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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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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春夜。

展昭雙頰熏紅, 又被白玉堂頻頻夾菜投餵,這會感覺肚子都有點撐,他將手邊沒喝完的桂花釀推給白玉堂, 順帶止住白玉堂要繼續給他添菜的手。

展昭眼梢被酒意熏染,此時泛上了薄薄的一層緋紅,透著紅潤光澤的嘴唇一開一闔,徹底勾住了白玉堂的視線,讓白玉堂的目光都忍不住灼熱起來。

展昭似是渾然不覺, 淺皺著眉,搖頭之際往白玉堂身邊靠近了許些,輕聲道:“撐,不要了,吃飽了。”

這嗓音落在白玉堂耳中, 似在他耳畔呢喃囈語一樣。

白玉堂指尖微微輕彈,內心一片酥麻瘙癢, 腦海中更是有什麽旖旎的畫面一閃而過, 讓他整個身子都燙了起來。

展昭撩人而不自知, 這會已經轉過臉看向徐慶和蕭蹊南。

白玉堂緊了拳頭, 壓下了幾分燥熱, 伸手摸到展昭那杯未喝完的桂花釀一飲而盡。

酒後散場, 蕭蹊南今日陪著徐慶喝得盡興, 下樓之際步伐也有些淩亂, 被蕭掌櫃扶回後院往床榻上一倒, 便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蔣平和顏查散帶著徐慶回蕭蹊南之前給幾人安置的宅子,白玉堂和展昭則回擁月居,方向不同,一行人在醉日閣大門外分道而行。

白玉堂寬袖下的手掌緊緊牽住展昭的手, 看展昭臉頰酡紅半閉著眼,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樣,白玉堂生怕身旁這人會一個不防在路上直接倒地睡過去。

桂花釀喝起來沒芙蓉液那麽烈,許是混著喝酒的緣故,這才讓貓兒有這麽大的反應。

白玉堂盯緊了展昭的側臉暗想著,默默將肩膀輕輕靠近了過去蹭到了展昭的肩頭。

兩人的墨發在春夜的風裏交纏在一起,白玉堂溫柔輕聲地問:“貓兒,要不爺背你回去?”

展昭顫著尾音輕嗯了聲,透著疑問,眼睫微動,緩緩睜大眼睛偏頭將目光落在了白玉堂臉上。

兩人停在原處,在街旁簇擁的花燈之下看著彼此,蹁躚的光影一掠而過,紛紛驚起了兩人深埋在心底的回憶。

一抹淺亮色的影子隨風飄過長街上空,行人之中不知哪位姑娘驚慌失措的呼喊了一句。

“我的帕子!”

清脆的聲音讓展昭回了神,他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一點,不留痕跡的瞥開視線拉著白玉堂鉆進了路旁的小巷子裏。

汴京城內百姓們居住的住宅建的井井有條,造就了不少四通八達的小巷道。

周圍的光亮開始變得黯淡,白玉堂被展昭牽住往前走,走過一條巷道到了拐角處展昭突然轉身停了下來。

白玉堂看著展昭變得明亮的眸子,瞬間明白了過來,一言不發的在展昭面前側過身屈下了雙腿。

展昭趴上白玉堂後背,巷內的風吹得兩人的衣擺獵獵作響。

展昭懶懶的將頭擱在白玉堂肩膀上,他閉上眼睛在白玉堂脖頸間蹭了蹭,神色滿足卻又貪婪地聞著白玉堂身上獨一無二的味道。

白玉堂背過的雙手托著展昭,走了一路,展昭便用毛茸茸的腦袋不安分地蹭了他脖頸一路。

夜間的巷道安靜的像是脫離了熱鬧繁華的汴京城。

涼風一陣一陣撲面而來,可白玉堂被背上的人蹭得上了火,耳朵臉頰一團燙,更是在涼風中暗暗熱了一身。

白玉堂呼了口氣,喘道:“貓兒,你一喝酒膽子也大了。”

白玉堂沒忍住轉手掐了展昭大腿內側一把,背上的展昭一驚,迷離的眸色散了一點。他在白玉堂背上攀高了幾分,低聲回道:“我……還有更大膽的。”

展昭說完突然動作了起來,仰頭借著朦朧的月色瞧準白玉堂的耳尖張口便咬了上去。

白玉堂渾身一個激靈,迫不得已躬身停了會,才稍稍挺了挺背脊背著人繼續走。

展昭咬著白玉堂耳尖不松口,但是特意控制住了力道只在他耳尖留下一點點牙印。

染上濡濕的耳尖漸漸變燙,白玉堂抵啞著聲音,忍的很辛苦:“臭貓,學誰的,差點讓爺原地繳械投降。”

展昭的酒意早在這風中散了,他終於松了牙,靠在白玉堂背上紅著臉沒忍住笑出了聲:“白五爺的自制力這麽……差?”

白玉堂哼聲不回答,展昭就知這人在心裏又想懲治他。

果然只見白玉堂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風迎面而來,吹得兩人衣袍翩翩作舞,他們從巷口走出來穿過一條街道就看見了擁月居所在。

白玉堂背著展昭闖進擁月居大門,先一步回來的白順和府內的仆從聽見動靜回頭,紛紛安靜下來候在院內垂首不敢擡眼。

展昭微微松散的黑發半掩住臉頰,長發落在白玉堂的肩膀上,也遮住了展南俠的“惡行”。

展昭順著白玉堂的耳輪咬了一圈,最後停在白玉堂的耳垂處,他鼻息噴薄而出的熱氣都藏在了白玉堂的耳廓裏,唇又一邊若即若離的與人親近。

展昭對白玉堂此時的異樣心知肚明,偏偏他這會又裝傻充楞起來,壞心眼的倚在白玉堂肩膀上小聲問:“你什麽時候吩咐白順來擁月居了?”

白玉堂故意顛著背上的人:“早就吩咐他來了,不然今晚誰燒熱水?”

展昭伸手劃過白玉堂脖頸,順勢扯住白玉堂的一縷頭發,漲紅了臉頰:“你自己燒。”

白玉堂不甘示弱:“給你洗。”

“放展某下來。”展昭氣呼呼的。

不過白玉堂背著人也瞧不見背後展昭的表情,離開了人多眼雜的前院,他在道上又輕掐了展昭大腿一把。

展昭嗚了一聲,沒法子,張嘴又跟白玉堂的耳朵較上了勁。

“嘶,貓兒……”白玉堂危險的喊了一聲,跨過弧形院口,兩人就寢的臥房就在前面。

白玉堂踢開房門跨步進屋,低身將人放在八仙桌前。

展昭見勢就要跑,只是還沒來得及往側邊踏出一步,白玉堂的動作比他更快,轉眼間他就被白玉堂提住胳膊掐住了腰身摁倒在身後的八仙桌之上。

桌上的茶碟瓷杯觸碰在一起清脆作響,均被掃至桌緣處淩亂成一團,只差一點便會摔落在地,燭臺也搖搖欲墜。

被晚風吹拂過的八仙桌桌面有些涼,展昭單腿被白玉堂的胳膊肘壓住,一只腿微屈踩在了八仙桌邊上,身下的衣擺被人往兩邊的腿旁扯開,露出裏面深色的外褲。

白玉堂俯首帖耳,呵出的熱氣落在展昭耳畔,立即化作了霜雪躥進了展昭的衣襟裏,讓展昭不由陣陣冷顫。

白玉堂什麽話都沒說,他在展昭臉旁貪婪地深嗅著,深邃無邊的眸子深深地註視著展昭的雙眼,目光又漸漸劃過展昭的鼻梁、鼻尖,最後停在展昭的唇上。

白玉堂薄唇蹭著展昭的發,若即若離,就是不將吻落下去。

展昭被勾得微微喘氣,紅透的雙頰洩露出一抹焦急之色,白玉堂誘人的動作才戛然而止,他被展昭的神態鼓舞著,將熱吻落了下來。

這滿腔的愛意產生了共鳴,輕柔的吻在兩人幾個來回中漸漸加重了力道,開始變得激烈起來。

白玉堂肆無忌憚地掠奪著展昭口腔內為數不多的空氣,淩亂的氣息互相攪成一團,他一只手不知何時探進展昭被他解開腰帶的衣裳裏,徹底原形畢露。

白玉堂的手托住展昭的後背沒撒開,展昭便無法全身躺在八仙桌上,他仰著頭半擡起上半身和白玉堂親吻,承受住對方壓迫人心的力道,幾番下來只覺得腰眼都泛酸了。

展昭不受控制地攥緊住白玉堂身上的衣物,渡著僅存的氣息和白玉堂繼續廝磨。

白玉堂沒忘記展昭在巷道裏說的話,這會更是想重拾男人的顏面。他手指落下,幾瞬便把展昭的外袍褪去蓋住了桌邊的茶具,大有繼續而為,將人剝得個精光的架勢。

展昭忍不住縮腿,白玉堂今夜的動作異常火熱,一點也不像往常那般循循漸進,溫柔地哄著他。

展昭伸手扯住連著外褲一起被扒下來的褲頭,瞥見屋外廊下隨風打著旋的燈籠,憋著張紅臉慌張道:“關,關門。”

門外的風吹進來涼颼颼的,快衣裳褪盡的展昭感受到了涼意,他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臂,臉頰紅成了個大柿子,忍不住求饒:“先……關門,不想在……桌上”

無關自制力,白玉堂看他臉紅的不同尋常,這會還想著逗他:“你說,想去哪?”

展昭緊抿嘴唇,水汪汪的眼眸盯著白玉堂看,卻無論如何也不肯開口了。

白玉堂從他身上下來,站在桌旁單手往身後一揮袖,一股強大的內力攜風而去將兩扇門緊緊地闔上。

隔絕了屋外廊下花燈的光亮,房間裏瞬間暗了下來,可兩個夜視極好的人在一起,都能看清楚彼此臉上的神情。

白玉堂伸出手,結實有力的臂膀抱起還在八仙桌上整理衣裳的人。

白玉堂一邊往床邊走一邊道:“貓兒,不用穿了,等會總是要脫掉的。”

短暫的平靜過後,春夜裏迎了一場疾風驟雨。

白玉堂不僅用行動證明了他自制力好,更是讓展昭充分體驗了一回什麽叫持久力。

展昭腰酸背疼,半身趴在白玉堂胸膛上昏昏欲睡,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什麽叫禍從口出。

白玉堂忍不住唇角上揚的神情就像是剛從蜂蜜罐裏滾遛了一圈出來的大白耗子,得意的很!

他一手揉著展昭的後腦勺,一手與展昭十指緊扣,滿足地笑道:“貓兒,別忘記爺還年輕著呢。”

展昭不滿地輕哼了幾聲,白玉堂的話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只是露在被褥外的後肩上全是吻痕和牙印。

白玉堂拉高被褥緊蓋住他倆人,展昭眸光輕顫,睫羽微闔,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樣。

白玉堂伸手輕輕拍著他,跟哄小孩一樣,這揣在心尖尖上的人兒便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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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趕上十二點之前,新出爐的。

謝謝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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