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高高在上Alpha少爺 工作日志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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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高高在上Alpha少爺 工作日志19……
“好, 我自己呆著。”
沈硯之惱羞成怒，從他身邊站了起來。“那你不要考試了！”
“蘇白也別想進那個科研院了。”
“你們都滾回那個貧民窟孤兒院去吧，怎麽樣。”
“你以為這些都是誰的資源？”
周五看著他，然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疲憊地用手捂住了臉。
“為什麽……你總是要說這樣的話呢？”
他像是在為對方尋找借口, 又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你說的是氣話嗎……還是說, ”
他擡起頭, 臉上帶著勉強的的笑意, “我們之間, 真的就只是這樣的關系？”
“我剛才說話不好聽，我本來……已經想道歉了。”周五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我現在明白了。”
“我不該問你為什麽想要摘掉我的腺體。不該責怪你 不在乎我想要什麽。”
“因為我本來和你就不是平等的，我也不應該奢望和你是平等的。”
“因為我什麽也不是, 而你是，沈硯之。”
周五說完, 目光一直落在沈硯之臉上，等待著一個反應, 哪怕是一個否定的眼神。
但沈硯之只是楞在原地。
周五的眼圈迅速泛紅。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對著沈硯之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現在才想明白。”
沈硯之：“……”
不是, 他說什麽？
好像不太對。可是又不知道是哪裏不對。
現在還能說他剛才說的是氣話嗎？
沈硯之的氣焰消失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請問，我是因為什麽不能出門呢？”
沈硯之卻又說不出來。
“沒關系。”
周五整理好表情，反而對他笑了。“你說的對，我和蘇白現在有這樣的機會, 都是要感謝您。”
“所以，”周五輕聲問，像個最恪盡職守的員工，“我現在應該做什麽？”
沈硯之被問得啞口無言。
周五的目光落在他微隆的腹部上，主動走上前，伸出手臂輕輕抱住了他，將側臉貼在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溫柔，“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您能順利地把寶寶生下來。”
“所以我應該專心為您提供信息素。”
沈硯之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因為這似乎……就是他理智上一直想要的結果。
一個完全聽話，不再反抗，不再想離開的周五。
而接下來的日子，周五也確實做到了“完美”。
他變得異常聽話，在沈硯之忙碌時就安靜地待在角落看書。
一旦沈硯之走出書房，甚至只是一個眼神，他就會立刻出現在他面前，周到而細致地考慮他可能需要什麽。
……
“我最近學到了一個知識。”
臥室裏，沈硯之被他舉著腳腕，窘迫的滿臉通紅，“呃，什麽？”
“產，道發育的越好，生產就會越順利。”
周五的目光落下來，沈硯之下意識縮了一下，臉更紅了。
“……你幹什麽。別碰了……”
“這樣也能幫助產，道發育。”
周五已經能摸到了，是一個全新的通道，只不過現在還非常的小。
他感嘆。“真不敢相信……這裏能出現寶寶。”
“夠，夠了……不要看。”
沈硯之似乎對於這裏格外脆弱。一碰到，抖的厲害，額頭滿是汗，掙紮都是沒力氣的。
“我擔心您還發育的不夠好……”
周五反而強硬，堅持摸了一會兒，沈硯之好像要瘋了。
“不行，好奇怪……夠了！別碰它。”
他這樣說，被壓著碰了，卻又突然吐好多水。
“啊。”沈硯之一下仰起頭，抓緊床單，下意識的急促呼吸，眼尾很紅，反應很大。
“周五，不要……”
居然都能把一點手指放進去了。周五呆住。“對不起，疼嗎？”
“稍稍堅持一下吧……這都是為了您好。”
為了轉移痛苦的註意力，他又低頭幫他吃。
“！不要……”不要這樣，這樣感覺疼痛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沈硯之感覺完全失控錯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gc的。
周五臉上都被他弄濕了。
周五倒是不介意的樣子，還在感嘆abo的神奇。
“那以後您懷孕是不是更容易了……”
沈硯之半天才靈魂歸位。
怎麽會這樣。他都不像是alpha了。沈硯之剛剛感覺到有點生氣。
周五已經主動道歉，“對不起，我知道不會有以後，這個也全都怪我。”
他把額頭輕輕靠在肚子上。“謝謝您願意把寶寶生下來。”
“哪怕是我這樣的人的……”
沈硯之：“……”
是不是哪裏不對。
但是這時周五把弄臟的衣服扯過頭頂，扔在了旁邊，把自己的拿了出來。
少年的身體能讓人感覺危險，臉卻又很漂亮。他靠近他，在他上方問他。
“要繼續嗎。”
沈硯之不自覺地心跳又變快了。他偏開目光。
“……嗯。”
“我會輕輕的……”
周五親他眼睛。
他們現在基本上都是為了緩解沈硯之的需求。周五十分克制。
……
過了一段時間，他們去做了最後一次產檢。
檢查結果令人安心，寶寶各項指標都十分健康，沈硯之的身體狀態也調整到了最佳。
隨後，他們便直接入住醫院頂層的私人套房，安靜地等待新生命的降臨。
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裏，沈硯之發現周五總是拿著那張最新的四維彩超照片，看得出神。
“總看什麽呢？”沈硯之忍不住問。
周五擡起頭，“我有點緊張。”
沈硯之初時還疑心這又是周五為了哄他開心說的話，但很快他就發現，周五是認真的。
只要他稍有動作，哪怕只是翻個身，周五都會立刻放下手裏的一切，快步走到床邊，看他需要什麽。
周五還經常安靜地靠在他身邊，將手輕柔地貼在他隆起的肚皮上。目光也一直看。
按理來說，05只需完美執行任務，不應質疑“主神”的任何安排。
但他忍不住一直想。
這個孩子，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僅僅因為任務需要而被創造出來的？
如果是真的，那豈不是，真的是他的孩子？
可是他是系統。
他有穩定的遺傳基因嗎？
所有的解釋權都歸主神所有，其實他也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他的一些表態特征都可以產生變化。還能沒障礙的穿越世界。
他的孩子真能沒問題嗎？
但是如果這個寶寶是因為任務所以才存在的話……
那一定是生不下來的吧。
沈硯之會難產嗎，還是孩子會突然夭折？周五因此難免有些坐立不安。
沈硯之一直看他緊張，覺得有些好笑，“好了，又不是你生。”搞得他都不緊張了。
兩人在醫院呆了一天。
陣痛如期開始。
雖然疼，還沒有到能讓沈硯之慌神的程度。
當他被送入產房時，周五堅持要留在裏面陪他。
沈硯之其實有些抗拒，他覺得這個過程並不好看，甚至有些狼狽，不想讓周五看見。
但最近一直溫順聽話的周五，此刻卻又難得固執，緊緊抓著他的手不放：“讓我陪著你。我在……情況可能會好一點。”
後來，沈硯之便無暇再去思考這些了。劇烈又陌生的疼痛占據了他所有的感官。
但在每一次痛楚中，他都清晰地感覺到一雙溫暖而穩定的手始終緊緊握著他的手，傳遞著無聲的力量。
在最難熬的時刻，他甚至感覺到一個溫柔的懷抱將他半攬住，讓他得以將汗濕的額頭抵在對方的肩頸處。
那熟悉的，清甜的果香信息素柔和地包裹著他，像一層最柔軟的緩沖，奇異地安撫了他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任何糟糕的情緒。似乎真的讓難以忍受的痛楚變得稍微容易承受了一些。
整個生產過程順利得超乎想象，也就半小時，一聲嘹亮的啼哭便宣告了新生命的到來。
當護士將擦拭幹凈，包裹好的小嬰兒抱過來時。周五反而整個人呆住了。
他就像是電腦卡機一樣，從護士手裏接過來。
小心翼翼地抱著那柔軟的一小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仿佛在解讀世間最覆雜的謎題。
疲憊的沈硯之看著他那樣。要不是現在笑會疼。他都笑了。
“過來。”
周五這才想起，急忙抱來給他看。沈硯之看了孩子一眼。
唔，剛出生的孩子說不上來有多好看……不，就是有點醜。
不過面色紅潤，挺健康的。被周五抱著，這就不哭了。
心裏石頭落地，沈硯之閉上眼睛，過一會就睡著了。
【您在嗎？】
周五卻抱著寶寶直轉圈，第一次瘋狂的敲主神。
【主神？】
【我有孩子了！】
縹緲而浩瀚的意識海深處，過了許久，才傳來一道平靜無波，卻又絕對的權威的聲音：
“你不喜歡？”
【不是，我……】周五下意識抱緊孩子，都怕主神下一秒就讓這個孩子消失了。
【可是我怎麽會有孩子呢？】
他試圖理解這超出他邏輯的事件。主神的回覆卻異常簡單。
“我讓你有，你便有了。”
“……” 周五沈默了。
是啊，對於主神而言，定義存在與否，不過是一個念頭。
但這究竟是為什麽？主神從不輕易插手小世界的細微走向，那於永恒的神而言只是無意義的浪花。
可是主神為何最近唯獨對他的任務頻頻幹預？
甚至…賜予他一個孩子？
他不該質疑，主神肯定有他的安排。這是刻在代碼裏的準則。
但這麽大的事，實在難以讓他毫無波瀾。
【那……任務完成後，我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05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他長大……能成為系統嗎？】
“……”
“不行。” 主神的回應毫無轉圜餘地，但緊接著，又落下了一句：
“但你可以選擇退休。”
“吾把這孩子的靈魂移過去。”
【？？】
那沈硯之怎麽辦？
而且，他不想退休啊。沒有系統想退休。
一開始不是就設定好了嗎。系統存在的意義就是執行任務。
最終的結局只有報廢或者被主神抹除。
到底什麽時候還能退休了。主動放棄工作，感覺被主神厭棄的抹除更糟糕。
主神似乎是從遙遠的虛空中久久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又淡漠道。
“去工作吧。”
周五：“……”
但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他只是該走了。
……
晚上，沈硯之睜開眼睛，就看見周五還在抱著寶寶看。
轉頭發現他醒了，這才把寶寶放進嬰兒車裏，趴在他旁邊。
“你感覺怎麽樣。”
沈硯之伸手抱他。“還行。”
周五也抱住了他，然後又向了嬰兒床的方向，“寶寶好乖。已經睡著了。
謝謝你……把他帶給我。”
沈硯之沒在意。“嗯。”
短暫的沈默後，周五還是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現在寶寶出生了，我，我過段時間能出去工作了嗎。”
沈硯之沈下臉。
周五有點慌，“我知道你能給寶寶的全都是最好的，根本不需要我做什麽，但是我，我還是想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去學習做事，去賺一份屬於我自己的薪水……”
“你一定要現在說這個嗎？”
沈硯之明顯不耐煩。周五有點失望的低下頭。
“對不起。”
但他攥緊手指，還是繼續輕聲道。
“可是您應該已經沒那麽需要我的信息素了吧。
我想知道，我們這樣的關系，總要有個期限吧。”
沈硯之慢慢坐了起來。“什麽？”
“您對我的幫助我都記得……如果可能，我更想努力賺錢，把欠的都補上。”
沈硯之終於聽明白了。周五這不是想出去工作。
他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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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也別想進那個科研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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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些都是誰的資源？”
周五看著他，然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疲憊地用手捂住了臉。
“為什麽……你總是要說這樣的話呢？”
他像是在為對方尋找借口, 又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你說的是氣話嗎……還是說, ”
他擡起頭, 臉上帶著勉強的的笑意, “我們之間, 真的就只是這樣的關系？”
“我剛才說話不好聽，我本來……已經想道歉了。”周五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我現在明白了。”
“我不該問你為什麽想要摘掉我的腺體。不該責怪你 不在乎我想要什麽。”
“因為我本來和你就不是平等的，我也不應該奢望和你是平等的。”
“因為我什麽也不是, 而你是，沈硯之。”
周五說完, 目光一直落在沈硯之臉上，等待著一個反應, 哪怕是一個否定的眼神。
但沈硯之只是楞在原地。
周五的眼圈迅速泛紅。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對著沈硯之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現在才想明白。”
沈硯之：“……”
不是, 他說什麽？
好像不太對。可是又不知道是哪裏不對。
現在還能說他剛才說的是氣話嗎？
沈硯之的氣焰消失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請問，我是因為什麽不能出門呢？”
沈硯之卻又說不出來。
“沒關系。”
周五整理好表情，反而對他笑了。“你說的對，我和蘇白現在有這樣的機會, 都是要感謝您。”
“所以，”周五輕聲問，像個最恪盡職守的員工，“我現在應該做什麽？”
沈硯之被問得啞口無言。
周五的目光落在他微隆的腹部上，主動走上前，伸出手臂輕輕抱住了他，將側臉貼在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溫柔，“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您能順利地把寶寶生下來。”
“所以我應該專心為您提供信息素。”
沈硯之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因為這似乎……就是他理智上一直想要的結果。
一個完全聽話，不再反抗，不再想離開的周五。
而接下來的日子，周五也確實做到了“完美”。
他變得異常聽話，在沈硯之忙碌時就安靜地待在角落看書。
一旦沈硯之走出書房，甚至只是一個眼神，他就會立刻出現在他面前，周到而細致地考慮他可能需要什麽。
……
“我最近學到了一個知識。”
臥室裏，沈硯之被他舉著腳腕，窘迫的滿臉通紅，“呃，什麽？”
“產，道發育的越好，生產就會越順利。”
周五的目光落下來，沈硯之下意識縮了一下，臉更紅了。
“……你幹什麽。別碰了……”
“這樣也能幫助產，道發育。”
周五已經能摸到了，是一個全新的通道，只不過現在還非常的小。
他感嘆。“真不敢相信……這裏能出現寶寶。”
“夠，夠了……不要看。”
沈硯之似乎對於這裏格外脆弱。一碰到，抖的厲害，額頭滿是汗，掙紮都是沒力氣的。
“我擔心您還發育的不夠好……”
周五反而強硬，堅持摸了一會兒，沈硯之好像要瘋了。
“不行，好奇怪……夠了！別碰它。”
他這樣說，被壓著碰了，卻又突然吐好多水。
“啊。”沈硯之一下仰起頭，抓緊床單，下意識的急促呼吸，眼尾很紅，反應很大。
“周五，不要……”
居然都能把一點手指放進去了。周五呆住。“對不起，疼嗎？”
“稍稍堅持一下吧……這都是為了您好。”
為了轉移痛苦的註意力，他又低頭幫他吃。
“！不要……”不要這樣，這樣感覺疼痛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沈硯之感覺完全失控錯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gc的。
周五臉上都被他弄濕了。
周五倒是不介意的樣子，還在感嘆abo的神奇。
“那以後您懷孕是不是更容易了……”
沈硯之半天才靈魂歸位。
怎麽會這樣。他都不像是alpha了。沈硯之剛剛感覺到有點生氣。
周五已經主動道歉，“對不起，我知道不會有以後，這個也全都怪我。”
他把額頭輕輕靠在肚子上。“謝謝您願意把寶寶生下來。”
“哪怕是我這樣的人的……”
沈硯之：“……”
是不是哪裏不對。
但是這時周五把弄臟的衣服扯過頭頂，扔在了旁邊，把自己的拿了出來。
少年的身體能讓人感覺危險，臉卻又很漂亮。他靠近他，在他上方問他。
“要繼續嗎。”
沈硯之不自覺地心跳又變快了。他偏開目光。
“……嗯。”
“我會輕輕的……”
周五親他眼睛。
他們現在基本上都是為了緩解沈硯之的需求。周五十分克制。
……
過了一段時間，他們去做了最後一次產檢。
檢查結果令人安心，寶寶各項指標都十分健康，沈硯之的身體狀態也調整到了最佳。
隨後，他們便直接入住醫院頂層的私人套房，安靜地等待新生命的降臨。
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裏，沈硯之發現周五總是拿著那張最新的四維彩超照片，看得出神。
“總看什麽呢？”沈硯之忍不住問。
周五擡起頭，“我有點緊張。”
沈硯之初時還疑心這又是周五為了哄他開心說的話，但很快他就發現，周五是認真的。
只要他稍有動作，哪怕只是翻個身，周五都會立刻放下手裏的一切，快步走到床邊，看他需要什麽。
周五還經常安靜地靠在他身邊，將手輕柔地貼在他隆起的肚皮上。目光也一直看。
按理來說，05只需完美執行任務，不應質疑“主神”的任何安排。
但他忍不住一直想。
這個孩子，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僅僅因為任務需要而被創造出來的？
如果是真的，那豈不是，真的是他的孩子？
可是他是系統。
他有穩定的遺傳基因嗎？
所有的解釋權都歸主神所有，其實他也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他的一些表態特征都可以產生變化。還能沒障礙的穿越世界。
他的孩子真能沒問題嗎？
但是如果這個寶寶是因為任務所以才存在的話……
那一定是生不下來的吧。
沈硯之會難產嗎，還是孩子會突然夭折？周五因此難免有些坐立不安。
沈硯之一直看他緊張，覺得有些好笑，“好了，又不是你生。”搞得他都不緊張了。
兩人在醫院呆了一天。
陣痛如期開始。
雖然疼，還沒有到能讓沈硯之慌神的程度。
當他被送入產房時，周五堅持要留在裏面陪他。
沈硯之其實有些抗拒，他覺得這個過程並不好看，甚至有些狼狽，不想讓周五看見。
但最近一直溫順聽話的周五，此刻卻又難得固執，緊緊抓著他的手不放：“讓我陪著你。我在……情況可能會好一點。”
後來，沈硯之便無暇再去思考這些了。劇烈又陌生的疼痛占據了他所有的感官。
但在每一次痛楚中，他都清晰地感覺到一雙溫暖而穩定的手始終緊緊握著他的手，傳遞著無聲的力量。
在最難熬的時刻，他甚至感覺到一個溫柔的懷抱將他半攬住，讓他得以將汗濕的額頭抵在對方的肩頸處。
那熟悉的，清甜的果香信息素柔和地包裹著他，像一層最柔軟的緩沖，奇異地安撫了他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任何糟糕的情緒。似乎真的讓難以忍受的痛楚變得稍微容易承受了一些。
整個生產過程順利得超乎想象，也就半小時，一聲嘹亮的啼哭便宣告了新生命的到來。
當護士將擦拭幹凈，包裹好的小嬰兒抱過來時。周五反而整個人呆住了。
他就像是電腦卡機一樣，從護士手裏接過來。
小心翼翼地抱著那柔軟的一小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仿佛在解讀世間最覆雜的謎題。
疲憊的沈硯之看著他那樣。要不是現在笑會疼。他都笑了。
“過來。”
周五這才想起，急忙抱來給他看。沈硯之看了孩子一眼。
唔，剛出生的孩子說不上來有多好看……不，就是有點醜。
不過面色紅潤，挺健康的。被周五抱著，這就不哭了。
心裏石頭落地，沈硯之閉上眼睛，過一會就睡著了。
【您在嗎？】
周五卻抱著寶寶直轉圈，第一次瘋狂的敲主神。
【主神？】
【我有孩子了！】
縹緲而浩瀚的意識海深處，過了許久，才傳來一道平靜無波，卻又絕對的權威的聲音：
“你不喜歡？”
【不是，我……】周五下意識抱緊孩子，都怕主神下一秒就讓這個孩子消失了。
【可是我怎麽會有孩子呢？】
他試圖理解這超出他邏輯的事件。主神的回覆卻異常簡單。
“我讓你有，你便有了。”
“……” 周五沈默了。
是啊，對於主神而言，定義存在與否，不過是一個念頭。
但這究竟是為什麽？主神從不輕易插手小世界的細微走向，那於永恒的神而言只是無意義的浪花。
可是主神為何最近唯獨對他的任務頻頻幹預？
甚至…賜予他一個孩子？
他不該質疑，主神肯定有他的安排。這是刻在代碼裏的準則。
但這麽大的事，實在難以讓他毫無波瀾。
【那……任務完成後，我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05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他長大……能成為系統嗎？】
“……”
“不行。” 主神的回應毫無轉圜餘地，但緊接著，又落下了一句：
“但你可以選擇退休。”
“吾把這孩子的靈魂移過去。”
【？？】
那沈硯之怎麽辦？
而且，他不想退休啊。沒有系統想退休。
一開始不是就設定好了嗎。系統存在的意義就是執行任務。
最終的結局只有報廢或者被主神抹除。
到底什麽時候還能退休了。主動放棄工作，感覺被主神厭棄的抹除更糟糕。
主神似乎是從遙遠的虛空中久久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又淡漠道。
“去工作吧。”
周五：“……”
但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他只是該走了。
……
晚上，沈硯之睜開眼睛，就看見周五還在抱著寶寶看。
轉頭發現他醒了，這才把寶寶放進嬰兒車裏，趴在他旁邊。
“你感覺怎麽樣。”
沈硯之伸手抱他。“還行。”
周五也抱住了他，然後又向了嬰兒床的方向，“寶寶好乖。已經睡著了。
謝謝你……把他帶給我。”
沈硯之沒在意。“嗯。”
短暫的沈默後，周五還是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現在寶寶出生了，我，我過段時間能出去工作了嗎。”
沈硯之沈下臉。
周五有點慌，“我知道你能給寶寶的全都是最好的，根本不需要我做什麽，但是我，我還是想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去學習做事，去賺一份屬於我自己的薪水……”
“你一定要現在說這個嗎？”
沈硯之明顯不耐煩。周五有點失望的低下頭。
“對不起。”
但他攥緊手指，還是繼續輕聲道。
“可是您應該已經沒那麽需要我的信息素了吧。
我想知道，我們這樣的關系，總要有個期限吧。”
沈硯之慢慢坐了起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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