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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第二百九十七章 展昭閉上了眼,在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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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第二百九十七章 展昭閉上了眼,在歡愉……

這日傍晚, 細雨果然如期而至。

庭院中的青石板漸漸被淅淅瀝瀝的雨珠浸潤,廊檐下的燈籠透出暖人的光暈。

一家人剛用過晚膳,黎蕓牽著兒子的手, 白玉堂和展昭並肩走在後面,四人緩緩步入花廳之中。

黎蕓心中記掛著展昭之前提及的話,便吩咐白慶派人移來一扇白玉蘭繡花屏風,既擋住了夜風的侵擾,又不妨礙他們品茗閑話, 在這涼夜聽雨。

白錦堂用完膳後不知道何處去了,白慶剛告退,鄒嬸便帶著兩個模樣清秀的丫鬟端著托盤進廳來。

兩個丫鬟分別在白玉堂和展昭身邊停下,二人恭敬的擡了擡手,只見漆紅雕花托盤上各整齊疊著一件衣物。

鄒嬸也走到白蕓生面前為其添了件衣裳。

黎蕓自打誕下麟兒之後就一直深居簡出, 格外註意身體的調養和保暖一事。

黎蕓對那兩個丫鬟示意道:“放一旁,你倆先退下吧。”

白玉堂和展昭相視一眼, 不約而同起身。

白玉堂因著傷勢未痊愈, 暫時不能飲酒, 展昭又見黎蕓能小酌幾杯, 今夜便替白玉堂作陪, 與大哥大嫂痛飲了幾杯, 結果剛剛放松下來, 這一時半會突然起身還有些踉蹌, 只覺得陣陣眩暈襲上腦門。

黎蕓見他倆這模樣便忍不住笑起來:“這是在自己家, 大嫂送東西給你倆,還這麽見外?”

起先在屋外吹了點風,一進廳後坐下,展昭便覺得有些熱意上來, 那酒意像是化成了薄汗浮在脖頸間。

他默不作聲地看了白玉堂一眼,感覺腦子有些轉不動。

白玉堂嬉笑道:“大嫂,你也不能對我和貓兒太好,會慣壞我倆的。”

“就你會貧嘴。”黎蕓佯裝冷臉的瞥了眼白玉堂,結果只消片刻就繃不住了,忙指著托盤上的衣物笑著說:“這兩件披風款式一樣,是繡羽衣坊掌櫃下午特意差人送來的,自己試試吧。”

白玉堂伸手拿了其中一件,還沒來得及細看已經被展昭接入手中。

“玉堂,我幫你披上。”展昭湊近白玉堂,聲音突然格外輕,還透著幾分懶,像窩在窗臺上打盹的貓一樣,那模樣乖巧的很,眼神卻十分纏人。

白玉堂看向展昭,微微垂眸時見對方給自己系披風的指尖都紅了,像碾碎的梅花汁浸透過肌膚一般。

白玉堂微微凝眸,終於意識到有什麽不對。

展昭背對著黎蕓,雙眼望著白玉堂,眸子裏像是凝了團水霧,他呵了口氣,還裹著淡淡的酒味,小聲說:“玉堂…我…好像今晚酒喝多了。”

展昭覺得有些不舒服,可是具體的說不上來,他身子漸漸在發軟,想尋個地方懶懶的睡一覺,但理智告訴他要強撐著,千萬不能在大嫂面前失禮。

有白玉堂在身邊,展昭總是很輕易的就放松了下來,對上白玉堂雙眼的那一刻展昭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如果不是礙於大嫂在場,他這會只想往白玉堂懷裏鉆。

白玉堂抿了抿唇,面色如常,他輕輕握住了展昭的手將人拉至身後。

這兩件披風的領口都有一圈絨絨的白狐毛,披風料子也是十分柔軟舒適。

白玉堂身上這件是月白色,銀絲繡花細致入微,他本意是想替展昭披上的。托盤上另外一件是白綢作底灑金繡花,同樣好看奪目。

白玉堂走上前幾步,披風在身側擺動,滿意笑道:“多謝大嫂了。”

黎蕓擺手,“明日得空帶小展出去逛逛,這是廖霖夫婦二人送你和昭弟的賀禮。”

白玉堂沈默了一瞬,明白了大嫂話中的意思,神色輕松的含笑拱手應下,“是,但還是要多些大嫂。”

這兩世,面對他和貓兒之間的關系,變數最大的當屬大嫂和三師姐了,白玉堂上輩子都嘗過陸嬪和黎蕓鞭子的滋味。

他此刻除了道一句如此涼薄的謝意,唯一能做的就是這輩子一定要和貓兒白首與共,要告訴這些至親密友,他和貓兒此生無疑是幸福的。

黎蕓眼神溫柔又心疼的看著他和展昭,她斂去了多餘的情緒,垂眸把白蕓生拉到跟前,抱入懷裏,笑道:“為小展也披上吧,夜晚容易著涼,你們年輕也要註意身體。”

白玉堂點頭,迅速一甩披風將展昭快逐漸蔓延上緋色的脖頸給緊緊圍住。

黎蕓看著他倆一起站在熏暖的燈影裏,還來不及多欣賞幾眼,只聽白玉堂說:“大嫂,小弟今晚還有藥沒喝呢,先回西院了。”

黎蕓輕輕嗯了一聲,反應過來連忙道:“等會,你大哥還沒來呢,我還有東西給你們。”

白玉堂這會可顧不上還有什麽東西了,左手半攬住展昭就繞著屏風朝廳外移步,他一邊撤退一邊喊:“明日我和貓兒再來給大嫂請安。”

黎蕓美目疑惑,輕哎了一聲,抱著快昏昏欲睡的白蕓生,眼睜睜看著他倆跑了。

廳外廊上傳來了幾句交談聲,沒過一會白錦堂入廳來,他一臉狐疑地朝外邊看了幾眼,不解的問黎蕓:“他倆急著做什麽去?還下雨呢,這連輕功都用上了……”

黎蕓讓鄒嬸把白蕓生先帶回房休息。她立在原地目光幽幽地瞅著白錦堂,兩人都從這句話裏品出幾分“火急火燎”的味道。

白錦堂自覺噤聲,反應過來後不禁暗罵了句:臭小子!

白府西院。白順正安心地坐在耳房內歇腳,突然聽見雨夜裏旁邊正廂房傳來一聲巨響,他頓時從椅子上一跳而起,拔腿跑出房門,借著廊下燈影只瞥見滑進主子房間的那抹衣裳飄動的一角。

白順扶著門框,睜大了眼睛,他剛掃了眼那房間門外密布難分已漸漸匯聚成一灘水跡的腳印,緊接著又聽見一道轟隆的關門聲響。

白順呲牙咧嘴的心疼了幾瞬那被白玉堂撞開又甩上的房門,隨即擡眼瞅了瞅廊外漆黑的夜空,雨珠飛濺在嫩綠的葉間和青石地磚上,聲聲入耳。

他不知想起了什麽過往,小臉一紅,飛快的退回房去掩了門,心知這一時半會白玉堂不會喚他,高興坐回去繼續吃大伯讓他端回來的點心了。

廂房裏,此刻還未掌燈,白玉堂單手摟緊了展昭,撞開門時的動靜惹得展昭眉頭緊皺。

“哪裏又炸了?”展昭靠在白玉堂左臂彎裏,雙眼迷糊的睜開了一條縫。

白玉堂將他扶正了立在屋中央,嚴肅道:“別亂摸,站穩了,別動,小心摔著。”

展昭還未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大腦一片混沌時還聽見白玉堂的聲音,哪知下一刻周遭就陷入了沈寂,開口說話那人松了他腰,撒手走了。

“玉堂?白玉堂!”展昭虛瞇著眼,一個勁的瞎叫喚,不知是著急,還是被酒勁催熱的,眼睛都微微泛紅了。

白玉堂在桌旁拿著火折子點燃了一盞小燈,走去拉衣櫃門的幾步裏順手解開自己身上濕透的披風,然後從櫃子裏扯了一條毯子出來。

“在呢,在呢,你夫君在這裏~”白玉堂立馬應聲,這音調跟唱曲似的,音剛落下他人影眨眼間便閃到了展昭面前。

桌上那盞小燈的光影充斥在這間偌大的廂房裏,雖然顯的有幾分黯淡,氣氛卻正正合適不過。

展昭眼睫輕閃,他慢慢垂著眼,模樣乖順,被雨水打濕的唇嘟囔了一句:“還沒成親呢,我還不是你夫君。”

白玉堂被他小聲嘟囔的模樣逗笑了,他深知自己這輩子失而覆得的人是個寶貝,他愛不釋手。

白玉堂湊近盯著展昭的臉,看著他微微閃動的眼睫,伸手去解展昭領間的披風,他指尖觸及到展昭脖頸旁的肌膚時只覺得滾燙灼人。

白玉堂用毯子把展昭裹住,指尖抓著那件月白色披風,他看了眼,這披風領口的狐貍毛沾了雨水後眼下都一簇簇粘在了一起。

但白玉堂沒時間可惜,他把兩件披風都掛在了床邊的虎頭撐衣架上,還要繼續哄貓。

白玉堂脫掉打濕了衣擺的外裳,開始一層層剝貓。

展昭在毯子裏被他指尖弄的又熱又癢,酒勁都散了一大半,等腦子終於能自覺轉動時,才驚覺自己這副模樣著實不堪入目。

他只能咬牙繃緊了額角繼續裝醉,那調不成調的聲音從唇角輕洩出來,展昭嗚咽一聲,差點要哭了。

“白玉堂,你混球!”展昭側身蜷縮在毯子裏,止不住喘息。

白玉堂把展昭用軟毯裹的嚴嚴實實的摟在懷裏,左手順著展昭肌膚細膩的肩背滑進去軟毯裏面,挾住了展昭脆弱又堅硬的地方。

“我真高興。”白玉堂低頭與展昭耳鬢廝磨著,“貓兒,你知道是我。”

耳畔的呼吸和這人的嗓音似乎都在心弦上舞動,展昭憋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他不想告饒,可是白玉堂太壞了,叫他想哭都哭不出來。

白玉堂見他脖頸紅的跟滴了蠟一樣,知道不能再繼續使壞,指尖驟然松勁,俯身低頭從臉頰邊吻住了展昭的唇。

懷裏人一陣陣顫抖,在他的禁錮之中無處可縮。

展昭閉上了眼,在歡愉裏淌了一身熱汗,那沾了夜雨的一身涼意就這樣驅散了。

白玉堂用下巴抵住展昭外露的肩頭,打著商量道:“之前爺下聘時說的婚期是五年之後,還有三年,貓兒,我不想等這麽久了。”

展昭聳了聳肩膀,白玉堂下巴硌人,“可是展某身無一物,沒東西給你下聘喔。”

白玉堂壓著他,笑歪了身子,“爺倒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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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比心][比心][比心]臨晨三點上傳。定時六點哈

端午過後要外地出差,這個月不多更幾千字,後面更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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