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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第二百零三章 你今兒泡水還沒泡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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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第二百零三章 你今兒泡水還沒泡夠?還……

白玉堂容顏俊美, 肌膚上的水珠在陽光下泛著晶瑩剔透的光亮,他濕了的發如濃墨般,垂下來覆在肩背上, 那精致立體的五官在春日下別具美感,眼底還盛著光芒。

在這對比之下連萬物都顯得黯然失色的人前,展昭細心的發現白玉堂薄唇微抿,眼中薄光閃爍,欲言又止。

展昭耐心等著, 只是等到腳邊那幾條看上去鮮美的肥魚都無力掙紮了,也沒等白玉堂開口說一句。

展昭蹲在湖畔邊上,白玉堂胸膛之下的身子還泡在水中,兩人在沈默間對望著。

白玉堂濕答答的發上不斷有水珠順著柔順的發滑落匯聚於發梢,他單薄的裏衣原本就是素色, 被湖水浸透後展昭幾乎能窺見他肌膚的顏色。白玉堂微微敞開的衣領處更是有兩道殘餘的水跡順著他流暢的脖頸線肆無忌憚的往衣領裏竄。

和煦明媚的陽光下,展昭覺得自己眼角有些發熱, 那瑩亮的水珠滑進白玉堂交疊著的衣襟裏, 就像是一滴熱油墜落在展昭的心頭, “嘩”的一聲喧騰成滿腔炙熱, 能將他臉皮悄無聲息的燙熟。

展昭先挪了眼, 他起身從旁邊的大石頭上取來了白玉堂衣物, 招呼著湖水裏的人先上岸。

“方才你慢一步, 展某也不會讓你下水了。”展昭垂眼瞧著他, 雙手將衣服理開, 說:“這才四月的天,白五爺要戲水也別挑錯時節。”

“爺今天受到了驚嚇,跳水裏給自個兒壓壓驚不行?”白玉堂嘴上功夫沒落下,很快就游到了岸邊, 他懶懶的沖展昭伸出手,那白皙的手腕,如玉般的指尖在日光下瞧著極其養眼。

展昭將白玉堂的衣服垂在手肘間,伸臂過去要拉白玉堂,可他只是微微觸碰到對方沾濕的指尖,白玉堂便已踩著靠岸邊上的青石借力從湖中淌水而出。

“你這貓兒得了便宜還賣乖,爺可是親自下湖給你捉了這麽多條魚,世上獨一份。”白玉堂一雙含光的丹鳳眼睨著展昭看。

展昭縮了手,這獨一無二的一份確實叫他心裏泛起了溫柔,正忙著想將衣服給白玉堂披上,可不經意一垂眼,某人衣褲緊裹著的□□有一物尤為顯眼。

展昭怔了一瞬,辨別清楚那是何物,頓時滿臉爆紅。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白玉堂還往前走近了一步,強烈的視覺沖擊下,讓展昭覺得在耳邊漂浮著的輕柔的微風此刻都發出了轟隆的聲響,砸在他渾身上下每一個器官上,搖搖欲墜,不堪重負。

其實眼下這樣比他倆情到深處自然濃時的坦誠相見體面得多了,展昭的神智在搖搖欲墜間努力對比了一下,很快的開始自我恢覆。

白玉堂唇角卻勾出一抹極為舒心的弧度,開口時嗓音甚至還摻上了幾分魅惑,忍笑道:“貓兒,你不給我穿衣,爺快凍壞了。”

展昭有種喉嚨幹澀發緊說不出話來的感覺,可他回神極快,在看清白玉堂眉眼以及唇角間含笑的一瞬間手腕一使勁,直接將衣服罩在了白玉堂的頭頂上,遮住了那人含著趣意打量他的一雙美眸。

“凍壞啦。”白玉堂被衣裳罩住了頭,隔絕了視線後還在喊著這句話。

展昭磨牙,憤憤然將腳邊的幾條魚撿起來,找了個湖畔邊上相對幹燥的地方生起了一堆火。

展昭往火堆裏丟著幹柴,心裏還在為方才因為多瞧了幾眼男人都有的東西自我唾棄著,可身體卻實誠的很,眼角餘光仍然註意著不遠處正在穿衣的某人。

展南俠開始擺正自己的心態,這沒什麽,他們以後要一輩子在一起的,總要學會如何冷靜從容的正視一些事情和……東西。

某人衣冠不整,卻走路帶風,手上纏著腰帶還一邊顛著取下來的發簪朝展昭走了過來。

展昭微微仰首側目,只見這人春風得意,眼波蕩漾,幾乎可以用得上嘚瑟這個詞來形容了。

白玉堂靠近火堆盤腿坐下,本想著等身上的衣服和頭發幹的差不多了就帶著這些魚和貓兒打道回去,總比在這荒郊野外一點佐料都沒有的地方用火烤著吃好,只見展昭抽出擺在一邊地上的畫影,十分血腥的將手邊一條還微微顫動的魚兒直接給開膛破肚了。

“……”白玉堂沈默了幾瞬,默默松開纏在手腕間的腰帶,又低頭將自己身上的外袍交疊裹好,麻利的把腰帶給束在了腰間。

今天貓兒身上的殺氣有些重是怎麽回事?白玉堂悄悄擡頭,偷瞄了展昭一眼。

好不容易擺正心態的展南俠鼻息間發出一聲不易察覺的輕哼。

展某一般不輕易出手,讓你春風蕩漾,怕了吧。

白五爺的心的確抖了那麽一兩三拍,他擡頭對上展昭審視的目光立馬開口:“貓兒,咱們還是拿回去讓趙大叔燉湯喝吧。”

展昭本也是如此想的,白玉堂捉了好幾條魚,該拿回去今晚讓大夥一起嘗嘗鮮。可展昭才垂下眼簾,忽然又挑眼盯住了白玉堂。

“你嫌展某手藝不行?”展昭面無表情,所有的情緒都忍在心裏,順手又將一條魚開膛破肚。

畫影在展昭手中儼然成了一把殺魚刀,血跡濺在火堆邊上,微風一吹,裹著魚腥味飄蕩在半空中,叫白玉堂有種身處茫然大海中卻不會鳧水還暈船的感覺。

白玉堂忙答:“行,爺家貓兒什麽都行!”

展昭抿緊了唇,忍著笑,手邊的幾條魚沒一會都開膛破肚完了,被他一條條袒在邊上的青草上。

白玉堂也不知道是心疼他的畫影還是心疼他自己,神色覆雜的看著展昭說:“你就是不洗,直接這樣烤了,不去腥不撒鹽,我也吃得下。”

展昭楞了好一會,看白玉堂一臉聽天由命的表情,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展昭突然間明白白玉堂總愛逗他的原因了。

“你想哪去了,這麽多魚,肯定是帶回去讓趙叔燉湯紅燒清蒸各來一樣了!”展昭不敢笑得太肆無忌憚,他怕白玉堂緩過神後加倍報覆他。

“貓兒……”白玉堂甩了甩微濕的長發,涼幽幽的嗓音從薄唇間輕露出來。

“你先把自己烘幹。”展昭連忙對他擺手,也不去面對白玉堂此刻的表情和危險的眼睛。

他提起幾條魚,拿上畫影就加快步伐往湖邊走,等把畫影上的血跡還有魚都洗幹凈了又磨蹭了一會才敢回來。

一邊烤著火白玉堂還用上了內力,裏衣這會勉強半幹,可貼身穿著仍舊不舒服,他起身重新束好了發,等展昭走過來順手接過他提著的魚。

展昭拿著巨闕和畫影站在一邊盯著面前火勢漸漸轉小的火堆,陽光普照之下,不遠處的叢林裏響起了風拂過枝葉的聲音。

展昭回頭看了眼泛著粼粼波光的湖面,指著白玉堂手裏的魚,問:“這算不算滿載而歸?”

“忘帶魚簍出來了”白玉堂裝模作樣的抿嘴搖頭,一本正經的盯著展昭的眼睛說:“下回來一定記得互相提醒。”

展昭無奈,彎腰將火堆滅了。

兩人頂著微醺的春日陽光,吹著綿軟的春風,十分愜意的打道回府。

白展二人這趟踏青之行最終讓留守府衙的開封府眾人將趙琪友師傅做魚的手藝嘗了個遍。

正巧趕上蔣平晚上也來了,從展昭口中得知地方後,他還約上趙虎和張龍幾人改天得空一起走一遭,讓這些人見識一下他翻江鼠捕魚的本事。

酒足飯飽後夜已深,蔣平獨自一人先回了,那邊徐慶和宋莞二人還護著顏查散在家裏頭,以免前來大宋的攝魂谙漏網之魚趁機對顏查散下手。

白玉堂回府後便泡了個澡,這會展昭正在隔壁屋內沐浴,一墻之隔,他坐在房內敏銳的耳朵聽見那邊有人入水的聲音。

展昭手臂滑動帶出細微的水聲,溫柔的燭光覆在他白皙的肩頭,他沾了水霧的墨發和眉眼都淌著溫馨的光澤,白玉堂似乎能想象得出那樣的畫面,閑坐在桌旁心裏都有些躁動。

白順在門口探了探腦袋,白玉堂回神冷銳的眼神落在白順身上:“偷偷瞧什麽。”

白順搔了搔頭發,小聲道:“爺,小的忘記給展大人準備換洗的衣物了。”

白玉堂起身笑著指了指他:“你小子死定了。”

白順心頭忐忑,這會還想著進屋拿衣裳送去隔壁,只是一只腿才踏進房門門檻,白玉堂立馬瞪了他一眼。

“下去。”白玉堂擡手,往夜色中隨意一揮。

白順瞧見自家五爺心情似是不錯,雖然努力的不形於色,可側臉時微微上揚的唇角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白順此刻也不知道心裏該作何感受,看著白玉堂開了衣櫃在替展大人拿衣裳,立馬收回視線灰溜溜的跑了。

展昭渾身浸泡在熱水中,只探出腦袋和泛紅的脖頸,眼兒微瞇著,一臉舒心。

這浴桶很大,是白順特意在木匠坊訂做好後送到開封府來的,這背後的原因自然是白玉堂吩咐的,當然白五爺打的是什麽主意該清楚的人都心知肚明。

白玉堂輕手輕腳的推門而入,又速度極快的反手將房門闔上。

透過門隙溜進來的夜風吹過屋內桌上的燭臺,焰火輕顫了幾下,帶著房內光影搖晃,展昭在這刻睜開了眼,倚在浴桶邊上看清楚了白玉堂。

白玉堂雙手捧著整齊的衣物,展昭看了他眼道:“你今兒泡水還沒泡夠?還想一起洗?”

白玉堂隔著好些距離,卻目光炙熱,仿佛透過水能將展昭袒露的肌膚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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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外面太陽真給力。

親們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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