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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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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生命的游戲 10

“司徒大哥,那不是魏鵬和羅萬春嗎?”

司徒回過頭,真的看見了魏鵬和羅萬春,他們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和孩子。

“老魏。”

魏鵬看見他們的時候有些驚訝,隨後笑開了臉走過來,羅萬春也跟在後面。

幾個人隨便的說了幾句,魏鵬和羅萬春就離開了。

“這老魏真是不容易啊.”魏鵬走了以後,司徒有點感慨的說。

“怎麽了?”林遙也就是隨便的問問。

“那是他的前妻和女兒。倆人離婚三年多了,女方一直想覆婚,老魏不願意卻又舍不得孩子。”

“等等,案發當晚魏鵬還說在他岳母家,怎麽又跑出離婚這一說了?”

“他岳母舍不得他這女婿,時不時的就以孩子的名義找他去住個一兩天。他老婆紅杏出墻,換了誰願意覆婚呢?”

“司徒大哥,魏鵬一家三口出來吃飯,羅萬春怎麽也跟著摻和?”

“老魏的前妻是羅萬春的同學,有個人在氣氛不也能好一點。”

“聽起來有點覆雜啊,羅萬春還是我們的監視對象……林哥,你說他……”

“小唐,你再說下去,你的大兵哥要生氣了哦。說好了今天不談案子。”司徒替好友說話。

唐朔看著身邊的葉慈毫無表情的臉,在桌子下面偷偷的拉住了他的手,葉慈溫柔的笑了。

“別只顧著說話,多吃點東西。”葉慈如此說道。

看著人家恩恩愛愛,司徒也跟著湊熱鬧,夾起一些菜就往林遙的盤子裏添。

“你也是,多吃點東西。嘗嘗這個,我特意給你點的。”

“行了你,餵豬呢?”

席間,葉慈總是很少說話,除了默默的看著身邊的人開心的笑,就是給他添些美味的菜肴,無言的關懷與疼愛任誰都看得明白。

司徒時不時的說出些話來逗弄林遙,一如既往的不是被打就是被罵,司徒也一如既往的享受著別樣的甜蜜。

等著他們的生日聚會過了兩個多小時才接近了尾聲。葉慈找來侍者結了帳,四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遇到了也打算要離開的魏鵬幾個人。

葉慈本來就不愛說話,加上那些人他都不認識,就獨自去取了車。等著回來的時候就問:“你們倆怎麽走?”

“我回小遙家裏。”司徒摸了摸口袋裏的鑰匙說道。

“我要回組裏,小唐,你回家吧。明天我跟組長說一聲,你直接去調查紙巾的事,不用去組裏了。”

葉慈點頭拉著唐朔上了車便離開了。

回過頭看司徒,這廝一副笑的欠扁的嘴臉沖著葉慈喊:“晚上悠著點,人家小唐明天還有工作呢。”

果不其然,葉慈怒視和林遙的偷襲,都招呼在他身上了。

看著倆個甜蜜的戀人離開,司徒垮了臉嘟囔著:“你什麽時候也對我……別瞪了,我都快成深閨怨婦了。”

“你自找的。”

司徒苦笑著跟著林遙去停車場取車,路上林遙沈默了一會後問道:“司徒,你不是說要消失嗎?”

“我想了想啊,真要是消失了,對你不大好啊。”

“你少往我身上扯,看不見你我還真覺著清凈不少。”

“你誤解了。我是說啊,我真要是消失了,以我們的關系來說,你在工作方面會有人議論的。”司徒點燃了一支煙,話說的倒很隨意。

這一次,林遙沒有在反駁他。這的確是事實,不管自己多想撇清兩人的關系,可他們之間扯不斷理還亂的情結大多數人都明白,司徒若真的不見了,即使表面上沒人說,暗地裏指不定會有多少人戳他的脊梁骨呢。

起初,司徒說要走的那時候,林遙就已經做好了被人議論或猜疑的準備。雖然平時他對司徒不是冷嘲熱諷就是拳打腳踢的沒個好臉色,可這種關鍵時候,林遙不用考慮就知道自己該站在他的身邊才對。

至於在工作上會因為他受點責難,林遙從沒有想過要告訴他。現在,司徒說出這樣一番話,林遙多少還是會感動的。

“今天組長問過你。”

“我估計他也該問了。小遙,你是個聰明人,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你心裏有數,可千萬別為了什麽難為自己。”

“你那個‘什麽’指的是你吧?司徒,我還不至於為了你走向歧途。”

司徒不走了,伸手就抓住了林遙,看著他的眼睛說:“我不是在開玩笑,你有時候就是喜歡難為自己。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你身邊,你那個工作環境太雜,我怕……”

“我還沒怕你怕什麽?我參加工作時間也不短了,沒認識你以前我不都是一個人走過來了,照你這麽說,我還經不起點流言蜚語了?”

“你看看,又再逞強了!我這個人要說點貼心話的時候嘴就笨了,我的意思是……不要顧慮我什麽,該出賣我的時候你就大義滅親!”

林遙何止不解,何止詫異,他無法相信眼前這個人說的話,陷阱?圈套?還是……

握緊了他的手,司徒低下了頭,聲音幾乎小的聽不見。

“小遙,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不會在像以前那樣了。”

“你這是在向我保證嗎?”

“嗯。”

“說實話,可信度不高。”

司徒沒有在說話,他流露出一種神傷的落寞,讓對面的人看了一陣陣的心疼,可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倆個人就這麽不言不語的站著。

林遙怕是繼續看著他這樣就會忍不住先低頭了,狠了狠心就要走開。

“小遙,我愛你。”

這混蛋,突然之間說什麽醉話!林遙通紅了臉,有點反應遲鈍的看著一往情深的人。

這話,他在清醒的時候,從未說過。

他紅著臉似有口難言,司徒苦澀的笑了笑溫柔的牽了手,朝著車子走過去的時候說:“你呀,就是心軟。我這個人本性裏就有種狡詐,有時候連自己都克制不住,要不也不能對你那樣。我覺得吧,這世界上就你能制的住我,你要是對我心軟了,我上哪找管我的人啊?就算為了大眾蒼生你也得把我收了。”

忍不住笑了,林遙白了司徒一眼,卻沒有甩開他的手。

親自送他上了自己的那輛黑色跑車,司徒也開著另一輛車緊跟在他後面。到了前面的岔路口就要分開走了,司徒微笑著看著前面的車。

綠燈一亮,林遙的車緩慢的前行,在車鏡裏還能看見後面的人模糊的影子,心裏不禁有點甜蜜。突然從車後傳來一陣急促又刺耳的車笛聲,緊接著一輛白色的本田如疾風般的駛過去!看車身在不斷的左右搖晃,林遙就知道這不是簡單的超速。

口袋裏的電話響起的同時,後面司徒的車就已經追了上去。

“怎麽了?”林遙顧不得許多,加了油就追在司徒的後面。

“那車是老魏的,我看好像是剎車失靈了。”

林遙的腦子反應快,立刻就說:“過兩個路口往東有個人工湖,你能趕到他前面嗎?”

“能。”

“我斷後。”

電光火石般的瞬間,林遙的開著的黑色車載路燈下劃出一道妖冶的黑線,在車水馬龍之間穿行,宛如黑色的蛟龍。

司徒佩服的打了一聲口哨,自己也不示弱的把油門踩到底!

兩輛車很快就把白色的本田纏住了,司徒看見車是由魏鵬在駕駛,羅萬春坐在副駕駛席上,裏面的女人驚恐的抱著孩子,司徒搖下車窗大聲的叫喊著。

“老魏,怎麽了?”

連著喊了七八聲,羅萬春慌亂的把車窗降下來,魏鵬的前妻突然扒在前面,語無倫次的喊著:“不能剎車了,救救我們,孩子,孩子……”

“別慌!跟著我的車!後面有林警官呢,你跟著我!”

魏鵬慘白的臉飛快的轉向司徒點了頭,幾乎要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的路。

不過是五六分鐘的時間,林遙就看見後面跟上來三四輛交警的車,林遙這時候還有心情考慮是不是給司徒這輛車裝上點警方通話內線什麽的。

後面的警車開始用擴音器喊話了,林遙還是第一次被警車追。

前面的白色本田在眾多的叫喊怒罵與險象環生的過程中,算是跟上了司徒的車。林遙趕忙掛上耳機給司徒打了電話。

“到了人工湖恐怕也停不下來,做好游泳的準備吧。”

“你不要下去,我一個人就夠了。老魏和羅萬春都會游泳,估計他前妻也沒問題,重要的是孩子。”

“到了再說,你專心開車。”

這邊的電話剛掛斷,就看見了人工湖反光的水面,林遙咬咬牙打轉方向盤就和白色的本田並駕而行。

眼看著就要到人工湖了,司徒心說糟糕!他忘記了人工湖的護欄,弄不好車子根本充不進水裏就會直接撞在護欄上。老魏估計會被氣囊擠住,他身邊的老婆孩子恐怕就沒這麽幸運了!

在車鏡裏看了一眼後面車裏的情況,好像老魏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正在脫下最後一件上衣,他的前妻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兩個人都把自己的衣服捂在了孩子的身上。而羅萬春就抓著方向盤控制方向。

司徒氣惱的“嘁”了一聲,都說忙中出亂,他們不知道真要是入了水,衣服反而會讓孩子沈得更快嗎?

司徒為了護欄的事著急,就在車鏡裏看見魏鵬的前妻把孩子緊緊的抱在懷裏,趴在座位上……母親,為了孩子迎頭面對可能插進背部的玻璃這種致命的危險!一瞬間,司徒感動了。

咬咬牙,司徒也決定豁出去了!打開了車門的鎖,狠狠的踩了一腳油門就沖著護欄沖了過去。

“司徒!”這一聲叫喊,是林遙看見他不要命的撞過去時完全無意識的行為。

司徒的車並沒有因為有人在被他嚇得連魂都沒了而停下來,司徒死死的看著前面的護欄,十米,五米,三米……

刺耳的聲音挑斷了林遙的神經,雖然他知道司徒不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可他還是把心提到嗓子眼,渾身上下出了不知道多少冷汗!

那銀色的車像坦克一樣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護欄上,護欄的一部分飛上了天。

林遙的手心都是汗水,幾乎把不住方向盤。突然看見湖邊一個人抱著頭滾落在一旁,就恨不得也跳下去!

這種時候沒有給林遙留什麽驚魂初定的時間,在司徒的車紮進了湖裏,魏鵬的車緊跟著穿過被撞開的護欄掉了進去。

林遙把剎車踩下去,顧不得看司徒受傷了沒有,飛快的跑到湖邊就下去救人。

深冬的湖水冰冷刺骨的讓人無法忍受,乍一進水林遙的身體完全不會動了,在漆黑的湖水裏只有兩輛車的燈光還看得見,黝黑黝黑的水裏那燈光像是冥府的引路燈,散發著青冷的顏色。

林遙奮力的游過去,很快就看見女人托著孩子拼命的往魏鵬懷裏塞,一旁的羅萬春拉扯著女人的腿,林遙看了一眼就知道不好,那女人的腳好像被卡住了.

林遙游過去以後,示意魏鵬先帶著孩子上去,他留下和羅萬春一同幫著孩子的母親脫離車體,這時,幾個交警也下了水游到了他們身邊。

林遙是最後一個上岸的,聽著女人嘶喊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司徒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了出來,把存放在黑色跑車裏的毯子使勁的包在林遙身上的同時就大聲的罵道:“誰讓你下去的?後面跟著交警你看不見?我說的話你當放屁是不是?萬一……”

“又不是下海,一個人工湖我還能上不來?要是真一命嗚呼了,也是我自己找……”

“閉嘴!”司徒吼叫的聲音讓周圍所有人都看著他們這邊。

林遙楞了,認識以來他第一次這樣跟自己說話。

林遙驚訝的看著司徒,這一看才覺得不對勁。司徒肩膀上的衣服劃開了很大的一個口子,從口子裏還流出了血,幾乎染紅了他整條手臂。

“你怎麽受傷了?不是身手了得嗎?”林遙開著玩笑的時候,冷的牙齒在打顫。

司徒的牙齒咬的咯咯直響,這時就有交警過來讓倆人上救護車。

林遙本想謝絕他們的好意,這點事用不著上救護車吧。回到家裏洗個熱水澡喝杯咖啡就好了,可司徒固執的讓人吃驚!看見救護車這麽快就來了,就抓緊了林遙無視對方的抗議,死死的按在了救護車的病床上!

在被推上救護車的一瞬間,林遙看見不遠處的羅萬春和魏鵬好像在爭執著什麽。

醫院裏,司徒的傷並無大礙,簡單的處理以後開了些藥。至於林遙,醫生建議他住院觀察一晚,林遙覺得這建議有點莫名其妙。看著司徒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來的一套衣服,林遙就問:“你不會把我的衣服隨身攜帶吧?”

“這是我自己的,可能有點大,你湊合著吧。”

林遙在衛生間換了衣服以後,就說要回組裏。

“你傻了?跟我回家!”司徒這火氣好像一直都沒下去。

“我都吃過藥了,沒事。”

“沒聽醫生說嗎,你晚上可能會發燒?”

“沒事啊,那邊一大堆的問題等著我呢。”

“沒你這案子就破不了了?沒你重案組就癱瘓了?”

“你別跟我這絮絮叨叨的沒完。”

林遙甩了這麽一句話給司徒,站在他面前的人氣的七竅生煙了,最後問他跟不跟自己走,林遙還是不肯。

司徒恐怕是第一次這麽生氣,摔門走的時候,整個走廊都跟著震顫。

這混蛋生什麽氣?我這是為誰啊?還不是為了他,為了早一天結束這案子讓他解脫出來!他還生氣了,這話非要我說出來才好?無賴,狡詐,好色,這又上來蠢勁了,我怎麽看上這麽個人?

司徒那火氣不小,林遙這邊也不怎麽樣。

回到組裏的林遙,等待他的是一大堆的問題和葛東明等人的關心。葛東明在接到消息後第一件做的事就是讓他們盡快查出原因。

同事去外地調查死者關於遺產糾紛的資料已經傳回來了,林遙喝著熱呼呼的咖啡仔細的看。反覆的看了幾遍,都覺得沒有什麽問題,看來死者家庭內部問題並不在案件的隱情中。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了兩個多小時,林遙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全身發冷不說,眼睛看東西也開始模糊起來,腦袋昏沈沈的不聽使喚,看來真的發燒了。

葛東明忙完了手頭上的活,正準備去資料室查點東西,出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就看見了臉色不善的司徒急沖沖的走進來。

“你怎麽來了?”

“小遙呢?”

“在會議室裏。”

看著司徒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葛東明把:“這麽晚了你是怎麽通過門衛的?”這個問題咽回去,看司徒那架勢,倒像是找林遙來打架的。有點擔心……葛東明跟著司徒就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的人早就趴在桌子上不動了,司徒走過去摸摸額頭,葛東明也湊過來摸了摸。

“這麽燙!這小林不要命了,趕緊去醫院!“葛東明抓著林遙的手臂就和司徒把人扶了起來。

司徒背著林遙竟然還能健步如飛。

醫院裏林遙滴著藥液的時候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環境和坐在窗邊陰沈著臉的人,就說道:“想喝水。”

司徒扶著他坐起來,讓他慢點喝著。

“東明剛走,給你一天的假。真TM的,燒得這麽厲害,就給了一天!”司徒憤憤的咒罵某個人。

林遙也不理他,喝完了水就說要回家,司徒那邊又黑了臉。

左右都扭不過他死倔的脾氣,只好把人包的像粽子一樣的帶出了醫院。

回到家裏,司徒讓林遙趕緊躺下以後,倒了水拿了藥像是看著犯人一樣。

腦袋還是暈乎乎的,身體就更不用說有多難受了,這時候的鼻子就是個擺設,根本不管用。林遙困的要命,卻睡不著。聽見了臥室的門開了,睜開眼睛以後看見司徒把擦頭的毛巾往旁邊一扔,就走了過來。

“你幹什麽?”林遙問道。

“你都這樣了,我還能幹什麽啊?不放心你一個人睡,半夜你想喝口水好歹有個人照顧。”

林遙滿頭的黑線。

“我還沒病到這種程度吧?”

“一直都順著你來,你說不住院就不住院,你說回家就回家,現在這事沒商量!”說完,司徒熟門熟路的上了林遙的床,規規矩矩的躺在他的身邊。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司徒關了燈。須臾……

“你要是趁機手腳不老實,我讓你永遠不知道什麽是幸福生活!”

聽著某人悶聲悶氣的威脅,司徒冷冷的哼了一聲。

“哼,你都快把我憋成‘幸’無能了,我還有心情想以後?我說小遙啊,你是不是被冷水把腦子凍壞了?你現在燒的都趕上烤爐裏的鴨子了,我能一點人性都沒有嗎?”

“你在暗示我是煮熟的鴨子嗎?”林遙斜視著在身邊的某人。

“你怎麽這麽多的歪理?你就算是煮熟的鴨子也能飛啊。”

過了N久……

“司徒,你的傷怎麽樣了?”

“小祖宗啊,你怎麽還沒睡?”

“鼻子不通氣,睡不著。”

“我的傷沒事,心疼了?”

“我挺心疼你那輛車的,就這麽沈了湖了。”

“老魏說他會賠償的。你要是再不睡,我可要談情說愛了啊。”

“你跟鬼談去吧!我睡了。”

…… …… …… ……

“司徒,我才想起來,你今天不是有事跟我說嗎?”

“你到底睡不睡啊?”司徒索性打開了床頭的臺燈,氣呼呼的看著身邊臉紅撲撲,眼神有些脆弱的人。

這真是考驗啊……這林遙生了病,就有種柔弱的……不行,找不著詞了,太誘人了!司徒那口水差點掉被上。

“你那是什麽眼神?”林遙感到了一種危機。

“拼命克制的眼神!得了,我還是關燈吧,時候長了說不定還真就沒人性了。”

黑暗中,林遙偷偷的笑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說是睡著了,其實一直處於昏昏沈沈的狀態。林遙沒想到,還真讓司徒說中了,到了下半夜喉嚨幹的發疼,真想喝口水。

腦子昏昏沈沈的剛想到了水,這嘴裏就被清涼的滋潤了,像是漂浮在雲朵上的身體溫暖了許多,出了很多汗的身子也漸漸的幹爽起來,於是,進入了夢鄉。

沒有了辦公室吵吵鬧鬧的聲音和看不完的資料卷宗,四周安靜的可以聽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真想就這麽一直睡下去。

林遙睜開眼睛,看了看撒進房間的陽光和身邊。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不知道司徒什麽時候走的。林遙動了動身子轉過頭……床邊的椅子上以為已經走了的那人抱著手臂垂著頭,似睡的很香。

司徒的身邊還放著客廳的移動小餐桌,餐桌上有個盆,光是毛巾有亂七八糟的擺了三四條。司徒的手裏竟然還拿著一條。林遙想著可能是自己半夜裏又燒了,他一直在照顧著。

這個司徒啊……平日裏油嘴滑舌的讓人又氣又愛,到了這種時候體貼的不象話,如果 沒有那一肚子的壞水……林遙想起了司徒的那句話“不急,我這才是第一步。”

對,不急,這種人要慢慢的修理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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