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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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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9

唐朔終於笑完了,林遙才知道,葉慈是來給唐朔送東西的。等著葉慈明白了他們在做什麽,看著身邊的人露出了溫柔的笑臉。

“你快把褲子穿上。”葉慈這樣說道。

“不行啊,還要用到褲子呢。”唐朔這個思維異類的小動物!

葉慈哭笑不得的把褲子塞進了唐朔的手裏以後,像表演魔術一樣的拿出了一根銀色的絲線。

“用這個代替繩子,繩子就可以綁在你們的身上了。”

林遙認得這銀色的絲線,第一次看見葉慈的時候,他手中的絲線像是有生命一樣。

“不用再試了。我剛才已經把小唐掛在上面了。問題是接下來要怎麽辦。”

林遙返回到起點,一個人吊在繩子上移動到了吊燈前。假設,這時候屍體已經被吊在上面了,那麽兇手是如何離開的?

不能在半路剪斷繩子,那樣自己不但會掉下去,繩子也會掉在地上。林遙試著返回起點,可固定在繩子對面墻上的繩子就無法接下來……繩子,氣球,屍體,兇手……一定能夠還缺少什麽!

“大兵哥,你有什麽看法嗎?”唐朔問著身邊的人。

葉慈看了一眼他,猶豫了一下。

“小唐,我……”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警察辦理的案子你不會插手。對不起啊。”唐朔道歉的時候,笑瞇瞇的靠在了葉慈的肩上。

葉慈搖搖頭,真是又寵他又愛他的順順著他的頭發。

難道說自己的推測錯了嗎?林遙站在吊燈下無視著身後兩個情深深愛濃濃的家夥,跟自己的頭腦較勁。他怎麽都覺得兇手只能利用房頂來移動,可是,他卻在房頂的墻面上沒有發現任何用來固定繩索的痕跡,這究竟怎麽回事?還有在後面小巷裏找到的破氣球,真的只是什麽人隨便扔掉的嗎?

“林哥,你這麽想也不是辦法啊。”唐朔偷偷的抓著葉慈的手說。

無奈之下,林遙只好暫時放棄了。

三個人走到了外面,林遙剛打開車門就問:“小唐,你回家還是回組裏?”

“我要去查那包紙巾啊,太晚的話會直接回家。”

“那好吧,有事我們再聯絡。”說著,林遙上了車,扣上安全帶的時候,他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這手已經洗過了,怎麽還是有薰衣草的味?

林遙晃了一下神的時候,葉慈站在外面敲打他的車窗。

“怎麽了?”林遙搖下玻璃問。

葉慈還是那麽的不善於變換表情,英俊的讓人想私藏的臉上一點內容都沒有的說:“今晚是小唐生日,我已經告訴司徒了,八點在沸騰漁家。”

“今晚嗎?剛才小唐怎麽沒說?”

“他早就忘了。”

林遙想,難得葉慈主動給小唐過生日,就忙裏偷閑一次吧。

“好,我會準時到。“

葉慈正打算離開,突然停住了。看著不遠處等著他的人想了想,還是回頭對林遙說“用氣球的話繩子就不會落在地面上了。”

他的話給了林遙一把鑰匙!

林遙看著葉慈和唐朔離開以後,下了車就要回現場,卻被譚寧打來的電話攔住了。

“小林,回來吧,已經查到胡穎在案發當晚去了哪裏。”

“那輛計程車找到了?”林遙問道。

“對,司機就在組裏。”

“我馬上回去。”

林遙返回車裏,踩下油門就急火火的奔著警局去。

看見林遙回來,譚寧和他一同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葛東明正在和四十多歲的司機談話,見他們走了進來,就簡單的做了介紹。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譚寧就送司機離開了。

林遙和葛東明在會議室裏討論著。

根據司機說,胡穎是打點電話預約的計程車,時間是淩晨01:15分,這和胡穎家保姆說的時間基本吻合。胡穎去的是皇苑街56號,根據警方掌握的資料來看,那裏是死者趙天明的家。而胡穎是什麽時候出來的,那司機卻不知道。關於這一點,保姆也說自己睡的很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回家。

胡穎在深夜去死者的家幹什麽?死者的家曾經做過非常仔細的搜查,根本沒有發現死者在當晚回過家的跡象。死者不在家,胡穎為什麽還要去?她是幾點出來的?而胡穎又為什麽要隱瞞這些?林遙發覺,要調查的事多如牛毛了。

在林遙出神的時候,葛東明突然冒出來一句。

“司徒那小子又沒影了,你們倆是不是串通好了啊?”

“組長,你找司徒啊?”林遙不以為然的態度讓葛東明都詫異了。

精明的組長憨傻憨傻的看著對面完全一副天真無邪的林遙,選擇了試探性的口吻。

“哎呀,也不知道司徒那邊有沒有什麽新的情況?”

本著打算在林遙的嘴裏套點司徒的事情,葛東明故作閑散樣子的等著和林遙“談“,誰知,林遙起了身臨走前就扔給他一句:“組長,你可不能指望一個外人。”

會議室裏的葛東明,嘎巴了半天嘴楞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離開了辦公室以後,林遙在茶水間給自己弄了點喝的。腦子裏想著,死者的車怎麽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人間蒸發了不成?如果他們這種在全市地毯式的搜查都沒有結果,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一,被壓成一塊鐵餅對在垃圾場。二,就是在海底深處了。

林遙拿著杯子在茶水間裏站了許久,直到杯子裏的東西已經冷卻了,他還沒有喝一口。腦子裏的事太多,林遙放下杯子就回到辦公室拿了外衣和車鑰匙離開。

剛剛走到了電梯門前,就遇到了也要出去的譚寧。

“你去哪啊?”譚寧問道。

“去現場再看看。你呢?”

“去會所查查那個古宏宇案發當晚幹的事,還要去調查一下羅萬春的情況。對了,小唐那邊查的怎麽樣了?紙巾的出處找到了嗎?”

糟了!把小唐生日的事忘了!

“他還沒給我打電話,估計沒這麽快吧。”

電梯門打開了,倆個人走進去的時候後面有幾個吵吵嚷嚷的人也跑了進來。

看見林遙也在,楊倩羞澀的笑了,一旁的王芳機靈鬼似的把她擠到了林遙的身邊,還偷偷的眨著眼睛。

站在他們前面的周成和房易寧早就看見出了裏面的門道,彼此遞了一個眼神,似看客。

“你們幾個還沒下班就往外跑?”譚寧對和自己打招呼的房易寧說。

“我們就是出去吃點東西,馬上就回來。譚哥和林前輩這是要去哪啊?”房易寧是四個人裏最喜歡說話的一個,和同分來的三個人相比,他是比較隨和熱情的一個。

“我出去辦事。”譚寧簡單的說。

“林前輩,你跟我們一起吃點吧,我請客哦。”王芳難得這麽落落大方,實情是為了身邊的好友。

“你們去吧,我還有事。”

楊倩充滿了希翼的目光黯淡了下來,微微扭了臉,不想被看見她隱藏不住的失落。

電梯不斷有人走進來,幾個人不再說話。途中,林遙接到了司徒的電話。

“晚上的事小唐跟你說了沒有?”司徒在電話裏問。

“說了。你幾點去?”

“我大概會早去一個小時,你也跟我一起過去,有點事跟你商量。”

“好,沒事掛了。”

“等等!小唐過生日你說要不要準備點禮物啊?我沒經驗,你買了什麽沒有?”

“還需要準備禮物嗎?”林遙同樣沒有經驗啊。

“小遙啊,這應該是常識吧?”

“是常識嗎?”林遙懷疑。

“應該是常識吧……行了,看你跟我也差不多,要不要一起去買點什麽?”

“你在什麽位置?”

“市中心的廣場。”

“半個小時後,在新世界門口見。”

掛斷了電話,林遙犯了愁。他也沒給什麽人買過禮物,唐朔生日需要準備些什麽呢?

“不去現場了?”譚寧隨便的問了一句。

“去買點東西。”

話說到這裏就到了一樓,林遙點點頭算是回應了跟他說再見的幾個新人後匆忙離開了。

看著林遙已經走出去,周成說道:“楊倩,我勸你還是死心,這個林遙怎麽看都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和你的性格合不來的。”

楊倩沒有說話,狠狠的瞪了一眼。房易寧笑嘻嘻的插了句話說:“人家倩倩是春心萌動了,你說什麽都沒用啊。”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楊倩紅著臉斥罵了一句。

“倩倩,我覺得這沒什麽,喜歡他就去追啊,你總這樣偷偷的看著有什麽用啊?”王芳在幾個同學面前倒是能放得開。

“怎麽追?他根本看都不看我。”楊倩這樣算是承認了自己喜歡林遙,可林遙那態度……

“笨!他剛才不是說去新世界買東西嗎,你也過去啊!”王芳給好友支招。

“太明顯了吧?”房易寧有點反對。

“就是要這樣,要不然我們實習期一過,說不定在什麽地方落戶呢,誰還知道能不能在回這裏?機會錯過了,很難再有了。”

王芳的話說的楊倩心裏一緊,想想以後要是看不見林遙了,別說發展戀人關系了,就是連朋友怕是都沒得做。

“這樣好不好,我們去新世界吃東西,就說偶然遇到的!”王芳再支招。

“行了吧你!新世界是我們能去的嗎?一頓飯下來你這個月還過不過?”房易寧提醒兩個女孩子理智些。

“沒事!大不了這個月我跟老媽請款,走了,走了,我請客。”楊倩本就是個有點豪爽的女孩子,幾個相處了久的同學不必在他們面前裝腔作勢。

房易寧和周成勸了勸,效果甚微也只好跟著興致勃勃的女孩子們走了。

新世界門口,林遙遠遠的就看見司徒站在那裏等著,周圍的人不少回頭對這個出色的男人打量個不停,林遙放慢了腳步,也成了其中一員。

司徒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讓他看上去平添了一些神秘的英俊性感。早就發現了對面的人烏龜散步的速度,他也不打招呼,隱藏在黑色鏡片下的眼睛貪婪的看著。

林遙怕是很久都沒有這樣觀察過司徒了,等著走到他的面前時,警告自己可千萬別讓他看出來自己臉熱的模樣。

在商場區轉了一會,林遙就發現司徒買東西時一點耐心都沒有!不過幾看了三四樣以後,便皺起了眉頭,隨手拿了一塊表就要去結帳。

“你給我回來!看看那上面的標價!”抓住這蠢人,林遙說道。

“標價怎麽了?”司徒心道,我看過了啊。

五位數的價格林遙是絕對不會買來送人的!

“三位一體這個價格不貴啊。”司徒說了句古怪的話,就拉著林遙去結帳。

“等等!什麽三位一體?”

“你,我,葉慈,這不是三個嗎。”

“完全不懂!”

“你看看啊,我和小唐的關系,我的你和小唐的關系,我的朋友和小唐的關系,這麽算就明白了。”

感情司徒在這算人家關系呢!不對。

“司徒,什麽叫‘我的你和小唐的關系’?我什麽時候成你的了?”林遙嚴肅的問。

“我們就差洞房了,你要是還裝傻,我在給你補個章,過來讓哥哥親口。”司徒惡劣的開著玩笑。

大庭廣眾的跟他動手估計自己這臉也丟到家了,這混蛋,你給他三分顏色就開了染坊!林遙算是有了經驗了,這時候要是順著他這話罵回去,包準會招來更難聽話入耳,裝做沒聽見吧,心裏這口氣又咽不下!

司徒非常滿意的看著林遙快要憋出內傷的表情,嬉皮笑臉的不知道見好就收,粘呼呼的往林遙身上貼。

“你看看,有話就說,再把自己悶個好歹的怎麽辦?這麽光用眼神勾搭我,我哪明白。”

如果眼神能殺人,司徒這時候恐怕早就被林遙挫骨揚灰了!

“司徒,就你還用勾搭?沒怎麽著你那哈喇子都流滿地了,我躲還來不及呢。”

“躲我幹什麽?”

“被傳上口蹄疫我不完了。”

這要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這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司徒絕對會撲上去,咬PP這招是不會用了,咬林遙個體無完膚這事是被司徒列入了計劃裏!

看見林遙笑的得意那樣,司徒幾步就追上去小聲的說:“你不用這麽偷著笑,有你哭的那天!”

林遙冷了臉告訴他:“司徒,別說你現在沒機會了,就是有機會,也說不定是咱倆誰哭呢。”

咦?司徒懵了,林遙話裏話外的威脅他可不是第一次了。難道他還真想…… 不行,現在這時候還不能反抗,先把人勾搭到手再說。

“你說這話我會心疼啊。”

“怎麽就沒把你疼死!”.

這林遙認真的不象話,看在司徒的眼裏就是個要命的可愛啊!趁著周圍的人不註意,就在他臉上使勁的親了一口!還說著:“你就玩我吧,我都快憋死了。”

一拳打過去,倆個人次算是回覆了正常的距離。林遙慶幸著這時候的商場裏人少,要不然自己這臉面哦……

他們這親親密密的樣子周圍的人並沒有看見,卻被站在遠處的倆個人看得清楚!

周成瞪著眼睛很難相信剛才看見的一幕,房易寧張大的嘴巴塞兩個拳頭都夠了。

司徒買了禮物以後,陪著林遙也選了個錢夾,離開新世界的時候都沒有遇到什麽人。而事實上,是周成和房易寧拉著另外兩個女孩子不知道說了什麽後離開了。

坐在葉慈早就預訂好的餐廳裏,司徒不再嘻嘻哈哈了,他拿出了在趙天明那裏找到的簡筆畫和洛林的簡筆畫放在一起對比。

倆個人左看右看的好半天,司徒才說:“這肯定不是小孩子畫的,你看看這大樹的樣子,孩子可畫不出來。”

“這還用想!兩張紙上都只有死者的指紋,問題是內容……樹,房子,老鼠,蛇,小河……怎麽回事呢?東西都一樣,就是位置不同。你說,會不會是兇手在暗示我們?”

“只能說有可能。但,兇手要暗示什麽?暗示自己的身份?暗示下一個目標?還是……”

“還是暗示你和兇手之間的問題?”林遙補充道。

“解不開這兩張簡筆畫的謎底,我們……小遙,你說……這畫會不會不完整?”突然變了思路的司徒,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什麽意思?”

“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是……就是覺得還應該再有一張這樣的畫才對。”

“你是說還要出現一個被害人?”

“有這可能。”

“所以我才要讓人盯著柳蕓蕊。但是,簡筆畫究竟意味著什麽我們到現在都還不明白,這也太被動了。”

“我在想,是不是我們忽略了某些很重要的東西……小遙,我今天晚上回你家,你把所有的資料用電腦拷貝一份給我。我敢肯定,這裏面還有我們沒有發現的。”

林遙點頭答應了以後,就看見葉慈和唐朔在侍者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唐朔興奮的臉紅撲撲的,接到了司徒的禮物時連忙說這太貴重了。

“送你的就收下。”司徒說道。

“不行啊,這個牌子少說也要幾萬,我可不敢收。”

葉慈還是那麽不喜歡說話,拿起了盒子把手表取出來就戴在了唐朔的手上,告訴他說:“和我送司徒的東西來比,這不算什麽。”

司徒嘿嘿的笑,想想著塊表和那把“清剛”相比,的確是不算什麽,這葉慈還真會算啊。

林遙送的是一個dadsolid的錢夾,唐朔歡歡喜喜的拋棄了舊物。司徒那損人的習慣又來了,問葉慈送唐朔什麽?

葉慈根本就不理會司徒,唐朔笑瞇瞇的把頭伸過去側了臉讓他們看耳朵。

唐朔的耳朵上,打了一個耳洞,上面戴著半個耳垂大小的墨綠色的小球,小球上面刻著古怪的花紋,林遙覺得這小球年頭不會少了。

“什麽東西?”司徒問道。

“大兵哥說這是上百年的墨玉,上面還有密宗的經文呢。”唐朔似獻寶一樣的說。

“呵!葉慈夠舍得啊,小唐你今天打得耳洞啊?”

在司徒和唐朔閑聊的時候,葉慈的眼睛始終盯著桌子上的兩張簡筆畫。

“今天不談案子的事,葉慈叫菜吧。”司徒收起了簡筆畫給了林遙。

四個人有說有笑的吃了大約有一個多小時,唐朔就看見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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