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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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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

薄妤醒來時, 又是清晨四點鐘。

熟練地把不老實的謝謝從睡衣裏掏出來,捏了捏謝謝的臉。

薄妤打開燈,關閉攝影機, 坐在床頭抱著謝謝發呆。

楚京枝醫生開的藥是見效太慢了嗎, 不然她怎麽會又夢到謝吟婉了呢?

她夢到謝吟婉在浪漫的桃花樹下哭泣,夢到她給謝吟婉擋雨,夢到她帶謝吟婉去小時候的游樂場,一起吃了冰淇淋,一起坐了摩天輪,就似她小時候想象過的那般戀愛約會一樣。

不僅如此, 她和謝吟婉在游樂場裏親吻,在摩天輪上做了那件事。

其實這些也還好,沒談過戀愛, 在夢中談談戀愛也算是一種釋放和願望的達成,可她竟然還夢到她和謝吟婉在木屋門口談心, 和謝吟婉成親, 和謝吟婉拜天拜地喝交杯酒。

她也太不正經了, 她內心深處竟有這麽多的潛意識和不正經想法。

薄妤無奈地戳了戳謝謝的臉,這次禮沒成,也不知道下次再夢到謝吟婉,謝吟婉會不會又對她哭。

她挺怕謝吟婉哭的,哭得那麽哀傷淒然,哭得她心裏疼疼的。

謝吟婉此時正隱身站在床邊, 雙目冒火,氣得想摔東西。

摩天輪沒辦完,成親也沒辦完,這個臭薄妤是不是故意的啊!

這若是換了別的小鬼, 她早就要動手殺鬼了!!!

“謝謝,我們學識字吧?”薄妤這時輕聲對謝謝說。

識字?

謝吟婉怒氣微消,飄進謝謝的身體裏,暫時先學識字也行,下次見到薄妤再跟薄妤算賬。

她已經知道薄妤怕她哭了,下次再哭再鬧薄妤,讓薄妤都補償給她好了。

薄妤抱著謝謝坐到桌前,拿出紙筆,一筆一劃地教薄妤認字。

像在教小學生一樣,先從天地人你我她開始。

謝吟婉對這些字不陌生,只是有些模糊,現在薄妤細心地叫她,她很快就入了門。

大約是天生聰明吧,謝吟婉學起來像是有過目不忘的技能,基本一遍就記得清清楚楚。

薄妤好似不知道累,就一直這樣邊寫邊讀邊講重點,慢條斯理地給謝謝講了兩個小時。

謝吟婉不想錯過薄妤說的每一句話,也聽得認認真真。

日出以後,薄妤放下謝謝,拿攝影機到樓上,翻看昨夜拍攝的視頻。

果不其然,又看到了謝謝在夜裏飛來飛去的畫面。

謝謝很喜歡扭屁股,怪可愛的。

想到謝謝的身體裏是長相柔媚氣場陰冷的謝吟婉,薄妤都覺得謝吟婉沒有那麽陰冷、有些可愛了。

薄妤抽空又做了一次老婆餅,分給家人嘗了,另外還抽空給謝吟婉燒了桃花酒和一套淺薰衣草紫色的魏晉漢服,等下次見到謝吟婉再向謝吟婉要反饋。

楚醫生給她開的藥,她想了想,中藥不是靈丹妙藥,應該是見效慢,要慢慢調理,她就照舊按時吃。

轉眼到了中秋三天假,中秋節在第三天,所以前兩天,薄家人還是各自安排自己的娛樂活動,老太太沒強行要求所有人一起過中秋。

放假第一天的一大早,薄妤左耳戴上耳機,再戴上防曬帽,把謝謝放包裏,開車去公園。

停好車,薄妤把折疊自行車從後備箱拿出來展開,再把穿著波西米亞風格長裙戴著草帽的謝謝放在車筐裏,又給謝謝戴了副小墨鏡,帶著謝謝慢悠悠地騎自行車游湖。

她不知道此時謝吟婉是否在謝謝的身體裏,但謝吟婉說過讓她白天帶著謝謝出門收集能量,那她就帶著好了。

天清氣爽,風和日麗,碧空如洗。

薄妤放松地呼吸著戶外的清新空氣,仿佛在通電話一樣,好心情地對謝謝說:“今天天氣好,我們就在外面遛一天吧,你多吸收吸收能量。”

謝吟婉坐在車筐裏,隨著薄妤的車子一顛一顛地搖晃,心情也很好。

在夢裏,她通過薄妤的眼睛看風景看顏色,那是一個無比美好的世界。

在夢外,雖然她看不到顏色,但薄妤陪著她一起看風景看太陽,她就已經感受到了這陽間的美好、薄妤的美好。

薄妤繞湖繞了兩圈,輕言細語地同謝謝說了很多很多話,就像是在帶著一歲女兒出門一樣,想到什麽常識就與謝謝說什麽。

小到人要講禮貌不能隨便扔垃圾,大到我們國家超級厲害,對謝謝講歷史,講人文,也講她小時候發生的事。

謝吟婉仔仔細細地聽著,沒有一刻走過神。

薄妤逛了湖後,又開車去海邊,帶謝謝坐游艇往海的深處逛,也給謝謝講七大洲四大洋,講潮汐,講潛水,講追鯨。

開船的是位阿姨,看顧客一直戴著耳機講電話,等顧客沒有說話的時候,她停船歇著問:“是在給小朋友打電話嗎?”

薄妤笑:“是,是在給我女兒講。”

晃蕩得快要暈船了的謝吟婉:“……”

行吧,她勉強當薄妤的女兒好了,誰叫薄妤講得那麽好聽,她喜歡聽。

阿姨挺驚訝的:“沒看出來呀,你這麽年輕,我還以為你是大學生,孩子都有啦?”

薄妤笑:“嗯,有了,很可愛的一個小寶寶。”

“那怎麽沒帶你寶寶出來玩啊?”

薄妤抱著謝謝晃了晃:“她還小,帶不出來,以後帶出來玩。”

“是,帶小寶寶出來也不方便,還要大包小包拿很多東西,”阿姨笑看薄妤懷裏的娃娃,“這是你女兒的娃娃吧?可愛。”

薄妤輕笑著拍拍謝謝的肚子:“是可愛,和我女兒一樣可愛。”

逛到中午,薄妤帶謝謝去吃飯和補防曬,她自己噴了很多防曬,也給謝謝噴了不少。

“這個叫防曬噴霧,噴了這個,我們就不會曬黑了,會保持白白的。”

薄妤繼續對謝謝解釋。

無論她想到什麽,她都會講給謝謝聽。

謝吟婉感受不到噴霧噴到她臉上,但她能看到這噴霧,像細雨一樣,令她感覺很舒服。

下午薄妤開車去山上的露營基地,搭了帳篷,立上兩個充滿電的風扇,打開帳篷的天窗,躺在帳篷裏陪謝謝看天空。

“如果你會說話就好了。”薄妤自言自語了大半天,難免口幹,想聽對方說說話。

躺在薄妤心口看天空的謝吟婉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其實可以說話,但她不想。

她喜歡這份神秘感,喜歡背地裏悄悄地觀察薄妤,欣賞薄妤,依戀薄妤,也喜歡聽薄妤不厭其煩地一直講那些話給她聽。

雖然薄妤只是在講給娃娃聽而已,那她也喜歡薄妤的這份耐心認真與溫柔。

“還是有一點孤單的。”

薄妤輕聲說。

她單方面地和謝謝分享心情,得不到反饋和情緒價值,還是有些落寞的。

“如果中秋節晚上,謝吟婉還能帶我出去玩一晚上就好了,十五的月亮雖然沒有十六圓,但也很圓,很美。”

薄妤輕聲道。

謝吟婉耳朵動了動。

而後輕輕哼了哼。

求求我嘛,求求我,我就會帶你出去玩了。

“但謝吟婉說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所以應該不會有下次了。”薄妤遺憾地輕嘆。

謝吟婉:“……”

有啊,有下一次。

她是只鬼,誰信鬼說的話啊。

鬼話鬼話,鬼說話都不算數的。

小傻子,謝吟婉在薄妤身上笑了笑。

那本仙就主動帶你出去好了。

薄妤在外面整整遛了一天才回家,剛好在太陽下山前到家,進門就聽到了麻將碰牌的聲音。

薄老太太是個事業狂,但事業狂也愛玩麻將,有時和朋友出去玩,有時家裏湊足了人就在家裏玩。

今天是老太太、二嬸、薄蜜和盛南嫣四人在玩,聽氣氛就知道薄勤和薄諾兄弟倆應該不在家。

盛南嫣擡眼看到薄妤回來了,薄妤氣色紅潤,皮膚清透,比早晨出門時還更美了一些。

南嫣的目光在薄妤泛紅的鎖骨處,不著痕跡地輾轉流連了一圈,柔聲笑說:“小妤回來了,你快來接我的班吧,我都要輸光了。”

二嬸回頭擺手:“小妤你可別接南嫣的,南嫣那兒手氣不好,你來接我的,我這手氣好。”

說著,二嬸推出一張牌。

“碰,”薄蜜碰上,撈走她媽的牌,“可得了,你和南嫣輸得半斤八兩,誰也沒比誰強。”

薄妤笑著走過來,看看四人桌上的籌碼:“奶奶和姐贏了呀?那我接奶奶的牌吧。”

老太太忙推薄妤的腰:“去去,別接我的牌,我正贏著呢。”

薄妤腰上有癢癢肉,頓時被推得笑出聲,捂腰往後躲:“你別掐我。”

南嫣不經意地向薄妤側腰窺去了一眼。

“哦喲,”老太太怪調笑,擡頭看她,“碰瓷呢小朋友?我就推你一下,哪兒就掐你了?”

薄蜜插科打諢:“掐了,我可看見了,您老把我們二小姐的腰都掐紅了。”

盛南嫣輕笑,薄妤今天穿的是休閑褲和T恤,褲腰將T恤收緊,收得腰肢纖瘦,半寸肌膚都沒露出來,哪裏就掐紅了。

“是呢,都掐紅了,”薄妤進門前在入戶門外洗手池洗過手了,笑著彎腰拿了一塊奶奶手邊的華夫餅吃,“所以就接你的牌,我去洗個澡,洗完就過來把您趕走。”

老太太當然知道薄妤在逗她,而且看出薄妤這一天玩得心情很好,臉色紅潤潤的,眼裏的光都亮了好多,她笑著拍拍薄妤的手背:“行,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接南嫣的牌,南嫣陪我看我的牌。”

“嗯。”

薄妤帶著謝謝回房,打開墻上電視播放西游記,她去浴室洗澡敷面膜。

在外面逛了一天,雖然戴了帽子噴了防曬,臉還是熱得泛紅。

很快洗完澡,頭發吹了七分幹,薄妤下樓去接南嫣的班,坐在南嫣剛坐過的位置上繼續打牌,南嫣去坐到老太太身邊。

薄蜜吸了吸鼻子:“真香,我們家二小姐洗完澡香得比香妃還香。”

薄妤笑著攏了一下頭發,自己聞了聞發尾,因為這一天心情很好,她語調都很輕盈放松:“是很香,姐你聞聞。”

薄蜜故作嫌棄地推開:“才不要聞。”

南嫣坐在老太太的身側看著老太太的牌,她也聞到了薄妤身上的香味,帶一點潮濕的沈香味道,很好聞,很迷人。

她和薄勤領證正式住進薄家後,慢慢認識了這位二小姐。

相處得越久,她越發覺薄妤與她認識的所有女孩子都不同。

她只比薄妤大三歲,薄妤卻能將她當作朋友相處,無論是公開場合還是私下只有她們兩人的時候,薄妤都對她態度如一,沒有說過任何諷刺她的話。

有些感情,就在這日常相處中,悄無聲息地生長了出來。

她也漸漸確定,薄妤的信息素味道比薄勤的信息素味道好聞多了。

薄蜜又逗了薄妤兩句。

奶奶喜歡碼牌搓牌,用的不是自動麻將機,薄妤搓著牌笑說:“好了,別打趣我了。”

“你這和祝英出去玩了一天,回來心情這麽好,還不許打趣了?”薄蜜故意調侃。

薄妤笑:“我沒和祝英出去,自己出去的。”

“嗯?”

四人同時詫異地向薄妤看了過來:“你自己出去的?”

家裏人都知道薄妤的習慣,她在家裏宅著的時候習慣一個人獨處,但若出去逛街,薄妤還是更習慣有人陪著她一起,不然她做什麽都會有種被註視和打量的尷尬感,會不自在。

這不是薄妤敏感,是薄妤確實漂亮得很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她不僅五官長得漂亮,還是耐看的漂亮,沒有攻擊力,只有越看越好看的吸引力,叫人忍不住一直盯著她看,移不開眼睛。

薄妤明明不喜歡自己出門的,怎麽就突然改變了習慣,自己出去的,回來後竟然還心情很好?

薄妤歪了下頭,挪動著手中的麻將說:“帶謝謝出去的,謝謝陪我,就沒有那麽不自在了。”

老太太、薄蜜、南嫣三人各自或笑著或搖搖頭,都沒再調侃薄妤。

薄妤喜歡玩娃娃,是薄妤的個人愛好,該尊重的時候當尊重。

也好,娃娃的陪伴也是一種陪伴。

但二嬸說了一句:“娃娃那東西又沒有生命,小妤以後出門還是叫上我們吧,不然別人看著怪奇怪的。”

薄妤摸牌動作微頓。

“怎麽就奇怪了,”薄蜜懟起她媽來也不客氣,斜眼冷瞥過去,“帶個娃娃就奇怪了?小妤她又沒偷沒搶的。”

二嬸聽到“偷”這個字,表情訕訕的,小聲埋怨了薄蜜一句女兒不向著媽什麽的。

老太太出聲揭過這個話題,不讓這母女倆吵起來。

盛南嫣這個位置的手氣果然很差,薄妤玩了兩圈,一把牌都沒胡,本來她身子還坐得很挺拔,現在已經變得懶散,身子軟了下去,左手托著腮,右手有氣無力,沒了興致。

“你們在玩什麽?”

忽然左肩上傳來一道好奇的聲音。

薄妤頓時來了興致,身體一下子坐得直了一些,邊按了一下左耳的耳機說:“在,聽到了,在玩麻將。”

她說著,邊對幾人解釋道:“祝英的電話。”

老太太擡了擡眉,多往薄妤這邊看了兩眼,尤其多看了兩眼薄妤的左邊。

“難怪剛剛就看到你一直戴著耳機,是要聊公司的事嗎,用不用我們等你,你去接?”老太太問。

謝吟婉:“不用。”

薄妤就道:“不用,閑聊,沒事。”

謝吟婉趴在薄妤的背上,雙手抱著薄妤的腰,感興趣地說:“教教我。”

薄妤低頭看謝吟婉的雙臂,謝吟婉換了她新燒過的那套淺薰衣草紫色的衣裳,很漂亮的顏色,明明單看衣服的時候只覺得還不錯,但在謝吟婉穿上後,衣裳的顏色好似都多了質感,飄動間有流光,美了好多。

薄妤喜歡謝吟婉給她的這些反饋。

而且她發覺,謝吟婉每一次見她的時候,好像都會穿一套新的,不會一套衣裳連穿兩次。

薄妤笑著點頭,邊打出去一個九萬,邊說:“九萬。有三個一樣的,就可以碰了。”

薄蜜:“?”

“幹嘛呢,祝英不會玩麻將麽,還教上了?”薄蜜問。

薄妤:“嗯,她不會玩,閑聊,沒事,你們不用管我。”

謝吟婉看看薄妤的牌,看到兩個長得一樣的牌,飄過去依次看另三人的牌,而後飄回來,手指著薄妤牌裏的二餅說:“你奶奶手裏有兩個這個。”

薄妤驚訝。

還可以這麽作弊的嗎?

老太太也驚訝了:“哎喲,都這個時間了,快吃晚飯了吧,要麽咱們就散了不玩了?”

“別!”

薄妤身體坐得更正了,興致盎然地說:“玩,不散,今天誰都不許散,吃完飯也要繼續玩。”

老太太:“……”

二嬸笑:“哎喲,難得小妤感興趣,上次見小妤對什麽感興趣還是釣魚呢,那咱就別散,一直陪小妤玩吧。”

薄妤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二嬸,包括剛剛的小插曲,還有二嬸一面做老好人,一面動歪主意,但此時薄妤對二嬸投去了一個友好笑意:“謝謝二嬸。”

南嫣也向著薄妤:“那就誰累了叫我,我換著上桌陪小妤玩。”

薄妤笑著彎了彎唇。

謝吟婉也彎了彎唇,然後她手撫著薄妤的頸,鼻子靠近薄妤的唇角,用力地聞了聞,就像親一樣。

薄妤:“……”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薄妤時不時地教謝吟婉怎麽玩,謝吟婉時不時地飄到那三人牌前偷看,看完回來後大搖大擺地告訴薄妤該出什麽不該出什麽。

一人一鬼光明正大地作弊,於是薄妤桌上的籌碼越來越多,多得薄妤要塞一些放到桌下的小抽屜裏才行。

老太太看得太陽穴直跳直瞇眼,薄蜜樂得陪薄妤玩,二嬸輸得面上在笑、心裏在不自在,南嫣看薄妤的目光越發欣賞。

“小妤,開心嗎?”謝吟婉在後面抱著薄妤,聞著薄妤發頂的香氣,柔著嗓音問。

雖是柔著嗓子,聲音還是有些陰冷。

薄妤忽視了裏面的陰冷,輕笑點頭:“開心。”

她有一陣子沒有這種很明顯的開心感受了,上一次應是謝吟婉帶她出去的時候,在她看到夜景和跨海大橋的時候,接著便是此時的這一次。

“謝謝。”薄妤真誠地道謝,邊擡手按耳機。

動作卻有一瞬靜止。

“小妤怎麽了?”南嫣時刻都關註著薄妤。

薄妤搖搖頭,放下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剛剛好像碰到了謝吟婉環在她肩上的手臂,有一個像是被擋住了一樣的實體的觸感,不像之前那樣會穿透過去。

但是不可能啊,謝吟婉說過她永遠都碰不得謝吟婉的。

“沒事,剛剛和祝英通話的信號不好。”

“嗯。”

盛南嫣低下了頭,輕戳一塊水果吃。

薄妤最近經常和祝英煲電話粥,兩人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今晚的贏家薄妤幾乎把二嬸和薄蜜的籌碼都贏了過來,奶奶和南嫣共玩一把牌,以防奶奶久坐不舒服,南嫣和奶奶換了兩回,她們倆是沒贏也沒輸。

到按籌碼算賬的環節,薄蜜認真換算著人民幣,準備給薄妤轉賬,自家人玩麻將也應當輸得起,應當把賬算清楚。

薄妤笑著把她的籌碼都推到了牌桌中間:“不算了。”

薄蜜:“嗯?這就不算啦?”

薄妤:“嗯,不算了。”

結果不重要,過程玩得開心就好了。

二嬸方箏心裏松了口氣,她是真不想掏錢。

薄蜜瞥了眼自己的母親,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笑著說聽薄妤的,一邊想送薄妤小禮物把這筆錢補上。

謝吟婉在後面摟著薄妤,她知道有些賭鬼很討厭,所以她喜歡不貪財的薄妤,連親了好幾口薄妤的香頸。

薄妤不經意地側頭弄頭發模樣,露出修長的脖頸給謝吟婉聞。

她一直以來都以為謝吟婉是在聞她。

也一直都以為謝吟婉只是單純地喜歡她身上的味道而已。

老太太扶著桌子慢慢站起來,有意無意地看了看薄妤的白皙側頸。

晚上回了臥室,薄妤笑著鎖上門,正要回頭謝謝謝吟婉,就聽到謝吟婉冰冷的嗓音響在她耳畔。

“自己把衣服脫了。”

“……”

怎麽又變冷冰冰了。

但是謝天謝地,謝吟婉終於不直接撕裂她衣服了。

這兩次她都是把碎衣服悄悄帶出去扔掉,怕打掃衛生的阿姨看到她碎衣服覺得她奇怪。

可是讓她自己脫衣服,好像還不如謝吟婉直接動手了。

薄妤穿的是襯衫式牛奶白的真絲睡衣,走到床邊慢吞吞地解扣子,邊說道:“神仙晚上好,今晚謝謝你。”

謝吟婉高傲的模樣負手飄在她面前:“哼。”

薄妤:“?”

剛才那兩個小時不都好好的嗎,到底為什麽回到她臥室裏就又不好了?

謝吟婉還在生氣摩天輪上沒完成的事和沒有共飲合巹酒的事,氣得想摔薄妤房間裏的東西。

但又想起薄妤有潔癖和強迫癥,想起薄妤不喜歡她摔東西,還有薄妤說摔東西是不禮貌的行為,她便沒有甩袖。

又想起這一天薄妤帶她游山玩水,她心裏的氣就又散了一些。

雖是散了一些,她還是想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因為她想聽薄妤哄她。

謝吟婉不悅地轉身看正在播放的西游記,背對薄妤。

那唐僧真嘮叨真事兒多,還是那猴子有趣,殺妖精殺得不手軟,是個好猴。

薄妤慢慢脫了襯衫睡衣折好放在旁邊,先對著謝吟婉的背影誇道:“神仙你穿這套紫色的也很美。”

上次謝吟婉挑過刺,問她為什麽不誇她美。

這次她就主動誇。

謝吟婉不知道這是紫色的,她只通過不同的灰色明暗度來判斷是不同的衣裳。

她冷淡:“本仙美還用你誇麽,脫你的衣服。”

薄妤:“……”

所以到底用不用她誇啊,每次都不一樣。

薄妤別扭地彎腰脫下睡褲,折好放在睡衣上。

最後剩下一套白色的內衣褲,薄妤再試著小聲聊:“神仙喜歡吃我新燒過去的冬茸餅嗎?”

謝吟婉轉身看向了薄妤,欣賞地看了兩眼薄妤的優美身體,接著漫不經心地冷視過去,冷冷地問:“不是叫老婆餅嗎?”

薄妤:“?”

謝吟婉知道叫老婆餅,真的聽到她和南嫣的對話了?

“那個是俗稱,”薄妤裝作弄頭發的樣子,把長發攏到前面來遮擋身體,邊溫聲解釋說,“那個酥餅是由南瓜餡做的,叫冬瓜蓉餡,也叫冬茸餅,冬茸餅這個稱呼更正式一些,我覺得神仙你這麽神聖,應該和你用正式的稱呼說話。”

“哦?”謝吟婉飄過去,飄在空中俯視薄妤:“本仙還以為你有什麽癡心妄想的深意。”

薄妤忙松開發絲,兩只手一起慌亂擺手:“沒有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於是謝吟婉冷眼一橫,更生氣了!

為什麽沒有這個意思!!!

“脫啊,”謝吟婉嗓音瞬間冷沈了好幾度,房間裏的溫度也驟降好幾度,“難道你要等著本仙親自動手嗎?”

“……不用。”

薄妤輕輕地咬了唇,下唇印上了牙印,咬得唇瓣發白沒了血色。

半分鐘後。

謝吟婉滿意地勾了勾唇,滿意地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看了薄妤數眼,勾唇揮袖。

薄妤飛到床上,以大字形飄在了床上。

她給謝吟婉燒過四套衣服,現在正好四條發帶,分別系在她雙手雙腳上。

在謝吟婉飄過來趴在薄妤身上之前,薄妤先出聲問道:“所以神仙您更喜歡吃桃花酥還是冬茸餅?”

謝吟婉手指勾來謝謝放在手裏把玩,裝作很不感興趣似的說:“桃花酥罷。”

薄妤明白了。

謝吟婉喜歡桃花酒,桃花酥,謝吟婉應該很喜歡桃花的味道,或是喜歡桃花這個元素。

那她下次送謝吟婉一把桃花扇吧。

還想送謝吟婉一套繡有桃花元素的衣衫,但她常去的那家漢服店裏沒有賣的,那她就自己給謝吟婉做一套吧。

距離天冷還有些時間,給奶奶做的厚衣服計劃可以延期兩日,先給謝吟婉做。

謝吟婉沒有飄到薄妤身上,散漫地坐在縫紉機桌上看電視,薄妤忽視自己此時的狀態,繼續問道:“神仙喜歡看西游記嗎?我很喜歡看,神仙你呢?”

謝吟婉其實很喜歡看,但她興致寥寥地冷淡道:“無趣,沒一個長得好看的。”

薄妤心思微動。

“唐僧也不好看?”

“不好看。”

“……”

薄妤九成確定了,陪她在辦公室裏看西游記的就是謝吟婉。

一來她沒有說現在電視裏播放的電視劇就是西游記,二來現在剛播到第四集的一半,“唐僧”這個稱呼還沒有出現,先出現的是“玄奘”這個稱呼。

而她在辦公室裏和謝謝講了劇情,講了片頭片尾,講了師徒四人,講了唐僧。

謝吟婉討厭別人的味道,那麽謝吟婉總不可能飄進別人家裏看過別人看的西游記吧?

謝吟婉若能看別人家的電視,謝吟婉的常識就不會那麽迷了。

薄妤還要再問,忽然謝吟婉神色一變,冷冷地掀眸往上看。

薄妤:“?”

怎麽了?

她被謝吟婉的目光弄得心裏冷颼颼的,她也往上看,不知道謝吟婉是在瞪誰。

薄家人的房間是按長幼輩分排的,三姐妹住在二樓。

老大薄勤夫妻,老二薄諾夫妻以及海外的老小薄倩住在三樓。

老太太和管家以及偶爾過來的醫療團隊住在四樓。

薄妤這間房的樓上是姑姑,常年空著。

忽然謝吟婉飄了出去。

四肢還被發帶綁著飄在床上方一米高的薄妤:“??”

謝吟婉這就走了?不管她了??

謝吟婉皺著不悅的眉頭,循著奇怪的聲音,飄進了一間臥室,接著飄進裏面的浴室。

她看到了盛南嫣。

盛南嫣正在浴缸裏泡澡看手機,臥室和浴室裏均無其他人。

她們幾人打麻將的時候,謝吟婉聽到她們提到薄勤和薄諾哥倆都不在家的話。

謝吟婉飄過去看盛南嫣的手機。

這一看,謝吟婉看得瞬間瞪圓了眼睛,眼睛也瞬間亮了起來。

有趣,這個有趣!

謝吟婉側著腦袋看盛南嫣的手機。

手機屏幕上是兩個女人正在接吻,比她在海邊車裏看到的那兩個接吻的女人還纏綿。

謝吟婉看得聚精會神,越看越精神,越看越興奮。

前面是接吻,後面兩人就不僅僅是接吻了。

今晚薄勤不回來睡,盛南嫣漫不經心地看著這集小片,漸漸呼吸發促發急,她輕輕屏息仰頭,右手伸進了水裏。

她和薄勤的臥室很隔音,是薄勤特意做的。

薄勤總是興致很高,被家人聽到什麽動靜總是令人尷尬的。

因為隔音,盛南嫣看這片子就沒戴耳機,只稍微調低了音量,夠她自己聽見的就夠了。

傍晚薄妤從外面回來時,臉色紅潤嬌嫩,就似一朵嬌嫩的花兒。

薄妤今晚打麻將時也總在笑,薄妤笑聲很輕柔,偶爾笑聲有些短促,有些喘,她聽在耳中就產生了不該有的遐想。

這些遐想一直持續到現在,越發揮散不去,盛南嫣瞇著眼兒,咬著唇,想象著裏面的那兩個女人是她和薄妤,動情地想象著。

謝吟婉正全神貫註地看著那般好看的畫面,看著看著,就看到手機畫面突然抖得厲害,她都看不清楚人影了。

不僅手機在抖,她看到盛南嫣也抖了起來,尤其盛南嫣的右手臂抖得厲害,水波都蕩漾得很急。

謝吟婉方後知後覺變了臉色,沈了臉色。

盛南嫣和薄勤是夫妻嗎,一男一女為夫妻,盛南嫣為何在看兩個女人親嘴搖晃?

正在這時,盛南嫣身子忽然重重一顫,謝吟婉聽到盛南嫣急急地喊了兩個字出來:“小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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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哈哈哈來啦!

謝謝又要氣暈了[憤怒][憤怒][憤怒]

最近喜歡小媽文學,個人xp,配角先來一段~[讓我康康]

看過我文的寶寶們應該能感覺得到,我寫文總是無法拋開兩個女主的三觀、禮貌、邏輯、細節、潔癖這些東西,今天我突然想放飛一下,然後就寫了個和之前文不太一樣的預收,希望我到時候能放飛一下,我感覺還挺帶感的,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喜歡[星星眼]

《死去的渣E覆活後舔瘋了》

宋螢是Enigma,可以強行標記Beta,將Beta標記成Omega,讓Beta為她生育。

宋螢在二十七歲死去,睜眼醒來,覆活在二十歲。

她忘記了曾經的愛人,忘記了與愛人的一切愛恨情仇,也不記得自己曾有過愛人。

只知道在初見柳皎月後,一頭紮了進去,愛到不能自已。

但是她第一次搭訕,就得到了對方的重擊。

“戒奶了嗎,還是戒完奶了再出來把妹吧,”對方抽了她一巴掌,又踹了她一腳,“忘了說,老娘不喜歡女人,滾。”

眾人都以為大小姐要發脾氣。

卻見大小姐躺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

第二次搭訕,宋螢又得到了對方的重擊。

“這是我女兒,三歲,我老公出差快回來了,”對方擦過她肩膀,拍了拍她屁股,在她耳邊落下一句令所有彎女惡心的話,“你也長個大的出來,或許阿姨可以考慮考慮。”

大小姐果然被惡心到了。

是被自己惡心到了,竟然喜歡上一個已婚有女的少婦,並且一點都不想放棄,還想將人家母女倆搶過來據為己有。

“媽媽,”三歲的女兒偶爾會閃過三歲內的記憶,“那個人好像是阿媽,她是阿媽嗎?寶寶好想阿媽。”

曾經是Beta被Enigma強行標記成Omega的柳皎月,溫柔地彎腰將女兒抱起,摸摸女兒的小肉臉:“不是,寶寶沒有阿媽,寶寶只有爸爸,寶寶又做夢弄混了吧。”

寶寶迷迷糊糊地撓了撓腦袋:“是嗎?哦。可是寶寶的爸爸在哪裏?”

“爸爸出差快回來。”花高價租一個就是了。

後來,大小姐甘願做少婦的小三,整日對人家忙前忙後獻殷勤

給人家當司機接送上幼兒園的寶寶,悄悄偷摸少婦的手

趁人家老公不在家的時候給人家當保姆打掃房間,悄悄偷看少婦洗澡

後來人家老公回來了,她就假扮人家閨蜜和人家一家三口去野餐,連人家老公也一起照顧,邊趁機悄悄偷抱少婦的腰

她一邊享受這一切,一邊在夜裏偷聽人家夫妻恩愛聲音,哭到泣不成聲痛得要死

轉天又心甘情願地舔了上去,只為少婦偶爾的施舍

“真賤啊,口水都流出來了,就這麽愛我嗎?”柳皎月坐在女王椅上,向宋螢遞出她的玉足,腳趾勾起宋螢的下巴,聲音柔得出水。

大小姐委屈又激動:“愛,不愛我能做這些嗎?”

她在哪兒不是被哄著被寵著被慣著,就到柳皎月這裏卑微得臉都不要了。

“真是個賤骨頭,”柳皎月將人勾起來,遞掌心給對方,“看在你今天把我女兒哄得很開心的份上,賞你的,親吧。”

大小姐虔誠又珍貴地親吻對方的掌心,爽得淚流滿面。

看似強勢霸道實際窩囊死了的舔狗大小姐渣EnigmaX看似冷漠絕情實際時刻都在報覆和勾引的女王誘受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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