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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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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16

這個結果讓司徒大吃一驚!林遙也是有些難以相信。葛東明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就說:“現在我們不想明著來也不行了,今天小林告訴我那幾個孩子已經公開針對羅萬春,那我們也只能開始行動。至於魏鵬……”

“等一下東明。老魏的指紋會出現在死者的車裏,這並不意外,畢竟他們是同事。你能不能告訴我,老魏的指紋在車上的什麽位置?”

“等一會讓小唐找個兄弟帶你看看,不管魏鵬有沒有嫌疑,我們都必須調查他。”

司徒想了想,道:“這無可厚非,今天晚上魏鵬在會所。”

“我這就過去。小林,要是那幾個走私的人交代了,就立刻給我打電話。”說完,葛東明用手機聯絡了他的召喚獸,譚寧。

司徒一頭鉆進了車裏,林遙緊跟著就問他:“你把組長支走了,打算玩什麽妖蛾子?”

司徒邪肆的笑說:“什麽都瞞不過你。我在想老魏似乎在一點一點的被扯進這案子裏,弄不好……”

“弄不好什麽?”

“我也不願意這樣想,希望下一個受害者不是他。”

“你懷疑有人要殺魏鵬?”

“只是我的一個想法而已。案子進展到今天,線索是越來越多,嫌疑人也只鎖定在羅萬春身上,但是我們還有很多問題沒有答案。那簡筆畫到底是什麽意思?那個神秘的客人又是誰?”

看著他帶了那麽一點不安的表情,林遙驚訝的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生氣。也許是已經了解了他這一點,又或許是已經接受了他的狡猾,反正林遙象征性的瞪了一眼司徒就算默認了他的做法。

警方的人把車檢查的很徹底,司徒並沒有其他的發現。也就隨著林遙去了重案組的辦公室。

即使是在半夜,辦公室裏仍有很多人在。看見林遙和司徒走進來,幾乎是同時用各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他們。

林遙心裏很明白,案情進展到今天,自己和司徒的關系足夠讓周圍的人猜忌了。司徒也算是嫌疑人,而他們之間的問題雖然不會在人前招搖,可也沒有刻意隱瞞。有些人會用異樣的目光來看待也不奇怪。

和林遙一樣,司徒早就察覺到了辦公室裏對他們的各異的眼神。迎面就是王芳和周成不知道在研究什麽。他們似乎也看見了司徒,王芳的表情只能用奇怪來形容,而她一旁的周成竟然無視著他們。

林遙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和態度,這麽幾個小孩子還不至於讓他另眼相看。目視著前方的林遙,在淡漠中彰顯著傲然清冷高潔的姿態,任由所有人打量著他與司徒親密的靠近。

自家這位,怕是自己怎麽愛都不覺得不夠。周遭的目光中,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看熱鬧的,還有蔑視的,甚至連厭惡的都有。身邊的人堅定而不動搖的步步前行,沒有猶豫,沒有慌亂和緊張,司徒打從內心深處感謝上天讓他找到了林遙。

唐朔早一步回到了辦公室,看見林遙他們也回來了,就打開了無人的會議室門。林遙直接走了進去。

司徒坐在椅子上,非常感慨地說:“真是難為東明了。”

“怎麽了,司徒大哥?”唐朔搞不懂司徒,怎麽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東明不想把我當成嫌疑人看待的同時還讓我隨意的調查案件,這邊呢,不少人會對這種做法表示反對。你說說,這不是難為他了嗎?”

林遙偷偷的看了一眼感慨著的司徒,心說,知道難為他了,你還把人當槍使喚!

“林哥,你估計組長會不會抓羅萬春?”

“正式拘捕可能還不行,但一定會請他回來喝茶了。”

“那魏鵬呢?”

“估計也少不了他。去找個地方睡一會吧,從明天開始可能忙的連坐下喝水的時間都沒有了。司徒,你先等等,我給你看點東西。”

“情書還是你的裸照?啊!小,小遙,你,你要殺人了!”

唐朔蹲在地上看著被林遙一腳踹成“胃破裂”的司徒,不知道是不是在同情他。

不多時,返回的林遙扔了一個文件袋給司徒,說是羅萬春的資料。

司徒看了一遍之後,就說:“小遙,我走了。”

林遙沒說什麽,只是看著他而已。

“我,我去找江雨……”

林遙還是不說話的看著他。

“找他問點事。”

林遙依舊不說話的看著他。

“問問他……我說,我都告訴你啊,別瞪我了。我也讓江雨去調查羅萬春了,按理說也該有消息了,這幾天江雨都沒有和我聯系,我想過去看看。”

“那就去吧,有時間就回家睡一會。”林遙面無表情的說。

這一次,唐朔相當同情的目光始終跟隨著司徒,司徒覺得自己越來越接近“妻管嚴”了。

隨性瀟灑的司徒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迎面就遇到了楊倩。她敵視的目光徹底被司徒無視以後,帶了一身風似的跑進了裏面。

司徒並沒有使用自己給林遙的車,而是叫了計程車到了廖江雨的家。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天亮,怕是裏面的和尚又要罵人了。

按了半天的門鈴也沒動靜,司徒索性開始砸門!砸了半天也沒有人開門,司徒想了想,還是拿出了廖江雨給他的備份鑰匙開了門。

進去沒用十幾分鐘,司徒就覺得不對勁了。

臥室的床上亂七八糟的,地面上還有這一只那一只的拖鞋,衣櫃的門敞開著,裏面的東西倒是還算整齊。

衛生間裏,洗衣機的蓋子打開著,裏面都是些沒洗的臟衣服。幾條毛巾和浴巾也都亂放在水臺上。垃圾桶裏有幾個瓶子和一個火柴盒,甚至還有扔掉的內褲。

客廳的桌上有半碗沒吃完的泡面,還有一罐空的啤酒,香煙和打火機在沙發上。最讓司徒感到不安的是,廖江雨看得比自己眼珠子還重要的一個觀音掛件竟然被放在一次性的盤子上。

臭和尚出事了!司徒的心猛的就提到了嗓子眼。

“司徒,你不要離開江雨家,我馬上過去!”

接到司徒的電話以後,葉慈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放下手上的工作,拿了外衣急奔著出了門。

在葉慈趕到廖江雨的時候,正看見司徒只穿了件襯衫在挖廚房的地面磚。

“幹什麽呢?”葉慈可不覺的廖江雨會土遁了。

“江雨要是自己走的,一定會帶走。”

“帶走什麽?”葉慈不明白。

“他師傅的手記。好像是一脈單傳,江雨買了這房子以後,就在這裏挖了一個洞。我剛才看了一下,估計江雨最少走了有三天了。過來幫個忙。”說著,真的掀起了一塊石板。

葉慈也趕忙過去看。

石板下面,是用水泥砌好的一個小空間,雖然不大,但卻很深。空間的底部有一個木頭盒子,司徒去上來以後便打開來看,

盒子裏用油紙包著兩本書,司徒沒有去翻看,他知道,廖江雨極為看重這兩本書。曾幾何時他鬧著就只看一眼,廖江雨就差點跟他絕交了。因此,司徒沒有去碰。

“如果江雨是察覺到了某種危險而匆忙離開的,那他一定會帶走。你看見他的觀音掛件了嗎?”司徒問道。

“看見了。那不是他師傅給他的護身符嗎……司徒,我想和尚未必是出了事。”

“怎麽說?”

“我仔細看過他的觀音掛件,繩子上的扣結沒有斷,說明江雨是自己摘下來的。如果真的是有事發生,江雨不可能會摘下那東西。就算是我們朝最糟糕的地方想,江雨被人害了,那他留下的掛件也該是斷掉的。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江雨留下的掛件是給我們的一種訊息。”

“訊息?有什麽事不能打電話說,就算打電話不方便,用切口留個字條或是發個短信也行啊。”司徒有些急了。

“現在我們這麽著急也沒用。司徒,你最好問問他事務所的人,最後一次看見江雨是什麽時候。”

這句話提醒了司徒,在廖江雨的書房翻找出電話本以後,好半天才找到廖江雨秘書的電話。

司徒剛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邊的女孩子就痛哭起來!就連葉慈都聽見了像是被拐賣後見到親人的哭喊聲。

“你先別哭了!江雨呢?”司徒沒了耐心。

“我也在找他啊,他已經四五天沒去事務所了,還有兩個案子等他開庭呢,他連一句交代都沒有啊,嗚嗚嗚嗚……當事人都快把我們吃了,司徒先生啊,廖律師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啊?嗚嗚嗚嗚……”

司徒沒心情安慰這個大半夜哭的驚天動地的人,讓她立刻趕往事務所跟自己回合以後,就對葉慈說:“去他事務所看看。”

趕往事務所的途中,葉慈就問司徒說:“江雨看過兩起命案的資料嗎?”

“看過,我把資料給他看過。後來,我讓他去查羅萬春的事了,江雨不像我們,破案的事他躲還來不及呢,最多也就能幫我查點什麽人的背景資料。”

“如果你讓他去調查羅萬春,那他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失蹤的……司徒,兩起命案和江雨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江雨重要!案子那邊有小遙,我不用擔心。江雨……我放不下。”

葉慈沈默了許久嘆了口氣說道:“朋友和戀人,你還是選擇了前者。”

司徒沒有作聲,看著車外急馳而過的黑暗,一雙迷人的眼睛裏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這時,司徒就接到了林遙的電話。林遙說不清是什麽在起作用,一聽司徒的聲音就知道他有事了。

“你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江雨不見了。”

“不見是什麽意思?”

“我不想說他是消失了,或者是出了意外。但是……小遙,我要去江雨的事務所看看,案子那邊的事你多費心吧。我怕是□乏術了。”

“案子的事你不用擔心,去找和尚吧。”林遙知道,廖江雨算是司徒過命的兄弟了。但如果他聽見了司徒和葉慈的對話,不知道內心做何感想。

廖江雨的辦公室還算是比較整潔,司徒希望找到任何可以證明廖江雨平安的線索,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他一無所獲。

司徒問著站在一旁早就哭腫了眼睛的女孩說:“你最後一次看見他是什麽時候?”

“上周三。”

“這段時間裏他一切正常嗎?”

“他有過正常的時候嗎?”

對於秘書的反問,司徒卻沒有覺得想笑。

“最近他在忙什麽案子,在你看來,他有沒有不對的地方?”

“字半個月前他就不再接受任何案子了,倒是十幾天前,自己攬了件家庭暴力糾紛的案子,其實也不是什麽難辦的事,不過看他那樣倒是挺上心的。至於不對勁的地方,嗯……好像是有。以往他在怎麽忙都會打個電話交代我第二天要辦的事,最近一段時間,他好像就經常忘記。就是上周三,他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裏整整一天都沒出來,午飯和晚飯也沒吃,到了晚上快十點才出來。出來以後,就跑了,我到現在都沒找到他。”

“他走了以後,你進過他的辦公室沒有?”

“進來過。”

“碰了什麽?”

“他走了以後辦公室很亂,我就幫著收拾了一下。”

聽了這話,葉慈為之一振!立刻就問:“你扔過什麽東西沒有?”

“一些垃圾而已。”

“具體點。”

“垃圾桶裏的東西,桌子上的煙灰缸,茶杯裏的水,一些廢紙和幾張被他撕掉的卡片。”

“你扔到哪了?”

“當然是垃圾站啊。”

司徒和葉慈這個氣啊,這都一周了,被扔掉的東西估計早就被廢物處理了。

廖江雨去了哪裏?司徒一直在想,以臭和尚的身手不應該會有事才對,可葉慈說的也在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保不齊廖江雨就碰上了比他還厲害的對手!可司徒就是覺得哪裏奇怪,廖江雨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留給自己。還是說,曾經留下過,卻被這位稱職又多事的秘書扔掉了?如果廖江雨真的出了事,那麽就可以肯定這一切都是那個組織在作怪!

女秘書戰戰戰兢兢的看著面前兩個英俊的沒天理,嚴肅的沒人性的男人,祈禱著自己睡一覺後就把什麽都忘掉!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司徒和葉慈隨便找了地方填飽肚子,葉慈就問:“狡兔三窟,江雨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住宅?”

“他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等等……回他家去!”不知道司徒想到了什麽,奔跑著就閃了車。

再次回到廖江雨的家,司徒直接進了衛生間。

“想找什麽?”葉慈追在司徒的後面。

“這個!”司徒從垃圾桶裏拿出一個火柴盒舉到葉慈的面前,繼續說道:“江雨從來不用火柴,他說這味道刺鼻子。為什麽這裏會有火柴盒?”

葉慈一把搶了過去,仔細地看著。

火柴盒裏還有兩三根火柴,葉慈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倒是火柴盒上面的字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天華酒店……去看看吧。”

倆個人來到天華九酒店以後,拿出廖江雨的照片很快就讓一個前臺接待員想起了本人。

“你們等等,我查一下。”接待員用電腦查出了於兩天前,廖江雨開了一間房,號碼是411。

“他什麽時候退房的?”

“我看看……這位客人還沒有退房。”

倆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不到十分鐘,這二位就跑回來了,盡量避開眾人的視線進了電梯。

司徒把風,葉慈動手,把411房間門弄開以後,閃身而入。

房間裏非常的整潔,整潔的不像是廖江雨的作風。彼此都沒有說話,戴上手套以後,就開始大肆搜掠這可憐的房間。

就差沒把房頂掀開,地板挖出來的搜索結果讓他們非常失望。司徒坐在床邊一個勁的吸煙,葉慈也是煙不離手了。不知道他們想些什麽,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終於坐不住了。

“這裏一定有什麽我們沒發現的!再找一次!那臭和尚喜歡在抽水馬桶裏藏東西,我去看看!”

在抽水馬桶裏藏東西?葉慈對這一點相當無語。太狗血了!

別管廖江雨藏東西的地方是不是很狗血,司徒還真的就找到了一個塑料包。拿出來以後鄙視了一下廖江雨的智商。

塑料包裏是一張磁盤,司徒苦了臉問道:“我最近是不是和磁盤有仇啊?袁可心的案子裏有磁盤,趙天明手裏有磁盤,這又冒出來一張,你們就不能筆寫嗎?”

“你問誰呢?”葉慈才懶的想這種怪誕的問題。

為了看到磁盤裏的內容,兩個人趕回了唐朔的家。

葉慈把磁盤放進電腦裏打發開以後,發現裏面就是羅萬春的資料,後面還有一些魏鵬的情況。

倆個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屏幕上的字,足足看了四五遍才罷休。

司徒抽出一支香煙給葉慈,各自點上後就說:“沒想到羅萬春竟然和本地的蛇頭有關系。可怎麽沒有他幫人跑路的情況,按理說,他和蛇頭的關系這麽好,絕對會插上一腳撈昧心錢的勾當。”

“這不是最奇怪的,羅萬春從五年前的資料開始到現在,幾乎是一片空白,這裏面有問題。司徒,羅萬春和魏鵬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別費那腦筋了,和尚都查不到,我們也一樣。讓我納悶的就是老魏,突然給自己買了巨額的人身保險,受益人是他的女兒。”

“這有什麽奇怪的?”

“你看看日期。這個買保險的日子,可是在他車禍之前。要說是車禍以後他買保險還說的通,可怎麽在那之前就買了?就像是,知道自己要出事一樣。”

“他雖然奇怪,但不該是兇手”

司徒一楞。

“為什麽?”

“因為時間。魏鵬在案發當晚住在岳父家裏。他岳父家和案發現場相距很遠,開車的話最快也需要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再算上返回的時間,就需要三到四個小時。再加上殺人,剝皮,布置現場,這一切怎麽都需要最少五個小時!死亡時間是02:30分,我們推算一下就能明白,魏鵬必須要在晚上九點之前就出門,而那個時候剛好就是陪著他女兒的時間吧。”

司徒噗哧的笑了說“忙活完了,這天都亮了。”

葉慈分析的很正確,但是這要有前提,就是魏鵬在案發當晚是否真的留在岳父家裏?

司徒抹了把臉,這思路又轉回了來。

“這些事讓小遙他們去查吧,江雨把磁盤藏起來一定是怕什麽人趕在我們之前拿到。可這裏面的東西也沒什麼啊。換做是我,隨便放在哪裏就好。”

“哼,你跟和尚沒一個正常的。”葉慈諷刺他們的時候,似乎沒註意到自己也不是很正常啊。

“這麽沒目的胡思亂想不是辦法。江雨是兩天前開了房間。我想他從兩天前就沒回過那裏。”葉慈弄兩杯濃濃的咖啡來提神。

“你發現什麽了?”接過咖啡後,司徒問道。

“不用仔細看也知道,桌子上都有灰塵了。”

桌子上……有灰塵?江雨兩天沒有回去過房間……司徒的腦子裏像是突然被通了電一樣,騰的一下子跳了起來。

“我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葉慈搞不懂,司徒這是明白什麽了一驚一乍的。

“不是江雨的事!”說著,司徒就把電話拿了出來。他還沒來及撥號,鈴聲響起。

“是小遙的。”司徒趕忙接聽。“怎麽了,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

“告訴你一聲,在一個小時前,羅萬春和魏鵬都被抓了。現在隔離突審……魏鵬要見你和和尚。”

“聽著小遙,趙天明現場的謎團我解開了。老魏和羅萬春都不是兇手!”

不止是電話一頭的林遙驚呆了,就連葉慈也一臉驚訝的看著司徒。

林遙險些把電話吃進嘴裏,對另一頭的司徒叫嚷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現場腳印的問題你解決了?為什麽說他們都不是兇手?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你先別急,這樣吧,在你們辦公室不好說明。你讓東明帶著那倆個人去案發現場,我馬上趕過去。”

“等等,你先告訴我,現場的腳印是怎麽回事?”

“電話裏說太費時了,小遙乖啊,到了地方我再告訴你。”

林遙氣惱的掛了電話,立刻就去找了葛東明。

亂蓬蓬的頭發下面那雙眼睛基本上已經變成鈴鐺了,葛東明瞪著面前的林遙,非常非常的想在下一秒就抓住司徒問個明白。

趕忙招呼了幾個人帶著羅萬春和魏鵬上了車,直奔趙天明的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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