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好戲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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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好戲開場了
沈予回到學校時，下午的課已經開始。
他沒去教室，而是拐進圖書館，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隨手抽了本書攤在面前，目光卻落在窗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圖書館裏只有書頁翻動和筆尖劃過的細微聲響，平靜得近乎凝滯。
直到褲兜裏的手機極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不是來電，是顧璟發來的信息。
【顧璟：好戲開場了。】
附帶一條鏈接。
沈予神色不變，指尖在屏幕邊緣敲擊了幾下，確認環境安全，才點開了那個鏈接。
頁面跳轉到海城本地一個頗具影響力的財經論壇。
一個註冊不到一個小時的小號，發布了一份圖文並茂、證據鏈清晰的匿名爆料，直指周家產業早年在新開發區項目中的土地違規操作、暴力拆遷乃至疑似掩蓋傷亡事故的黑幕。
帖子裏的覆印件、模糊照片、銀行流水截圖，與蘇婉給他的那份文件分毫不差，但排版更具沖擊力，文字也更煽動，顯然是經過了專業人士的加工。
發布不到十分鐘，帖子已經被頂到首頁，回覆數量飛速增長。
【臥槽！真的假的？周鴻國看著人模狗樣的。】
【這照片……當年好像聽說過一點風聲，後來就沒信了。】
【求深扒！如果是真的，這也太黑了！】
【新城規劃正在節骨眼上，這料爆的時機太要命了！】
沈予快速瀏覽回覆，輿論正在迅速發酵。
顧璟的人顯然在背後推動了傳播，幾個認證的財經評論員和本地大V已經開始轉發，質疑聲浪以幾何數擴散。
第一波沖擊，來了。
他退出鏈接，清空瀏覽記錄，將手機收回口袋裏。
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是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周鴻國現在，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
-
正如沈予所料。
周氏集團頂樓辦公室內，氣氛已降至冰點。
周鴻國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個不斷被轉發評論的帖子，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桌上的茶杯被他猛地掃落在地，摔得粉碎，褐色的茶漬濺上昂貴的地毯。
“查！給我立刻查出來是哪個不要命的幹的！”他對著電話低吼，聲音因暴怒而嘶啞，“立刻聯系論壇管理員，不管花多少錢，立刻給我刪帖！所有轉發的大V，給我一個個打電話，警告他們，再不刪，後果自負！”
秘書站在一旁，臉色慘白。
“還有！”周鴻國猛地轉向他，眼神陰鷙得嚇人，“去查沈家！尤其是那個小雜種！肯定是他搞的鬼！”
他直覺這事和昨晚醫院吃虧，和沈予脫不了幹系！
“周總，論壇那邊說、說帖子傳播太快，已經……壓不住了，強行刪帖只會引起更大反彈，而且，已經有幾家媒體收到匿名郵件，開始打電話來詢問了。”秘書戰戰兢兢地匯報。
“廢物！”周鴻國抓起桌上的鎮紙就想砸過去，最終卻猛地喘了幾口粗氣，強行壓下失控的怒火。
他知道秘書說的是實情。這帖子來得太刁鉆，時機、內容都打在他七寸上。對方顯然有備而來，絕不是簡單刪帖就能解決的。
他必須立刻危機公關，動用所有關系壓下媒體的追問，更要盡快找出幕後黑手，徹底掐滅源頭。
“備車！”他猛地站起身，“去開發區委員會！”
他必須趕在事態徹底失控前，穩住最關鍵的一方。
-
校園裏，表面風平浪靜。
但某些細微的變化已經開始顯現。
何嘉簡趁著課間，又鬼鬼祟祟地湊到沈予旁邊，這次表情更加神秘兮兮：“爍哥，驚天大瓜！周崇他家出事了！”
沈予瞥了他一眼。
“就他家那個周氏集團！被爆黑料了！聽說早年搞拆遷打死過人！還賄賂！”何嘉簡說得唾沫橫飛，把論壇裏的內容添油加醋說了一遍，“現在網上都炸了！都說周家要完蛋了，怪不得周崇今天沒來上學，顧璟家裏焦頭爛額了！”
沈予“嗯”了一聲，反應平淡。
何嘉簡對他冷淡有些失望，但還是忍不住感慨：“真是報應不爽！讓他家平時那麽橫！哎，爍哥，你說這事跟你昨天那緋聞有沒有關系？是不是沈叔叔出手教訓他們了？”
“不知道。”沈予合上書，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他懶得應對何嘉簡的八卦，也需要一點空間接收可能的新消息。
就在他走到走廊盡頭，準備推開洗手間門時，手臂被人從後面猛地一把抓住！
力道極大，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直接將他拽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裏！
消防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和聲音。
昏暗狹窄的空間裏，只有安全出口標志散發著幽綠的微光。
江平野將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墻壁上，手臂橫亙在他胸前，眼神在幽暗光線下亮得駭人，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周家的事，是不是你幹的？！”
沈予的後背撞上冰冷的墻面，帶來一絲鈍痛。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或是驚慌的神色，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不是被鉗制，而是因為對方動作的粗魯和這毫無意義的質問。
他擡眼，平靜地迎上江平野幾乎要噴火的視線，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裏顯得異常清晰：“證據呢？”
“證據？”江平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手臂又壓緊了幾分，“你他媽昨晚剛陰了周鴻國一把，今天他家就爆出這種陳年舊賬！時間巧得他媽像是算計好的！你還跟我提證據？”
“巧合。”沈予吐出兩個字，試圖動了動被壓麻的肩膀，卻發現對方力道絲毫未忪。
“巧合？”江平野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鼻尖相抵，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淬著冰，“你當我是傻子？沈予，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想幹什麽，別把所有人都當棋子耍！周家是爛透了，但要是因為你這點破事，把陳默最後的線索也攪黃了，我絕對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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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回到學校時，下午的課已經開始。
他沒去教室，而是拐進圖書館，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隨手抽了本書攤在面前，目光卻落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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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褲兜裏的手機極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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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不到十分鐘，帖子已經被頂到首頁，回覆數量飛速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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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的人顯然在背後推動了傳播，幾個認證的財經評論員和本地大V已經開始轉發，質疑聲浪以幾何數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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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鴻國現在，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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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沈予所料。
周氏集團頂樓辦公室內，氣氛已降至冰點。
周鴻國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個不斷被轉發評論的帖子，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桌上的茶杯被他猛地掃落在地，摔得粉碎，褐色的茶漬濺上昂貴的地毯。
“查！給我立刻查出來是哪個不要命的幹的！”他對著電話低吼，聲音因暴怒而嘶啞，“立刻聯系論壇管理員，不管花多少錢，立刻給我刪帖！所有轉發的大V，給我一個個打電話，警告他們，再不刪，後果自負！”
秘書站在一旁，臉色慘白。
“還有！”周鴻國猛地轉向他，眼神陰鷙得嚇人，“去查沈家！尤其是那個小雜種！肯定是他搞的鬼！”
他直覺這事和昨晚醫院吃虧，和沈予脫不了幹系！
“周總，論壇那邊說、說帖子傳播太快，已經……壓不住了，強行刪帖只會引起更大反彈，而且，已經有幾家媒體收到匿名郵件，開始打電話來詢問了。”秘書戰戰兢兢地匯報。
“廢物！”周鴻國抓起桌上的鎮紙就想砸過去，最終卻猛地喘了幾口粗氣，強行壓下失控的怒火。
他知道秘書說的是實情。這帖子來得太刁鉆，時機、內容都打在他七寸上。對方顯然有備而來，絕不是簡單刪帖就能解決的。
他必須立刻危機公關，動用所有關系壓下媒體的追問，更要盡快找出幕後黑手，徹底掐滅源頭。
“備車！”他猛地站起身，“去開發區委員會！”
他必須趕在事態徹底失控前，穩住最關鍵的一方。
-
校園裏，表面風平浪靜。
但某些細微的變化已經開始顯現。
何嘉簡趁著課間，又鬼鬼祟祟地湊到沈予旁邊，這次表情更加神秘兮兮：“爍哥，驚天大瓜！周崇他家出事了！”
沈予瞥了他一眼。
“就他家那個周氏集團！被爆黑料了！聽說早年搞拆遷打死過人！還賄賂！”何嘉簡說得唾沫橫飛，把論壇裏的內容添油加醋說了一遍，“現在網上都炸了！都說周家要完蛋了，怪不得周崇今天沒來上學，顧璟家裏焦頭爛額了！”
沈予“嗯”了一聲，反應平淡。
何嘉簡對他冷淡有些失望，但還是忍不住感慨：“真是報應不爽！讓他家平時那麽橫！哎，爍哥，你說這事跟你昨天那緋聞有沒有關系？是不是沈叔叔出手教訓他們了？”
“不知道。”沈予合上書，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他懶得應對何嘉簡的八卦，也需要一點空間接收可能的新消息。
就在他走到走廊盡頭，準備推開洗手間門時，手臂被人從後面猛地一把抓住！
力道極大，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直接將他拽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裏！
消防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和聲音。
昏暗狹窄的空間裏，只有安全出口標志散發著幽綠的微光。
江平野將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墻壁上，手臂橫亙在他胸前，眼神在幽暗光線下亮得駭人，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周家的事，是不是你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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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或是驚慌的神色，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不是被鉗制，而是因為對方動作的粗魯和這毫無意義的質問。
他擡眼，平靜地迎上江平野幾乎要噴火的視線，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裏顯得異常清晰：“證據呢？”
“證據？”江平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手臂又壓緊了幾分，“你他媽昨晚剛陰了周鴻國一把，今天他家就爆出這種陳年舊賬！時間巧得他媽像是算計好的！你還跟我提證據？”
“巧合。”沈予吐出兩個字，試圖動了動被壓麻的肩膀，卻發現對方力道絲毫未忪。
“巧合？”江平野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鼻尖相抵，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淬著冰，“你當我是傻子？沈予，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想幹什麽，別把所有人都當棋子耍！周家是爛透了，但要是因為你這點破事，把陳默最後的線索也攪黃了，我絕對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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