉慈的狀態,卻又不想深問。他到了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司徒,今天你看過小唐他們拍的照片怎麽想?“葉慈問道。

“你都認定的事我不會有疑議。但是……兇手沒有留下腳印這事太邪門了!一條可以承受兩個成年男人體重的繩索要橫著貫穿整個房間,你倒是說說看,兇手在固定繩索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留下腳印呢?”

葉慈嘆了氣。

“我要是想得通,還問你嗎?”

司徒笑了笑:“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靈光一現。你抓緊研究那簡筆畫吧,我擔心兇手很快就會再次作案。”

“你也有這種預感嗎?”

司徒這方明白了葉慈在焦慮什麽。隨即點點頭以後說道:“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著羅萬春,你也聽了小遙說的會所那次財務問題和趙天明突然多出來的幾百萬存款。”

葉慈聽到這裏便說:“晚上我去一趟趙天明的家。”

“幹什麽?”

“如果趙天明曾經收藏過磁盤,那說不定在自己的電腦裏看過。我試試能不能找出來。”

司徒這電腦白癡驚訝了!

“這樣也行?趙天明充其量也就是看看而已,不可能會有備份。你找個屁啊?”

葉慈不耐煩的瞪了一眼他。

“跟你說也沒用,只要他的電腦,算了,我不費這口舌。”葉慈懶的解釋。

“那讓江雨現在就去吧。”司徒有點等不得了。

“不用。你不是讓他在調查羅萬春嗎,如果羅萬春和組織有瓜葛,我估計江雨那邊也忙的脫不開身。還是我去吧。”

與此同時,酒吧的門被推來了。魏鵬急火火的走了進來,看見司徒在朝他招手,快步而至。

“老魏見過我這朋友吧,張兵。”司徒做介紹的時候,用了葉慈的假名字。

魏鵬立刻拿出自己的名片給了葉慈,隨後坐在司徒身邊就說:“我說司徒啊,你怎麽還被警察盯上了?”

他這話,讓司徒一楞。

“警察?你這是什麽意思?”

“那天我和你在咖啡館分開以後就有個小丫頭找上我了。我看了她證件,是警察沒錯。”

“她找你幹什麽?叫什麽名字?”司徒追問道。

“叫楊倩。把我和你的談話問的那叫一個清楚,就差讓我連標點符號都說出來了!我這麽說吧,我對你知道多少,就被她挖去多少。恨不得讓我開始瞎編了。”

“她還說了什麽?”

“說你是嫌疑人,讓我隨時註意你的動向,有什麽發現就馬上給她打電話。司徒,你什麽時候成了嫌疑人了?你和重案組的人不是朋友嗎?”

司徒這火來了!那個什麽楊倩擺明了是針對自己,這裏面絕對少不了那丫頭對林遙的愛慕,也許是看見自己和林遙走得太近,打從一開始就沒對自己有好印象。

雖然心裏很是生氣,但司徒表面上還是那麽笑瞇瞇的。

“就這點事你也值得急著找我?”

“不光是這個啊!就在下午我給你打電話以前,那個楊倩還有兩個警察突然跑到會所來了,把萬春的辦公室和房間查了個底朝天……”

“什麽!?他們去搜查羅萬春了?”司徒心說不好。

“就是啊。把萬春氣的差點發瘋,要不是我攔著兩夥人非打起來不可。”

“他們有搜查令嗎?”葉慈也感到事情開始麻煩了。

“有啊。要不然我們能讓他們搜嗎。”

“司徒,這事林遙他們怎麽不知道?”

司徒開始陰沈了一張英俊的臉!要知道,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暗中調查,沒有去驚動羅萬春原因有兩點。一,如果兇手是羅萬春,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會打草驚蛇。二,如果兇手不是羅萬春,那很有可能第三個被害人就會鎖定在羅萬春的身上!

魏鵬所說的那幾個人,應該就是重案組裏新來的實習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司徒氣的想打人了。

看著司徒越發陰霾的臉色。魏鵬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那個,我吧,我就是吧……”

“有話就說吧。”

“那幾個人臨走前告訴我,萬春也是嫌疑人,讓我把人看的緊點。司徒,這幾天不到的工夫,我身邊怎麽冒出倆個嫌疑人了?雖然我也認識萬春有年頭了,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是不敢在他身邊轉悠了。現在我只信你,就想找你商量商量,我該怎麽辦啊?他們一會讓我留意你,一會讓我看緊萬春,我到底要……”

“不用在意那幾個人,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等等,你說他們搜查了羅萬春的房間,找出什麽東西沒有?”

魏鵬嘶了一聲,說:“好像是在床底下找著什麽了,我沒看清呢,他們就神神秘秘的帶走了。”

“真他媽的!我去打個電話。”說完,司徒便起身離開了座位。

“我說你們組裏的新人是不是欠教育啊?”司徒火氣是嗷嗷猛啊。

“你怎麽了?”林遙都詫異了,司徒說話可從來沒這麽沖過。

“我前腳和老魏見了面,他們後腳就把老魏盯上了,說什麽………………今天下午還弄了張搜查令把羅萬春的房間和辦公室來了個大掃蕩!連我的竊聽器都搜走了。那個破搜查令是誰批的?東明不會幹這麽找抽的事吧?”

林遙那邊好半天才說話。

“我們沒有申請過任何搜查令。可能是那幾個孩子通過他們的關系自己弄到手的,竊聽器的事我早就和組長打過招呼了,你還擔心什麽?”

“我他媽的心疼啊,那竊聽器花了我不少錢啊!”

林遙反倒是笑了“你就為這事生氣?”

“自打我遇到這幾個案子就開始破財,我那輛車,現在又被那幾個小屁孩惡搞我一個竊聽器。”

“行了,竊聽器我找個機會給你要出來。至於你的車,魏鵬不是說會賠償一輛新的嗎,你消消火吧。”此時的林遙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開心。好像還是第一次哄這個頑皮的大男孩。

“不行,找個機會我一定要教訓教訓那幾個!不說給我添亂這事,就那個什麽楊倩打你主意,一想這個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讓她深刻了解一下我的陰暗面,以後還不對你……”

“行了,行了,你還沒完了?不就是一個小姑娘嗎,你至於嗎你?”林遙的語氣聽起來有點不耐煩,其實那好看的臉上早就笑開花了。

“你就不生氣?我們的行動都是在暗地裏摸索著,他們這一下就等於是挑明了幹,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以後的事有多麻煩。”

“我現在已經沒那個精力生氣了,剛才局長讓我們限期破案。”

“限期?多長時間?”

“一周.”

“一周?他當你們都是神探了吧?”

“我也想這麽問。所以現在其他的事我顧不上了,散了會我就得去調查羅萬春在洛林死的那天早上究竟在什麽地方。”

“你要註意身體,記得按時吃藥。不管多晚,都要找個地方小睡一會。需要什麽了就告訴我,我給你送過去。”

“不用了,你那邊也得跟著忙。現在那幾個孩子這麽一摻和,怕是兇手那邊會有所行動。”

“隨時通電話吧。”

和林遙結束了通話以後,司徒回到了座位上。

葉慈礙於有魏鵬在場,沒有問司徒什麽。看了看時間,已經是21:50分了。葉慈的眼睛始終打量著酒吧裏所有的客人,如果那個神秘人出現了,一定逃不過他的眼睛。對於這一點,葉慈有自信。

魏鵬似乎被那幾個實習生嚇著了,覺得只有在司徒的身邊才最安全。就一點光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司徒有些不耐煩,卻又不好趕他走。

魏鵬是個知趣的人,說:“行了,我知道你是忙人,我還是回會所吧。”

司徒和葉慈在黑貓酒吧等到了深夜還是不見有什麽人值得引起他們的註意,司徒雖然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卻不免仍有些失望。

葉慈沒有說什麽牢騷話,找來服務員結了帳,說是要先回唐朔家拿些東西以後,倆人離開了黑貓酒吧。

月黑風高殺人夜!星稀光暗越貨時啊……話說在某棟大樓裏,嗖嗖的閃出兩條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了電梯,走廊裏只聽得……

“你來還是我來?”

“請葉大俠一顯身手。“司徒打著哈哈。

葉慈白了一眼,用隨身攜帶的小工具鼓搗了幾下門就打開了。

進了房間裏司徒就打開了燈,葉慈就琢磨著這個人什麽時候都能這樣從容吧,按理說他們也算是非法闖入民宅了,還沒見過他這麽明目張膽的呢。真是烏鴉落在豬身上,看得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他葉慈也不一樣在這裏大大方方的晃蕩著!

找到了趙天明的電腦,葉慈打開以後手腳利落的開始幹活,反正他做的事司徒看不懂,這家夥竟然去趙天明家的廚房弄了兩杯咖啡回來,葉慈很想問問他“你是來做賊的,還是做客的?”

在葉慈身邊有點無聊的司徒,索性開始跟葉慈聊著無關緊要的事。葉慈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隨著他。

“問你呢,你再下去是什麽時候?”司徒品著不大和他口味的咖啡說著。

“你還真想跟我下去?不怕林遙了?”

“不讓他知道就行了。”

“小心喪命。”

“說來啊,還是小唐好。你說什麽他都聽,我們家那個啊,唉……”司徒嘆息。

“哼,你怎麽不想想自己。我雖不是什麽好人,可絕對不會欺騙他。”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我們喜歡的類型就不同,你那只小動物單純的很,就是白給我,我也不會喜歡。你瞪我幹什麽?我知道啊,現在要是有人打小唐的主意,一定會被你五馬分屍了。”

“知道就好。”

看著葉慈眼中的冷刺消失了,司徒有點忍不住笑意。這個人的情商怎麽就這麽低?除了他以外,誰還能管得住那只天馬行空的小家夥?想到這裏,司徒那喜歡捉弄好友的惡劣喜好又來了勁頭。

“葉慈,最近小唐忙的沒時間陪你,憋壞了吧?”

“和你比一下,我很欣慰了。”

“你跟我比什麽啊,我這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哪像你們啊,還沒怎麽著呢,就滾了床單了。你這饕餮的名字誰起的,真貼切啊,我聽說小唐弟弟,連著好幾天都沒能直腰走路。”

葉慈徹底停下了手裏的活,看了看笑的欠扁,欠抽,欠踹,欠管教的司徒。

“怎麽了?”司徒故作天真。

葉慈沒搭理這廝,開始忙活起來。可餘光還是能看見他囂張的臉。

“司徒,你要是和林遙也有那麽一天就告訴我一聲,我送你點東西。”

“別逗了你,當我是銀樣蠟槍頭啊?”

“我怕你太激動,還沒怎樣就暈了。”

司徒哈哈大笑著趴在桌子上,葉慈也難得的露出了笑臉。

倆個人說說笑笑的過了大概二十幾分鐘,葉慈那眼睛就突然一亮!

“找到了。”

葉慈的話音剛落,司徒也不見了嬉鬧的模樣,急忙湊過去看個仔細。

電腦屏幕上是一堆的亂碼,司徒自然是看不明白。葉慈就說:“看上去就像是亂碼,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裏面是有規律的。按照這種規律就能解讀真正的內容。”

“那你需要多久?”

“看樣子,至少要幾天的時間。”

“究竟要幾天?”

“快則三天,慢則五天。”

“那你現在就回去吧,別的事都不用管了。”

“你不告訴林遙嗎?”

“能不說嗎。我現在是怕了,萬一被他知道了,我可能就真的被!”說著,司徒在脖子上做了一個喀嚓的手勢,說著,就隨手關了電腦。司徒起身打算離開的時候,順手按在了主機上,這臉上的表情一滯。

葉慈收拾了一下東西,接著他的話題說:“你是咎由自取。”

司徒無奈的笑笑,似乎並沒有離開趙天明家的意思。葉慈問他怎麽還不走,司徒也不回答,反倒是悠哉的開始翻找起東西來。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司徒出了層薄汗有些不耐煩了。

“算了,今天就這樣吧。”

這一趟也算是有些收獲了,倆個人剛剛離開趙天明家,司徒就接到了林遙的電話。

“司徒,趙天明的車找到了。”

找到了?聽了林遙傳來的訊息,司徒頓時像喝了三升熱血沸騰牌的瓊漿玉液!

“在哪裏找到的?”

“緝私那邊的兄弟找著了,現在就在局裏,你來不來?”

“去,我馬上過去!”說完以後,司徒忙三火四的就讓葉慈送他去警察局。

等著剛到了警察局的大門口,就看見林遙站在那裏。

葉慈本來想讓司徒下了車就走的,看見葛東明和唐朔緊跟著林遙在後面走了出來。

唐朔故意落在葛東明的後面,朝著葉慈擺手微笑。葉慈一個甜蜜在心頭,就在唐朔深情的目光中離開了。

幾個人走進警局大樓的時候,林遙說道:“在車裏發現了大量指紋,正在最對比,車裏還發現了少量的血跡。”

“化驗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快。”

“小遙,我有個事要跟你說。”

聽見司徒的話,葛東明也靠近了他。

“今天晚上那個客人並沒有出現,或者是我們沒有發現。但是我們在趙天明的家找到了點東西。”

“什麽東西?”林遙問道。

“胡穎曾經說過趙天明收藏了一張磁盤,我就想也許趙天明用自己的電腦看過,就去他家裏跑了一趟。”

“找到了?”林遙心裏明白,辦這事的絕對是葉慈,司徒這電腦白癡打死他也不會啊。

“找到一個文件。裏面是亂碼,需要幾天的時間來破解。”

“文件在你手裏嗎?”葛東明也似乎看見了曙光。

“啊,在車裏。我找了朋友去做。”

葛東明頗有深意的笑了說:“明天給我一個備份吧,總是讓你麻煩朋友也過意不去啊。”這葛東明老謀深算了。

司徒基本上是啞口無言,他能說什麽,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擅自動手了,不給警方備份的文件怕是也說不過去。

看著司徒吃了虧,林遙倒也不是護短,就是發自內心地說:“組長,你越來越像老狐貍了。”

“小林!你怎麽罵人啊?”

司徒哈哈大笑著在眾多忙碌的人面前抱緊了林遙的肩膀,頗有被討回公道的得意勁。

林遙有點紅了臉的給了司徒一胳膊肘,葛東明對他們倆這種事早就習慣了,自然無視掉。

“車是在哪裏找到的?”司徒的臉上一抹疑雲浮現出來。

“今天晚上截獲了一批走私物車,這輛就在其中。抓住的那幾個人我們在突審,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對案情有幫助。”說著,葛東明把手套給了司徒。

“順藤摸瓜總會找到,要是……”

司徒的話沒說完,就聽見走廊裏唐朔喊著他們跑過來的聲音。

唐朔氣喘籲籲的站在三個人面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指紋,指紋是羅萬春和魏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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