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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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沈予
一道刺眼的強光突然從側面射出，精準地晃花了追在最前面幾個打手的眼睛！
緊接著，引擎的咆哮聲撕裂夜空！
一輛黑色的摩托車如同暗夜幽靈，從一個集裝箱後猛地沖出，一個淩厲的甩尾，橫擋在了沈予和追兵之間！
騎手戴著頭盔，看不清面容，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卻幹凈利落到極點——他單手從車後抽出一根金屬球棒，二話不說，照著沖在最前面的打手就掄了過去！
砰！哢嚓！
一聲悶響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那名打手應聲倒地慘叫。
其他追兵被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和其兇狠的手段瞬間震懾，腳步不由得一滯。
騎手回頭，頭盔視窗對著沈予的方向，厲聲喝道：“發什麽呆！上車！”
是江平野的聲音！
他竟然也趕來了！還用了這種方式！
沈予沒有絲毫猶豫，扛著鄭樂樂沖到摩托車旁，艱難地側坐上去。
“抱緊！”江平野頭也不回地吼道，同時猛地一擰油門！
摩托車引擎發出痛苦的轟鳴，輪胎在地上空轉摩擦出刺鼻的橡膠味和青煙，隨即如脫韁野馬般猛地竄了出去！
強大的慣性幾乎將沈予甩下去，他死死抓住車後架，另一只手拼命抱住肩上的鄭樂樂。
身後，打手們的叫罵聲和手電光迅速被拋遠，最終徹底淹沒在海浪與引擎的咆哮聲中。
-
摩托車在無人的夜路上瘋狂疾馳，引擎的咆哮聲撕破寂靜，鹹腥的海風變得像鞭子一樣抽打在臉上。沈予一只手死死抓住冰冷的車後架，另一只手盡全力箍住肩上仍在麻袋裏掙紮的鄭樂樂，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被甩飛出去。
江平野的車速快得嚇人，完全無視交通規則，不斷在狹窄的巷道間穿插漂移，顯然是在用極端的方式擺脫任何可能的追蹤。
幾分鐘後，摩托車猛地沖進一個廢棄的修車廠大院，一個急剎甩尾，輪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鳴，終於停了下來。
院子裏堆滿了生銹的汽車骨架和廢輪胎，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鐵銹的味道。唯一的光源是遠處路燈光線透過破損頂棚投下的慘淡光斑。
引擎熄火，突如其來的寂靜讓人耳膜嗡嗡作響。
江平野跨下車，一把摘掉頭盔，重重摔在旁邊的廢車殼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他轉過身，胸口因為劇烈的呼吸而起伏，汗水浸濕了額前的碎發，那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燒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質問，猛地射向沈予。
“現在！”他聲音嘶啞，卻帶著千斤重的壓力，一步逼近，“你他媽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不再是質問“沈爍”的目的，而是直指核心！
沈予小心地將肩上扛著的鄭樂樂放下，解開麻袋口。鄭樂樂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著，臉上滿是淚水和恐懼，但看到陌生的環境和兩個氣息危險的男人，她嚇得縮成一團，說不出話。
沈予沒有立刻回答江平野，而是快速檢查了一下鄭樂樂的情況，確認她除了驚嚇和輕微擦傷外沒有大礙。然後，他才緩緩站起身，迎向江平野那雙幾乎要將他剝皮拆骨的視線。
“這話該我問你。”沈予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在這寂靜的廢墟裏顯得格外清晰，“江少怎麽會那麽‘巧’也出現在碼頭？還帶了輛摩托車？”
他在試探，也在拖延。江平野的出現太及時，太精準，絕不可能是巧合。
“少跟老子繞圈子！”江平野猛地揮手，情緒處於爆發邊緣，“你那套動作，搶人的手法，還有看人的眼神……他媽的根本不是沈爍那個廢物做得出來的！你到底是誰？！”
他果然註意到了。
在樓梯間和碼頭，沈予那高效、精準、冷靜得近乎冷酷的行動模式，與“沈爍”慣有的莽撞和浮誇截然不同。這種違和感在生死危機的放大下，變得無法忽視。
沈予沈默地看著他。大腦在飛速權衡。否認？繼續偽裝？在已經暴露如此多破綻的情況下，還有意義嗎？
而且，江平野救了他。兩次。
就在兩人對峙、氣氛緊繃到極致時，旁邊的鄭樂樂似乎緩過了一點神。她顫抖著，目光在沈予臉上逡巡，帶著巨大的恐懼和一絲不確定，聲音細若游絲地開口：
“你、你不是……沈爍……？”
連她都感覺到了不同！
這句話成了壓垮平衡的最後一根稻草。
江平野瞳孔驟縮，臉上的暴怒慢慢被一種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沈予知道，再也瞞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帶著鐵銹味的空氣，緩緩擡起眼，直視江平野，終於不再掩飾那份獨屬於他自己的清冷和平靜。
“對，我不是沈爍。”
他承認了。
廢棄的修車廠裏，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鄭樂樂壓抑的抽泣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風聲。
江平野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像是無法處理這個過於爆炸的信息。
他死死盯著沈予，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出人皮面具的接縫。
“那……你是誰？”他的聲音幹澀，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警惕。
“我是沈爍的雙胞胎哥哥，”沈予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沈予。”
“沈……予？”江平野重覆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眉頭緊緊鎖死，“雙胞胎哥哥？……沈家從來沒有……”
“我母親很早以前就帶我離開了。”沈予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真實性，“沈家只有沈爍一個繼承人，這是沈信宏希望所有人認為的。”
信息量過大，江平野一時難以消化。他猛地看向地上的鄭樂樂，又看回沈予：“那你……你為什麽要冒充他？為什麽要摻和進這攤爛事裏？沈爍人呢？！”
“他去了國外，追求他的賽車夢。我來替他處理國內的‘麻煩’。”沈予言簡意賅，“包括……查清陳默那件事的真相。”
最後這句話，像一顆精準的子彈，瞬間擊中了江平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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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引擎的咆哮聲撕裂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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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手戴著頭盔，看不清面容，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卻幹凈利落到極點——他單手從車後抽出一根金屬球棒，二話不說，照著沖在最前面的打手就掄了過去！
砰！哢嚓！
一聲悶響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那名打手應聲倒地慘叫。
其他追兵被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和其兇狠的手段瞬間震懾，腳步不由得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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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平野的聲音！
他竟然也趕來了！還用了這種方式！
沈予沒有絲毫猶豫，扛著鄭樂樂沖到摩托車旁，艱難地側坐上去。
“抱緊！”江平野頭也不回地吼道，同時猛地一擰油門！
摩托車引擎發出痛苦的轟鳴，輪胎在地上空轉摩擦出刺鼻的橡膠味和青煙，隨即如脫韁野馬般猛地竄了出去！
強大的慣性幾乎將沈予甩下去，他死死抓住車後架，另一只手拼命抱住肩上的鄭樂樂。
身後，打手們的叫罵聲和手電光迅速被拋遠，最終徹底淹沒在海浪與引擎的咆哮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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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在無人的夜路上瘋狂疾馳，引擎的咆哮聲撕破寂靜，鹹腥的海風變得像鞭子一樣抽打在臉上。沈予一只手死死抓住冰冷的車後架，另一只手盡全力箍住肩上仍在麻袋裏掙紮的鄭樂樂，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被甩飛出去。
江平野的車速快得嚇人，完全無視交通規則，不斷在狹窄的巷道間穿插漂移，顯然是在用極端的方式擺脫任何可能的追蹤。
幾分鐘後，摩托車猛地沖進一個廢棄的修車廠大院，一個急剎甩尾，輪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鳴，終於停了下來。
院子裏堆滿了生銹的汽車骨架和廢輪胎，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鐵銹的味道。唯一的光源是遠處路燈光線透過破損頂棚投下的慘淡光斑。
引擎熄火，突如其來的寂靜讓人耳膜嗡嗡作響。
江平野跨下車，一把摘掉頭盔，重重摔在旁邊的廢車殼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他轉過身，胸口因為劇烈的呼吸而起伏，汗水浸濕了額前的碎發，那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燒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質問，猛地射向沈予。
“現在！”他聲音嘶啞，卻帶著千斤重的壓力，一步逼近，“你他媽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不再是質問“沈爍”的目的，而是直指核心！
沈予小心地將肩上扛著的鄭樂樂放下，解開麻袋口。鄭樂樂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著，臉上滿是淚水和恐懼，但看到陌生的環境和兩個氣息危險的男人，她嚇得縮成一團，說不出話。
沈予沒有立刻回答江平野，而是快速檢查了一下鄭樂樂的情況，確認她除了驚嚇和輕微擦傷外沒有大礙。然後，他才緩緩站起身，迎向江平野那雙幾乎要將他剝皮拆骨的視線。
“這話該我問你。”沈予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在這寂靜的廢墟裏顯得格外清晰，“江少怎麽會那麽‘巧’也出現在碼頭？還帶了輛摩托車？”
他在試探，也在拖延。江平野的出現太及時，太精準，絕不可能是巧合。
“少跟老子繞圈子！”江平野猛地揮手，情緒處於爆發邊緣，“你那套動作，搶人的手法，還有看人的眼神……他媽的根本不是沈爍那個廢物做得出來的！你到底是誰？！”
他果然註意到了。
在樓梯間和碼頭，沈予那高效、精準、冷靜得近乎冷酷的行動模式，與“沈爍”慣有的莽撞和浮誇截然不同。這種違和感在生死危機的放大下，變得無法忽視。
沈予沈默地看著他。大腦在飛速權衡。否認？繼續偽裝？在已經暴露如此多破綻的情況下，還有意義嗎？
而且，江平野救了他。兩次。
就在兩人對峙、氣氛緊繃到極致時，旁邊的鄭樂樂似乎緩過了一點神。她顫抖著，目光在沈予臉上逡巡，帶著巨大的恐懼和一絲不確定，聲音細若游絲地開口：
“你、你不是……沈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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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成了壓垮平衡的最後一根稻草。
江平野瞳孔驟縮，臉上的暴怒慢慢被一種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沈予知道，再也瞞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帶著鐵銹味的空氣，緩緩擡起眼，直視江平野，終於不再掩飾那份獨屬於他自己的清冷和平靜。
“對，我不是沈爍。”
他承認了。
廢棄的修車廠裏，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鄭樂樂壓抑的抽泣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風聲。
江平野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像是無法處理這個過於爆炸的信息。
他死死盯著沈予，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出人皮面具的接縫。
“那……你是誰？”他的聲音幹澀，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警惕。
“我是沈爍的雙胞胎哥哥，”沈予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沈予。”
“沈……予？”江平野重覆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眉頭緊緊鎖死，“雙胞胎哥哥？……沈家從來沒有……”
“我母親很早以前就帶我離開了。”沈予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真實性，“沈家只有沈爍一個繼承人，這是沈信宏希望所有人認為的。”
信息量過大，江平野一時難以消化。他猛地看向地上的鄭樂樂，又看回沈予：“那你……你為什麽要冒充他？為什麽要摻和進這攤爛事裏？沈爍人呢？！”
“他去了國外，追求他的賽車夢。我來替他處理國內的‘麻煩’。”沈予言簡意賅，“包括……查清陳默那件事的真相。”
最後這句話，像一顆精準的子彈，瞬間擊中了江平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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