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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四哥,你怎麽能打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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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四哥,你怎麽能打擾小……

翌日曙光熹微, 環繞在汴京城周圍的青山被晨霧籠罩著,輪廓隱約可見,清風和暢, 春意盎然。

寂靜的官道上突然響起了一道馬蹄聲,連帶著車軲轆滾動的聲響,兩匹鬃毛純黑的駿馬並駕而驅,拉著一輛比尋常馬車還要寬大華貴的黑檀木雕花車廂由遠及近行駛過來。

車上的年輕車夫看見前面汴京城的城門,不知道側頭隔著車簾對車廂裏的人說了些什麽, 只聽裏面傳出男子穩重又心疼的聲音。

“先進城找個地方落腳吧,夫人還是不習慣坐馬車。”

駕車的年輕人得了令,漸漸緩下了馬車行駛的速度,在逐漸升起的朝陽 裏進了汴京城。

蔣平搖著扇子坐在擁月居前廳裏,手邊的熱茶都已經被白順差人換了兩趟。

白順額頭掛著薄汗, 往返於前廳和後院兩位爺的臥房前,腿都要跑得打顫了, 就是不見屋內歇著的白展二人有動靜。

白順到底是蔣平帶出來的人, 見這孩子如此焦急, 反倒讓蔣平這個等人的先冷靜了下來。

蔣平提著羽毛扇子揮了揮, 示意門口的白順不必接著往後院跑看兩人起沒起了, 他等了差不多快半個時辰了, 也不在乎再多等一會了。

後院那兩人都初嘗情滋味, 他白老五一遇見展昭又是個什麽德行, 蔣平在開封府這些日子可是瞧得清清楚楚!便是展昭有心悠著, 也防不了他白玉堂年輕氣盛,這起晚的事兒也不算什麽,左不過是誤了晨起練功的時間,否則二人也不會沒回開封府衙直接來擁月居安寢。

蔣平一邊想著一邊伸手又摸上了杯盞, 喝了一口才發現自己清早起來已經灌了不少水了,無奈苦笑著問白順:“順子,給四爺先上些早點啊。”

白順也是兩頭跑糊塗了,忘了時辰,聽蔣平一提才反應過來,忙點頭說:“廚房裏正給展爺煨著雞肉粥,小的給你盛碗。”

“不用這麽麻煩了,給四爺拿幾個素包子就行了。”蔣平擺手,哪能不知道這肯定是白老五特意囑咐過給展昭用來補身體吃的,他敢嘗麽?

白順揉了揉鼻尖,也不好繼續說什麽,趕緊跑了。

清晨的微風吹著很是涼爽,擁月居前廳的大門外敞著,蔣平換著姿勢一邊吃包子一邊等人,白順又陸陸續續地給他上了碗熱乎乎的甜豆花,還有一碟負責擁月居裏眾人夥食的廚子自己做的醬牛肉,配著包子正合適不過。

院內樹影婆娑,清風吹過,枝葉輕輕顫著,似情人間輕柔纏綿的撫慰。

等蔣平將小方桌上的吃食都掃得差不多了,總算聽見廳外有別的小廝跑來跟白順匯報五爺起了。

白順神色一凜,就知道自己有活幹了,他來不及看廳內的蔣平,叫上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廝一起跑去後廚旁邊的燒水房裏。

幾人一番折騰,待屋內的浴桶熱水都備好,白玉堂站在房間外靠著門回頭看了屋內一眼,隔著屏風可見裏室的人還蒙著被褥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跟著白順前來的兩個小廝都只將熱水送至門口,餘下的工作便都由白順一人完成,即使得了五爺許他進屋的首肯,白順也不敢掉以輕心地擡頭亂看。

等忙完了這些,白順退至門外,才小聲說了蔣平已經在前廳等候多時的事。

白玉堂心中疑惑,不明白四哥為何會來找他,而且還是在這麽早的時間點。

見白順還沒走,白玉堂進了房間緩緩關門一邊道:“你先招呼好四哥,爺馬上就來。”

白順乖巧的點完頭一胎眼,門便被自家五爺迫不及待的一用力關上了,差點蹭得他一鼻子的灰。

房內的窗簾都放下了,裏室的光線暗沈沈的。

白玉堂進了裏室繞過屏風站到了床前,他輕喊了幾聲貓兒,見被褥裏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只好在床邊坐了下來。

只是沒料到他剛剛坐下,蓋在展昭身上的被褥就被展昭掀翻了一半,迎面而來的是一雙拳頭,白玉堂眼疾手快,微俯身就將這雙手腕扣在了掌心。

展昭好不容易攢住僅存的這麽一點兒勁也被化在了白玉堂的掌心裏了。

展昭嘴唇微微紅腫,這會後背還淌著熱汗,頭發被壓在後肩處跟著一起沾濕了一大半,肌膚上昨夜殘留的印跡未消如今又添了新的一輪記號。

展昭思及清晨轉醒後發生的事兒這會又羞又怒,就是想不明白自己被折騰的什麽勁都沒有了,怎麽他白玉堂還是一副精神百倍的樣子!

白玉堂將展昭的雙手牽到唇邊分別吻了兩口,俯下聲笑道:“今兒爺就不守著你沐浴了,你敞開了洗……”

展昭被他湊近耳畔的輕聲細語說的臉發燙 ,就見白玉堂挑著這雙漂亮的丹鳳眼故意瞅了瞅門外,接著道:“四哥來了,爺先去前廳看看。”

展昭大驚,忙推了人一把,壓低嗓音著急道:“那你還不快去!”

天知道四哥什麽時候來的,又在前廳等了他倆多久了!

白玉堂看展昭這副愁眉苦眼的模樣不禁又動了吻他的念頭,展昭由著這只大白耗子親了一臉的口水,早就放棄抵抗了。

白玉堂抱著展昭將人放進浴桶裏,又把展昭今日準備要穿的衣物都拿過來放在浴桶旁的小凳上,才念念不舍地離開。

開門前,白玉堂回頭瞧著被熱氣暈染的紅了一張臉的人,不放心道:“穿衣的時候動作慢點,身體不適可別摔倒了。”

展昭聞言就想將手裏的水都凝成一團水球砸白玉堂身上去,可惜他沒這個神仙道行,只能拿泛紅的眼角瞟了白玉堂一眼,冷哼出聲表示不滿。

白玉堂也不滿,離開房間後直奔前院。

四哥四哥,你這麽精明的一個人怎麽能打擾小弟的幸福生活呢?

蔣平看見終於出現在前廳門口的白玉堂,發現展昭並沒有跟著出現,他放心地調侃了白玉堂兩句。

白玉堂如今油鹽不進,水火不侵,一副“爺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你們不爽那是羨慕嫉妒恨”的模樣,他慢悠悠地走進廳在靠椅上坐下來,問:“四哥,你怎麽來了?”

蔣平雖然等了不少時間,但是那一碟醬牛肉吃的合胃口,這會心情已經恢覆了一大半,只是還是忍不住數落了白玉堂幾句。

“我以為你倆回開封府了,哪知道碰見王朝說你倆昨夜壓根就沒回去,這不才找到擁月居來,結果敢情你倆在這過著蜜裏調油的小日子,讓四哥一大早上空著肚子在這喝水呢!”

白玉堂拍桌而起,沖著門口喊人:“順子!四爺來了都不知道招待的嗎?還不快點給四爺上早飯!”

蔣平沒料到白玉堂突然這麽大反應,方才純屬嘴遛打趣一下,見白玉堂找白順忙搖著扇子道:“老五,老五,四哥剛才在你這吃了,你讓人家順子也歇會,我看他跟著你來汴京城個子倒是竄高了不少,就是人瘦了些。”

白玉堂收放自如,立即熄了音,又慢悠悠地坐下翹起了腿,他這身銀絲繡花的袍子穿在身上一塵不染,垂眸安靜時那雙劍眉都感覺柔和了不少,有時候給人的感覺竟和展昭身上散發出來的如出一轍。

蔣平想著事情有些失神,他知道自家老五變了,可是這變化遠遠比他想象的要多了去了。

白玉堂擡眸淡笑:“四哥,當年他那麽小你就敢帶著他出海,如今怎麽也知道心疼這小子了。”

蔣平回神,搖了搖頭:“你身邊沒幾個伺候的人,四哥這是替白福心疼他不行?”

白玉堂微微挑眉,說:“心疼也不是不行,不過小弟現在身邊習慣有他伺候了,一時半會可不松口答應放人回去。”

“得得得,四哥說笑呢。”蔣平見白玉堂挑眉,立馬換了個話題。

蔣平今日天還沒亮就從開封府衙又輾轉到擁月居來找白玉堂可不是為了說這幾句無關痛癢的話。

前院只有一個負責灑掃的年輕小廝正在大門口處忙活著,蔣平確定門外沒什麽無關緊要的人後才轉身返回走到了白玉堂面前。

白玉堂瞇了瞇眼,有種感覺四哥這是做了什麽不得了的錯事,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尋到他這來求助了!

白玉堂垂在桌面上的指尖輕彈著,洗耳恭聽等著蔣平先開口。

蔣平面色凝重,開口便提到了顏查散:“老五,你老老實實告訴四哥,顏兄弟是不是在外邊惹了事。”

白玉堂停下手指,不經意握成了拳,挑眉道:“四哥何出此言?”

蔣平本就不大的雙眼蓄滿精光,他認真盯著白玉堂看:“你以為你把你四哥我……還有三哥一道請去和顏兄弟同住,我就看不出你心思?”

白玉堂目前還不知道蔣平到底發現了什麽,所以他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不徐不疾地淡笑了起來,還透著一抹高深莫測的意味。

四哥這人可是跟公孫先生一樣,但在某些程度上,他可是比公孫先生還滑溜著呢!

白玉堂暗想,絕不能先被四哥看出異樣來!

蔣平挨在白玉堂手旁的靠椅上坐下,握緊了羽毛扇子輕聲道:“昨晚咱們從醉日閣分開後回去,你猜道上發生了什麽?”

思及蔣平方才開口問的第一句話,問顏查散是不是在外邊惹了事?白玉堂心裏頓時覺得不妙。

可他在蔣平面前絲毫不敢顯露半分,只能睜大眼睛看向蔣平等著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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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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